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章一：同居暴躁日常之虚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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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何言不是很习惯“同居”的生活。
例如，当他想一个人“自我解剖”或者是发泄不满情绪时，他会考虑到书房有个人在那里码字而不得不作罢，改愤怒为动力去完成许逸派下的一件又一件以减债为筹码的荒唐事，并且不能让朝斯玄知道。
例如，当他深夜起来迷蒙去上厕所时——
“啊……”莫何言打着呵欠，不情不愿的离开温暖的被窝，摇摇晃晃的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困倦就像是大（哎）烟，时不时的诱（哔）惑着他再次入眠，但尿（哔）意就似清醒剂，在莫何言着的差不多时扎他一下，让他浑身不舒服。
而朝斯玄……
莫何言走过黑暗中的客厅，习惯性的瞥了眼客厅墙上的时钟。回收视线时不小心撞到一具线条良好的身体……
莫何言先是疑惑了下，后是被身体的主人吓了一跳！
“我（哔——），你吓死我了！你裸（哔）睡也不跟我说一声！”莫何言大吼道。
事实证明，人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时候是智商最低的时候。
举例说明：莫何言。
“大半夜的还起来喝水，也不嫌冷得慌……”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转为含糊不清的呢喃，随着哈出的呵欠一齐沉默在黑夜里。
第二日莫何言记起此事，除了朝斯玄修长的身体和自己说的那些蠢话外，还有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黑橙色的狸猫睡衣在月光下泛起的光泽，朝斯玄静静地喝着玻璃杯中水一动不动的丏在黑夜里那未知的表情。
他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全部面容，心里想着干脆与这件睡衣俱卒于床上算了！
“咚咚咚——”
“早餐好了。”
莫何言成蜗牛缩壳状跪趴入被褥中，凄凄惨惨的摇了摇头，犹如贞（哔）洁烈女捍卫着自己的尊严般。不应景的，是他屁股后头同样摇曳着的狸猫尾巴。
朝斯玄见状没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再来时，已是带着早餐。
这一次，莫何言缴械投降得迅速。只是还不敢直视朝斯玄的正脸。
如果说，那夜里，困倦是大（哔）烟，尿（哔）意是清醒剂。朝斯玄大概就是夜里突如其来的春（哔）欲，一过黑夜的黑，就死在白日的白。
朝斯玄裸（哔）露在外的身体已然成为了莫何言心中见不得光的私（哔）密，挠得他心里，怀里直痒不停，一连好几日面对着朝斯玄都是红着脸的闷声不吭，问什么都是点头，摇头，外加傻呵着笑。
“哎……”莫何言吃完晚饭后，累得不行的进房就往床上倒。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的过成为了他现今最大的问题。
难道要等到自己把这些心情说出口吗？莫何言自经的想着，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假设的回答，但无论是哪种回答都不能确定成为现实生活里朝斯玄会给出的答复。这样，让本就忐忑的莫何言忐忑加倍。
莫何言正苦恼的想着，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打断了莫何言潺潺的思绪。
他有些不耐烦的接过。
“哟，听说你搬家啦？”
这略带痞气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许逸那个“烂人”。
“我搬不搬家关你什么事？”莫何言意识到声音有些高，故意压下嗓子道，“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先挂了，再见！”
“诶诶，”许逸叫喊道，莫何言咬了咬嘴唇，气沉丹田的听他说完，“你该不会是在……金屋藏娇？”
莫何言的脑海里首先蹦出一个“娇”字，接着蹦出朝斯玄快一米九几的身影。他当即“扑哧”一声笑得欢愉，打趣道：“是，我确实是在金屋藏娇。”
手机那头听到回答，半晌没有说话。
“喂，喂？”莫何言停下笑声，首次好心的关心下他在不在听。
“这是我第一次听你笑，真是有些可惜呢。”许逸语音瞬的低沉下来，尾音处粘着丝缕沙哑，透着让莫何言觉得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认，真。
莫何言怔了怔，险些招架不住，“有，有什么可惜的。”急促地有些结巴。
“可惜没能看见你笑起来的样子。”依然是认真的，不似平常。
莫何言开始慌了起来，干笑道：“哈，别开玩笑了。”
“你认为这是玩笑吗？”语言间隐隐裹带着愠怒的情绪，没等莫何言开口他又继续道：“那就当是玩笑好了。”说的轻快，无谓。仿佛这种情感上的落差是他演出来的一样。
“你真是……无聊！”反应过来的莫何言恼羞成怒，几乎是面对面的对着手机低骂道。
“是你太认真了，”他话锋一转，“这次的地址有些远噢，你拿笔记一下。”
“又是什么事情啊。”
“别这么不情愿嘛，过来你就知道了。”
“你不说，我就不过去。”坚定的。
“这次可是债务一笔勾销的大单，你确定吗？”
一秒。
两秒。
“报地址吧！”咬咬牙，莫何言算是彻底妥协了。
在莫何言报地址写下来的空档，他半掩着的房门外的阴影无声的动了动，替那块空地重新恢复了该有的光明。
依照许逸所给的地址，莫何言提前了五分钟抵达了地址上所在的那个西餐厅的门口。许逸在餐厅的门口正西装笔挺的等着自己，面带着他“许逸式”的微笑。
莫何言讶然，快步走上前，急冲冲地责怪，“你怎么没告诉我是这么——正式的场合！”他“正式”咬得又重拖得又长，上下打量着整个人都似脱胎换骨，画风突变的许逸。
“你这样……”许逸上前一步，脸凑得莫何言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相互呼吸着鼻尖下的同一片空气。有那么几刹，许逸就快要在莫何言的唇上得逞，却是规规矩矩的错开，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只是看着。
他不希望被莫何言推开。
“也不错啊。”一下子拉开了距离，莫何言眼前再次呈现出夜里霓虹的炫亮。耳朵似是也不堵塞，听得见街上奔驰而过的车辆卷席过的风声，不像方才那般混沌。空气流动得畅通，莫何言吸了好几口的凉气，后意识到许逸的所作所为。
再抬眼看他，脸上果然是得意得不像话。
“不错你（哔——）！”莫何言攥紧了拳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恶狠狠的磨牙道，“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好好的算一笔账。然后，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西餐厅门口人多眼杂，莫何言不想在这儿失态过多，于是不管自己认不认路，直接一头钻进了西餐厅里。
许逸轻声笑了笑，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扣得整齐，没有一丝褶皱的正装，笑意渐渐融成复杂的表情抬头望去莫何言留给他的背影。
他的眸华专注，“我们是要好好的算一笔账，只是……”
“嘟——”
气急败坏的货车司机长按着如警鸣般刺耳的汽笛，恨不得货车立即长出翅膀飞过这拥堵得一塌糊涂的路段。
许逸的后半句话活生生的淹没在这聒噪的汽笛声中，如若出了车祸，被剥夺了生命。
除了他自己，谁也没听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章一：同居暴躁日常之虚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