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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师父不在简 ...

  •   师父不在简振殿这些时日,凌泳霏除了整日习练师父传授凡世剑法,越发觉着孤寂。
      薛务妹自从那日与她吵嚷被责罚后,这些时日生她气,避而不见,余灵舍这些时日,为了薛务妹不肯原谅他之事,整日唉声叹气,长吁短叹,闷闷不乐自责,素来话多余灵舍,这些日子,也越发变得沉默寡言了,时常独自一人坐着,沉默不语,看着白云发呆,不知晓胡思乱想些什么,远远看着像块木雕。
      凌泳霏知晓余灵舍这些时日不欢喜,不便叨扰余灵舍,免得再次发生误会,便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简振殿习练凡世剑法,闲时便提着盛着足足一桶水小木桶,走到简振殿前花圃,拿起小木瓢给盛开珍珠梅浇浇水除除草,珍珠梅乃灌木类,性喜阳光、耐阴性,是师父喜欢之花,师父喜欢之花,她自然喜欢之,她自当好生照看之。
      她此刻给盛开珍珠梅浇罢水,席地躺下,看着盛开珍珠梅,不禁觉着困倦,闭目歇息了。
      田慎津此刻走进简振殿,本欲前来见凌泳霏,看着席地躺下歇息凌泳霏,不便叨扰凌泳霏,便走出了简振殿。
      翌日,午时。
      凌泳霏睡醒,肚子饿极了,便起身前去用饭殿用饭,凌泳霏此刻端着饭菜,走到薛务妹身旁坐下,看着此刻吃着饭菜薛务妹,亲手拿起一双竹筷,夹了一筷子空心菜,放在薛务妹碗里,道:“薛务妹,我知晓,这空心菜是你平日最喜欢之菜,你既喜欢之,便多吃些。”
      “凌泳霏,我无须你关心,哼!”即刻放下竹筷,起身走出用饭殿。
      余灵舍此刻端着饭菜,走到薛务妹身旁道:“凌泳霏,你勿怪她,务妹她性子如此。”
      “我知晓,我怎会为此怪她呢,余灵舍,用饭吧。”
      “好。”
      “呃,对了,我此刻想起田公子昨日前来托我,将这个琉璃小匣代为交给你,说是这个琉璃小匣内物件,是他赠予你东西。”说罢,从袖内拿出一个琉璃小匣,将琉璃小匣亲手交给凌泳霏。
      凌泳霏双手接过琉璃小匣,看着琉璃小匣道:“多谢。”
      余灵舍道:“不客气。”
      凌泳霏拿着琉璃小匣,她不禁想,慎津昨日竟然前来偌航仙观,为何不曾前来简振殿见她,不过想想也是她昨日给珍珠梅浇水,一时困倦沉睡,慎津定是觉着此番唐突,不便叨扰她,自行离去了。
      凌泳霏吃罢饭菜走回简振殿榻上坐下,手托腮,喃喃自语,不知晓师父他现下作甚呢?
      她此刻从袖内拿出琉璃小匣,琉璃匣子做工精致,匣盖上非鸟兽之类图案,细细观之,竟然是一种花,花花叶叶栩栩如生镶嵌宝石,颗颗宝石璀璨夺目,细细想来竟然是珍珠梅,没想到慎津竟然这般心细如尘,知她喜之珍珠梅,竟将珍珠梅雕刻其琉璃小匣上,乍看之下竟然是这般特意为她打造,想必这琉璃小匣之内物件,定是巧夺天工,无可比拟之。
      她欣喜打开琉璃小匣,原来琉璃小匣内,竟是一支松溪白玉竹枝发簪,这一支松溪白玉竹枝发簪,打造别致,簪头竹叶雕刻技艺竟是十分别具匠心,玉质纯粹浑然一体,光滑冰凉,不过这一支松溪白玉竹枝发簪,似乎适合师父,待师父回来,她便把这一支松溪白玉竹枝发簪,亲手转赠师父,想必师父定会喜欢。
      “凌泳霏,你怎会在此?”
      凌泳霏见章俱丰走来,即刻起身,抱拳道:“弟子见过章掌观。”
      章俱丰此刻走到涂泳霏面前,道:“阿侠了?”
      “师父外出云游去了。”
      “什么,阿侠竟然,凌泳霏,你......”
      章俱丰板着脸,拂袖而去。
      奇怪,师父外出云游,好端端,为何章掌观闻言,为何如此生气呢?莫非章掌观不知晓师父外出云游了?......
      堂风殿,庄节桦此刻道:“章师兄,樊师兄乃偌航仙观掌门,行事自有分寸,章师兄无须如此动怒。”
      章俱丰道:“我看阿侠八成是为了那江馨缨失了分寸了,那江馨缨乃含羞果之身,道行逆施,丧心病狂,残害性命,被师父仙鹤散魂剑一剑穿心,魂飞魄散,阿侠为此险些丧命,事到如今,阿侠竟然为了那江馨缨塑身,去找那炼世阁阁主侯牧官要极致续身散,闻言那炼世阁阁主侯牧官,贪心不足蛇吞象,岂会这般轻易交出极致续身散,阿侠这般草率行事,岂非自有分寸,还有那凌泳霏,我看资质平庸,不思进取,整日懒散,岂非我偌航仙观首徒之榜样,哼!”
      庄节桦劝解道:“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凡事顺其自然,章师兄无须这般大动肝火了,五劳七伤,对你我修仙之人非益处,修仙之人,修身养性才是,何况那凌泳霏乃师兄之首徒,樊师兄收那凌泳霏为徒,想必自有打算,你我勿妄加干涉才是。”
      章俱丰缓和口气道:“师弟既然这般说,我便依言,不过我倒要看看阿侠,这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庄节桦叹口气,章师兄此番总算是被他劝阻了,不过,樊师兄,你此番究竟是想作甚呢?
      炼世阁,樊阿侠负手而立等候侯牧官。
      须臾,侯牧官与孙昌生走来道:“仙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本阁主失于礼数,不知仙上此番前来所谓何事了?”
      “侯阁主,闻言炼世阁无奇不有,不知晓炼世阁,可曾有极致续身散?”
      “极致续身散乃炼世阁十大之镇阁神物其十,据本阁主所知,极致续身散之功效乃九界八荒之最最神奇塑身散,塑仙塑神塑魔塑人塑妖塑精塑灵塑鬼塑魂之肉身,但凡任何法器所伤,皆可塑造其肉身,脱胎换骨重生,九界八荒之内,仅有炼世阁有,且只有一瓶,纵然以医仙世家闻名仔蓝谷,技艺精湛,也尚且调配出此等神奇之物,倘若本阁主猜得不错,仙上此番前来是要索取极致续身散,去救何人性命吧,而这个人对仙上来说,十分珍视。”
      “侯阁主果然心细如尘,我此番前来,确实是为了极致续身散,不知侯阁主可曾舍些一二,樊阿侠感激不尽。”
      “哈哈,仙上九界八荒之内,无可匹敌,没想到仙上今日却为了极致续身散,而前来炼世阁请求本阁主,乃九界八荒之奇闻异事,不过本阁主今日便看在仙上薄面之上,将极致续身散赠予仙上,不过本阁主从不做亏本买卖,仙上倘若今日要拿到极致续身散,务必答应日后为本阁主一件事,如此本阁主便将极致续身散赠予,不知仙上意下如何?”
      “何事?”
      “此事本阁主恕不相告,一旦时机已到,仙上自然知晓。”
      “好,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你。”
      “好。”随后,侯牧官看着一旁孙昌生,道:“孙昌生,你即刻前去彤甫阁取极致续身散来。”
      孙昌生抱拳道:“是,阁主。”
      须臾,孙昌生将小瓷瓶呈上,侯牧官右手拿起小瓷瓶,走到负手而立樊阿侠面前,亲手交于樊阿侠道:“此乃极致续身散,仙上用之只需些许份量即可。”
      樊阿侠看着小瓷瓶,放进袖内道:“多谢。”御剑而去。
      孙昌生待樊阿侠走后,看着侯牧官,抱拳道:“阁主,极致续身散乃炼世阁十大之镇阁神物其十,如此贵重之物,您为何将极致续身散,赠予那偌航仙观樊阿侠?”
      侯牧官道:“孙昌生,你无须多言,本阁主自有分寸。”
      孙昌生抱拳道:“是,阁主。”
      简振殿,凌泳霏此刻手持夷菏剑练凡世剑法,树影婆娑,落叶纷飞,剑光游走之间,一只庞然大物长尾极乐鸟展翅飞来,光彩夺目,巫铿郁乘载而来,凌泳霏手持夷菏剑,道:“巫铿郁,你怎么来了?”
      巫铿郁飞身,负手而立道:“凌泳霏,数月不见,近来可好?”
      “巫铿郁,无须你挂念,我自然好。”
      “樊阿侠了?”
      “师父外出云游去了。”
      “不过,巫铿郁,你为何前来简振殿了?”
      “看来那樊阿侠自命不凡,中了闻弥钻噬心葬情蛊之毒,还这般不上心,好了,本魔君也该回窍经崖了,凌泳霏,你可要照顾好自己,本魔君这便走了。”
      “放心,巫铿郁,我会照顾好自己,无须你挂念。”
      巫铿郁即刻招来一只庞然大物长尾极乐鸟,飞身光彩夺目,长尾极乐鸟之上,乘载而去。
      答非所问,巫铿郁此次前来是特意来问候吗?莫名其妙。
      “永生永乐,无穷无尽,极乐极苦,道生道业,孽身孽灭,相生相克,一切诸恶,无相众生,邪也正也,去也断也,洗心革面,塑身塑心,脱胎换骨......”数丈白光绽现,电光石火,一缕几近透明含羞果魂魄,被封印在醒努晶瓶之内,樊阿侠右手屈指凝聚念力打开醒努晶瓶,释放出含羞果魂魄,即刻抛洒极致塑身散,屈指举中凝聚念力,一个人形透明血肉之身,浑然一体,焕然新生,脱胎换骨重塑,肤白貌美,水灵瞳眸,唇若花瓣,身如柳絮,亭亭玉立,一袭粉橙绣蝶衣及笄少女,睁开水灵瞳眸,看着樊阿侠微笑,须臾,少女双足竟似常人走路,看着面前樊阿侠微笑道:“爹爹......”
      “你无须这般称谓,你称谓我仙上便是......”
      “好,我知晓了,可我没有名讳,今后,旁人如何称谓我?......”
      她既是含羞果塑身重生,记忆忘却,她前世之名讳,自然不可称谓,他看着她道:“卞心鸾......”
      “卞心鸾,好名讳,我有名讳了......”
      “日后,你便与偌航仙观弟子一同修仙......”
      “修仙,好......”
      “你且随我回偌航仙观......”
      “好......”樊阿侠即刻御剑,卞心鸾乘载着樊阿侠之剑,与樊阿侠一同返回简振殿。
      简振殿,凌泳霏此刻拿着小木瓢给珍珠梅浇水。
      “霏儿。”
      樊阿侠衣袍飘飘,负手而立。
      凌泳霏欣喜,即刻丢下小木瓢,双手抱着樊阿侠微笑道:“师父,你回来了。”
      卞心鸾此刻道:“你是何人?”
      凌泳霏道:“你是何人?”
      “师父,她是何人?”
      “卞心鸾,日后,卞心鸾收归庄师弟门下修仙。”
      “哦。”
      翌日,发危殿,樊阿侠、章俱丰、庄节桦高坐主位,众人抱拳见礼,异口同声道:“弟子见过仙上、章掌观、庄掌观。”
      章俱丰道:“据闻尸灵残害性命,动荡不安,我偌航仙观一派,自建派以来,素来以斩妖除魔,维护天下安定为己任,偌航仙观弟子三万,其中不乏悟性极高,得力之聪颖弟子,但有些资质平庸,入门尚晚,需历练才是,近日起,所有新进弟子下山历练。”
      “柳吉羽,你乃偌航仙观首席大弟子,入门最早,堪当重任,为师令你明日动身,带领凌泳霏、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下山历练。”
      柳吉羽抱拳道:“是,师父。”
      章俱丰随后,看着一旁樊阿侠道:“阿侠,你有何话说?”
      樊阿侠看着发危殿内众人道:“即日起,卞心鸾收归庄师弟门下。”
      庄节桦讶异道:“啊,我门下。”樊师兄,话说这江馨缨,不是你所带回来之人吗?
      翌日辰时,柳吉羽、凌泳霏、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带上佩剑,御剑而去。
      午时,柳吉羽、凌泳霏、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走到一处树林坐下歇脚,彭之江此刻起身,走到柳吉羽身旁,席地坐下,看着独坐一旁,柳吉羽道:“话说柳师兄,你这是要带我等去何处啊?”
      “乔清村。”
      “哦。”
      酉时,柳吉羽看着凌泳霏、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道:“诸位师弟师妹,师父昨日嘱咐我等此行,若非对付尸灵,不得贸然动用航侠仙观之术,此地距离乔清村尚有一日路程,诸位师弟师妹且先去搭建帐篷,生火造饭,我等在此歇息一晚,明日赶赴乔清村。”
      凌泳霏、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持剑,抱拳异口同声道:“是,柳师兄。”
      戌时,众人皆于白日搭建帐篷内,铺上草席,和衣独自躺下歇息。
      凌泳霏和衣躺下闭目歇息,可是却辗转反侧,了无睡意,起身,走出帐篷,走到一处草丛,席地坐下。
      柳吉羽此刻走来,走到凌泳霏身旁,席地坐下。
      “凌师妹,你怎么不去歇息,后日赶到乔清村,誓必会有一场恶战,你去歇息吧。”
      “柳师兄,我睡不着,所以出来坐坐,柳师兄,此地我来看守,柳师兄,你去歇息吧。”
      “凌师妹,我也睡不着,不如便这般坐着讲话。”
      “好啊。”不过讲些什么呢?
      “呃,柳师兄,据说你是偌航仙观入门最早弟子,不如柳师兄你便讲讲,你是怎么拜入章掌观门下之事吧。”
      “好。”
      此刻,简振殿。
      章俱丰道:“阿侠,你为何违背师命,将那江馨缨带回偌航仙观,为何先斩后奏,将那江馨缨收归庄师弟门下?”
      樊阿侠道:“此事我自有分寸,章师兄无须多言。”起身走出简振殿,御剑而去。
      章俱丰看着御剑而去樊阿侠道:“阿侠。”
      “你何事找我?......”
      任水茅屋,樊阿侠衣袍飘飘,负手而立。
      “你近来可好?......”
      “可好?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任水茅屋,陈旧破败,恐怕不适宜仙上驻足!请仙上即刻离开!......”
      叶妙泽放下青瓷茶杯,一张清瘦面庞,下颚长满胡茬,走向床榻,和衣躺下,闭目歇息。
      “妙泽,你当真这般恨我......”
      叶妙泽此刻已然沉睡,樊阿侠沉默良久,回头看着沉睡叶妙泽,即刻走出任水茅屋,御剑而去,返回简振殿。
      “怎么?你此刻返来简振殿,你是去任水茅屋见叶妙泽了,你如今所谓悲悯之心,是否来得及?......”
      华媚纹一袭黑色绣祥云衣,衣裙飘飘,负手而立。
      “媚纹,你怎么来了?......”
      “我为何不许前来简振殿,阿侠,你我多年情谊,难道现下,我连简振殿都不许踏足吗?阿侠,你当真如此绝情吗?......”
      “媚纹,我待你始终如初,没有半点执念,放下吧......”
      “放下、放下,时至今日,我如何放下?......”
      樊阿侠即刻走进简振殿,拂袖关上琉璃殿门。
      华媚纹看着此刻已然关上琉璃殿门,伤心欲绝,飞身而去。
      翌日,辰时。
      柳吉羽、凌泳霏、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一行动身,赶赴乔清楚,一路无话,午时,众人吃着携带干粮,喝着水。
      周邀媛此刻走到凌泳霏身旁,席地坐下,微笑道:“泳霏,话说你水袋没水了,喝我得吧,放心这水绝对干净,是我动身前,从偌航仙观带来。”
      “多谢,邀媛,那你呢?”
      “我不渴,肚子也不饿,倘若你携带干粮不够吃,我这还有,吃我得吧,这干粮绝对干净,也是我动身前,从偌航仙观带来。”
      “多谢,可是我肚子已然饱了。”凌泳霏微笑。
      柳吉羽此刻起身道:“诸位师弟师妹,我们即刻启程吧。”
      凌泳霏、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即刻起身,抱拳道:“是,柳师兄。”
      酉时,凌泳霏、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搭建帐篷,生火造饭。
      凌泳霏施展厨艺,做了一顿饭菜,柳吉羽、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吃着凌泳霏所做饭菜,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吃着凌泳霏所做饭菜,不禁夸赞凌泳霏所做饭菜乃美味佳肴,凌泳霏欣喜微笑。
      戌时,薛务妹、余灵舍、刘淦楠、周邀媛,彭之江等人走到搭建帐篷内,和衣独自躺下歇息,柳吉羽此刻走到帐篷之外,席地坐下看守。
      凌泳霏此刻走来道:“柳师兄,你昨日一夜未曾歇息,你去歇息一会,此地我来看守。”
      “凌师妹,你昨夜也一夜未曾歇息,你去歇息吧,此地我来看守,此地不同于偌航仙观,出门在外小心谨慎才是,我乃你们师兄,守护你们安危,保你们周全,乃我职责所在,凌师妹,你去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赴乔清村。”
      “好,柳师兄,我这便去歇息了。”
      “好。”
      凌泳霏,即刻走进帐篷,和衣躺下歇息。
      夜风习习,静谧无声,柳吉羽席地坐着,看着漆黑夜空,一轮皓月,思绪深远。
      昨夜,他与凌师妹席地坐下讲话到天明,凌师妹却是他这么些年来,除了师父,他欲与旁人诉说心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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