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atchman》默一扬

3、第 3 章 Chapt

　　Chapter3.
　　清晨的冷光很快照耀了一切。梅丽对光线一向是敏感的，她皱皱眉头，很快醒来了。“约翰？”梅丽揉揉眼睛，“你起得可真早哇。”
　　我轻轻咳嗽几声：“我想我就没怎么睡。”
　　梅丽耸耸肩，利落的穿好衣服，去卫生间简单洗漱后，走向厨房去做早餐。梅丽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如果我们结婚的话。晨光中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偶尔因某些小事带来欣喜的微笑，专注认真的神情......全部都是她美好的品质。
　　早餐过后，家里迎来一个意外的来客，是哈德森太太。哈德森太太先是与梅丽热情的寒暄一会儿，我让梅丽去泡茶，让哈德森喝点儿热茶，好让身上暖和一点儿。
　　哈德森太太快步向我走来，她紧紧地拽住我的袖子，低声道：“约翰，歇洛克不见了。”
　　我接过梅丽手上的茶杯，递给哈德森太太，示意她坐下。“这没什么，不是么？”我缀了一口茶，“哈德森太太，歇洛克经常会有一些案子迫使他不得不在黑夜离开贝克街。”
　　哈德森太太摇头，满脸凝重，话语间全然是担忧：“不，这不一样约翰。今天早晨我叫他起床发现二楼没人，紧接着我进了歇洛克的卧室，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字条。”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字条，这字条一看就是从某个记事本上随手撕下的，边缘参差不齐。我接过来仔细的看着，简单的单词让我一身冷汗：决战的时候到了。莫里亚蒂。
　　我浑身颤抖，歇洛克此时一定在伦敦的某个角落和那个有着高智商的犯罪天才决一死战，我必须尽快找到歇洛克。哈德森太太仍是不停的说着：“哦约翰，你不知道，你不在的一个月里，只要一有人摁门铃，可怜的歇洛克就会问：‘是约翰吗？’昨天你去找他，他都快乐疯了，但是没想到你们最后吵起来了。唉，你走后，歇洛克心烦意乱的跟我说了半天，他不希望你生气，也不希望你和梅丽结婚，你对他来说很重要......晚上他又拉了很久小提琴，那个声音真是让我无法忘怀，充满了悲伤和绝望......”
　　我快速的穿好大衣，从卧室抽屉里拿上我的枪，我对梅丽喊道：“梅丽，抱歉，我有点事要去贝克街！午饭不用给我做了！”随后又对哈德森太太道：“我要去找歇洛克了，不过要先去一趟贝克街。”
　　Chapter4.
　　我和哈德森太太回到贝克街。我上楼将东西翻找一遍，明显没什么有用的，它们无法让我确定歇洛克的位置。当我拿起歇洛克的某本药剂书时，里面夹的纸条掉出来了。上面竟是些奇奇怪怪的化学公式，只有一条我认得，歇洛克告诉我，那是他在哈罗公学时发现有关血清的等量式。
　　哈罗公学，也许我得试试去那儿找歇洛克。
　　大约是上午九点左右，我来到哈罗公学。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附近徘徊，大部分都在教学楼里上课。歇洛克会在哪儿呢？我想了想，以他对化学的兴趣，也许会在实验室。但目前的问题是，我该怎么进入这里。
　　当我尝试着靠近栏杆时，忽然听到远处教学楼的天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我抬眼望去，一个深色的人影急速坠落，那人身上穿着我熟悉的黑色风衣——
　　我疯了似的跑进哈罗公学，不顾校内人员的阻拦，直直冲向那里。
　　“歇洛克——”
　　******
　　约翰·H·华生意识恢复的时候，他躺在了医院里。约翰所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护士：“您是否有见过一个黑色卷发的男人？他穿着黑风衣，颧骨很高。”
　　护士指向我身后的歇洛克，“是他吧。”
　　歇洛克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听到我们谈论他的时候，向我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他的脸受伤了，额头上贴着纱布，右颊贴着创可贴，那样子看起来十分滑稽。歇洛克摸摸我的头发，似乎想到什么，又像是触了烙铁一般，将手收回来。
　　“约翰......”他低低的呼唤着我，声音里有许多我听不懂的东西。
　　“歇洛克，”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我想你该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歇洛克的睫毛轻轻颤抖，他俯着身子，窗外细碎的金光映入他的眼底，灰蓝色的眼珠呈现出湖绿色光晕，看起来既温柔又明亮。“你为什么去找我？”他的声音很柔软，又小心翼翼的，像柔柔的水藻，轻轻划在我心上。
　　“当然是......要找你了。”我的语气很怪异，脸也莫名的红了，“对我来说你很重要啊，而且，没有我你也不行的。”
　　歇洛克低声弯起唇角，“你这么冒失怎么行，当时那么不要命的冲过来。我不过和莫里亚蒂打了赌，他说如果会有人来找我，就告诉他是怎么从监狱里逃出去的。如果没有人来，他就在楼顶给我一枪。”他的指尖在我头上点了点，“事实证明，我赢了。”
　　我挑挑眉。
　　“之后你成功当了肉垫，接住了我。然后你断了两根肋骨，喂，别那么盯着我，逗你呢，只不过是后背肿了。”歇洛克仍是保持着他罕见的微笑。
　　那是我和歇洛克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