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atchman》默一扬

4、第 4 章 Chapt

　　Chapter5.
　　过了平静的一周后，歇洛克给我打电话，说有了新的案子。我很快赶到了贝克街。歇洛克很高兴，灰蓝色的眸子神采奕奕，他兴冲冲的对我讲：“天啊约翰，这案子真是相当有趣，你一定会喜欢的。虽然雷斯垂德迟了两天才将这案子全权委托于我，苏格兰城那帮笨蛋......”说到这儿时，他撇了撇嘴，显出不屑的神情，眉毛挑着，那样子别说有多可爱啦。我忍住笑意，尽量绷住脸，显出严肃的样子：“好了歇洛克，说重点。”
　　歇洛克瞪大眼睛盯着我，嘴撅的很高。天哪！太好笑了！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也会出现像小孩子被抢糖果时的表情......既滑稽又可爱，真让人抵抗不了。
　　“约翰，”他闷闷地说，“你真无趣。”几秒过后，他将双手背在后面，像是小时候在老师面前背书的样子，“这案子是连环杀人案，被害者都是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女性，她们的死法都很...奇异。”歇洛克的眉头皱起，开始在来回踱步，很显然，他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第一位被害女性杰萝海森·菲力克是一位普通的白领，二十三岁，死在自己家中，房门并没有撬动的痕迹，显然是熟人所为。死因是右手被人砍断，神经坏死，动脉失血过多，当然这还不至于一下死亡，最要命的是，凶手还在她的头部套了一个密封袋，用胶带在她脖子和袋子的接口处捆了很多圈。死者左手的无名指上带了一枚草编成戒指。接下来的两位死者皆是如此，第二位死者凯琳娜·多莱是一名幼儿教师，死于学生喀纳斯的寝室。那可怜的小家伙吓坏了，他才只有四岁啊...第三位死者蒂斯·凯奇是一名作家，笔名是多拉卡，你知道她吧，约翰。”
　　“多拉卡！”我惊呼出声，“这是个很有名的青年作家，我也拜读过她的作品。上周她还发表了新的文章......”
　　歇洛克看看我，又仰头望向被灰色淹没的天空，他低喃着：“世事无常啊，我的约翰。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喃喃自语。
　　此时的歇洛克像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雾，我感觉很难受，像是什么东西用力扼住喉咙，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歇洛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
　　闻言，歇洛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也盯着他，尽管我们两个三十多的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样互相瞪眼很奇怪，但我仍然要把我的心意传达给歇洛克。
　　歇洛克垂下眼睛，扯扯我的衣服：“约翰，记住你说的话。”随后拽着我像苏格兰场的方向走去。
　　灰色的天空被金色的光芒划开一道口子，渐渐与灰色融为一体，露出以往蓝色样子，只不过今天的蓝更加纯粹。
　　这真是我在伦敦所见过最美的景色了。
　　Chapter6.
　　雷斯垂德表情凝重，他推给歇洛克一份资料：“这是第四位死者的信息。她叫吉奥·史蒂夫，二十岁。死亡时间在昨天凌晨四点到五点，死亡地点是家中浴室。吉奥是超市的售货员，长得很漂亮，有一头及其漂亮的金发，据她平时的同事所说，她人很温柔，对谁都很好。很少听她谈及感情，她曾交过一个很黏人的男友，长得一般，性格敏感又暴躁，来超市因为分手吵过很多次，曾打伤过一个工作人员，导致那个倒霉家伙断了条腿，因为父亲伦敦高层，才将这事情平息。”
　　歇洛克皱紧眉头，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这还真有点难搞。”
　　一旁喝咖啡的安德森不屑的道：“很明显啊，她前男友肯定就是凶手。之前死的那几个也是被这男人杀的。这男人有钱有势，肆意玩弄女人，脾气暴躁，被甩了不甘心，就下杀手。”出乎意料，歇洛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唇相讥，一动不动，像是静静的思考着安德森话里的可能性。
　　“这种情况有可能，但是安德森，我觉得你在鬼扯。”多纳文扯着嘴角，“喂歇洛克，你怎么看呢？”
　　歇洛克询问似的看向我，我忽然一个头两个大。我咳嗽一声：“我认为吧，应该不是那个男人，很可能是导致两人分手的一个关键人物。官儿再大，杀人这事也不是随便能做的。你们反过来想，正因为是高层子弟，虽然脾气暴躁，但绝对不会鲁莽行事，甚至，呃，做出如此的荒唐行为。”
　　歇洛克赞赏的点头：“约翰说的没错，这凶手不简单，案子也绝不像表面如此。”他嘲讽的看向安德森：“随意下定论的人，才是真正的荒唐。”
　　从苏格兰场出来，我接到了梅丽的电话，她似乎很着急：“约翰，你在哪儿？”
　　“我和歇洛克在一起。”
　　她的声音有些不满，还带着僵硬：“又是歇洛克，你们是连体婴儿吗？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我被她的语气激得不耐烦：“我们不是每天都见吗？有案子了！我需要帮助歇洛克！这案子并不简单！比我们的约会更重要！”
　　“是呀约翰，”梅丽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全然是嘲讽，我从未听过她这样的声音：“你以为你是谁，歇洛克那么聪明，在你没遇到他之前他都是一个人办案的。那么多年了，他的能力有多优秀，你自然比我清楚。你到底是给他掺和麻烦还是‘帮助’他，你自己用你那可怜的脑子好好想想吧，大、侦、探、的、蠢、货、助、手。”
　　“梅丽！”我快气疯了，虽然梅丽一向不是很支持我和歇洛克一起办案（我以为她是担心我的安全），但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言辞激烈，甚至是充满恶意。
　　梅丽挂断电话，我发誓这通电结束后的机械嘟嘟声我第一次如此厌恶。
　　歇洛克担忧的问着：“约翰，发生什么了？”
　　“梅丽的温馨提示电话，”我冷冰冰的笑着，“哼，她说我不过是你的蠢货助手。”
　　歇洛克僵住了，他极其不悦的说道：“约翰，我从未这样认为过，你是我最重要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