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伪娘谈恋爱》渣楠

34、线索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输人不输阵。回到了后面，林海川问我，“你们说什么呢，还在那摇铜钱，看来你还真对那个女学生挺感兴趣的啊。”
　　“那当然了。”
　　“我有个表姐好像是前几届毕业的学生，我帮你问问她？”
　　“好啊！”我对这个倒是很感兴趣，“你表姐在哪呢？”
　　“LA。”
　　“哪？”我怕他有口音我听错了。
　　“Los Angeles 洛杉矶你不知道啊？”
　　“那也太远了吧？”
　　“有种东西叫视频聊天你不知道么？”
　　我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上午11点，那边应该是晚上，估计还没睡。我拉着林海川就往外走，“走，找地方呼叫你表姐去。”

　　我们俩鬼鬼祟祟从后门走了。他给表姐发了微信，那边还没回。我讨厌等待的滋味，我喜欢在行动中去验证去放纵，而不是在等待中痛苦以及麻痹。好在在我的耐心耗光之前，她回复了：“hi 小川川，想我了吧。”
　　我们俩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有wifi的café里，他说，“表姐，我问你点事情呀，可以视频么？”
　　倒也爽快，表姐发过了视频邀请。
　　她干瘦，有点黑，很娇小，打扮入时，冲我晃动手指，“你好呀。”
　　“表姐你好，我是川川的大学同学。我们在做一个东西，想问问表姐您认识不认识06届那个最出名的女生。”
　　“哦，她呀，知道啊，跟我同一个专业的，但是不同宿舍。”
　　我蛮开心，“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还真的想不起来，我得好好回想一下，不过她当时很出名呀，学习好，长的也漂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谈男朋友。”
　　我送上了一句恭维，“表姐您读书的时候一定很多人追，那她后来去哪了呢？”
　　“nope，我也没人追呀，哈哈。她去哪了不知道，死了吧？还是怎么着了，没了踪影了。她平时跟我们这些混日子的关系不太好，毕竟人家是天之娇女嘛，诶，叫什么来着，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你们在学校，可以去查查资料啊，应该都有的。为什么这么远的来问我呢？”
　　“学校里最近在销毁一批旧资料，她的档案也语焉不详的，连个名字都没有。”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表姐在自言自语，旁边有人叫她，她应了一声，“这样吧，我等会试着联系一下我之前的同学，看看有没有对她有印象的，然后我发给川川。see you。”

　　表姐off line了，川川收起了手机，“对你的调查有帮助没？”
　　“没…没呀，什么调查？我就是对这个事感兴趣而已啦。”
　　“对这个是单纯只是感兴趣的话，需要四处去打听去问么？”
　　“年轻人，对世界有点好奇心好不好？如果你没有好奇心，这个世界会很恐怖的。规律到要死。”
　　“有好奇心才恐怖吧？都说好奇杀死猫，不好奇挺好的。”
　　“三十岁前不言怕呀，如果没好奇心，人就是饲养在高楼里的家禽，好奇点嘛，你才多大啊。”
　　“你才多大啊。”川川揉着肚子，“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了。”
　　“就在这吃好了，我请你。”我叫过了服务生，点了一堆的吃的，也不知道菲菲在干什么呢。

　　我一边刷着新闻一边跟林海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他跟我保持差不多的姿势，打着饱嗝，看手机。他是闽南人，家离这里两个小时车程，大学对他来说是一个阶段，大学以后是另一个，他不好奇，听之任之，该来的总会来。我发现去听别人说话也没多么难受，不管多大年纪的人，都安心下来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他偶尔说一句，我就回一句，两个人低着头，玩手机。

　　咖啡馆里的冷气太舒服了，所以林海川决定下午逃课在咖啡馆里坐着了。我想了想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拿了本杂志坐下，手机响了，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给我一万块，我给你真相。
　　我有些好奇，试着在网上搜那个号码，但是除了归属地什么都没有，而归属地也是厦门。
　　我把那个号码以及短信发给了兔子，“什么情况。”
　　她回的很快，“这是你的游戏，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给那个人回短信：“我没那么多钱，我只有四千块。”
　　实际上我这差不多倒是有一两万，但是不讲讲价好像又对不起自己。
　　“那就没的谈咯。”他回短信过来。
　　这是在威胁我？我没看错吧？恐怕只有一个人对这件事感兴趣那就是我，你居然还威胁我？
　　我就没再回，我知道，他还会再找我的。

　　没多久，手机又响了，不过这次不是那个号码，是菲菲，她打电话过来，“在上课么阿楠学弟。”
　　“没啊，在喝咖啡。”
　　“你为什么不去上课，你这样太让学姐操心了，要好好学习啊。”
　　“你有事没？”我不耐烦。
　　“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报上了咖啡馆的名字。然后挂了电话。
　　林海川说，“要不，我先走吧？”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在这也没什么吧？”
　　然后他就不走了，这孩子还真是实在。再赶他走是来不及了，菲菲已经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你好啊，川川。”
　　“菲菲学姐好。”
　　她换了一身衣服，穿了牛仔裤，“大热的天你穿这个，作死啊。”
　　“阿楠，不要对学姐没礼貌。”林海川一本正经地教导我，“学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就这样，心不坏的。”
　　“我大人有大量，没关系的。”
　　我叫服务员，“买单，走人了。”我着急跟菲菲说短信的事，可是她不同意，还以为我是因为被教育了耍脾气，“我刚来你就走，真不懂礼貌，之前的学校是怎么教育你的？呆着，我要喝咖啡。”
　　“行，喝吧你就。”我半瘫在沙发上，看着菲菲跟林海川聊天，俩人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共同话题，聊的那叫一个欢快。我的恶趣味又跑出来了，如果林海川喜欢菲菲，那他能接受整个菲菲么？不自觉脸上就坏笑开。
　　“你跟那傻乐什么呢？”
　　“没事啊，你们聊你们的。”
　　她用鼻孔看我，“你得请我吃大餐了，我关于那个女生，可是有重大发现的。”
　　这个时候我总不能说我们出去说，有的事得背着林海川吧？我说，“请啊，说吧，有什么重大发现。”
　　“我觉得，我们可以查查当年的学联记录，不是说她代表学校去参加过学联会议么！”
　　我怎么这么笨啊！我拉起了菲菲，“走，别喝了，现在去查。”
　　她嗔怪地打着我的手，“瞅你那个猴急的样儿，至于么你，现在才2点，正热的时候，来得及的。”
　　我坐了下来，却想到了一问题，“这个学联，该去哪查？”
　　“学联不是一个组织么？”
　　我拿出了手机，仔细搜索学联是什么。“中华全国学生联合会（简称“全国学联”，英文译名为“All-China Students’Federation”，英文缩写为“ACSF”）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高等学校学生会、研究生会和中等学校学生会的联合组织。”
　　“挑有用的念。”
　　我报上了一个地址：“这是厦门市学联的位置。”
　　“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
　　“地址是真的假的啊，这么容易就查到了？”
　　“度娘提供的，不服找度娘去。”
　　“诶，你知道么其实度娘那个女的是……”
　　“stop。赶紧喝你的咖灰，喝完了我们去那查查看。”
　　“我也跟你们去吧。”林海川看着我，“毕竟我是本地人嘛。”
　　“不用了吧，你看天这么热，我要是回来早的话再找你好了。”
　　“没事呀，这两天跟着你吃了不少喝了不少，我总得出点力才是啊。”
　　“心领了，真的不用麻烦。”
　　“不麻烦，就这么定了啊，一起去。”
　　我想看菲菲一眼表示无奈，但是又怕她会错了意，就叹了口气，“菲菲学姐怎么看？”
　　“啊？也没什么吧，就一起去查查看吧。”
　　专业坑队友！

　　我们又进入了大烤箱里，还好没多久就有的士，然后又钻进了空调的世界里。
　　“我们肯定很甜。”林海川说。
　　“什么很甜？”
　　“据说新疆的瓜果之所以甜，是因为昼夜温差大，我们就这样在冷冷热热的世界里穿梭，肯定也很甜吧。”
　　“你可以咬自己一口尝尝味道啊。”菲菲跟他坐在后排，问他，“热胀冷缩，所以你胖是因为你在厦门太热的缘故么？”
　　“不是，是因为厦门吃的太好了呀。你看，我们现在这条路上就有好几家我爱吃的饭店，前面左转还有… …”
　　“前面左转么？”别的没听清，但是司机这句听到了，就问我。
　　“忽略他们，去我告诉你的地址好了。”
　　两个磨人的小妖精啊这是！为什么他们俩随便什么都能聊的那么欢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