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伪娘谈恋爱》渣楠

4、小美

　　兔子拉着我合唱，广岛之恋，我说：“人家说了，情侣要是合唱了这个，一定得分手。”
　　“想的美，谁跟你是情侣，臭不要脸的。”
　　她找了一下调，然后深情款款地盯着屏幕，我跟着合着，心里想：这还真是个妖精。
　　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妖精梦吧，调戏七仙女偷走人家衣服那种事是没文化的董永才能干的，自恃读书人的，都巴不得有个妖精蹦出来调戏自己。烦死了，长得比倚天屠龙记里的赵敏都好看，还脾气跟赵敏似的，死缠烂打非跟我在一起不可，啥？还倒贴？烦死了。
　　哦，当然了，人妖不算妖。
　　兔子唱完了修哥带头鼓掌，一群赌鬼抬起头看了一眼，稀疏地鼓掌----他们开始赌三公了，不知道哪来的扑克，一群小妹负责看牌，台子上满是钱。兔子拽我：“你不是也想过去玩吧？”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才不玩呢。”
　　“说的好像你打别的就有技术含量似的，你还会唱什么么？”
　　“我还行，都会，就是都唱不好。”
　　她又点着歌，我跟半夜睡醒的小美发微信，兔子把脑袋凑过来，“跟谁聊天呢。”
　　“我女朋友啊。”
　　“你就吹吧你。”
　　“吹？怎么吹？我不会吹啊，一般都是女的吹的。”
　　兔子瞪了我一眼，扭过头点歌。
　　小美说她做噩梦了，醒来了浑身是汗的。我说那不成了□□了么？
　　她说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啊。
　　“你跟人家小姑娘耍什么流氓啊。”兔子看见了我发的微信，“你真下得去手。”
　　“我这才是痴情，从18开始就一直喜欢18的姑娘，你不懂。”
　　兔子递过来麦，“跟我唱歌。”

　　后来我们散了，修哥让我死皮赖脸地跟兔子去。其实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说了，我就不打算去了，显得多丢人啊。其实我也想看看兔子的小白兔长得是什么样的，虽然估计看了得挨打，但是应该挺值的。
　　修哥一脸不理解：“为啥不跟着她去？”
　　“我们是纯洁的关系，我觉得她挺好的，不忍心。”
　　“你啊，坏事就坏在不忍心上面！”
　　他这样说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修哥跟我是在赌桌上认识的，当时我们混的都还不错，他的公司准备做IPO，而我刚好有相关的资源，就绑在一起干了。做到一半的时候，正准备改做并购，他公司出问题了，很大的问题，银行把授信给停了，整个资金链断了，躲了两年高利贷，他开始开赌场了，然后混的还不如他的我，过去投奔了他。
　　之前在北京的时候，我有个朋友，女的，比我大一些（想当大的一些），在我们那个项目上有说话权，但是死活卡着。项目停了很久，我才跟修哥说了实情：她想睡我，我没从。谁成想，风水轮流转，我就落到她手里了。
　　修哥长叹一声：“你啊！”
　　我们上了楼，刚准备各睡各的，修哥又来敲我的门，穿着个大红的裤衩，“兔子说她东西忘在这了，让你给送过去。”
　　外面天都大亮了，“这特么是多饥渴啊，非得睡了我不成啊？”我有点炫耀的成分，修哥摆摆手，“你快去吧，我得赶紧睡会儿，好几天没睡了。”

　　在小区里买了早餐，阳光晃着我好像是有无数个分身，没有一个是真实的，只有一个略微有些存在感的我，是一个被太阳晒开了的水壶，喷着蒸汽呜呜地响---我恨太阳---天旋地转着到了她门前，“开门，送早餐的。”
　　她穿着个小背心，小内内，敏感地带有只小兔子，我说“哟呵，还私人订制的啊，这啥啊，维多利兔的咪咪？”
　　她擦着头发，看我手里拎着早餐，自然地接了过去，“不错，挺细心的。”
　　她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然后把窗帘、遮光帘都拉好，顿时房间陷入了黑暗，“你洗澡了没？”
　　我顿时觉得局部充血，“没呢。”
　　“那你洗洗吧。”
　　我立马脱了衣服，钻进浴室，认真开始洗澡，心里恨为啥不带着冈本出来，这荒村野店的，condom都是杂牌，谁知道安全不安全啊？好在男生洗澡方便，三下五除二，我钻进了她躺着的被窝里。
　　她推我，“去，吹头发去。”
　　我只好起身去吹了头发，也是心猿意马，又钻了进去，就像孙长老二番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正所谓金猴奋举千钧棒，敢叫日月换新天，一把搂过了她，她却看着我：“我MC，好好睡觉，乖。”
　　顿时泄了气的我，愁眉苦脸，“那你亲亲我吧。”
　　她抿起嘴，在我嘴巴轻轻贴了一下，我说：“你糊弄鬼呢啊！”
　　她拍了拍我的脑袋，“好好睡觉。”然后转过了身，背对着我。
　　我搂着她的腰，手慢慢向上游动，逐渐到了她的一对小白兔，却遭到了她的狠狠一巴掌，“老实点！”
　　我很委屈，转过身，故意翻身幅度很大，想让她哄我。但是又觉得太矫情了，又转了九十度，平躺着。
　　她问我，“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徐州？”
　　“为啥非得去徐州呢？该干嘛，在这不是也能干么。”
　　她说，“哦，那睡觉吧。”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我坠了深深的梦境，一幕幕繁花过眼，却又觉得那才是我的人生。就好像一般讲爱情的电影里都要有一幕是在电影院看着大屏幕上的电影一样，告诉我们，那一切都只是一场人造的美梦，终究是要如同童年时吹出的肥皂泡一样，越飞越高，终究破碎。

　　我醒来的时候，她在镜子前面化着妆，“醒了啊？”
　　“嗯，几点了？”
　　“3点多了，你睡的挺香的啊，不怕我割了你的肾？”
　　“你没看见我用的手机是苹果么，还能等到你割？我早就换了6了。”
　　她在弄眼睫毛，“我晚上回徐州，下午陪我出去逛逛吧。”
　　“不行吧，不太方便。”
　　她通过镜子的反射看我，“为啥不方便。”
　　“我MC。”
　　“M你妹儿C你妹儿，你都眼看着三十的人了，能不能脑子里都是那个事儿？”
　　“那我还能想点啥，跟你好好过日子？开个小超市，生个孩子，给孩子辅导功课什么的？”
　　“你倒是想，我也得愿意啊。附近有什么吃的么？”
　　“楼下有个牛肉汤挺不错的”，我觉得自己态度太好了，就补充了一句，“吃不死人。”
　　她当着我的面，换了身衣服，她身材蛮不错的，虽然不怎么瘦，但是很匀称，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我说：“你要是再色诱我，我犯错误了咋办？”
　　“咋办？法办！别磨蹭了，起床起床起床。”她过来掀我的被子，但是被我一把拽住了胳膊，倒在了我的怀里，我死死了勒着她，亲着她的脸，她扭头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呀！”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她起来拽了拽衣服，“都让你弄乱了。”
　　“你属狗的！”我举着胳膊，“你看看你咬的！”那一块瞬间就紫了。
　　她洋洋得意，“让你胡闹，快起来！”
　　我真觉得我是中魔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该上演非常生气，一走了之的戏码，但是就是无可奈何，慢吞吞稀疏，穿衣服，心里纠结走还是陪，后来想，反正她晚上就走，陪她一阵子吧！

　　我在的城市不很大-----当然，这是相对北京而言的，比大理大，比北京小的一个城市。这样的城市中国有很多，我也去过很多，这又是我人生中的一站，她开着车兜兜转转，把窗子开开放着我俩一身的牛肉汤的味道。高楼林立，行人匆忙，我瞎指挥着，“前面有个电影院，就那吧。”
　　她眯起眼，仔细看了一眼导航，“行吧。”
　　我说，“是不是你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是啊，孩子都好几岁了，孩子爸在家开着超市，给孩子辅导功课呢。”
　　“男孩儿女孩儿？”
　　“女孩儿，七岁了，我给你看照片，在我钱包里呢”，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好像在摸索着钱包，却冷不防敲了我脑袋一下，“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说动手就动手。”
　　“你是不是受虐狂啊，我这么虐待你你都不走？”
　　我怒了，想开车门跳下去，反正车速不快，死不了，但是我没能如愿逞英雄，车锁死了。
　　“你给我停车！”
　　她看了我一眼，停了车，却没有让我下去，而是探过来身子，轻轻扭过我的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我抱住，“陪陪我，好不好？”
　　“不是，我就纳了闷了，咱们萍水相逢的，你至于这样摧残我么？我有自知之明，我这个长相，我这个条件，不值当你花这么多心思玩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伏在我的肩上，我的胸口能隐约感觉到她胸口的蜿蜒，“你别急，你的答案只能自己找，找到了就找到了，找不到我也没办法。”
　　然后她推开了我，“你查查，看最近有什么片子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