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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受伤(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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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婉仪跑出房外时,外面早就打在一起,难分难解。
共有三人,一人是木清风,其他两人都是蒙面黑衣人,一个略瘦些,个头高些,于是,就出现了三人混打的局面。
和木清风打在一起的两人,武功都很高强。但木清风也不含糊,一招“红蓬吐粒”,护住前胸,同时颤出五朵剑花,直刺五处穴位。稍高的那人连忙把剑一抽,脚轻点地,顺势身子一提,挥动手中的剑来了个“平沙落雁”,就如雁群在空中盘旋顾盼,剑剑相连,招招相扣,在清风面前形成一层剑网,密不透风。而那个稍壮的黑衣人使出了“阳关三叠”趁时刺向稍高的黑衣人,运斤成风,一招快似一招,一剑快似一剑,既有变幻莫测的精妙招数,又有穿云裂石的气势,可谓刚柔并济。
婉仪站在一旁,瞅着他们,感觉眼花缭乱,剑生飞花,从天而降。仿佛漫天雪花飘舞,衣随身动,身随剑舞,分不清何为衣,何为剑,满眼白茫茫的一片。
不过,她对稍壮的黑衣人有种熟悉的感觉,她入宫前,经常见哥哥练剑。记的那时,亭外秋水如画,清净幽雅。花园里的花,姹紫嫣红,娇丽无比。微风扶面,颇有微薰薄醉之感。她抚琴,哥哥舞剑,琴声飘渺清音,而剑舞的气势如巍巍乎高山,行云如洋洋乎流水,一气呵成。
过了一会,两个黑衣人都撇下木清风,战在一起,而木清风则退下站在婉仪旁边。就见那稍壮的黑衣人剑法突变,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诡异,无不从想不到角度进攻对方。
而稍高的黑衣人身形一停,可能对对方突变的招式有些不适应,手上的剑略显滞涩。这时,稍壮的剑式高深莫测,时而锋利,时而迟缓。
那稍高的黑衣人也变了招式,比刚才势大力沉,但身形流转,依然灵活顺便,这样一来,气势上略强了些。而那稍壮的黑衣人仿佛不愿给他翻身的机会,剑法更凌厉了,剑气逼人,幽幽的寒光令人心惊肉跳。
婉仪看后,心里骤然起了疑惑,虽然自己不懂剑法,但从小见惯了父兄练武,也略知一二,看那稍壮的黑衣人的招式透着缕缕邪气,剑法虽绝妙,但犀利狠毒,形同鬼魅,招招要致对方死地。他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吗?婉仪一时有些拿不准了。
这时,就听稍高的那人冷冷的说,“想不到大哥的剑法越发的精湛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说着,提溜一转身,轻飘飘的一剑刺去,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把稍壮的黑衣人的后路全部封死。稍壮的黑衣人嘿嘿一笑,跃过那人头顶,将手中的剑,颤出几朵飞花,夹杂着风之劲,力之猛从天而降,来了个“落梅风起”,向稍高的黑衣人头顶劈去。
只见稍高的黑衣人闪在一旁,脚尖点地,顺势将手中的剑颤出银花刺去,其招数乱而杂,但其中虚中有实,实中带虚,虚虚实实,令人措手不及。
看到这里,那稍壮的黑衣人嘿嘿一笑,说道:“我不及兄弟有福,这边关一别,哥哥我就四处逃难了,怎比兄弟在这宫里吃香喝辣的。”
那稍高的黑衣人冷笑几声:“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做出这大逆不道的事啊。”
那稍壮的黑衣人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既然那狗皇帝害得我家破人亡,那就别怪我要取他性命,只可惜我那兄弟技不如人,败在你的手里。”他的剑快似疾风,直刺那人的命门,紧接着锋头一转,又使出“高山流水”,连环招数,轻灵浮动,若虚若实,令人防不生防。嘴里还说道:“不过,好久没和你切磋了,现在正好是机会,也好为我那兄弟报一剑之仇。”
听到隐隐传来说话声,婉仪如惊雷霹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抽搐着,几乎瘫在地上。那声音太熟了,不是哥哥,又是谁呢?木清风侧脸发现她脸色异常,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就见她脸色如汉白玉雕刻的女仕般莹白,嘴唇不住的哆嗦着,手颤抖的指着稍壮的黑衣人,“哥。。。。。哥。”
听她这么说,木清风的脸也一变,伸手扶着她,试探的问道:“那人是你哥?”
“真的,真的。”或许是他手上力量,婉仪感觉平静了许多,说话也利索了许多,她一把抓住木清风的衣袖,目中熠熠闪光,心里疑惑早丢到瓜哇国了,除了惊喜没有其他了。听他所言,那刺杀皇上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一个兄弟。他逃跑后,到底去那里了?以前,他和父亲可是都不屑与江湖人士为伍的,现在怎么结识了这么多江湖人呢?还有他什么学的这些奇怪的招式的?她觉的自己有太多太多的话要和哥哥说。
这时,那稍高的黑衣人来了个“大浪淘沙”,只见手中剑上下翻飞,明晃晃,遮人眼睛,就如大海的浪淘翻滚着,层层袭来,有翻江倒海的气势,更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毁灭。婉仪见后,立刻跑上前,太快了,快的木清风都来不及抓住她,就见白衣一闪,已飞奔过去。
木清风连忙轻点地,如燕子般飞了过去,嘴里急急的喊着:“婉仪,小心。”
那稍壮的黑衣人正想来个“横风扫月”挡住,却听后面有人喊着“婉仪,小心。”身子微微一呆,暗暗寻思:婉仪,这名字怎么和妹妹一样呢?难道这几天找我的是她,看来妹妹没有死,还活着。不觉一喜,想转身截住后面的人问个清楚,没想到却和上前的木清风撞在一起,两人同时跌到在地。
与此同时,婉仪已到了面前,说时迟那时快,稍高的黑衣人的剑也到了。本来他只想打败那黑衣人,却并不想要他命,这剑势自然也少了几分。
正当他一剑刺下,却见一个瘦弱的书生打扮的公子飞奔而来挡在前面,他心中大惊,连忙掉转剑锋,手稍稍偏了偏,正好刺在婉仪的右肩。顿时血汩汩的冒出来,虽减了几分,但仍刺的很深,婉仪眼睛一黑,晃了几下,然后缓缓的跌倒。
“不,不。”木清风和那稍壮的黑衣人同时喊出。旋即两人同时跃出,将剑刺向正发呆的稍高黑衣人。
那人提留一转,弯腰抱起婉仪,一个“蹬萍渡水”,飞出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