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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遭人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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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从来没见过子修生这么大的气,她几乎是被绑着回家的,一进门直接冲进卧房扔到床上,起身僵着脸沉着嗓子大声斥问,“可知道你闯了什么祸吗?”
“什么祸!我不就把那妖女的玉玺拿走了吗?不拿还不知道她是妖女!怎么?你心疼了!”
“你!给人口实!笨!。‘
笨?他居然说自己笨,如意气愤,大声喊,“是笨!我最笨的就是嫁给了只知道看着红颜知己欺负自己妻子的人!‘
子修抿紧嘴,凉薄的双唇气得发抖,冰冷的神情看着如意,“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如意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但又不想妥协,而在子修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个慌张的声音来报,“大人,欢月楼的月眉姑娘悬……悬梁自尽了。‘’
这个通报让两人都吃了一惊,子修立刻起身,临走别有意味的的看着如意,“等着我!”如意欲言又止,但子修已经快步离开了。
如意跌坐在地上,这月眉的死是意料之外的事,如意并无意杀人,看子修走的时候的样子,真的生气了,她突然意识到,取玺之后必定有人死,差别只是他杀还是自杀而已。摊开手,有些颓然,“如意,她人因你而死,和你亲手杀又有何区别?”
可是如意没想到这竟是一个开始,子修一走严候府立刻被官兵团团围住,看来已经盘算好的,重重包围如意哪里是对手,如意经过一番挣扎没有用,最后还是被一群带刀侍卫敲晕带走,接下来被重刑伺候,痛的几度昏死过去,如果如意之前有什么没想到的就是自己竟然有深陷牢狱的一天,更不明白为何子修没有来救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月眉吗!“啊!。。。。”十指连心,如意昏了过去。
终于有一次痛晕后等到醒来不再在刑讯室,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头很疼,感觉浑身骨头如同断了又被接起来一般疼。
起身后有人递来了一碗水,“这是哪?你是谁?”山洞没有火,她只能依稀通过从洞口透入的星星月光看到有个披着宽大黑袍的人影。
“醒了?”黑影走近,如意一看竟是那个黑衣人,没想到这么快再见面,与此同时如意被手上传来的疼痛刺激的咬紧牙关,再低头看着那双手,竟通红无比,“我的手,怎么啦?”
“用刑的时候他们用了枯骨水”
“什么意思?”如意隐约猜到不妙。
“枯骨水是一种失传的毒药,被用后肌肤逐渐腐烂只剩枯骨。”
如意想起了月眉的那双手,难道她也受过此刑,“是说我要死了吗?”
“死?不会,下毒的量会让你全身腐烂而不死,看来是想让你做个活僵尸,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你的毒控制在双手,性命暂时保住了。”
如意听了,颤巍巍的举起手,突然大声痛哭,哭的昏天昏地,黑衣人皱皱眉,悄悄退出山洞。
如意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多久,但终于眼泪哭干了,黑衣人也进来了,手里拿了一些吃的,靠近如意,知道她不能动,于是亲自喂给她,如意不想吃,把头别过去。
“蝼蚁尚且偷生,我好不容易救了你,你想寻死吗?”
“为何救我?”
“你如果死了,鱼素还能活吗!而且你出事也和我有关,我让你去取的色玺,只是。。。。好好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如意一愣,他居然认识鱼素,“你是谁?”如意怀疑他的居心,也好奇他的来历。
黑衣人蓝色的眸子在黑夜像颗蓝宝石一样闪烁着,“怀疑我的居心?你如果在想这个,那我告诉你两个原因,第一不救你鱼素一定伤心,救了你也许她会高兴,一高兴就喜欢我了,值,第二因为是我让你拿的玉玺,所以于心不忍,就救你了。”
如意狐疑地盯着他的脸部表情,敢情他是鱼素的爱慕者啊,鱼素什么时候招惹的,再一回想鱼素几乎与自己寸步不离,不太可能啊,还是不信,不过想起另外一件事,“子修为何不来救我,他不会不来的。”
“为了救你,他已经答应皇帝的条件再次出海为皇帝寻找珍宝和长生秘术去了。皇帝本来就对严候心怀芥蒂要铲除他,欢月楼的月眉一死正好给皇帝一个诛杀异己的借口,而你正是严子修的弱点。”
这个狗皇帝,如意好像依稀记起来了,想起御前的重刑,想起那些刑具不由得抓紧胸口的衣服,阵阵汗毛竖起,没想到这个皇帝这么狠,
如意气得握紧拳头,但因此牵动的全身疼痛感都钻到她的心肺去了,倒吸一口冷气,挣扎着要起身。
“你要干什么?”
“找子修去!”
那蓝色的眸子妖魅却带着嘲笑,“我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再送命的!”
“你救我想让我再去杀人?”
黑衣人耸耸肩,竟点头,“不得不承认,是的。”
“我不会帮你去取那些人的性命的,你做梦!。”
黑衣人听了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笑,恍如我的话是天方夜谭,“不杀人?哼!假仁假义的人,假仁假义的仙,当年坠仙的观音也一副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的模样,结果却为了救儿子,放弃了自己仙体所守护的五欲三毒,涂炭生灵,不杀人?不杀何来复生,少装蒜!”话尽处竟犀利凶狠。
“你到底是谁?”
“魔尊天浩就是我,能救你和你朋友的唯一人!”魔尊?如意竟不知她俩怎地又惹上如此狠绝色,但他的话有一个重点,“素儿,你是说素儿会死在这里。”
“是的,如果你动作不再快点,鱼素就会死,至于你,也许带着残疾之躯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也可能坠入无回之界。”
“是绝尘要伤害鱼素吗?”
天浩摇摇头,“他应该也不想,但他不得不,也许他下不了手,但鱼素必定因他而死。”
如意觉得这个世界太魔幻,她开始后悔为了自己让朋友涉险。
“是你朋友的命数如此,我并不知道她是如何有这样的命格,但选定了就是选定了,你救她的心若和我一样,便助我一臂之力!”
“你为何要救她?”
“喜欢了,就那么简单,我魔尊做事,要么交换要么我喜欢!”还迫不及待的把一只手伸向空中,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地位和权威。
“怎么也跟个孩子一样。”突然八卦起来,“喜欢的就救?那你不会喜欢我吧!”
魔尊白了一眼如意,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自恋的原来不只我,不过我选前者。”
交换!“我可没有什么能和你交换的!”
“你没有,你的夫君有!”
“……”
如意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不过如意已经渐渐不怕他了,加上跟着看到他幻化的幻境,鱼素眼中的红光,让她决定一定要保证鱼素安全。
伤好的似乎很快,除了那双通红的手,天浩说不出一个月手就会废了,如意看着手,觉得如今的通红和将来的枯骨没有区别,倒开始洒脱了,只用布条紧紧缠住,然后就跟着天浩走了,天浩倒意外这个爱哭的女子竟也有如此洒脱,有点另眼相看,在他心里女人都是爱美的,否则当年月眉不会努力找到色玺祝福容颜,她倒好,似乎不在意。
如意哪里知道他看她有如此深厚的含义,对她来说,她心头有另外的心事,唉!她曾经以为她不会因为任何事离开子修的,却不料这一路走来她已经离开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没事,等凑齐玉玺你的手也许可以回去的。”魔尊看着一直空洞看着远方的如意,等着要么再给她点时间,却听得“走吧。”
如意随着魔尊一路来到一个很高的山,而如意看着这垂直不见顶的架势,和以前的一些高山不一样,一般山高则光秃秃,因为高处空气稀薄植物不容易长,但此山越高林越茂密,怪的很。两人随着小路蜿蜒而上参天大树看的如意脖子都疼了。
“这是疼脖树。”
疼爱树?这树名字倒很赞,只是不知道这疼爱因何名,“疼爱树?哇,好树,喂,你有房子吗?我们挪一颗给你种上。”如意眨眨眼睛。
天浩听出她会错了疼脖树的意思,但看她眨眼间的意思分明有鬼,“为什么种我家。”
“看你这缺疼缺爱的,估计从小过的很孤独,种颗疼爱树,给你的心长点爱心的芽。”
天浩脸沉了起来,“看来这一路我对你太好了!”猛的,不知从哪里真的变出一棵细小的但真的一模一样的疼爱树长在如意背上,“本来我说它叫疼脖子树,是说你看的脖子都疼了,你倒好起名疼爱树,还要送我一棵,行,现在开始这棵树就与你相生相伴,一直养着我觉得合适了,爱心萌芽了才可挪开。”
“你!”以为他说笑话呢,背上却猛地多了一小棵树,重量可是有的虽不厉害但那模样太滑稽了,头上冒棵树!如意愣是憋起了一口气,深深吞下了心中憋起的那口气,堆起笑脸,“我开玩笑,开玩笑的,魔尊大人行行好,看我这半条命半只手已经够惨,就别让我再背后长棵树了!”
“原来你是开玩笑,不巧,我可是一言九鼎,这树长了不到你看的那棵那么大,无论如何也脱不了你身体。”
“什么!照我的估算,那棵树起码百年,岂不是?”
“恩,不笨,将来你死了,树正好用你的背继续长。”
如意咬唇盘算。想到另一种可能,“你家在哪?”
“你也不笨,知道你刚才说的是挪到家里你就能解脱,不过嘛这要看我心情了。”
知道不可能让他放了自己,只能背着一棵树行走在山路之中,但走着走着,竟听到山坳深处竟传来山歌对唱的声音,难道这深山老林的竟还有人家?果然,又走了一段时间便看到炊烟和人家了。
原来山里有个村子,村子今晚相当热闹,大家要在村里唯一的一块平地上凑席,这凑席听下来应该就是庙会一样的意思,有表演有吃有喝,大家聚着乐一乐。
如意觉得这村子的人也挺有意思的,见他们也不慌也不奇怪,话说自己背上可是长了一棵树的,大概是村夫见识少,不知道何为奇怪吧。
如意累了,想着吃点东西也喜欢凑热闹,就在那平台附近找了个地坐了下来,魔尊破天荒同意了她休息的要求,顿时在如意心中加了点好印象分,负998分啦。
节目马上要开始,村里不知道谁说要闹出击鼓传帽子的戏码,不曾想这帽子竟传到如意这竟停了,大家看着一个背着棵树的人上台表演一定很滑稽,哪里肯放过她,死活把她推上了台中心。
如意向天浩求救,可天浩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一碰到她的目光就看别处,分明没打算帮她台下的那群观众哪里肯放过如意,在他们眼里她就是场好戏。
如意被推到台上真是有苦难言,硬着头皮上。本来自己也不是什么五音不全的孩子,这宫商角子羽都还难不倒自己,更何况做场演唱会的秀,当即清了清嗓子,“啊。。。。。啊。。。。”台下的人哄堂大笑,如意也不是第一次上舞台,这重点还是把握的住的,立刻唱起红日,“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结伴行艰苦一定能度过。”歌曲本来就是自己世界的流行歌曲,又朗朗上口,这很快,下面的老百姓有几个就会哼唱了,又很快变大合唱,大家都陶醉在动人的歌词里,忽略了如意身后晃来晃去很搞笑的那棵树。
一场下来,下面的人没看过瘾,还吆喝着再来一个,突然听见人群中有人说了句,“五姑娘来了。”在场的人顿时闭了嘴,鸦雀无声,如意都好奇,这个五姑娘是谁,居然有这般权威。
突然,从远处飘来了一阵香气,接着一个粉色长裙飘逸的女子从空中出现,伴随着一种很魔幻的琴音在空中转一圈后突然飞到场中的几个老百姓面前一把拗下一个老百姓的手臂,吓得如意赶紧捂住嘴,但还是惊呼了一声,“啊!”
只见粉衣女子又依次在好些人身上取了些头发后如意才发现,那取下的东西竟变成了藕和葱等各种食材,而那被摘的人立刻又长了一个手,跟没事人一样,感情他们原来不是人,竟都是食物!
女子路过如意,没怎么抬头,如意却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她唇红齿白,虽然有些胖,但却是丰满的恰如其分,妩媚又性感,那感觉很像,很像,“青花瓷?”女子愣了愣,没理会如意,突然用桃红袖子盖上刚才取下的食材,竟变成了一道美味又香喷喷的菜,只端着直直向天浩走去。
待快到天浩跟前的时候突然跪拜下来,虔诚的把菜肴举高过头,“公子,请恕奴婢来迟。”
这是哪一出?
天浩提起盘中的筷子,尝了一口菜,仔细咀嚼后称赞道,“五儿的仙艺又进步了。”
晕!敢情这两人认识,而且这个魔尊一直在耍自己!
“公子大驾光临,五儿脸上有光,必定和原来一样贴身伺候公子!”说完笑意盈盈的看着魔尊。
如意总觉得这两人一定有什么,却冷不丁被魔尊说出来的话噎着,“哦,这次不用了,我带着个贴身丫头,她,她叫如树,是棵树,她会伺候我的,就不劳五儿了。”
话语后果然如意看到了五儿投过来的怨恨眼光,“公子,我。。。。”
“哦,五儿,时候也不早了,遣众人散了吧,如树,来,伺候公子我休息去吧。”
“是。。。。。如。。。。树。。。。来了。”如意暗地里踩了他一脚,魔尊吃疼,也一把捏住如意的手,跟着五儿到了一个雅致的住处。
我本来以为五儿和魔尊是有关系的,后来魔尊说其实他和五儿只是走过一段露水情缘,好过一段,后来他被封印后也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魔尊说带我来是因为她身上有我们要的东西,我知道他说的是统领天下美味的味玺,可是她分明也是个半仙,她绝对不会乖乖拿出来的,不过如意想,这回要是取了应该不会闹出人命了吧。
“要我做什么?”
“学做菜,你只有做的比她好,才有可能逼出她身体里的味玺。”
这完全是天方夜谭,如意是再努力学习一万年也不可能超过她,但魔尊是不可能放过如意的,她也不知道他是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让五儿答应收她做徒弟,不过如意天天烧出来的他都说难吃,哪怕如意再努力他也说难吃,如意气坏了,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五儿在旁奚落的嘲讽,如意哪里肯受!
如意一定要魔尊变出一种叫榴莲的水果,以此入菜,五儿从来没见过榴莲,而且她感觉榴莲恶臭无比,闻了只做呕,哪里做的了菜,可如意天生就爱吃榴莲,然后去味拌冰霜,加提炼的蜂蜜和牛奶,味道当然好。
五儿输的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想过会输,突然惊恐万分的看着魔尊,“魔尊,你不会真的要杀我吧!”
“唉,五儿,我也不想,但你知道我一向言出必行,你要是真的输给了树儿,取你的味玺也是必行的。”
五儿突然意识到被魔尊骗了,她哀怨的看着魔尊,“难道你就不念当年的情分?”
“情归情,但不能改变我魔尊做事的风格。”说完竟从袖中伸出一个长长的鬼手,一把捏住五儿,“如意,上!”
如意哪里下的了手。
“鱼素可是快死了!”
如意一听,立刻抛弃了所有顾虑,只闭着眼睛拿起刀,割破了五儿的手,在纸图腾上敲下了手印。
“啊!”只听得五儿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身体自内而外碎裂,竟是个瓷器变的女子,当一地碎瓦片散落后,地上安静的躺着一枚玉玺,魔尊比如意更快一步卷入怀中,拍拍身上的灰,“好了,走了。”
如意愣住了,看着他的背影,弱弱叹了声,“好狠心啊”
“快走!”
“哦,对了你跟我说说,跟一个瓷器变得女子好,是什么感觉。”
“……”
“说嘛!我可以再种一棵树在身上,双倍给你祈祷爱心发芽。”
“……”
“说嘛,要我做什么都行。”
这次他没沉默,饶有兴趣低头看着如意,“真的?”
“嗯!”
“给我每天做一百份那个榴莲什么,我胃口大不够吃。”
“……”
“一百份也不够,一千份才行。”
“……”如意把头发刘海遮了遮,低头快步跑走,丢下了还在嚷嚷要吃榴莲的魔尊。
下山后,两人继续西行,蹲在一个破庙口,回头看着正吃的香的魔尊,如意想,现在色香味和贪痴都已经见过,除了香玺被分别封印在绝尘和子修身体里,现在还剩下嗔和声触这三个。
“你在想什么?”
“想着你怎么这么能吃!”如意看着狼吞虎咽的魔尊。
“没办法,味玺在身上就会有突变,有的特别会烧菜,而我就特别能吃了,还有吗?”
如意看着那满桌的菜,可是烧的自己辛辛苦苦的,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胖了!再这样下去,就不叫魔尊了,叫肥尊了!”
“看来我最近对你是不是又太好了,你胆子越来越大!”正要抬手,如意赶紧讨扰。
“别,我身上已经有四棵树了,真的背不动了,我给你烧,给你烧行了吧。”皱了皱鼻子,暗想反正他什么都吃,自己烧的再烂他竟也吃的起劲,倒无所谓了。
正说着,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魔尊突然拉起如意躲到里面,因为如意身上的树也长大了不少,竟藏的不容易,但魔尊突然拉起斗篷,施法,才把如意包了起来,仔细听外面动静。
“侯爷,似乎有人刚走不久!”
“……”只听得一阵脚步声,“应该是老百姓!”
这句话听的如意如雷贯耳,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他,是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人,但只觉得魔尊的法术围的更紧,紧的如意看到了自己那双已经枯萎的手,好可怕,感觉就跟鬼一般,她如何能让他看见这样的自己,她下意识躲,但没有地方躲,只能往魔尊的怀里挤。
“老百姓就不打扰了,咱们赶路!”一群马匹奔跑声音响起,看来远了。
法术解除后,魔尊看着如意,“你不想见他?我以为……”
“你真的让我见?那你把我关那么紧?呵,不过我现在这个鬼样子,想见真如不见。”如意落寞的站着,魔尊看着竟觉得有些动容,这些日子的相处,魔尊总感觉自己有些不对,此刻看她伤心竟也有些伤感。
“别伤心,等收集好了,鱼素和你都会没事的。”
第一次听到魔尊关心的话,如意抬起头看着高自己一个个头的他,笑了笑,“看来,你的爱心萌芽了哦。”
魔尊白了她一眼,敲了一记她脑门刚要说话,却听的如意努力装着他的语气,“看来我最近对你太好了,你胆子大了!”
魔尊一愣,笑了,笑得那妖魅的蓝色竟透着绿宝石的光,如意还是第一次看他笑得那么轻松,也笑了,半晌两人都止住笑,魔尊深深的看着如意,淡淡的说,“以后,你叫我天浩吧!”然后转身走出破庙。
待两人一出破庙门,呆住了,门外竟不知何时已经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天浩立刻进入应战状态,“一会你赶紧跑,我有法术不会有问题,你跑到安全的地方我能找到你!”
如意和他不同的,她在张望,有些慌张又有些期盼地找寻那个人,不在!正想着,突然只觉得不知哪里来的一只手一把从身后搂住了自己,长在身后的树猛被一拉,然后自己身子退了好几步,然后被强迫转身,扑向了一个硬梆梆的肩膀,如意立刻知道是谁,鼻子一酸,竟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撞疼了?”
“呜呜呜”
“手!”
“不许看,呜呜呜呜”如意哭的跟个孩子一样。
“是他吗?”
“不,他救的我,他是我恩人。”
“好!别哭。”
“呜呜呜呜呜”哪里止的住,那人也不再问东问西,只能任凭如意趴在肩膀上哭了,手百般温柔的轻拍着。
哭了好一阵,等如意止住哽咽声,只听得子修在耳边叹了口气,“不哭了?”
如意点点头!
“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我找你都找疯了,还以为……还以为……但一见到你,你一哭,我就傻了,傻的觉得好幸福,丫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想的都收不回手。”
如意一怔两人深深对望着,许久只羞涩的钻进他怀里,只是辛苦他抱着她还有身上的好几棵树了。
两人还有好多话想说,不过眼前可不是合适的机会,如意指了指魔尊,“我得跟他走!”
子修哪里肯,但听了如意说了经过后仔细打量了天浩好一会,最后挥手让士兵放开他,上前亲自拜谢了天浩,因为毕竟是他救下了如意,知道如意必定是要把鱼素弄回来,虽然也对魔尊天浩的居心很怀疑,不过眼下他有重要的仗要打,不希望如意牵扯到他的危险中去,知道她安全,这就够了。
“爱子既然提出希望和天浩兄台一路找封印,那这一路还是拜托你照应她的周全,三个月后我一定会与你们会合。”
魔尊一直没有说话,只默默的环顾了一圈后,冷哼了一声,拂袖转身离去。
“喂,天浩,你等等我!”如意赶紧追上去,临了还不忘回头叮嘱子修,“我会给你留信息的,别担心我。”
看着两人在山路上越走越远,子修久久舍不得离开,副将上前,叹了句,“大人,为何不告诉夫人,你必行很有可能。。。”
子修手一挥,示意他安静,眼睛仍留恋那蹦蹦跳跳的身影,“本来遇到她就是个意外,她活着就是对我的最大的惊喜,她能大难不死,那人必定很有能耐,现在也只有他能保她安全,这就够了,如果我大难不死,一定会找到她的。”话音刚落,翻身上马,“走!”
能碰到子修,如意心里美美的,一路哼着小曲,小跑着跟着不知道为何一直闷头狂走的天浩。不过她心情甚好,也就不介意了,跑着哼着,突然一头撞上一块铁一样的东西,“哎哟!”如意只觉得额头发疼,竟是这魔尊鬼使神差的停住了。
“为什么不跟他走?”
“谁?子修?当然不,我可是有做巾帼英雄的雄心壮志的,怎么能半途而废,所以我是不会走的。”
天浩又深深的看着如意,有些复杂又流露着不满,“你很喜欢哭?”
“不。”
“那刚才干嘛哭!”
如意抬起脸奇怪的看着他,他干嘛生气,“碰到亲人哭不是很正常的吗?你没哭过?”
天浩本来生气的脸突然刷白,顿时阴沉下来,“我没有眼泪!”
没有眼泪?怎么可能没有眼泪!还想细问,可天浩没给她机会,又提步快走了,如意只能又跟上,可是这一路上如意多了一个挑战工作,让他落泪!
这一路,真是绞尽脑汁搜刮了各种悲伤故事,从化蝶到人鬼情未了再到韩剧脑海里的橡皮擦,从辛德勒名单到美丽人生再到泰坦尼克,各种悲伤故事都加工了一下给他讲,可是每次天浩都能想到各种理由,各种借口把悲伤的故事给说成了简单无趣的见闻,等他一说完如意便再也无法声情并茂的把悲伤的情绪演下去了,因为她发现在他眼里那些都只是说书和故事,说白了就是跟他没关系。
如意哪里肯放弃,又给他唱歌,各种动情的哀怨的歌曲,可天浩只是静静的听,唱到动情处连如意都眼含泪水,可他只一副看戏的神情,如意已经渐渐有点气馁了。
“喂!怎么不唱了。”
“累了!”
“我不累。”
他故意的!“你的耳朵告诉我累了,我听见了。”
天浩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如意看到了,暗自揣度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是这忙碌多日,自己的一翻苦心都白费了。
“你是不是气我不感动?”
“哼!”
天浩悠悠却又淡淡的说着,“当年也是个痴情种子,结果却被一场寒心的雨淹死了,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泪水了。”他讲的似乎漫不经心,看似应该是笑话的笑话,却让如意笑不出来。
周围一直很安静,还是天浩清朗的笑了笑,拍了拍被他一句话就弄得哭鼻子的如意,“看你最近逗我逗的挺卖力的,好吧,我带你如一个地方!”
“哪?”心想还不是为了那些个玉玺。
“我家!”
如意睁大眼睛看着天浩,突然她有些更看不懂他了。
家,一直以为他这样的人是真的不会有什么家的,却不知竟真的有个家,这次天浩没让如意走着去,而是一挥袖带着如意飞到了一个皑皑雪山之巅。
“这……你家?”
“恩,我就生活在这么一个白茫茫荒芜一片的地方。”
天浩没有放开抓紧的如意,深深的看着她,如意突然觉得有些不妙,想挣脱他,却被抓得更紧,“如意,我差点就喜欢你了。”
“……呵呵,你喜欢的人真多。”
“可是我不能,我的她还等着我让她活过来,你看她睡得多安稳。”
如意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竟看到那冰层里竟躺着一个白衣女子,如意一阵冷颤,有些害怕他即将要做的。
“我把你们封印在一起,等玉玺和鱼素都找到了,我唤醒她,你们就活在她体内了,那我们都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不要,你……”
“你的命格就是那八个玉玺,等它们聚集后,你将会被合并的玉玺而融化,而鱼素就是那个唤醒观音的祭品,可是我都有点舍不得你们死,所以不要着急,先睡一会,我去想办法。”
说完天浩突然用手在如意眼前一挥,如意只觉得一阵眩晕,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鱼素睡梦中翻来覆去,身上全是汗,她似乎在做一个梦,梦里有好多可怜的人在向她哭诉,她们的执念如同一根缰绳紧紧勒住了她,她也哭泣,问她们为什么要伤害她,依稀记得他们一直在喊为什么给了他们活路又要夺走这些,可是让鱼素震惊的的是那人群里竟依稀有一张安静的眼睛看着自己。
“素儿。”
“是!”鱼素不由自主的回应。
“还记得师傅吗?”
鱼素突然一愣,然后脑海如同播放映像般倒退回去,突然想起当年自己原来是观音坐下童女,因贪玩,把观音的几个封印玉玺偷偷拿出去显摆,却不料被魔王一一骗去,因为怕观音责罚,竟私自从坠仙台跳落,妄想通过百年轮回躲避惩罚。却不料观音却为了爱徒找魔王理论,大战三百回合后被魔王使了一个计谋竟坠下了凡间。
坠落凡间后,也不知是在劫难逃还是孽缘,观音竟爱上了受伤期间照顾她的凡人,而她更没想到的是,魔王其实竟然是爱慕着她的,在得知她竟然与凡人婚配后,魔王震怒,上告天庭,天帝发怒,全力捉拿观音,本来靠观音的仙力,完全不会被抓,却不料当时身怀六甲,仙力竟消失殆尽,加上被凡人出卖,在生完孩子后独立战众仙,最终还是被打的遍体鳞伤,弥留之际,怨恨天帝怨恨凡间,恨他们的泾渭分明,她要改变这一切。于是把五欲三毒洒向人间。她恨天帝的跋扈,恨魔王的无中生有,恨背叛,她要让这个时间空间混乱,最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想魂飞魄散却被魔王和天帝用锁魄绳栓住要消散的七魄,终身感受痛苦。
“师傅。”素儿眼圈泛红,长跪而伏地痛哭,因为她发现师傅竟然是因为自己才难逃劫数。
“素儿,师傅累了,帮帮师傅,帮帮师傅。”
“素儿,素儿”
恍惚间鱼素渐渐清醒,看着绝尘紧张的脸,反倒渐渐平静下来。
“没,我没事。”
“梦见什么了?”绝尘眉头紧促,看着鱼素。
鱼素必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其实已经有了一些苏醒的记忆,她也许很快就没机会再看到他了,想到这,鱼素禁不住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左右,上下仔细打量。
绝尘有些愣,自从上次她的入魔征兆出现后绝尘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呵护她,他已经带着她脱离了封印的范围,但却发现她的仙力竟与日俱增,看来在封印里还有人在会聚她的力量,如果他吸走她的仙力,她也许就会没事,只是身体弱些,但她不知怎地竟生出了魔性,反倒不能吸了,因怕她此刻要是抵挡不住魔性入侵,就会被侵蚀。
“人家看你的时候你都是这么不专心的吗?”鱼素看他眼神一直漂离不知道在想什么,便用力加紧他的脸,“不行,在我的世界,你得听我的。”
绝尘回过神来,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伸手拨她滑落的丝发到耳后,“好霸道!呵呵,我只是想到那如果回到封印里去我们还会这么亲近吗?”
“不管那些了,拥有现在已经够了,对了,今天是个特别的节日!”
“什么节日?”
“先不告诉你,不过今天你得听我的。”
绝尘点点头,伸手拉过鱼素到怀里拥紧,闻着那扑鼻而来的清香,叹了句,“好的,素儿,让我们好好把这天过了,就当我是你的小毛头。”
鱼素听话的靠着绝尘,暗自为离别的到来做好了准备,怕他发现,赶紧闭上了眼睛。
鱼素带着绝尘来到了城里最高的瞭望塔顶的餐厅,在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他们用完餐后,鱼素靠着瞭望塔的栏杆,感受着徐徐吹过,挽着绝尘的手臂靠着他。
“开心了?”
“恩。”
“还想做什么。”
鱼素仔细想了想,想起他俩最近这一个月做过的事也真够多的,但凡情侣能一起做的都一一做了,心里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温暖,虽然有离别的阴影,但是也没有遗憾了,不是么,然后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新型的锁,还有一支笔,笑了笑,往上面写了一些字,绝尘看了好奇,想看个仔细,却不料鱼素一直挡着,终归是绝尘个子高一个头,鱼素举高时一下就被绝尘逮到机会抢了过去,绝尘一看,上面竟写着“此生连理枝,他生亦绝尘。”绝尘有些一愣,看着鱼素,“素儿。”
“小毛头,其实我已经记得你,只是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有段美好的回忆,不过现在也许不行了,就让这个纪念一下吧。”
绝尘看着鱼素递过来的笔,有些犹豫,但低头也写上了一句,“生生不离素,死死亦随鱼。”
鱼素看了有些动容,但掩饰好内心后摆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来,帮我挂到最高的地方,可不能让别人拿走了,也不许用法术。”
“嗯。”
绝尘听话的开始挂起来,“这里?”
“再高点。”
绝尘按照鱼素的要求换着地方,突然听到人群一阵惊呼,“姑娘,你干什么。”猛一回身,惊恐的看到鱼素那苍白的笑脸,和她莞尔的闭上眼睛,从那高台纵深跳下。
“素儿。。。。”绝尘一阵大喊,想冲过去,但是已然来不及,只见鱼素那雪白的衣裙已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