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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真相 男人看了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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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了看手表,懒懒地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轻轻地拉开了窗帘。眼皮底下陆子印等人正象赶羊一样,赶着十几个嘴巴已经被贴上胶布的小娄娄,男人有些轻蔑地笑了,突然,一个女孩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只见陆子印亲自押班,直接把她从车里揪了出来。女孩拼命摇晃着身体做着所谓的无谓的反抗,最终还是被陆子印一手牢牢抓住,猛地推进了别墅!
“该吃药了!“男人习惯性地坐回到了沙发上,从旁边的一个小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从里头数出了十二粒药丸,一手塞进嘴里,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温水,从嘴里灌了下去。
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吃药,再把瓶子放回到抽屉里。每瓶药里正好有96颗药丸,刚好可以吃八天,缘儿过来的时候,都要把瓶子里的药倒出来数一数,再算算日子,如果剩下的药丸过多的话,他又要挨骂了!这傻丫头,他要是想偷懒的话,直接把药倒出十二粒扔掉就行了,那么逊的办法亏她想得出来。不过,每当一想到这,男人总是能感到心满意足。其实,药很苦,吃下去以后人也会很难受,不过他还是坚持按时吃着。为了他的宝贝女儿,就算是毒药,他也会吃的。
“唔唔唔~~”湘莹的嘴巴拼了命地动着,就是说不出话。她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陆子印,陆子印利索地推开了房间的门!“耀哥,带来了!”
男人脸抬都懒得抬,直接用一种轻蔑地语气命令道:“她也配被带到这里吗?直接弄到地下室去吧,先用火炉烤一烤,让她先长点记性!”
陆子印满意地笑了笑,“知道了,耀哥,会让她记忆深刻的!”说完,便重重地一把把湘莹推出门去。湘莹一只脚没站稳,整个人直接摔到了地上,脑袋刚好撞到楼梯的木制扶手。她直感到一阵晕眩,但是,一个马仔二话容不得她多说,也丝毫不管她头上流下来的一滴又一滴的血渍,直接狠狠地把她硬揪到一个黑不溜邱的地方。
“点火!”随着陆子印一声令下,原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顿时一片火光通明。湘莹被折磨到只能虚弱地勉强抬起头,四个有点象火炬的篝火在屋子里的四个角落里熊熊燃烧着,她看到,不远处的上方,吊着一个很大的笼子,应该是关人用的,笼子的下方有一个巨大的火盆,里面装满了黑乎乎的炭。这里,俨然就是一个古代的地下行刑室,都是用着最古老的行刑工具。湘莹的心里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嘴巴已经被撕下了胶布,但是,刚才在车里被他们的一顿暴打,再加上不久前,头部刚刚受到猛烈的撞击,她现在,感觉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直想晕死过去!
“赏她点水!”不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她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他最疼爱的心肝宝贝。
话音刚落,一个马仔便从旁边的水缸里舀出一瓢水,走到了湘莹的面前,正泼下去!
水一碰到头上的伤口,“滋滋”地发着声音,湘莹忍受不了这等疼痛,叫声痛不欲绝。那水,是烫的。不过还好,估计还不够六七十度,要不然,她真的要疼晕过去了!
“清醒了吗?少给我装死,刚才不是很威风吗?”陆子印走了上前,硬硬地托起她的下巴,不由地惊讶了一下。这丫头,怎么,长得有点象她?陆子印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人越老越会联想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想再仔细看看她,只是懒懒地下着命令:“先把她放在笼子里,用微火烤几天,让她以后学乖点!”
湘莹猛得抽了一下筋,她痛苦地拼命想要挣扎,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到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强行推进了四周都是铁杆的笼子。她无力地瘫倒在了笼子里,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慢慢地,她觉得身体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她口干舌燥发不出声音,只能静静地躺着,无力地躺着……
萎靡的意识中,她又再次梦到了那个可怕的梦魇……
“救我,我好热,救我,妈妈我不要呆在这里,这里有火,好热,我好热……”她虚弱地发着声音……
。。。。。
在“紫*缘”两个大字下面,仲其天焦急地来回踱步着。一个马仔匆忙地跑上前来,“仲总,小姐~~小姐她也没在家里!”
仲其天气得一巴掌甩了过去,直接把他甩趴下了,“小姐她没在这里,也没在家里,那她能去哪里?你们是吃屎的呀,叫你们好好看着小姐,你~~你们~~我告诉你们,要是湘莹少了一根毫毛,看我不活活整死你们!妈的,还愣着干吗,继续给我找,给我找!”他吼到快要虚脱了,一只脚有些站不住,刚下车的蓝枫赶快跑了过来扶住了他。
不管怎么样,湘莹自从用了手机以后,从来都不曾关机。仲其天老是觉得眼皮快要跳翻了,这种不祥的预感,让他越来越心急如焚!
“仲叔,发生什么事啦?”蓝柯拖着一个虚弱的身体,一个彪汉稳稳地扶着他,他的嘴唇看起来有些苍白,甚至都快要干裂起来了。他看了看仲其天着急的表情,便问道:“是不是~~湘莹怎么样了?”
“湘莹~~她,她不见了!刚刚还在店里的,突然,突然一伙人全不见了。连阿连都不知道去哪了?”仲其天有些虚地站不住脚了,不停地摇晃着刚跑过来扶他的蓝枫的肩膀,怕枫没听清楚似的,“不见了,不见了,我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自从十四年前的那场大火之后,每次她不在他身边,他都会有一种快要窒息的焦急心情!而这次,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虽然他也算是江湖上数得上号的人物,但是,现在居然连阿连都不见了,那说明……
飞龙帮有个规矩,除了几个领头人物,其他人的手机一律不准关机,必须完全处于待机状态。阿连跟了仲其天好多年了,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现在,连他的手机都关机了,那说明,他也出事了!
而能惹得起飞龙帮的,莫不是,他……
“仲总,你看,”刚才那个小马仔兴奋地从里屋带出一个女生,女生的嘴上还被贴着胶布呢,“阿紫~~”蓝柯一眼便认出她来。
马仔迅速撕下她嘴上的胶布,阿紫便急忙地一阵猛喊:“蓝柯少爷,蓝枫少爷,你们快去救救缘儿啊,湘莹小姐要派人去抓她!”
“什么~~”两个兄弟几乎是异口同声,他们看了看彼此,还是蓝枫抢先了一步。他紧急地追问着阿紫,对着她的肩膀,就是一阵乱晃,“那他们呢,他们现在哪去了?”
阿紫对着里头的一个小巷口指了指,“应该是从这里追出去的。”蓝枫刚想跑出去,就被阿紫一手抓住了,“二少爷,来不及了,要抓走的话早就抓走了,不会再在那儿的!”
蓝枫立在原地,握紧了拳头却束手无策。现在,湘莹要对付缘儿,而湘莹自己却不知所踪。这可怎么办呀?
还是蓝柯冷静,“枫,给缘儿打个电话!现在,快!不然湘莹会有危险!”缘儿是上官惜缘,岂容得湘莹胡来。“快,枫,快拨呀!缘儿应该会没事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湘莹!”
蓝枫整个人被他说晕了,后知后觉地拿起手机,拨了出去,蓝柯一手抢过电话,电话那头,缘儿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没等她开口,蓝柯就着急地问道:“喂,是缘儿吗?我是蓝柯,你现在没事是不是?”
缘儿有点回不过神来,只是支吾着说,“我没事,我,我到家了!”为什么,电话是他打的!是不是,他很关心自己,所以……她刚想问个究竟,电话却传来断断续续的滴滴声,已经被挂掉了。
蓝柯心里很着急,缘儿没事,就说明湘莹出事了,而且,对手正是跟蓝家有着深仇大恨的上官耀,蓝柯心里一阵抽搐,他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如果自己太过暴露的话,那缘儿的身份……
“枫,放心吧,缘儿已经安全回家了。”他把头扭向仲其天,语气带着暗示性,“仲叔,这么看来,我也觉得湘莹可能出事了!唉,都是我们蓝家的错!跟我们蓝家有仇,又能惹得起我们的,只能是~~”
“上官耀!”尽管他还是很不想再提到那个名字,但是,依然脱口而出!
“恩,仲叔,我也是那么想的!”他朝着仲其天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了十全的把握了。这次,不是因为蓝家和上官家的恩怨,而是因为,湘莹要下手的那个人是,堂堂上官耀的掌上明珠——上官惜缘……
仲其天再一次看了看他坚定的眼神,突然猛冲到一辆车前,随即就听到车轮由于速度快而打滑的声音,很快地,车便驶离了所有人的视野。蓝柯心里也是很着急的,希望仲叔能赶得上,而这个事,只能由仲叔去做。因为,能和上官耀对得上话的,只有他了……
。。。。。
突然被他的一个电话打乱了思绪,缘儿此时的心里万分复杂!很快地,她的脑海里又回到了信的内容。她还看不到三页,里头写的,都是阿雪如何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的!缘儿的心里是一阵阵惊讶,阿雪,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
“我一直很纳闷,如果上官家唯一的女儿死了,那上官耀又何必还那么野心勃勃地开帮拓野呢?他那么做,不就是为了有一个安平稳定的统治领域吗?如果上官惜缘真的死了,他这么做,是为了把江山给谁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自从我回国以后,我就密切注意威虎帮的每一个举动,最后,我不得不怀疑,上官惜缘应该没死!而且,她现在,应该是换了另外一个身份!”
“也许,说起来有些牵强,怀疑你,是因为直觉!因为你的眼睛,长得很象我手上照片里的一个女人,很大,很漂亮,水汪汪得没有一丝杂质。这个,让我想到了遗传。而且,你的名字里,也有个缘字,上官惜缘的小名也可以被叫做缘儿。最重要的,是对湘莹的态度。面对一个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仲其天的爱女,你居然也能毫不示弱,并说她惹不起你。在处理自己身份的时候,可以在三天之内,从原来的一片空白,到一手完全详尽的资料,这种本事,江湖上,只有威虎帮有!”其实,阿雪还是在信里撒谎了。她开始怀疑缘儿,不是因为直觉,而是因为缘儿和木可哥哥的故事。蓝柯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般看待,对于她,他是没有秘密的。所以,她知道什么是木可哥哥,她也知道,木可哥哥是上官惜缘的专用词汇……
“呵呵,最后,我终于想确定自己的猜测了。所以,我故意引诱你去那个地下道,然后,我扮成了个算命的老婆婆。那里的确曾经有个上了年纪的算命老婆婆,也真的有帮我算过命,只不过,两年之前,她就死了。我故意出了个带有亲人名字的题目,呵呵,如我所料的,你的回答里,果然有个“耀”字……”
……
缘儿目不转睛地盯着信中的每一个文字,阿雪的聪明,让她忍不住害怕!她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那个知道她身份的人是阿雪,要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同时,她也对自己的不小心吸取着教训,不管怎样,她的疏忽是主要原因……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上官家和蓝家的恩恩怨怨吗?”看到这句话,缘儿都想屏住呼吸了,“不错,当初下令火烧上官豪宅的,是蓝炫舞没错,但是,但是你们还不知道真正的真相。其实,那个时候,她喝醉了,是我妈怂恿她下令的,当时,她神智不清,所以才会……”
。。。。。
“靠,不就是个狗屁男人吗?值得你为他这样吗?”一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打扮着十分妖艳,穿着很劲爆的女人,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狠狠地摔向了墙角。“哐”的一声,随即就是瓶子碎掉的悉簌声!
“震欣,给我,让我喝,让我喝死算了!”她跌跌撞撞地又要从桌上拿起一瓶酒,很快又被女人抢了过去。
“靠,你就不能有点志气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她的心里真不是种滋味。哼,都是那个上官耀,不就仗着自己长得有点模样吗?看着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蓝炫舞如今已是这副模样,她又是一阵怒火中烧,不过,她瞥了瞥已经倒在地上,瘫开手脚默默流泪的炫舞,她又是心里一阵怜惜。于是,她把语气放软了,哄道:“好了啦,炫舞听话,我告诉你哦,琳婧已经死了,他已经没有老婆了,他会回到你身边的……”
炫舞突然直立起身子,恶狠狠地瞪着她,“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给她下的药对不对?”她万念惧灰地望着眼前的那个女魔头,对着她的身子一阵猛锤,“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刚才耀跟我说,他永远都不会再原谅我了,他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他~~他还说,他还说,他要我死!”她感到自己的一整颗心都要碎掉了,她最爱的男人,说要她死,说要她死……
“你给我起来!”欧阳震欣猛地一手把她提了起来,她软绵棉地直要瘫回去。“我害你?我害你?蓝炫舞,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为了谁?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欧阳震欣气急败坏地直冲着她吼。等两个人都稍微冷静点,她的语气也放软了,“这样吧,我保证,他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她轻轻地把炫舞放倒在了沙发上,“我爱你,真的,我爱你,炫舞~~”她牙齿里咿呀地发出着细微的声音,几根不老实的手指却溜到了炫舞的上衣领口前,正想解开她的纽扣时,突然,挨了一个结实的耳光!“你……”
“你这个变态,你这个同性恋,不准你碰我,你滚,你给我滚……”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觉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臭男人才会欺负女人,唯有女人才能好好对待彼此,才不会伤害到彼此,你懂吗?你懂吗?”她气得咬紧了牙,三年了,整整三年了,炫舞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她,她的心里一直住着那个该死的上官耀。上官耀,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震欣,震欣,帮我,震欣,你一定要帮我,耀他不要我了,但是我不能没有他,我真的不能~~”炫舞泪眼朦胧地拉住她的手,双腿顺着她的身体跪了下来,“如果没有他,我宁愿~~”她顿了顿,最后补充了一个字:“死!”
欧阳震欣也蹲下身来,注视着她,自己的心里和她一样都在流着血。谁说只有男人才会伤害女人,其实女人同样也可以深深地伤害女人。只要有爱,就可以伤害。她怜悯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哄着:“其实,其实我想,他心里应该也是有你的。只是他家里人不同意你们的事罢了,所以,所以,只要他没有了羁绊,你们应该就可以在一起了!”
“没有了羁绊……”炫舞一直在心里重复着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没有了羁绊……”
可不是,当初要不是上官泽那个死老头子阻挠,他和耀早就可以在一起了;如果没有那个死老头子,耀也不会跟那个女人结婚,自己也不会搞得象现在这么惨,所以,所以……
“炫舞,你仔细想想看,当初要不是上官泽那个老家伙坚持要耀娶那个女人,耀现在,不就是你的了吗?”欧阳震欣转了转两颗狡鲒的眼珠子,继续给她分析着:“炫舞,只要那老家伙一咽气,现在他女人也死了,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挠你们在一起了,耀到时,自然就会回到你身边的!”
炫舞知会地向她点了点头。“对,对,弄死他,让他死,坏人,都是他,弄死他……”
“恩,只要你肯下令,我就算是和他同归于尽,也要让他再也左右不了你的耀,好不好?”欧阳震欣一肚子蛇蝎心肠,不停地怂恿着。
“好,我现在就下令,飞龙帮全班上下任你差遣!”虽然炫舞只是个蓝敬的养女,但是,蓝敬对她的宠爱,江湖上是无人不晓的,她绝对有这个权力!
欧阳震欣满意地望着她,赞赏地朝她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这才象是个坚强的蓝炫舞嘛!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个死老头子再也做不了坏事的!”她信誓旦旦地承诺着。于是,她拉着还有些发醉的她走出了房间,出去的时候,连门都懒得关。
而那个时候,正好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战战兢兢地躲在门后面,等两个女人出去后,她偷偷地走了出来,看着她妈妈扶着另外一个女人的背影,那是最后一次,她看到她妈妈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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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炫舞阿姨酒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她昏睡了整整一天,最后,我爬到她床上,试着叫醒她!我当时虽然只有五岁,但是,我看到了我妈妈恐怖的眼神,我知道,每次她一露出那种眼神的话,肯定又会有人要遭殃的。炫舞阿姨醒的时候,我跟她说,她刚才下令要弄死上官泽,她慌了,她马上又下令要撤回我妈妈一群人。但是,真的太迟了,那个时候,上官家的大宅子已经快被烧成一片灰烬了……”
“惜缘,我不知道,她在你心里值不值得原谅,但是,她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样子做的,那都不是她的本意。最后,炫舞阿姨愧疚难当,她知道,你爹地再也不可能原谅她了,于是,过了几天,她自己火烧了房子,自杀了……”
“如果你们要怪,要报仇的话,应该冲着我来才对,我是欧阳震欣唯一的孩子。如果能化解上官家和蓝家十四年的恩怨,我这条命其实不算什么的!再说了,我的生命,是柯救下来的,我一直感激他让我活了这么久。我知道,该死的那个人,是我妈,如果你们觉得她死还不够的话,再加上我这条命吧!希望你们不要再恨了,对两家都不好!对枫也不好,枫他很喜欢你,我也很希望,你们两个最后能够在一起……”
“对了,还有湘莹,其实她本质不是那么坏的。不管怎样,我希望你可以原谅她,不要和她计较,实际上,你也应该原谅她……”
……
信纸上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很快就只剩下圆圆的痕迹了,缘儿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如果害死妈妈的不是蓝炫舞,下令放火也不是蓝炫舞本意的话,那她是不是值得被原谅呢?缘儿现在有些手足无措了,欧阳震欣那个恶毒的女人,她以为,爱就是占有吗,她以为,爱就是帮助她不择手段地去占有吗?正是这种变态的爱情观才造就了两大家族的悲剧,缘儿一想到那个可恶的名字,便不由气得地把手里的一张张信纸捏成一团,握在手心里。突然,她想起了,湘莹……
她迅速拿起床上的手机,拨通了上官耀的号码,“滴~~~~滴~~~~~”
哎哟,怎么没人接啊,爹地跑哪去了呀!她不停地拨着,最后,她又换了陆子印的号码,可是,还是没人接……
她索性把手机扔到床上,拎起两只高跟鞋,便冬冬冬地跑下去楼去,“海叔,海叔,你还在哪?我有急事要去我爹地那里,海叔……”
。。。。。
一下车,仲其天连锁都懒得锁,直接扔下车冲进别墅,门口几个彪形大汉看见是仲其天,硬把他拦下了,陆子印很快便出现在门口了。
“哎哟,什么风把仲总给吹来了?”江湖客套!
“陆总,我~~”他刚想说话,便看到,从楼梯上缓缓地走下了那个熟悉的男人,他顿时噎住了,“我~~”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仲总啊,今天这么有这等好兴致来拜访我呀?”男人懒懒地边寒暄边走向他。
仲其天注视着眼前这个夺走他最心爱的女人的男人,英俊潇洒已不复当年,脸上的肌肉倒是有些萎缩,看上去,精神气也不象当初那么饱满,听说,他得了肝癌,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仲其天冷静了下,瞧这个架势,开门见山和他们要人已经不可能了,只有,只有另一条路了……
“耀总,我有些私事想和你谈谈!不知道是否方便?”
私事,私事?男人的心里突然心虚了一下,他和他之间,能有什么私事,莫不是,要谈她……
“仲总客气了,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私事呀?”男人的眼睛向上眯了眯,不敢正视他。
原来,他是怕……
“放心,耀总,今天,我纯粹是为了我们家的~~”我们家的?真是我们家的吗?他在心里不由地嘲笑起自己,“为了湘莹来的。耀总,有些事,我还是希望能和你单独谈谈!”
“到楼上说吧!”男人转过身,抬了一只手又放下了,直接又走上楼去。
几个彪形大汉看到了上官耀的手令,顿时也都退到了一边,没有受到限制的仲其天赶忙追了上去。陆子印静静立到原地,他想,还是不要上去打扰他们的好!毕竟,这件事,不是他能插手的。
男人一进书房,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做了一个手势,“仲总,坐吧!”
“恩,耀总,我,我不知道,湘莹……”
“是在我这!”男人承认着,“那个女孩……”
仲其天的心里马上咯噔了一下,“耀总,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她……”
“仲总,你也太客气了,我只是请她来我这边做几天客而已!”承认了,不代表会放人!仲其天马上就听出来了,这是委婉的拒绝。
可是,就凭湘莹那个脾气,恐怕落在上官耀手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对湘莹来说,最重要的是争取时间。但是,看上官耀的那表情,想让他放人,似乎……仲其天咬咬牙,不由地搬出了她:“那~~那看在炫舞的面子上,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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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莹,湘莹,爸爸来了,爸爸来了!”仲其天心急地一路直想把地下室的楼梯踩断一样,冬冬冬地冲到笼子面前,“上官耀你~~~”他怎么可以对她这样,他,他怎么可以……
笼子缓缓地从两三米高的地方降了下来,一个马仔刚打开笼子,便被仲其天一手推了出去,他走进去,抱出湘莹,她已经憔悴到要面目全非了,额头上的血渍已经干了,整个身子微微地发着烫,他们,他们居然要火烤她……
“上官耀,你太~~~”他愤怒到直想牙齿打架。
“抱着你怀里的女人,给我滚~~滚~~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滚出去~~”男人气得伸出一只手,直指一个门口,吼着。仲其天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抱起湘莹,从他身边跑了出去……
缘儿听到地下室有动静,刚要下去看看的时候,就被陆子印挡住了身子,低声提醒道:“缘儿,小心身份!”
“陆叔,我~~”她刚想说声什么,就听到上官耀的怒吼声,她害怕地半张住嘴。
“快~~”陆子印一看仲其天抱着湘莹跑了出来,马上把缘儿推进了最近的一个房间。缘儿只是小小摔了一交,又很快爬了起来。半开着门,她看到了,湘莹凌乱不堪的头发,和发红的四肢……
“陆叔,你们对湘莹做了什么?其实,其实她没有对我怎么样?”缘儿只怪自己来得太迟了,“刚才打你和爹地电话,怎么都没人接?我正想告诉你,这,这只是个误会……”
“缘儿~~”陆子印不由地打断了她,他听到地下室里传来了求救声,“快,你爹地~~”
缘儿顿时回过神来,她快速跟着陆子印跑下了地下室,只见上官耀痛苦地捂住胸口,整张脸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
“爹地~~快,快,快,救护车~~”缘儿上前抱起了上官耀的头,束手无策地眼睁睁看着男人痛苦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着,她无助地喊着:“快,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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