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atchman》默一扬

7、第 7 章 Chapt

　　Chapter11.
　　“你居然会来见我，这真让人意外。”迈克罗夫特慢吞吞的抿着咖啡，眼睛眯起来，似乎十分享受咖啡的味道。
　　“迈克罗夫特，”我单手支着下巴，“我有事情想问你。”
　　他抬抬眼皮，似乎在说：请讲。看他这样，我忍不住笑了，福尔摩斯兄弟还都是很特别啊。我清清嗓子：“你知道杰·赫德吗？”
　　迈克罗夫特有些迷茫的看着我，皱紧眉头极力思考了十几秒，眼睛一亮：“这人是做港口生意的吧？贩卖水产品的。”
　　“是的。”
　　“嗯，让我想想，他还做过别的什么事呢？梅丽的前男友？约翰，别那副见鬼的样子看着我，呃，你知道的，凡是在歇洛克身边的人我都会调查的。关于这个人，我还知道一些，他曾经贩毒，牵扯到了苏格兰警方，因为这家伙脑子很好，毒品藏匿的地方...很特别也很渗人，是让一些年轻的女孩子带着包装袋强行吞下去，过港口，然后到交易的地把那些女孩子的肚子刨开，从肠子里拿出来...”说到这儿，迈克罗夫特脸色变得难看，“你怎么问起他的事儿了？”
　　“和歇洛克有关。”我没想到梅丽这样的女孩子还会和残忍的毒贩子有牵扯，生出厌恶之情，让我想离开她的决心更坚定了。
　　“歇洛克？他不是在伦敦么。”
　　事情没我想得那么简单。“你也不知道歇洛克去哪儿了？”
　　“他不在伦敦？”迈克罗夫特疑惑的看着我，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是严肃正经，不然迈克罗夫特怎么会出现难得一见的惊慌？
　　“Oh，god.”迈克罗夫特站起来，“我必须赶紧找到我的小夏利。抱歉，失陪了。”说完，他就准备走。“等等，”我阴沉的看着他的背影：“记得好好查查梅丽·摩斯坦。是她把歇洛克赶出伦敦的。”
　　迈克罗夫特回头看了我一眼，没应声，走了。
　　我结了账离开餐厅，回家。
　　******
　　看着梅丽在厨房忙碌，往日心中的满足与幸福感全部消失了，一想到她不过是为了某种目的才接近我的，我感到失望。被欺骗的失落感让我疲倦。
　　“Hey，John.”梅丽看着发呆的我，伸出四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还好吗？”我冲她微笑，“Fine.”
　　梅丽有些担忧：“你看起来累极了，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午饭有你喜欢的炖土豆，或许你会为此心情好些。”
　　“也许吧。”我自嘲的笑笑，合上双眼。

　　Chapter12.
　　下午阳光很好，我去了诊所。人不多，大部分来看病的是流行性感冒，这也昭示着春天来了。最后一位病人看起来面色很糟糕，他披着深色的呢绒袄，脸色青白，颤颤巍巍的走到椅子前。
　　“华生医生——”他终于坐到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布满灰斑的眼睛耷拉着，“我有事要拜托你。”
　　我瞧他一眼吗，拿起听诊器，挑眉道：“这自然是了，先生。你看起来非常想糟糕，请先把你的外衣脱下。”
　　他声音充满疲倦：“显然你会错意了，医生。我是昂·赫德，摩斯坦小姐未婚夫的哥哥。”
　　我起身端了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
　　昂端起杯子猛喝一口，打了个激灵：“这太烫啦！医生！”说完，脸色稍稍缓和。“你知道杰吧，就是摩斯坦的未婚夫。”
　　我点点头。
　　“也许我接下来说的会让你感到不适，”他摩挲着手指，“但请你认真地听完。我和杰出生在一个败落的村庄，父亲是个酒鬼，母亲又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我们童年的日子很不好过。七岁那年，我母亲病逝了。父亲还是个赌鬼，家里欠了很多债。我十七岁的时候和杰一起离开村子，去了曼彻斯特，在餐厅打工。杰碰到了梅丽。梅丽是那里的钢琴师。年轻又温柔的梅丽让杰陷入爱河。很快他们相爱了。”说到这儿，他满是褶皱的面皮微微泛红。“你知道的，年轻时的爱情总是分外美好的，他们就这样相爱了，义无反顾的。”
　　我看着他一副巴不得是当事人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居然语言如此生动美好。好笑的同时，我心生提防。
　　“因为我们家庭并不好，摩斯坦的父母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杰一没钱二没本事，空有一颗热诚的心，这又能怎样呢？”昂低着眉头，嘲讽的笑了：“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那可怜的弟弟彻底颓废了。跟着一群社会流氓整天鬼混，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跟人渣们在一起，他学会吸毒，甚至开始贩毒。从曼彻斯特到了伦敦，甚至弄出了那起很大的贩毒杀人案。摩斯坦终于无法忍受他，独自一人来到伦敦，后来当起老师。令我奇怪的是，虽然和杰断了联系，但是她却一直和杰身边的一个叫丹的家伙一直联系着。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又到了你身边……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仅此而已。”
　　我闷笑着：“很感谢你，先生。只是有些时候感情用事会是你那绝妙的易容露出马脚。好了歇洛克，脱掉你的伪装吧。”
　　昂，不，也许该成为歇洛克的狡猾家伙，脸一下红了个彻底。“不，不是的先生。”歇洛克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是赫德的哥哥，呃，嗯。没错，我是他哥哥。”
　　“得了吧。”我笑着走到他跟前，扯下那张面皮，露出歇洛克原本瘦削英俊的脸颊。“我倒是很好奇，你眼睛里的斑块是怎么弄的？”歇洛克哼哼着：“自然是类似美瞳的一种东西了。被你看穿了，真没劲。好了约翰，快帮我拿下来。”
　　我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他：“我倒是怕我去洗手间洗手的功夫你跑掉。你跟我一块儿去。”不管他乐不乐意，我拉着他进了洗手间。我仔细用香皂洗了几遍，才拿毛巾把手擦干。毕竟眼睛这东西金贵得很呐，而且是歇洛克的。我推他做到病床上，也没注意到早跨坐在他身上尴尬而暧昧的姿势，只是专注的取出了隐形眼镜。当我起身时，歇洛克脸红的活像个番茄，这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戏弄人后的快感。我再次逼近，我们的鼻尖儿几乎都挨在一起了，歇洛克浑身颤抖着：“约翰..你在干嘛...”我伸出舌头，戏弄的舔舔嘴唇，歇洛克以下把头埋在枕头里，也不出来。
　　我觉得好玩儿，同时又为自己刚刚无比流氓的行为感到自豪。
　　歇洛克，我可算是报了你这一走了之的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