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门诊》逐影

8、第 8 章

　　“好了！”挂上电话，寒瑶看向从出了警局就一言不发的宇恩。“我需不需要回家拿几套换洗衣服？”
　　“不用！”宇恩终究打破了沉闷。“左边那间房间是你的，里面应该有你可以换的衣服。”
　　“那我先进去。”身上的酸痛不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又忙忽了半天，都快成泥人了。
　　走进房里，寒瑶直奔衣厨，还真有女人的衣物。家常服，窄裙，妖艳的低胸晚礼服，连内衣裤，鞋子都一应俱全。要不是独缺了一个女人，她还真以为宇恩私下包了个女人呢！不过，该是有个女人曾住在这里的。会是谁？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轻便的无袖长裙，寒瑶满意地看着镜中清爽的自己。不知道那女人长什么样子？
　　不自觉的，寒瑶好像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变成了另一个女人，为什么宇恩住的地方会有女人的衣服？
　　“好了没有？”宇恩的催促声从门外传来。
　　“好了！”寒瑶应声开了门。
　　宇恩满意地看着寒瑶穿着合身的衣物。“坐到沙发上，我给你上药！”
　　“嗯！”顺从的坐下，寒瑶乖乖的让他为她上药，宇恩身边是少不了药箱的，他是不常受伤，但她却时常出事。真是的，总给他添麻烦。
　　“在想什么？”边上药，宇恩边问着。
　　“没什么。”寒瑶撇着嘴，忍着痛。
　　“别乱动。”宇恩用力揉着淤青，不这样，淤血不容易散开。
　　“对不起。”
　　宇恩埋头处理伤处。“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命令你不许受伤是一回事，这次是有人存心和你过不去，你是躲不过的。”
　　“不是说之个……项坠被抢走了。”抱歉的言语自寒瑶口中吐出。
　　“只是不值钱的东西，你要喜欢我再买一条。”
　　“不用了。”寒瑶摇着头。就算再买一条一摸一样的也不是原来她喜欢的那条了。
　　抬头看了她一眼，宇恩继续手头的工作，她总是这样，有什么事除非他一而再要求，她才告诉他，真是麻烦的女人，可这世上恐怕也只有2个麻烦的女人能触动他的神经。那时寒瑶苍白的脸庞，和着那猩红的血从她手腕里流出的景象，至今无法从他脑海中消去。一个孩子，怎会这样轻视自己的生命，除非她和他有着同样不幸的过去。因此他强制地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而到了今天，他对她的感觉还只是保护吗？
　　“好了吗？”她的二条手臂差不多都擦上了药膏。
　　“手臂好了。”宇恩收起瓶子，从急救箱里取出另一瓶膏药。“这是用于擦伤的，背后的伤自己处理。”
　　把药膏丢给她宇恩自觉地反过身去。
　　总是让他给她疗伤，寒瑶也没什么顾及，拉下背后的拉链，将衣服腿下一点，开始上药。
　　“有事要问我？”宇恩觉得她有什么话开不了口。
　　考虑了半天，寒瑶还是决定要解开心头的结。“这些衣服？”
　　“是一个朋友的，她也是club的一员。”宇恩并不想多讲，在没有经过伙伴的同意，他是不会将他们的身份透露给任何人的，而那唯一的女成员就是他甩不掉的又一个麻烦。
　　“她住这儿？”寒瑶显然有些吃味了。
　　“有时会来。”宇恩看着窗外的星空，不愿提及那‘魔女入境’的残状。
　　“她很漂亮吗？”寒瑶小心翼翼的引入正题。
　　“嗯。”宇恩实事求是的说。
　　寒瑶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宇恩的背影，他从不看女人的，而今却夸一个女人漂亮。莫非……
　　“怎么了？”听身后没了动静，宇恩问。
　　“没……没什么。”拉上衣物，把药膏放回原处。寒瑶的神色黯然了下来。“都好了。”
　　转过头，见她衣着整齐，宇恩便收起了药箱。“想吃什么？我弄给你吃。”
　　“随便。”她不挑食的，而现在寒瑶也没有食欲。
　　那个女人会是他的爱人吗？

　　“老大，你没看到真是可惜。宇他发脾气，而且是对一个女人，还是个大美女。”
　　‘双面’club的老大焕夜此刻正受着严重的骚扰。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如孩子般兴奋的暮沐，要是让他看到摘下眼镜后的宇恩他岂不要变成飞天猪了？
　　“老大，你有没有在听？……女人！宇为了女人发脾气。”暮沐努力地浪费着口水，在夜面前晃来晃去。
　　“我听得很清楚了，你不用重复了。”揉着耳朵，焕夜实在很想把这个噪声来源清理出去，但宇恩请了假，club里现在只剩下他俩，再把他处理了的话就没有人给人买命了。算了！再留他会儿。
　　“老大，你上次说的女人是谁？”暮沐的脑子可是一流的，上次被他们蒙混过去，这次可不能再被他们唬弄了。
　　“什么女人，我有提过吗？好像没有。”一身黑衣的焕夜坐在没有光亮的角落，如其名曰般的隐蔽。“我交待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都开好了，随时可以送到宇那里。”
　　“什么东西？不如现在就给我好了！”宇恩从另一边的黑暗中走了出来。挑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他左边的座位一贯的空虚着，而右边则也空着，例行会议只到了三个还缺了二个，看来不止他一个人很忙。
　　“给你。”暮沐把一份材料丢给他。“是你感兴趣的东西，特地帮你弄的，为了你的这份东西我特地跑到警局档案室，还翻遍了前十五年内的报纸，还有……”
　　从桌上拿了一个文件夹，夜毫不留情地丢向暮沐，这个大嘴公就是多嘴。“宇，你什么时候可以发明一种止话的药，某人相当需要。”
　　宇恩看着紧闭的实验室门扬了扬嘴角。“有空我地试试。”
　　“老大……”
　　“宇恩请假休息，你那么有空他的假你来顶吧。”焕夜可没有蓄意谋杀的倾向，刚才扔过去的文件夹内是上个月的报表。
　　稍稍翻了翻内容，暮沐不再多话，干活去也！
　　而宇恩也大至看完了暮沐弄来的文件内容。
　　“为什么？”虽然他早决定即使寒瑶不说他也会打破自己的誓言，将事情追查到底。
　　“只是想帮你。”焕夜将脸从黑暗中亮出，深邃的眼眸透视着宇恩的心思。“不觉得她的境遇和你的很像？”
　　“那又怎么样？”知道了寒瑶过去一切，宇恩才明白为何一个十岁的孩子会割腕自杀。
　　“一个四岁的孩子亲眼看到母音死在自己眼前，而父亲的淡漠、再娶使她更加自闭。宇恩，你是从黑暗中走过来的人，你了解其中的痛苦，而且你也不会坐视她不管。”焕夜点出了重点。
　　“为什么那么关心她，她也将是我们的成员吗？”抚正眼镜，宇恩直视他的眼睛。
　　“算是尽朋友的一份心。为了她，为了你带她出黑暗，你要的休假不就为了这个？”焕夜起身跨向出口。“还是那句话，你要一个人处理这件事我不反对，不过真有需要的时候随时来找我们。记住，我们是朋友。”
　　看着焕夜离开，宇恩也起身准备打道回府，他是该说谢谢的，但对于他们五人来说，‘谢谢’是多余的，因为他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