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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书生挑衅 温如庭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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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御寒笑道:“正是。”
段千湖看看温如庭,哈哈一阵大笑,道:“没想到啊,四弟,你死不了啊,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死不了的。”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段千湖此刻的真情流露让江御寒真实感受到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深厚情意,也深深打动了他,当真是羡慕万分,暗道:“将来若可以交到如此生死之交,就是我江御寒没有白来世间一遭啊。”
段千湖见温如庭仍是没有醒转,心下有些忧虑,问道:“小兄弟,为何我四弟现在还昏迷不醒?”
江御寒道:“段掌门,不必心急,温掌门现下已无性命大碍,待李掌门将药煎好喂他服下,稍作休养即可醒来。”
段千湖笑道:“原来如此。” 话刚说完,李天漠就端着药碗进来了,见得屋内光景,心下便已猜到了七八分,知道温如庭已无性命之忧,数日来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走到江御寒近前,道:“小兄弟,药我已经煎好了。”
江御寒道:“李掌门,你来得正是时候。” 说着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两粒药丸,又道:“这是百益丹,配上这碗药,快给温掌门服下吧。”
李天漠接过丹药,按江御寒所说,给温如庭喂了下去。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温如庭悠悠醒转过来了,睁开眼,看看床前的四个人,段千湖和李天漠他自是认得,孟晴与江御寒他却是丛未见过,不由得指着两人道:“你们---你们是---”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是浑身酸软无力,头也隐隐有些疼痛。
段千湖忙上前扶住他,拉着他的手,道:“老四,你总算是醒了啊。”
李天漠神情也很是激动,道:“四哥,你可把我们吓坏了。”
温如庭笑道:“看来,我昏迷有一段日子了。”
段千湖道:“是啊,不过,老天有眼,你还是醒了。来,快来见过你的救命恩人吧。”
李天漠将孟晴和江御寒推到温如庭面前,介绍道:“这位小兄弟是江御寒,这个丫头叫孟晴。”两人忙躬身向温如庭施了一礼,齐声道:“见过温掌门。”
温如庭摆摆手,道:“该我向你们道谢才是啊。温某在此谢过两位的救命之恩了。”
江御寒忙道:“温掌门,晚辈万万不敢当啊。”
段千湖赞许的点点头,转而对温如庭道:“这两个孩子重情重义,对我们青城确实有恩啊。对了,老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中毒呢?”
温如庭一震,探头便找,段千湖道:“你在找什么?”
温如庭道:“二哥呢,怎么不见二哥?我正要找他问个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他不顾我们兄弟几十年的情意而对我下如此毒手啊。”
四人听罢,皆都是大吃一惊,段千湖似是不敢相信一般,问道:“四弟,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二哥给你下的毒?”
李天漠也是满腹诧异,道:“这怎么可能?”温如庭面露痛苦之色,这才慢慢的讲述起来。
原来一个月前,张酒颠外出去云游四海,正好段千湖闭关修炼,林飞也因事下山去了,就只剩下温如庭和李天漠暂无事宜,便将派中的大小事物交给他二人,一切嘱咐停当自己就悠然下山去了。
不巧那会李天漠正好迷上了兵法,整日价捧着孙子兵法潜心研读,山上繁琐的事务就顾得少了。这样温如庭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代理掌门,独自挑起了青城的大梁。
却说这日,温如庭正在院中练剑,远远见弟子神色慌慌得朝自己跑来,忙止剑收招,喝道:“好没规矩,大清早神色匆匆的跑些什么?”
弟子惊魂未定,急急道:“四掌门,你---你快去看看吧。”
稳如庭“奥”了一声,提剑随弟子来至山门。只见原本守在山门前的两名弟子此刻都昏死在地,脸上满是痛苦之意。再往前看,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书生,身形高大却略显瘦弱,面如冠玉,倒也清秀,只是眼角眉梢杀气腾腾,戾气颇重,他侧目看看温如庭,冷哼一声,道:“我要见张酒颠,你还不配入我眼。”
稳如庭强压住心头怒火,道:“这位英雄,敢问尊姓大名,不知为何却要伤我青城弟子,若是我手下弟子不敬,那他们死有余辜,如若不然,我却要向英雄讨个说法。”
书生冷冷一笑,道:“方才的话你没听清嘛。”用眼角扫扫倒在地上的两个青城弟子,又道:“他们出言不逊,自然该死。”
温如庭道:“他们出言不逊,我叫他们向英雄道歉便是,英雄何须下如此毒手呢。”
书生不耐烦的一挥手,道:“张酒颠呢,让他出来,我没空和你在这磨嘴皮子。”
温如庭道:“敝掌门因事下山了,我是四掌门温如庭,不知英雄有何赐教。”
书生微露失望之色,随即便恢复了常态,道:“既如此,那我也不用动手了,乖乖交出斩月剑吧。”
温如庭现下怒火中烧,再也压不住了,喝斥道:“你这厮当真好大口气,斩月神器乃是我青城镇山之宝,岂容你说要便要嘛。”
书生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一阵大笑,嘲道:“真是好笑,亏你说得理直气壮。辟日剑呢,也是你们青城镇山之宝吧,可是现在它在哪呢?哈哈哈,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青城遗失辟日剑已逾百年,至今仍未寻回。连这样一把神兵利器都看不住,青城妄称武林大派。”
温如庭满脸愠色,怒道:“无耻鼠辈鸡鸣狗盗,神器虽已丢失,但无论在哪,它总归是我青城之物。”
“好一个青城之物,如此说来,你是不交了。”
“除非我死。”
“好,那我就杀了你,再夷平青城。”说着,将手中折扇一收,侧胸便劈了过去。
温如庭翻身躲过,兔起鹘落,举剑便是一击,书生倒也不避,后退几步,扬扇迎了上去,只听得金属碰撞的嘶鸣声,再接着便是啪的一声,温如庭的宝剑立时断为两截。他着实吃了一惊,倒纵退出圈外,断剑一指书生道:“你好奸诈,居然蒙骗我。”
书生冷冷一笑,道:“你打不过我,就说我耍诈么。我这把扇子乃是由千年玄铁打炼九九八十一天方成,你那破铜烂铁当然抵挡不住,要怪就怪你有眼无珠罢了。”
温如庭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却是我大意了。”
这时,李天漠也闻讯赶来了,瞧这阵势,也不禁替温如庭捏了把汗,凝神略一细想,朝书生朗声道:“你自诩武功高强,也只不过是因手持利刃所为,现下我四哥虽然赤手空拳,在兵器上占了下风,却也并不惧你。”
书生冷笑道:“你不必用激将法,我自然会与他公平较量。”说完,将扇子插在腰际。
温如庭扔掉手中断剑,呵斥一声,两人又斗在一处。李天漠功夫虽不及温如庭,但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武功招数他都是见过的,然而此刻,书生所用功夫他竟是从未见过。
但见他掌如雄风,指如利戟,一招一式皆欲索温如庭之命,出手之毒辣狠重令李天漠胆战心惊。再看温如庭小心翼翼,谨慎应敌。
青城派素以青城剑法闻名天下,掌上功夫相比之下便逊色一筹,庆幸温如庭内力修为深厚,江湖阅历丰富,虽然生平第一次与如此劲敌过招,且看不出他的武学套路,师承秉处,却也能抵得几分。招招可抗,不求伤人,但求自保。
书生也瞧出来了,嘲道:“青城功夫不过如此嘛,现下你虽拆了我几十招,但却只防不进,这样下去,你认为你还可以伤我分毫嘛。”
温如庭不卑不亢,道:“我纵不能伤你,只怕你也未必能伤我吧。”
书生听了冷冷一笑,道:“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说着,双手叉于胸前,十指扣动,做拈菩提状,忽的右手下翻前伸,转身罩住温如庭前胸大穴。
温如庭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招数,忙运气予两臂,用左肘去抵书生右肩,右手则去挡他的右臂,李天漠一看,叫道:“哎呀,不好。”话刚完,温如庭小腹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倒退出五六步远去。
李天漠抢步上前扶住温如庭,道:“四哥,你没事吧。”温如庭只觉得腹间似一团烈火在烧,直烧的似要五脏俱焚一般。温如庭忙运气调息,紧紧压制住这股上窜的火势,半晌方道:“放心,死不了。”说着慢慢站起来,上前跨出几步,道:“咱们接着再战,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你踏进青城一步。”
李天漠劝道:“四哥,你歇息下,我来。”
书生一扬眉道:“你们不妨一起上。”
温如庭拉住李天漠道:“你上不是送死么。你快去叫三哥来,我还能对付一会儿,只怕却也不是他的对手。”
李天漠道:“可是,三哥还在闭关啊。”
温如庭道:“你去对他讲明一切,现下青城遭遇大敌,他自然会出来的。”
李天漠担心温如庭,还在犹豫,温如庭狠狠推了他一把,道:“快去。”这才离开了。
书生“哼”了一声,劈脸便是一掌。温如庭一挺身,又迎了上去。有了上次吃亏的经验,温如庭这次出招更是周密布防,堪堪躲过了几个怪异招数。书生掌下加力,更是不断使出平生所学急欲置温如庭于死地。又过了几十招,温如庭已吃了两次亏。等到第三次时,温如庭则把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被书生一拳击倒在地,喉头一甜,“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书生冷笑一声,登时便要将温如庭击毙在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