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之离恨恰如春草》白衣孟婆

10、送别

　　凌晨的候车厅很安静，行人稀少。张起灵一个人坐在一张长椅上，灯光打在他的脸上

　　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模糊。他面容恬静，眼神平静无波。

　　“哒，哒，哒，哒……”某种东西敲打地面的声音在向他靠近，

　　张起灵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一动不动。

　　一个人慢慢向他靠近，慢慢地坐下来。

　　张起灵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一动不动。

　　“你好，小哥。”

　　张起灵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一动不动。

　　”我来送送你。”那个人接着说，“我们这一辈子的人剩下的不多了，老的老，死的死。”

　　张起灵转了转头。眼前的人满头银发，脸上爬满了岁月的皱纹，但是眼神依旧清亮。她慈祥的笑着，像一个平常的祖母。她80岁了，已经送走了自己的丈夫，儿子。他们活得轰轰烈烈，却也去得早。只有她在人世间，继续着平平淡淡的岁月。

　　张起灵朝她点了点头，她也微微笑着：“你应该比我大，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把你当孩子。”

　　张起灵不点头也不摇头。

　　她并没有介意，仍旧笑着问道：“你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啊？”仿佛是一个母亲在问要去参加毕业旅行的孩子。

　　张起灵正眼眼看着她，平静道：“没有目的，没有时间。”

　　她叹了一口气，但看起来并不感到意外。她幽幽道：“我也这么想过。小邪的爷爷离开的时候，白天的时候我一睁眼看到一屋子哭丧的人，晚上的时候一闭眼就看到他爷爷。我也想出去走走。没有目的，没有时间，就去流浪吧，把这辈子过完了。”

　　张起灵没有反应，他知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接着说，自始至终微笑着，“可我不能走，我还有3个孩子，还有一个大宝贝孙子。我得熬过去。眨眼几十年过去了。现在想想，幸亏我活得长，能把什么事儿都冲淡了。熬过来就好。”

　　张起灵看着火车站的显示牌，淡淡道：“我没有时间。”

　　她的笑容渐渐消散。张起灵强调了一句，“大概，我会死在某个车站。让他回去吧！”

　　她长叹了一声，“那些早走的人，都是把自己的劫难过完了，留下其他人，慢慢嚼苦黄连。”

　　她站起来走了，临走时对张起灵说，“把我当你的奶奶吧！你想家的时候，可以想想奶奶。”

　　她知道，家里得有一个让人信赖和幸福的人，远去的游子才会想家，会想起家里的盐，家里的树，家里的每一张脸。

　　她走到出站口，吴邪从柱子后冲出来，带着乞求问道：“奶奶，可以吗？”

　　她怜爱地摸摸孙子的头，温和地说道：“让他走吧！”

　　吴邪的手垂了下来。

　　张起灵拿着□□，顺顺利利进了自己的车厢。他的票是上卧，空间很小，有些伸展不开。躺下没多久，困意袭来，昏昏沉沉的睡了。他入睡很快，脸正对着空调。一只头趴着床栏边看他，伸出手移了移他的脑袋。，又取出空调被给他盖上。

　　列车员推着餐车一路叫卖，张起灵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张起灵的额头因为吹空调的原因有些冰凉。吴邪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探体温。一个小姑娘很脸红地偷偷往这里瞟。吴邪没有注意，他有些慌乱。

　　张起灵的体温一直比常人低，但此时冰的像一块石头一样。吴邪哆嗦着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好。他摇了摇张起灵，依旧是没反应。他叫来列车员解释说，”我的朋友感冒了，不能再吹空调必须到下铺。”列车员将信将疑。吴邪没有穿鞋就窜到上铺，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张起灵抱起来，对下面的人说道：“接一下。”

　　列车员还在犹豫，他看到吴邪那张温和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和可怕，打了个寒战，急忙和同伴伸出手去。

　　吴邪把张起灵小心翼翼放下，又多拿了两层被子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