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仙记之观音劫》恒言

11、石浮水

　　鱼素本来听说如意闯了祸，被子修抓回来了，还担心的支撑着起来去看她，等到院落前看到丫头们掩嘴笑着出来就明白无需多此一举了，暗自笑了笑，转身离开去厨房了。
　　这些日子自己病的奇怪，但更奇怪的是自己的味觉变得挑剔，这船上的厨子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怎么烧鱼素都吃的没有味道，只能自己到厨房去弄弄，这本来身子就不好，越发没胃口岂不是更弱，自己不能这样，如果这样下去说不定如意也会有影响，干脆挽起袖子拿起厨房的重些的工具开始举哑铃，锻炼身体，做瑜伽，反正她鱼素不能拖累如意。
　　绝尘一直跟着鱼素，看着她在厨房里上窜下跳有些有趣，看了好一会，见她头上汗水多起来，便推门，“你在干什么？”
　　“我。”鱼素正做着瑜伽，看到绝尘竟一世有些害羞，估计他觉得她是个疯子吧，”做运动。”
　　“运动？这运动有趣，来，一个人练太没意思了。”说完绝尘挽起鱼素的手，将她一弯，鱼素被拉的向后仰，只能靠着绝尘四肢全用不上力，”你放开我。“
　　“放？是这样放吗？“绝尘突然又换了一个姿势，竟是十分暧昧，竟是将鱼素搂入了怀里，鱼素用不上力，脱离不了却也被他的气味所迷惑，更甚至被他直盯盯地看的眼睛发慌。终于绝尘放开了鱼素，但这一次竟没放开她的手，而是拉着她走出厨房，走到一条小船。
　　“去哪？”
　　“我知道你最近胃口很差，带你去吃好吃的。”
　　鱼素愣了愣，突然想起原来看的一些小说和电视剧，剧情不都是男的带着女孩去吃好吃的吗？“你是在追求我吗？”
　　“你这话问的好直接，这的女子可从不这样。”
　　“也对，这里的男子大概经常这样，不稀奇。”说罢玩起水来，但她的话却让绝尘听了很不愉快，绝尘划船的手停住了，阴沉着脸，”我只对你这样。”
　　水从指缝间滑落，鱼素却觉得自己的心有什么滑落了，看着他，这是表白啊，一个酷似小毛尘的男子对自己表白，自己心中竟有着窃喜，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容易变心吗？“呵呵，你母亲怎么教育你的，是见到女子都这么会说话吗？”本想开个玩笑，却突然发现绝尘的脸色变绿，铁青，”我没有母亲，而且我说的是真的，不要再质疑我的话！”
　　鱼素有些内疚，同时也对他说是真的有些暖心，心底里暗暗有些害怕，若真的喜欢上这男子怎么办再看看他的仪表非凡，世间怕是很少有女子能躲得过去吧，闭上眼睛祈祷，“小毛尘，你不是过要杀我吗，快来，我宁愿死在你剑下，也不想变成背叛你的人。”
　　绝尘见她突然闭着眼睛，“怎么，不舒服。”有些担心。
　　鱼素睁开眼笑了笑，“真怕我会爱上你。”然后扭头不看他，看向那碧绿的湖水。

　　两人从船上乘小船顺流而下，来到一处入口开满花的山坳处停了下来，下了船沿着一条小路蜿蜒而上，鱼素闻了闻，这风里飘来的花的味道少说也有一二十种，可想而知那一路的灿烂，回身看着绝尘，“这是？”
　　“我带你见一群朋友。”绝尘上前越过鱼素，却在快越过她时牵起她的手，挽着她一起向上走去。
　　原来小路通向一个山谷，山谷中有一座房子，房子旁边种满了花，不过均是那种容易飘落的，因为容易飘落，这风一吹过，花瓣便漫山遍野的飞舞，那景色朦胧而浪漫。
　　“喜欢这里的感觉。”
　　“你不喜欢人多？”
　　“恩，确实怕吵。”
　　“那你可要遭殃了，一会会很吵。”
　　鱼素没明白，但跟着他走下山坳的房子时便立刻明白，只见一大群孩子正在玩耍，吵闹异常，只是刚才隔着林子，鱼素还以为是鸟声，两人的出现让孩子们有些意外，但并不怕生，有些孩子一看见绝尘便像认识一般拥上来，“绝尘，绝尘，快给我们讲故事，这次又带来什么好故事。”一个个个子虽小却毫不客气。
　　“似乎最近来了好多新朋友了，你们交上新朋友了？”
　　“是的，快来跟我们说说你都遇到什么好玩的，关在这出不去都闷死了。”
　　出不去？鱼素困惑的看着绝尘，“别问！”绝尘止住鱼素询问的念头，鱼素只能作罢。
　　小孩的声音本就尖锐高亢，这一大拨孩子聚在一起更是想清静半刻都不可能，看着绝尘手忙脚乱的哄着这些孩子，完全没了平日里那股无欲无求事不关己的模样，多了些地气，鱼素平添了许多好感，恍惚间想起死亡谷的那段日子。
　　突然有一双小手摸上了鱼素，鱼素低头只见一个小孩正粘着自己，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脸，嘴边还有小酒窝非常可爱，那双乌溜溜的黑眼睛转的活络的很，“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摇摇头，张张嘴，没有吭声。
　　绝尘虽在远处，却也时刻留意着鱼素这边的情况，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有些不放心，而
　　鱼素有些揪心，如此可爱的孩子竟然是个哑巴，当下对他很好，小孩虽然不会说话，却也不怕鱼素，甚至相当喜欢她，很快就一直搂着鱼素，只往她怀里钻，鱼素一直都很喜欢孩子，这下更是对这个孩子生出可怜，对他更是好，任他撒娇。
　　渐渐小男孩也放肆起来，满脸是笑，虽然没有声音却也看得出来乐呵呵的。
　　绝尘看了一会觉得并无异常，也放下心，两人陪着孩子玩了许久，鱼素还把很多她们那的游戏带着孩子玩，什么老鹰抓小鸡，什么扔沙袋，什么跳房子，把孩子们哄的异常开心，只苦了自己累的满头大汗。
　　绝尘玩累了，远远的看着鱼素，眼底的复杂竟又出现，和孩子玩在一起的鱼素就是个大孩子，脸上的表情简单而幸福，这一刻绝尘有些下不了手，鱼素一定不知道，他今天带她来这里，竟是打算杀了她解除这里所有孩子的封印，他们是当年师傅收留的有仙根的孩子，可惜师傅一直找不到解封印的方法，直到她的血解了自己的，不过此刻开始犹豫，这些日子相处越久以为恨依旧，却不料却是其他异样感情滋生的更快！此刻特别是看到她为了照顾孩子，已经体力透支的情况下还勉强自己陪他们，有些心疼，“休息下，她最近身体不好，你们再胡闹，可要生病了。”
　　其他小孩听绝尘这么一说都安静下来自己玩去了，除了那个粘着鱼素的哑巴孩子，依然粘着鱼素，搂着她的脖子，亲密的蹭着。
　　绝尘有些不高兴，不高兴这哪里来的小子竟然如此放肆，从刚才开始手就一直染指他的素儿就算了，这会竟然还一直凑到怀里，脖子弯，绝尘快步上前，竟一把拎起那小子的领子，丢到离鱼素远远的地方。
　　“你干什么，别摔坏他了。”鱼素不明白绝尘怎么了，只担心着孩子，但刚要走去看看孩子就被绝尘给抓回去。
　　“他碰你很久了！”
　　“额，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也不行！”
　　“吃醋了？”鱼素是半开玩笑的，说实在这段时间她和绝尘的关系一直是若即若离的，好像有什么又好像没什么，这婚后的日子都是分开休息，也不太有交流，但冥冥中鱼素还是察觉到那股暗流涌动的感情。
　　“不，我不吃醋，我只是吃素。”
　　这是一语双关吗？恍惚间鱼素觉得绝尘要给自己一个吻，却不料突然被推开，低头一看，只见那孩子竟不知何时卡在他俩中间，冷冷的看着绝尘，那眼神完全超越了他这个年龄还有的心智。
　　绝尘眯着眼睛危险的信号弥漫，继而惊讶，“怎么是你？”
　　小孩咧嘴一笑，身子却没有半分让步，男孩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玺，封印到体内，然后开口说话，“绝尘，没想到吧，我竟然活着。”
　　“你不是哑巴！”
　　“不是，素儿，我不是哑巴你开心吗？”男孩对着鱼素展开如花的笑脸，奔过去要拉鱼素。
　　“魔尊，你要是敢碰她我会让你后悔！”
　　小男孩继续跑向鱼素，鱼素不明白怎么这一大一小两人竟要打一场的感觉，但靠近的小男孩突然拿起鱼素的手，咬了一口，血流出来的时候男孩竟直接按向耳后，鱼素也立刻就看到了那个的封印，心头一惊，难道。。。？小男孩对着鱼素一笑，“谢谢素儿破了我借的这个复活躯壳的封印，可惜今天我身体没复原还没法带你走，改天我一定会带你走的。”正说着，一把利剑刺来，鱼素何曾见过绝尘用剑，他一直都是一根拂尘在手，世外高人的模样，魔尊身体尚未复原，只能躲避，借着鱼素，绝尘也不好下狠招，小男孩笑着从鱼素身后探出头，摇摇头，“绝尘这灭口的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反正你也不要神仙姐姐，就让与我又何妨？”
　　绝尘修长的手指捏成拳头，关节处嘎嘎直响，何曾见过他生如此大气。
　　“本来只是你俩的事，可是你做的事太狠，难得她救了我，算是我恩人了，三天后我来带她走，这几天你给我好生伺候！”
　　“你休想！”一向平静的绝尘此刻涌起平生第二次的恐惧，第一次是鱼素，因为她的消失，而这一次还是因为鱼素，因为魔尊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否则当初他充满仇恨的时候也不会找他帮忙，上天下地的找她，用尽所有的结界转移把她的行踪找出来，来到这里，结果魔尊说这丫头不错，说要收回魔界玩玩，当即就被绝尘暗地里给封印在了三界之外。
　　“来不及了绝尘，你现在想后悔？我魔尊看上的东西你是知道的，当初你来找我就应该知道，三日后定来取人。”说完竟无了踪影。
　　鱼素还在想这两人的恩怨是怎么一回事，却冷不丁被绝尘抄入怀中，飞一样离开，只听的耳边风声呼啸，他的手一点也没放松，再一睁眼已经回到船上。
　　“子修！子修！”绝尘一落稳便开始布阵，把鱼素推入阵中心，嘴里也喊着。
　　子修和如意从房间奔了出来，如意头钗略有些凌乱，不过鱼素一看她胸前衣襟有些松散便立刻明白这新婚夫妻刚才在干什么了，脸上一红，如意也赶紧整理仪容，有些腼腆的跟在子修身后。
　　“师兄，你怎么了。”
　　“今晚我要布阵，把鱼素送走！”
　　所有人都一愣。
　　“送去哪里？”子修忙问，因为鱼素走就说明如意也必须走，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紧紧拉紧如意的手。
　　“魔尊要带走素儿，这里已经不安全。”
　　“魔尊？没死？”
　　“没死，而且马上要恢复能力，事不宜迟，立刻布阵。”
　　绝尘根本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当即坐下，开始做法，只见从绝尘龙袖中冒出来的藤条将四人团团围住，一个八卦阵行成，隐约开始发亮，如意和子修哪里舍得对方，紧拉着手不肯放，只听得绝尘大喊，“子修放手！”子修突然移动到绝尘身后，“子修你做什么？”
　　“师兄对不起了！我舍不得如意，鱼素拜托你照顾了。”说完竟推了绝尘一把，绝尘跌向鱼素，鱼素怕他受伤，搂住了他，就在这一瞬间一阵光圈围住了他们，光圈散去两人消失了。
　　“他们去哪了？”如意问子修。
　　子修笑笑，弯腰抱起如意，“他们不会有事的。”然后快速回房间，把刚才被师兄打断的懊恼不已的事情继续努力，我严家快点开枝散叶的事可不能被打扰。
　　鱼素真是没想到自己还有回去的一天，不过真的是回来了，看着掉落的地点虽然是大马路，不过看着周围的高楼，红绿灯，鱼素禁不住喊了出来，“我回来了！”
　　马上就要上课，鱼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间终于平衡进展，在封印三个月，现实也是三个月，除了头发长了其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今天是上课的日子，先上课再说，然后就拎着书包出门了。
　　课堂上大家看到她似乎并不奇怪，就好像她没去过哪里，而且似乎大家也不奇怪如意的不见，她感觉好奇怪，但她看到大家好亲切，话也特别多。
　　“鱼素同学，你如果有这么多的高谈阔论，我可以请你上来吗？”严教授不高兴了，点名了。
　　鱼素吐吐舌头，懊恼自己的不专心，同时也祈祷严教授赶紧忘记。
　　“要不要我帮你把他这一段记忆也抹掉？”突然身后冒出一个声音，鱼素回头一看，竟然是绝尘，“你。。。？你。。。。”话没说完就看见绝尘开始做法，“别别别。”鱼素急忙忙阻止他瞎来，“你到了我的世界，我求你件事行吗？”
　　绝尘已经让周围静止，听到鱼素这么一说就等着。
　　“我好不容易回来，你也好不容易到了我的世界，答应我在这里不许用法术，让我好好的过普通人的生活。”
　　绝尘不明白明明可以随心所欲竟然要做普通人，不过看她坚持也同意了，鱼素满足的笑了，“还有，我心中有个小鬼你是知道的，虽然我和他没机会在一起，但是我想把所有想和他一起做的事情做一遍，你帮我参谋下他是不是喜欢，行吗？。”
　　“……那你想做什么。”
　　“先把他们放了，然后日子一边过我一边告诉你。”
　　绝尘笑笑，挥手间时间又继续了，“老师，她说你变帅了。”绝尘突然代替鱼素回答了严老师的问题，严老师一时没回过神，而其他学生都笑了，鱼素白了他一眼。
　　接下来的日子，鱼素真的列了一张表把要做的事情都罗列了。
　　“你真的确定你要做这些事？而不是中个奖什么的？”绝尘看着鱼素列的单子不可思议，和男朋友一起看书，一起吃烧烤，一起去海边。。。。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
　　“我没谈过恋爱，心里好羡慕如意，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身上似乎背负着什么使命，一步不敢放松，那些人一幕幕走过的经历都让我好难过，幽兰，飞羽，我心里有点痛却不太能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毁灭心态，而且我知道我回来的日子不会太久，我终究要回去那里完成我的使命，所以我想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谈场恋爱，。”
　　“……”确实绝尘也知道魔君一定会找到这里，就如同当初为自己找到她一样。
　　“谈恋爱可能买彩票吗？我再愣也知道和男朋友在一起不会去买彩票好不好，想来想去只有那个小鬼让我心心念念念着他，可惜我都没来得及搞清楚那个爱和我呕气的小鬼喜不喜欢我又因误会而分开不得再见面，唉，你就陪我体验下嘛。”过完便拽着绝尘的衣袖晃着，回到自己的世界，鱼素变得大胆了，话多了，也爱撒娇了，绝尘竟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应允任她胡来，想着再不济自己也能用法术定住收场。
　　鱼素想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确实也无伤大雅，很快就完成了，鱼素也十分感谢他的配合，说大致知道谈恋爱是怎么回事了，还自说自话的说两人关系两清了，绝尘被她那蜻蜓点水般的思路气得不行，就她那种想象力想出来的过程，他绝对不同意，既然是要和那时的小鬼好一场，他绝尘可不同意这么捣浆糊，直摇摇头表示不行，说鱼素的方法太稚嫩，想做的那些事别说那个小鬼不喜欢，是个男的都不喜欢！
　　鱼素听了气不过，于是甩脸买了本书去自学，一连好几天都躲着他，绝尘本不想用法术找到鱼素，但她总躲着他，不得不用了一会，不过此刻绝尘看着鱼素端着的一本书《如何风花雪月？》，脸色不太好，“你要学为何不直接问我？”
　　“你老是嘲笑我！我已经有太多笑柄落你手上了，这次我自己研究。”
　　绝尘手一挥，鱼素的书当即没了，“喂，书很贵！”
　　“我来教你，不用谢。”于是一把把她拉起来，“情人之间会特别注意值得纪念的日子，最近有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吗？”
　　鱼素想了想，“有，我和那小鬼不见面已经162天了！”
　　绝尘一愣，她竟数的如此清楚，是的整整162天，自那天她一刀杀了师傅开始，他花了100天找到她，想办法与子修建立师门关系只为了她，然后接下来的相见却不能相认的日子正好62天，绝尘知道鱼素之所以对她相识又不相识的原因是因为他设了脸盲封印，但如果鱼素吸取的仙力越多必然失效，但是他的另一个目的也正是夺她仙气，毁去她的仙身给师傅报仇……救他的母亲。“好，那是要好好庆祝！”
　　鱼素看着镜子里换了装的自己，一直她都知道如意是美的，却不知自己何时竟有些一种透明的超离尘世的存在感，她渐渐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变得让人不得不发现她，那些越来越粘的紧的同学和路人，她仿佛有种诱人的光，不得不被发现的光。
　　“好了吗？”绝尘在门外喊。
　　鱼素现在已经没有那么胆怯，却唯独绝尘，每次与他在一起就忍不住心跳，捂紧心口，原来背叛爱情是这么容易，自己也会背叛小鬼！
　　绝尘看到的鱼素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并不是鱼素的外形有多美，而是她身上那股仙人独有的空灵和让人不得不被吸引的圣光越来越清晰，她很快就会蜕变为观世音了。
　　“好看吗？”
　　“恩，不穿也好看！”
　　“……”鱼素脸一红，旁边的服务员一笑，全都误会了。
　　“不，我是说不穿这身本来也好看。”
　　鱼素看他慌张解释，只觉可爱，突然有了淘气之心，蹦哒蹦哒到他跟前，把耳朵往他心口处贴近，“不行，我要听听看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你没骗我。”
　　绝尘整个人僵硬，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呆呆站着让她听，那心跳声已经如雷鸣般，鱼素猛然发现雷鸣般的心跳声里有部分是自己的，暗自神伤，原来背叛的程度已经这么深，心跳已经说明了。
　　“怎么了？”绝尘看出鱼素神色不对。
　　“没什么！接下来怎么办？”
　　绝尘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套绅士的姿态，让鱼素挽起自己的手，上了车，“今天让你做一会公主！”
　　鱼素瞪大眼睛。
　　站在舞台上鱼素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毕业了，而学生代表就是她和如意，这一夜她代表如意出尽风头，终于她知道尹岚和如意从小挣到大的出风头是怎么回事了，可是她不知道这个和恋爱有什么关系，她只想好好和绝尘谈场恋爱，然后……灰飞烟灭也愿意了，这下倒好，要吸引的正主和别人谈的不亦乐乎，她被好多粘人的人弄得头昏脑胀。
　　鱼素走出宴会厅，走出学校，她心里有些难受，她不喜欢那些围在绝尘旁边的同学，她只能实话告诉自己，妒忌，这是妒忌！
　　“鱼素同学！”突然从身后跑过来一个人，鱼素认得他，是尹岚的男朋友风。
　　“有事吗？”
　　“你怎么走了，我陪陪你！”
　　“尹岚呢？”
　　“我被甩了，呵呵，我刚才看到她正和尘同学在榕树下接吻。”
　　鱼素瞬间动不得半分，其实很可能是假的，但是她就是受不了，因为刚才尹岚确实把绝尘拉出去了，却冷不丁被摸上自己脸颊的风的手弄得顿时起了许多的疙瘩，他竟然敢搂住自己，靠向那自己十分讨厌的胸口，鱼素开始知道她只愿意让一个人碰他，其他人都不可以，眼珠子竟开始泛红。
　　风正享受着安慰佳人的快乐，突然觉得自己竟飘了起来，烧了起来，身体里十分热，再一看鱼素的眼睛，惊恐“你……妖怪，你……妖怪！”鱼素神志好像有些混沌了，幸好赶上来的绝尘看到他们了，绝尘立刻设封印锁住鱼素，然后追上逃跑的风给他记忆封印，再回到鱼素身边，她眼里的红光依然热烈，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她怎么了，“素儿，素儿。”
　　鱼素看清来人，眼中红光依旧，竟饱含泪水，“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你是我的，我的。”然后突然鱼素整个人飞起第一次对绝尘用强了，吻的很用力，直到眼中的红色褪去，就昏迷不醒了。
　　“素儿！素儿！”绝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差点入魔了，幸好，如果入魔他会失去她，失去她，想到这他心犹如裂开，他只劝自己那是因为救不了母亲的害怕，但他真的好害怕，这一刻他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