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三十四、命数难改大限定 杨晋亭对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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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亭对自己徒弟的脚步声，还是很熟悉的，对了悟大师也是，所以当自己的徒弟的离开，了悟大师的踱步走近，他都是知道的，于是杨晋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向走来的了悟大师和站在一边焦急等待着的顾家人。
顾夫人忍不住疾步上前问道：“杨大夫，我家孩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毒解了吗？”
“这位夫人，你可真是高看了我的医术，小看这毒的本事了。” 杨晋亭嗤笑着说道。
顾夫人听到了杨晋亭说的话后不禁向后退了几步，面色凝重，顾大人急忙上前搀扶着顾夫人。
“老爷，我们家佑安可怎么办呀！”顾夫人半倚在顾大人的怀里，语气茫然地说着。
“夫人，别着急。杨大夫又没有说说救不了佑安，夫人放宽心，在等等。”顾大人宽慰着顾夫人说道。
了悟大师坐在了杨晋亭的身边的椅子上问道：“晋亭，你这样只能暂时地保住这个孩子的命，现在有解毒的法子了吗？”
“解毒的法子是有的，但要付的代价可是不小。” 杨晋亭正色地说道。
顾二少爷说道：“杨大夫请说，为了三弟的平安，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可以的。”
“就连要你的命也可以吗？” 杨晋亭打趣地问道。
“可以，你要的话就拿走我的命吧！但是一定要救活我的三弟才行。” 顾二少爷急声说道。
顾大少爷喊道：“佑祥！不可以。”
“祥儿，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为娘承受不起的。”顾夫人说道。
“佑祥，别乱说话。” 顾大人开口说道：“杨大夫，犬子年纪小，说的话当不得真的，望杨大夫海涵。”
“晋亭，别打岔，还是快说正事吧。施主一家人心急如焚，你又何必火上浇油呢！” 了悟大师说着，打断了杨晋亭时不时抽风般的不正经。
“是是是，不就是要我解毒，开个玩笑嘛，反正现在他们的儿子又死不了，急什么呀！” 杨晋亭又说道：“解毒的法子我现在倒是真有一个，是我和内子试验多年，才研究而出的，但却没有真正地在人的身体上解过，主要是因为此药方之中的草药难寻，我们也只是在近十年的时间里凑集过一次，才研究出了解毒药方，可在解毒试验中用了不少，现在却是没有解药的，所以你们要想解此火焚之毒，还得你们自己先去找齐各种草药才行。”
“杨大夫，要什么样的草药，您快说，我们会尽快地找齐，给三弟解毒的。”急性子的顾二少爷抢着说道。
“还真是个孩子呀！都说了世间难寻，还能让你一下子都找到呀！”杨晋亭有些无语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急，那就听好了。要是脑子里记不住，就去找纸笔记下来。”
“我能记得住的，你别小瞧人。更何况还有我大哥和爹在呢！”顾二少爷站出来，有些傲娇地说。
杨晋亭说道：“除了一些平常见，不难找的草药之外，最主要的几种就是枯叶花，凌虚草，碧幽草，冰雪莲，还有至少要有四百年的雪灵芝，这几种药草都是在古籍上有过记载的，也是真实存在的，但多是世间难寻的奇药，你们能不能真的找到这些药材才是真正的关键，也是个最严峻的问题。”
“王太医，您知道这几种草药吗？”顾二少爷听到杨晋亭的话后，面向太医院王太医问道。
“顾二少爷，老夫在宫中多年，只听过其中的两种，其他的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知其形其性呀！”王太医看着一边的顾二少爷说道，之后便语气恭敬地向着杨晋亭开口道：“杨大夫，你我同为医者，在下现有惑不解，请杨大夫赐教。”
杨晋亭却直接向王太医问道：“火焚之毒何解？”
“毒榜第四，以西域火焰花，南海炎叶草，再加上五虫四毒和奇特的毒引配制而成，中此毒之人会五脏俱伤，六腑俱损，吐血之后陷入昏睡，会在陷入昏迷之中感觉到烈火焚身之痛，却不会立刻毙命，只会在三个时辰烧灼的痛苦中慢慢死去。”王太医答道。
“对此倒是知道的不少。火焚之毒，性属火，为热。我便用以毒攻毒之法，以水克之，水就是寒，这些草药虽然世间难得，但皆为上佳的寒凉之药，性属寒，刚好用之克之。”杨晋亭说道。
王太医一脸满足的了然之感站在房中，拱手行礼表达谢意。性格不羁的杨晋亭则端坐在椅子上，就那么大喇喇地接受了王太医的行礼。
“敢问杨大夫，何处才能找到这些草药，我马上派人去寻。”顾大人问道。
“是呀，是呀，杨大夫，你知道这些草药，那也一定知道哪里可以寻到这些草药的。”顾二少爷说道。
杨晋亭便开口说道：“枯叶寺里的枯叶花，万仞山上的凌虚草，东海之中的碧幽草，昆仑山上的冰雪莲，湿寒之地雪灵芝，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这些药材的样子我还是能给你们画出来的，但能不能找到要看你们自己。”
顾大人对着了悟大师说道：“枯叶寺里的枯叶花，了悟大师，枯叶花在寺中，那您一定是知道它在哪里了，请大师明言，救小儿一命，顾家不胜感激。”
“大师，只要能救我儿，我一定广积善缘，积极行善，为寺中大佛重塑金身，供奉香火。”顾夫人接着说道。
“这个嘛，还要看你家小公子自己的机缘，枯叶花花期不定，随心而开，随心而败，不易保存，若你家公子有缘，才能得到，强求不得，强求不得呀！”了悟大师说道。
顾大少爷向王太医问道：“太医大人，刚刚您说，知道杨大夫说道药材中的其中的两种，不知是哪两种，现在何处，顾家能否求到此药。”
“老夫只是知道寻常一些的冰雪莲和雪灵芝，冰雪莲还好说，皇宫之中保存着前年昆仑山地方上供的极品冰雪莲，陛下说了救治三公子的药走太医院过，待老夫回宫禀报给陛下，想来就可以拿到了。而雪灵芝，老夫在皇城之中，只听过那个有着百年底蕴的世贵之家左家，有一棵五百年的雪灵芝，老夫有幸曾亲眼见过，灵芝上绒盖如雪，品相极好，但这个雪灵芝可是不好拿的。”王太医回忆着说道。
杨晋亭说道：“这些我可是不管的，此解毒之法为以毒攻毒，这些药材可是能找到一样算一样，哪怕是只找到其中的三样，给令公子成功解毒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的。”
“请杨大夫放心，我们会尽力寻找的。”顾大少爷说道。
“对了，有些话要说在前头，以免你们到时候说是我坑人。” 杨晋亭想到了什么说道。
顾大人赶紧开口询问：“杨大夫请说。”
“你们只有半年的时间去寻找药材，有我们神医谷特制的续命丹和药汤，还可以让你家的小公子，在坚持半年，若半年内找不到这些奇珍药材，令公子的毒我也就无力可解了。还有句丑话要说在前头，就算到时候你家小公子有幸解了毒，也活不过十年的时间了。现在你们可以商量一下，若是不忍，也可以选择放弃，让你们家的小公子现在便安心地去了。这个你们自己可要决定好哟！” 杨晋亭这样说着。
顾二少爷说：“救，一定要救，就算只剩下不到十年的寿命也要救，这可是我三弟。”
“请杨大夫救救我们家孩子，我们不会放弃的，也不能放弃，佑安放心，娘亲一定会就能的，你一定能好的。”顾夫人说道。
“请杨大夫放心，犬子我们是一定会救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总不能让我们现在就白发人送黑发人。”顾大人说道。
顾大少爷说：“杨大夫，我家三弟我们是不会放弃的。”
杨晋亭什么无奈地说道：“这都跟我说干嘛，你们同意了愿意花时间救他，就快去找药，越早找到越好。我除了拿药解毒，其他的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呀！”
“杨大夫说的是，我现在就吩咐下去。”顾大人道。
杨晋亭接着又说道：“对了，你们家的小公子要暂时住在枯叶寺了，等什么时候解了毒，养好了身子才能离开。你们在这里也没有用了，之后你们也不能看到他了，他要在石洞里静养到解毒才行，现在的你们就该干嘛干嘛去吧！在这里也是无事可干。”
“师傅，药来了，门口的武僧也到了。” 杨晋亭的徒弟走进来说道。
杨晋亭说着：“把药给他灌下去，让武僧送到石洞里去。”
“是，师傅。” 杨晋亭的徒弟把药给顾佑安灌了下去，之后便喊武僧来接人到石洞里去。顾家人只能在这简短的时间里跟顾佑安告了个别，便目送着顾佑安的离开。
“还有，徒弟，你一会也跟上去，这个病人就交给你了，为师一会就离开去找你师娘了，之后有时间，为师回来看你的，你就暂时跟着了悟大师学学吧！” 杨晋亭接着说。
“是，师傅。” 杨晋亭的徒弟回话道。
“还有，徒弟，一会记得跟他们家的人要诊金，这诊金你自己就攒着当家用或是留着娶媳妇，他们家看上去挺有钱的，记得多收点。”杨晋亭说这话的时候是当着众人的面的，也没有减低音量，顾家人很清楚地听到了。
“是，师傅。” 杨晋亭的徒弟答道。
“了悟大师，我的徒弟就交给你了，之后有时间我自会再来看我徒弟的，若是我还没有来，他们家的解毒用的草药就凑齐了，便让我徒弟给我传个信，我会立刻赶来的，那我就先告辞了。” 杨晋亭对着了悟大师嘱托了一番，说完便潇洒地离开了枯叶寺。
杨大夫走后，顾二少爷也是很爽快地先向杨晋亭的徒弟付了八百两纹银的诊金，向他好好拜托了一番，要好好照顾自家的三弟，让这位大夫在三弟顾佑安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派个人给顾家传消息，他们会立刻赶过来的。
顾家人临走时，在顾夫人的要求下，虔诚地跪拜了枯叶寺中的每一座佛像，许下了保佑家人安康的心愿。
顾夫人还在佛前发了重誓，若是自家的小儿子顾佑安能顺利解毒的话，顾家人就全家吃素三个月，已报菩萨救命之恩。还会出些银钱，给寺中所有的佛像重塑金身，从此后，自己会一心向善，广积善缘的。
之后的顾夫人还在寺中求了不少的平安符，顾家的人都能人手一份了，顾夫人还在寺中的菩提树上挂了祈福的红色飘带和木牌。最后再看了一眼顾佑安离开的方向，才不舍地随着顾大人出了寺门，回到了家中。
皇城顾家，顾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求着顾老太爷，向东林学院请了长假，兄弟二人想要亲自为三弟去找各种解药，便告别了家人带着随从，即刻分头发出，一个去到东海寻找碧幽草，一个去向了万仞山寻找凌虚草。
枯叶花在枯叶寺里有，想要得到的话却要看机缘，冰雪莲皇宫中有，王太医已经回宫禀告了，想来是很快就可以拿到手了，湿寒之地雪灵芝皇城的左家有，顾大人和顾夫人明日就会亲自去左家，上门求取雪灵芝，顾家人为顾佑安找药之事正在紧张地进行中。
这边的王太医是先一步离开枯叶寺，回宫向乾帝禀告顾佑安的病情，之前王太医和顾家人有所商量，只是说顾家得知枯叶寺中暂住了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顾家人便带着顾三公子亲自上门求诊，那位大夫是有法子解毒，但解毒要用的药材不好寻找。
王太医叙述了一番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顾家人想向乾帝求取冰雪莲的意思之后，乾帝便大方地让王太医明日亲自去顾家送药，之后便回宫在自己身边随身伺候着。
夜晚，皇宫的御书房之中，久病的乾帝坐在龙椅之上，刚刚才喝下了太医开的温补之药。他就坐在那里，久久都没有休息，大太监江常山随侍在一边。乾帝自己也知道，这积劳成疾的身子骨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这新帝的人选还是要早早地定下来才行。
原本宫中孕有乾帝孩子的嫔妃们有很多的，但到了最后，生了下来并且活着长大的却只有五位皇子和七位公主。夺位之争中又一子折了三位皇子，现在也只剩下四皇子皇甫定清和五皇子皇甫定安了。
五皇子原本应是有机会的，但因年纪大小，又身中了“火焚”之毒，虽然有幸解了毒，但余毒未清。且太医院罗院使断言，此番中毒五皇子身中“火焚”之毒，会损了身体的根基，日后恐怕要花大气力好好地调理才方能长久，怕五皇子将来会子嗣艰难。
乾帝虽然把给五皇子调理身子的事情，全部交给了罗院使，让罗院使要尽心调理五皇子的身体才行，但这同时也算是乾帝的表示，将要放弃五皇子皇甫定安，毕竟这个国家的未来不能交给一个不确定的人。
而四皇子皇甫定清，这次本该是他中毒的，却幸运地躲过了一劫，想来也是个有福的。况且这次的事情发生的突然，四皇子小小年纪却处理的不错，看来天分和能力还是不错的，剩下的多带在身边教一教就好。这么想着，乾帝得心就这么慢慢地向四皇子的一边倾斜了。
乾帝在太学时，有人来报，御书房中有紧急军报，戍边多年的镇国大将军上书乾帝，蛮族有异动，似在集结兵力。
想来此次的皇子中毒事件怕是与边疆蛮族有关，据一品带刀侍卫秦逸的调查，这中间有蛮族密探和细作的身影。蛮族大概是看到了，乾帝的身体病弱，精神不济，若是在后继无人，就可以用皇位之争引起国家内乱，他们便有机会乘机开战，夺取这景朝的大好江山。
上一次两国交战还是在十年之前，那一次的交战，谁也没有得到好处，元气大伤的双方各自止战休养生息。十年的时间，蛮族怕是又想蠢蠢欲动了，看来三皇子勾结外敌也少不了蛮族的手笔。
于是乾帝命镇国大将军提高警惕，加强戍守边疆的军力，并启动了潜入蛮族的密探刺探情报，暗中捣乱。又在皇宫里，秘密指派了秦逸，要他带人清扫皇宫之中和皇城之内的所有蛮族暗探和细作，就当是先给蛮族提个醒，皇子中毒这件事就先记在账上，这本旧账之上早已经血迹斑斑了。这疾风暴雨的天气还没有过去，皇宫之中人人自危。
而皇子中毒和顾佑安中毒的事情，在乾帝有意的压制下，知道的人并不敢乱传，所以皇城众人只知道皇宫中有刺客偷袭，五皇子身受重伤，而顾家的三公子在宫中为救四皇子一命也受了重伤，被送出皇城休养。
当所有的事情最终得以平息之后，乾帝立诏书册封只有十二岁为皇四子皇甫定清为太子，赐太子府，由四皇子皇甫定清继承帝位。册封其母贤妃为一品皇贵妃。随后又册封只有七岁的五皇子皇甫定安为安王，赐安王府，其母柔昭仪为柔妃。
冬日的天气更加的寒冷难耐了，那巍峨的深宫之中，久病才缓的乾帝，病情又突然加重两人。今年的皇宫之中，年节气氛是在喜气洋洋的表面之下涌动着不安的暗流，有些人心惶惶的。
除夕刚过，初一的家宴之后不久。乾帝便于泰安三十八年的大年初二，在自己的寝宫之中，驾崩升天了。随后，久卧床榻的当朝国母——皇后娘娘，也在自己的寝宫中于同一天，在病榻之上薨了。这个庞大而强盛的国家便这么交给了还未到弱冠之年的四皇子皇甫定清的手上，这天下便是他的天下了。
国丧七日后，颁布先帝遗诏，尊先帝遗旨，皇四子皇甫定清即位，选黄道吉日，龙袍加身，于太庙祭天祭祖、接传国玉玺、即位登基。
新帝登基，年号永宁，定都皇城。尊其母皇贵妃为慈安皇太后，迁宫于永福宫中。而其亲姐，皇四公主则册封为永乐公主，赐居永乐公主府。
大约半年后。
而这一头，在顾家人全心全力的祈祷和努力之下，被杨晋亭称为难寻的几种药材竟然在半年之内被顾家人全部找到了，找齐了全部草药的顾家人连忙上枯叶寺，找到杨晋亭为顾佑安解毒。
在枯叶寺石洞里的寒冰床上，昏睡了近半年的顾佑安，在杨晋亭的帮助下，顺利地解了身体中的火焚之毒。之后在杨大夫和其徒弟的医治和顾夫人夫人精心照顾下，顾佑安的身体渐渐好转，还是那个翩翩如玉的少年郎。
虽然连顾佑安自己也知道了自己的寿命有限，活不过十年，但顾佑安却是没有怨言地珍惜着自己现有的每一天时间，不愿让自己白白地浪费了家人花了大量的时间金钱，努力和无悔地付出换来的自己的多出来的近十年的寿命。
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有见过，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去做。与其自怨自艾的消极度日，不如在有限的时间里，加快自己的脚步，让自己在离去时少一点遗憾。
顾家的众人看到了顾佑安的安然接受，还是像以前一般干嘛干嘛，认真努力的样子，心里总是在无可奈何中带着一丝的欣慰。
此时的皇宫之中，已经登基为景朝新帝的四皇子皇甫定清，也在万分关注着顾佑安顾大哥的情况，毕竟顾大哥再怎么说也是因为自己才会中毒生病，寿命减短的，这位年轻的，刚刚登基不久的帝王，内心还是柔软的，对于顾佑安这位顾大哥，还是怀着一丝的愧疚之情。
新帝在知道顾佑安成功解毒回到了顾家之后，特意派车马到顾家接人，召顾佑安进宫见驾。还下了一道圣旨，特封顾佑安为景朝的第一个异姓王，封号为“顺”，寓有平顺之意。特赐居顺王府，再另外赐给了顾佑安这个新任的顺王，皇城南门外的山林一大片，田地千亩，别院一座，庄子三个，还有黄金万两，药材补品，奇珍异宝和古书字画一共十箱。新帝的赏赐浩浩荡荡地从皇宫运出，送到了顾家。
新帝对顾佑安的赏赐还连带上了顾家的众人。顾大人被封为新帝的帝师，官居一品，顾夫人也被封为一品夫人。新帝还赐给了顾老太爷一些珍贵药材，顾家大公子和二公子还未出仕，新帝便赏赐了一些金银财物，文武之物。而顾家的四小姐，新帝则是赏赐了一下首饰布料和小孩子喜欢的新奇玩物。
从这一天开始，顾佑安和顾家成了皇城中的新贵世家，一时之间的风头直逼一流世家和永乐公主，还有新帝的皇弟安王。顾佑安虽然有了自己的顺王府，但因顾夫人的不放心，便还是住在了顾家，自己的院子里。
人人都知道顾佑安对新帝有救命之恩，知道了新帝对顾佑安的重视，于是顾家的大门之前，一时之间客似云来，好不热闹，众人皆是客气地对待顾家众人和顾佑安，无人敢犯。
顾家的顾老太爷有着文人的风骨和在朝堂上周旋了多年才有的思虑远见。若说这正是顾家水涨船高，广交人缘的好时候，顾家应努力应酬结交的。
可是这三日，顾家接的拜帖礼物多如牛毛，顾老太爷却是挑挑拣拣，只让顾大人和顾夫人接了十几张他挑出来的拜帖，还让夫妻二人备好回礼，恭敬客气的对待即可，不要太过热情也不要姿态过高，冷淡待人。
顾大人夫妻俩还是很听从顾老太爷的教诲的，毕竟顾家忽蒙圣恩，受新帝的重视，这本来是好事一桩，是其他世家求而不得的好事。只可惜与其他的高门大家相比，顾家的家底微薄，根基不稳，信得过的人脉太少。现在皇城中的各方势力都在观察顾家，拉拢顾家，或者是想把顾家拉下马取而代之。若是顾家因此飘飘然起来，就会成为棋子，成为出头的鸟儿，任人宰割，零落成泥，很快就会消失的。
而新帝需要的是一个沉稳有能力，只忠心于他的世家，若是顾家选择了投靠他人或是拉帮结派，那么顾家也会被新帝所厌弃打压淡忘的。于是顾家选择了一些保皇党，中立派和一些平时就交好的人家送来的帖子，低调处事，间接地表明了自己的只是一心向着新帝，无意于其他的立场。
三日后，顾家则以顾佑安身子还未好，需要闭门静养为由，让下人们带着其他世家带来的礼物和拜帖，加上了一份薄礼全部退回了各家。而顾老太爷则是在朝堂之上，向新帝告老辞官，在君臣之间三番两次地推拉之后，新帝同意了顾老太爷的请求。
之后的顾家和顺王府众人行事皆是越发的低调，收敛着锋芒。沉淀下来的顾家根基却越来越稳，新帝以及太后也对顾家的此举赞赏有加，觉得顾家可堪重用。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三十四、命数难改大限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