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伪娘谈恋爱》渣楠

32、李老师

　　换了个房间，菲菲还是怕，非让我跟她一起躺着。
　　“躺着可以，别乱摸啊。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借机非礼我。”我警告菲菲。
　　“臭流氓！想什么呢你。”
　　睡是不可能了，再躺会儿回学校吧，今天还约了于老师去查档呢。可是就这一躺下，倒是沾床就着，再也没闹鬼什么的，但是前女友还是出现在了我梦里，梦里我们爱恋依稀，可她还是劈腿了，我大喊着不要，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做噩梦了？”菲菲递给我一盒牛奶，“看你这一头大汗的。”
　　我喝着牛奶，“几点了？”
　　“8点多了。”
　　“你怎么不去上课？”
　　“我是研究僧啊，你好像错过了第一节课了。”
　　“好像兔子没说不可以逃课吧？”我把牛奶喝完了，发现肚子更饿了，“我们去吃早饭吧。”
　　“你梦见什么了？怎么吓成那个样子，胆子真小。”菲菲皱着眉，“挺大个男人，也能害怕成你这样，服了你了。”
　　卧槽？昨天晚上是谁吓哭吓尿了，好像不是我吧？
　　“没害怕啊，梦见了前女友了，这梦做的，跟连续剧似的。”
　　“就你那个初恋啊，看起来伤的挺深的啊。”
　　“多少年的事了，我算算啊，好像是二十八年了，那个护士姐姐估计要抱孙子了吧？”
　　“少扯淡，说正经的呢。”
　　“有什么好正经的，正经的就是赶紧吃了早饭去找于老师查档，还有，你不走了？”
　　她腼腆地笑了，“我需要钱啊。要钱做手术，要钱交社保老保医保，还想换新车……”
　　“要不要爱人也换一个？”
　　“那个有合适的再说吧，怎么着，你有合适的人选么？”
　　她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看，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床，“没有。吃早饭咯！”

　　我们吃面线糊，她要了一份什么都不加的。
　　我加了一堆东西她看着皱眉，“你吃的光么？”
　　“大爷有钱，任性，不行啊？早餐要吃好，懂？”
　　“看上去就不好吃”，可是她一直盯着我那份看，“我能尝尝么？”
　　我把碗推到她面前，“你吃吧，让你多点点你又不点。”
　　她接过了碗，“吃了几口，也不怎么好吃啊。”
　　“那你别吃”，我要把碗拿回来，她赶紧往自己面前拽顺势把她那碗丢给我，“你吃我这个吧，我这个也好吃，原汁原味的才好吃啊。”
　　我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能跟猪抢食呢？”可是我还是吃了她那份，然后在她面前那碗里不时抢几筷子猪肺啊，油条什么的，俩人抢来抢去，一转眼，九点多了，于老师的电话也来了，“你在哪呢，不是约好了今天去查档案么？”
　　“我等您召唤呢啊，昨天一口一个大外甥叫的挺过瘾的啊？”
　　“嗨，我不是为了配合你掩护身份么？你到底干啥呢，我跟你说，要是犯法的事我可不能帮你。”
　　“查个档案，能犯啥法，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图书馆，要来抓紧，等会儿我还有事呢。”

　　我跟菲菲匆匆赶了过去，于老师在图书馆外面抽着烟，“醒酒没，晚上再喝点？”我丢了根烟给他，“昨天有别人在，不能好好聊天，今天我们好好唠唠。”
　　“我今晚约了人了。”于老师兴致不高，他在前面领路，菲菲跟我莫名其妙的，这是怎么了，股票跌了？
　　他带我们见了一个在图书馆工作很多年的人，据说是这所大学扫地神僧一样的人，那人五十多岁，确是有些仙风道骨，两撇山羊胡子，干瘦，他跟于老师点点头，“行了，人交给我吧。”
　　于老师摆摆手，“我走了，电话联系，这是李老师，你们叫他李老吧，都不是外人，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我外甥，你叫他阿楠就行。”
　　外甥你大爷！但是我还是微微鞠躬，“李老好。”
　　“叫什么李老啊，叫老李就行”，老李笑起来山羊胡也跟着一翘一翘的。
　　在一个小房间里，他给我们泡茶，我问，“李老，我是想向您打听，之前我们学校特别出名的那个学姐，是怎么回事？”
　　“叫老李”，他耐心地纠正我，“你问这个干嘛？”
　　“嗨，好奇啊，你看，我这个人没事爱写点东西，这不想弄点素材么？”
　　水开了，老李洗了一遍茶具冲了一下茶叶，又倒掉，菲菲说，“倒了干嘛，多可惜啊。”
　　“这是洗茶。”李老师一丝不苟地回答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工序，“我记得那个女生，挺漂亮的，等会我带你们去翻翻资料，不过也没传的那么厉害啦。”
　　“李老师您阅人无数，这是我们学校的一宝啊。”我听说能让我们看，赶紧给他戴高帽。
　　菲菲也跟着帮腔，“就是，李老师一看就很有学问。”
　　老李的胡子又翘了，“有什么学问啊，不过是比你们多读了几本书而已。”
　　还真不谦虚啊。我腹诽了几句，嘴上说，“要多向您这样的前辈学习啊，读书好，读好书，好读书。”
　　“小伙子人不错，加油努力吧。”老李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好像是06届的这么个学生吧，当时考来我们学校分数很高。”
　　看来兔子跟我们同岁？我看了菲菲一眼，她赶紧问老李，“很高是多高？”
　　我不是让你问他，是跟你交流一下心得，你想什么呢！
　　“六百多吧，你考来多少分？”
　　“我？”我想了一下，“我是转学来的，当时高考才考了400多吧。”
　　“弱爆了”，菲菲看了我一眼，冷艳高贵，“我考了500多呢。”
　　不是为了人物设定我说我也考600多了！脑子里都是什么啊！
　　老李点点头，“英雄不问出处，高考过去了，还是要看以后的造化了。”
　　“李老您继续讲。”
　　“叫我老李，那个女生学的是历史学，这个专业挺偏门的，我们学校还是有些还不错的专业的，例如土木专业就不错，在全国是可以排到前十的。”他呷了一口茶，“我就是土木专业毕业的。你叫菲菲是吧，你本科学的什么？”
　　菲菲说，“计算机，学编程的。”
　　“哦”，看来是没什么共同语言，李老师继续说，“历史学这个专业吧，学起来很枯燥，很多学生也都是应付拿个毕业证，可是那个女生不一样，她每门功课分数都很高，校方也很重视她嘛，就很给她机会，大二的时候就让她做了学生会主席，代表我们学校参加了厦门以及福建省学联的一些活动，她也很争气，落落大方，装扮得体到哪里都是全场的焦点，为我们学校带来了很多荣誉，可惜啊。”他话锋一转，“后来就没了踪影了。”
　　“发生了什么？”
　　老李举起了茶杯，在空中停滞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不知道呢，人就这样消失了？”
　　“是啊，就这样消失了。我们这些人也跟学校高层打听过，也说不知道。不过很多人说种种迹象表明，她是被保密部门特招了。”
　　我认真回想，兔子似乎确实像是在保密部门呆过的人，身手不凡，能随时进入别人房间把银行卡掰碎，能跟一堆壮汉对打，还能给我跟菲菲弄来□□。
　　“带我们看看档案吧，我还真对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呢。”只是我还是不解，为什么兔子让我们来这里，直截了当的就知道了她的故事呢？兔子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随机抽了个人来玩这个游戏？
　　老李把杯子里的茶喝光，“走吧，我带你们去看档案。”

　　菲菲跟我一起紧张而又兴奋，妈的天上要掉钱了！可是当我们在层层架子中找到那份档案并且打开了以后，却觉得巨大的失落感袭来，没有名字，没有照片。只有辉煌的履历，连是哪里人都语焉不详。
　　“就这些？”
　　“是啊，所以我们怀疑她是被特殊部门征召了嘛。”老李问，“要不要复印一份带走？”
　　带走能有什么意义呢？菲菲看我，征求我的意见，我摇头，“算了吧，怎么会这样呢？没名字没照片，你怎么能确定这就是她的档案？”
　　“有学号啊。”老李指着右上角的一串数字：0616113020。
　　难道这一串数字就代表了一个人么？我去跟兔子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0616113020？
　　都说现在的人是被一串数字代表的，要么是手机号，要么是微信号、□□号，或者银行存款，可是这串数字能代表得了什么呢？
　　说好了要拿了奖金从此发达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呢？
　　李老师问我，“你要是不复印的话，我就收起来了啊，这几天整理旧文件，这些过期了的，该销毁得销毁了。”
　　“随便你吧。”
　　我什么兴致都没了，菲菲也是很失望，折腾了一大圈却还是没有收获，李老师问，“还喝茶么？”
　　这是送客了，我向李老师鞠了个躬，“有空再来拜访您吧。”

　　我跟菲菲走出了图书馆，厦门已经很热了，一股热浪把我们俩拥在其中，推着我们俩赶紧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