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二：同居暴躁日常之破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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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面前女人瞪大着双目。眼神在对面许逸和——许逸搂在怀里掐得紧的莫何言身上流转。
“我爸没跟你提过吗？”许逸邪魅的上翘起嘴角，“我本就不喜女（哔）色……”双唇一张一合，接近嘘声的吐出这几个字眼。
莫何言只觉老脸早已挂不住，暗地里一边嫌弃地在许逸的怀里扭来扭去，企图挣脱许逸九阴白骨爪般的桎梏，一边着急地对着他不断的使着眼色，示意差不多就行了，没看见人家小姑娘的眼睛都快要掉离眼眶了吗？！
殊不知人家小姑娘正是看见他的这番作为，当成是在欲拒还迎，秋波辗转，才惊讶得眼睛都快要掉离眼眶了！
“怎么，你不信？”见对方瞠目结舌，半天没有除“你”以外的后半句话，许逸眼眸挑逗性地一眯，睫毛下压，眼睑处映出淡淡的一片阴影，“那我只好……”视线定格在怀中人薄薄的两片唇瓣上，忽然低沉地音调和他们间逐渐变小的距离使在一旁“欣赏”的女人面露惶恐惊诧的神色，亦使双手被禁锢得无法动弹的莫何言面露失措。
“够了！”女人终是不顾身份形象的跳起来对着他们低斥道，纵使她有着在良好的教养也经不住眼前这般的羞辱。
许逸单挑眉，维持着“怀躺娇夫”的姿势，坦然的接受着女人自上往下愤怒目光和周围餐桌好奇的目光。
莫何言就不一样了。
他无法做到坦然，无法做到无视。
自从那个男人将他赶出家门后，那句话语就像是有了生命，每逢如是场景就会一直不停地在他脑内循环回荡，刺激着他本就因长期受异样眼光打击而脆弱不堪的心灵。
所谓表面的坚强都只是假象，内心的不堪才是真面目。
“你真是无耻！”说完，女人拿起真皮沙发上的古驰蓝色小包，踏着她精致可观的红底高跟鞋“噔噔噔”扬长而去。离开的时候都不曾再看他们二人一眼，极其的不屑，轻蔑，使得莫何言在她离开后许逸未留神的空隙间猛然挣脱他的怀抱，豁的站起身，用力之大，身子差点不稳倒下。
“她说的没错，你真是无耻！”
双唇颤抖着，小脸苍白得可怕，眸底蓄着分量殷实的泪水，莫何言的心里五味交杂。
他不等许逸站起身要向他说些什么，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他的视野。
“莫何言。”
莫何言飞一般的冲下一楼，穿过情意缠缠的中央舞池直奔餐厅大门。
身后，追随着另一个速度相同的脚步声。
“莫何言——”
“啧，这人干嘛。”
“不好意思。”许逸眼睛紧盯着那抹快要从他眼前消失的米色身影不放，不顾周遭急旋慢转的人群，横冲直撞得放肆。
“哎呀！”
“对不起。”他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两个词语，像是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嘿，你小子踩到我了，”若有人像这位人士一样，伸手抓住许逸的肩头不放，“说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完了？”
我不能停下脚步，他想。拳头先过他的思想帮他清理了障碍。
“没事吧，没事吧……”
留下身后的混乱嘈杂。
“莫何言——”
因为一旦停下脚步。
许逸眼看着他跑出了餐厅，风衣的衣摆在门前甩出一个衣尾花似是在嘲笑他与他之间的距离差距。
他就会消失不见。
“莫何言——”
莫何言从温暖的西餐厅内跑出，耳边的柔和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瑟瑟的冬风和回到现实中的无力委屈。他眼瞅着餐厅门前井然有序的排队等车制度，身后人的呼唤一下子因为他的停滞不前而又近了几分。
“莫何言。”
许逸衣衫凌乱的冲出西餐厅。
莫何言不回头，拨开等待的人群拔腿就向街中央跑去。
我不想见到他。
内心的苦楚，委屈和倔强迫使他冒着生命危险跑向川流不息的车群。
“嘟嘟——”
不远处迎面驶来的车辆对他发出警告。人类的天性促使他向发生源看去，看进眼的是两块相隔不远的黄色强光，照得他满脸的晶莹。他只记得空白，全部的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驻足停留，莫何言在这片无名的空白间像是待了很久。
“你爸妈生下你，难道就是让你去断后的吗？”
病床上，奶奶的容颜憔悴。她的身体因为过于激烈的情绪而剧烈咳嗽着，眼光失望，痛心。
“他这是患了病！看他这样儿，病治不好怕是还要祸害他人。”男人抽着烟，吐出一个烟圈。
“你看那两个人……”
“两个男人……真恶心……”
“真恶心……”
“……”
“莫何言！”
“哗——”一个外力用力且迅速的推开了莫何言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感觉的身子，将他从痛苦，冥顽不灵的空白期间推向了现实世界。用力之猛，就像是怕他再也活不来，怕再也，再也看不到他，甚至是其他一些强烈的情感在里头扮演着力量催化剂的角色。
莫何言重重跌倒在藏青色的马路中央的长形花坛旁，手掌及手腕处被自我保护的下意识驱使，撑住自己身体的同时，磕得生疼血流。可这些远没有心里承受的那些苦要疼。
“嘶——”紧急刹车的声音陡然响起。司机骂骂咧咧，丢下一句狠话后便开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何言头脑发懵，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爬起后的他连方向都辨别不清，脚胡乱的迈着步子就势要走。
许逸伸手抓住了他的双肩，反手就将他转了回来，大声吼道：“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映入眼帘的，是泗流的泪水，未干的满面泪痕。
许逸，愣住了。
“你别碰我！我（哔——）的早就该死了！”莫何言打开他的双手，用同样的高分贝嘶吼道。喉咙是撕心裂肺的钝痛，五脏六腑都快要伴着这声吼叫从窄小的猴头吐出。他清秀的眉目紧紧的纠在一起，说出后半句话时的绝望只有他知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许逸皱眉，再次覆上他的双臂，蛮横的要将他拖走。
“这不是刚刚你告诉我的吗？”莫何言用力摆动着身体，泪珠因他的摆动断线下落。
“你利用我，借此来羞辱我！”
他们二人的情感在当下，急速升温，爆发。
“是！我承认我是有在利用你，但绝没有要羞辱你。”许逸喘了几口气，忽而放下抓着他手臂的双手。
左面，一辆辆飞驰的汽车奔走而过，投射过来的汽车灯光一闪而过的照过莫何言的侧脸，直扑向许逸的正面。许逸的五官忽明忽现，能让人看清的，是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瞳眸，现在正郑重的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
“你难道，从没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何言透过眼中的泪光皎皎见得他一脸斑驳的坚定与渴望，乱成一锅浆糊泥泞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精光闪过。莫何言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对上他灼灼的视线。
“因为我喜欢上你了。”许逸轻声说道，却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和期许。在这一刻，许逸还在犹豫。他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说实在的，他等这一天的到来等了很久了。
车灯光还在走马观花似的轮过他们的脸庞，街对面的和车辆上的人都纷纷探头朝他们这里张望。
莫何言朦胧间似若听见一根弦在耳畔断开的声音，在这须臾静默的片刻。他着实没想过，许逸这些天来的派遣都是带着感情的刻意。
“许逸……”
许逸听他这般唤自己已是知道结果，这些天的等待煎熬全都在这瞬息变成了无用的。
他瞳色黯了黯，“别这么喊我，我会不开心的。”
“许逸。”
许逸淡淡地笑了，“我们俩之间的债务从此一笔勾销了，你应该开心才对。”
他伸手轻柔地为他拭去眼泪，温热的暖度从他掌心传递到他冰冷的脸颊，像是阳光洒下，直通心房。
“别哭了，这次是我不好。以后，”他顿了下，“不会了。”
如果我们之间，还有以后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章二：同居暴躁日常之破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