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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霏儿,你 ...

  •   “霏儿,你且喝下炼世之水吧……”
      “不,师父,霏儿不要忘记师父,霏儿宁死不喝炼世之水……”
      “霏儿,你这是何苦呢?勿要任性,快把炼世之水喝了……”
      “不,师父,霏儿不喝,霏儿不要忘了师父,霏儿求求师父,不要逼霏儿喝下炼世之水……忘记师父,不要……”
      “霏儿,原谅师父……”
      “不,不要,师父……”
      “师父,师父……”
      “凌泳霏,你快醒醒,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薛务妹,怎会是你?我方才入梦,梦见师父了,师父方才亲手逼我喝下炼世之水,要我忘了他……”
      “啊,凌泳霏,你说仙上,要你忘了他?……”
      “嗯……”
      “凌泳霏,闻言炼世之水乃九界八荒之内最最神奇之水,最具洁净,洗涤身心,无欲无念,解世上一切烦忧,倘若你当真喝下这炼世之水,你便当真忘记仙上了,凌泳霏,这些日子,你好不容易让仙上记得你,倘若仙上醒来,你若当真忘记仙上,仙上会不欢喜,倘若你喝了那炼世之水,为此把薛务妹也忘记,薛务妹也会难过……”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事到如今,师父性命危在旦夕,我一刻也不能耽搁,只要能救师父,我愿喝炼世之水,薛务妹,我即刻便去炼世阁请求炼世阁阁主侯牧官,求来炼世之水救师父,薛务妹,你帮我照顾好师父……”
      “好,凌泳霏,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仙上,不过,凌泳霏,闻言那炼世阁阁主侯牧官,性情古怪,绝非善类,你此行可要小心些,照顾好自己,早些回来……”
      “嗯,薛务妹,你放心吧,我与那炼世阁主侯牧官,无冤无仇,我想那炼世阁阁主断不会害我把我怎样,我会照顾好自己,待我拿到炼世之水,便即刻回来,我去了。”
      “好。”
      炼世阁,凌泳霏此刻下跪恳求炼世阁阁主侯牧官。
      侯牧官闻言道:“你说什么,樊阿侠为救你性命,竟然中毒了?”
      “不错,师父中了闻情宫主闻弥钻噬心葬情蛊之毒,凌泳霏此次前来,请求阁主出手相助,赐些炼世之水救师父,凌泳霏定感激不尽,日后,定当相报阁主此番恩德。”
      “看来樊阿侠还真是十分看中你这个徒儿,那樊阿侠超凡脱俗,无可匹敌,竟然为了救你,疏忽大意,中了闻情宫主闻弥钻噬心葬情蛊之毒,这倒是新鲜,相报便不必了,我与那樊阿侠曾有一面之缘,不过便是些炼世之水罢了,我炼世阁无奇不有,舍些一二又何妨。不过,倘若当真要解那噬心葬情蛊之毒,倒也未必那般容易,若要救你师父,光有炼世之水,未必解得了那噬心葬情蛊之毒,勿必心之血,血水相合之,再炼至七七四十九日方可成丹服之,三日之后方可解那噬心葬情蛊之毒。”
      “心之血,何为心之血?”
      “心之血,便是修仙之人,心脏之血。不过,看你年纪轻轻,孤身一人胆敢擅闯我炼世阁,勇气可嘉,本阁主奉劝你还是莫为了救那樊阿侠,白白丢了性命才是。”
      “多谢阁主一番好意,不过师父性命危在旦夕,我片刻耽误不得,无暇与阁主讲话,不便叨扰,烦请劳烦阁主即刻取来炼世之水,我即刻离去,救我师父性命,多谢。”
      “好,樊阿侠果然好福气,竟然收了如此之徒,夫复何求,本阁主实在羡慕之,本阁主这便着人去取炼世之水来。”
      “孙昌生,你即刻前去彤甫阁取炼世之水来。”
      “是,阁主。”
      须臾,孙昌生将装着炼世之水琉璃小瓶取来呈上,侯牧官亲自拿着琉璃小瓶,亲手交给凌泳霏。
      凌泳霏双手接过琉璃小瓶,看着侯牧官抱拳道:“多谢。”即刻御剑而去。
      孙昌生此刻道:“阁主,恕属下多言,您当真要救那偌航仙观樊阿侠吗?”
      “可阁主,您若救了那偌航仙观樊阿侠,岂不阻碍我等行事。”
      “孙昌生,你无须多言,本阁主自有打算。”
      “是,阁主。”
      偌航仙观涛夜殿。
      “凌泳霏,你当真要如此吗?为了救仙上,置生死于不顾吗?”薛务妹此刻双手手软握着白玉匕首,犹豫不决,凌泳霏自幼与她一同长大,情同姐妹,这白玉匕首,乃九界八荒白玉魂所制,颇有灵气,锋利无比,无坚不摧,要她亲手拿着白玉匕首,亲手向凌泳霏捅一刀,剥开凌泳霏心脏,亲手取心之血,她实在胆怯,下不了手。
      “薛务妹,你无须担忧,我皆非凡尘之人,我不会为此丢了性命,你动手吧。”
      凌泳霏此刻闭目,待薛务妹动手,取心之血。
      “薛务妹,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仙上交代?即便这般,我实在下不了手,还是你自己动手吧。”薛务妹即刻放下白玉匕首,便走出了涛夜殿。
      “唉!看来,还得我自己动手。”
      “慢着,泳霏,你不必为此白白丢了性命,我这有一颗速效解蛊丹,正好可以解仙上所中噬心葬情蛊之毒。”
      “慎津,你怎么来呢?”
      “话不多说,且先救仙上吧。”
      “好。”
      简振殿,凌泳霏亲手喂樊阿侠服下一颗速效解蛊丹。须臾,樊阿侠指尖微动,有所知觉,睁开眼眸看着身旁欣喜凌泳霏,轻微咳嗽道:“霏儿……”
      “师父……”
      “呃,仙上,你服了速效解蛊丹,如何?”
      樊阿侠此刻盘腿打坐,气沉丹田,直觉内息一片清明空朗之气,五脏六腑之内,灼热烧痛之感速速缓解,自是好些了。
      “多谢,我已无碍。”
      “如此这般便好,我便无须担忧了,不过,仙上方才服了一颗速效解蛊丹,已然解了噬心葬情蛊之毒,不过那闻情宫主闻弥钻噬心葬情蛊之毒,绝非寻常之毒,九界八荒之内罕有,非等闲之毒,凝聚九界八荒之最具灵物之精元,加之九九八十一种世上诸类至寒毒物,运用闻情之火,足足炼制九九八十一日而成,克制仙身修为,未免留下病根,仙上一月之内,勿妄用念力才是,静心好好调养才是。”
      “多谢相告。”
      “泳霏、仙上,我目前尚有要事要办,我便回仔蓝谷了,告辞。”
      “告辞。”
      凌泳霏待田慎津走后,亲手扶着樊阿侠躺着歇息。
      “师父好好歇息,霏儿便不叨扰师父了。”
      “好。”
      即刻走出简振殿,去涛夜殿歇息。
      “鬼、鬼、鬼呀......”
      余灵舍看着此刻安然走进涛夜殿凌泳霏,胆怯起身,拿起放置一旁固早剑防卫道:“凌泳霏,我无心害你,你为何来找我?......”
      “余灵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人不是鬼!......”
      “你还活着?......”
      “自然......”
      余灵舍即刻扔下固早剑,欣喜抱着凌泳霏道:“太好了,凌泳霏,你没死,我还以为日后,我与薛务妹便见不着你了,呜呜......”说着说着,泪眼婆娑,哭泣起来。
      她怎会有如此这般朋友?一个胆怯,一个动不动哭泣,唉!她此刻双手抱着余灵舍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知晓你待我好,不过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话说你这般哭哭啼啼,倘若让旁人看见,旁人定笑话你,你勿哭泣了......”
      薛务妹此刻走进涛夜殿,看着互相抱着凌泳霏,余灵舍道:“你俩作甚!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凌泳霏,余灵舍可是我薛务妹意中人,你勿要趁我不在,唐突无礼,呵!凌泳霏,你赶紧给我放手!......”
      凌泳霏松手,即刻放开余灵舍道:“呵!薛务妹,你吃醋了!薛务妹,我告诉你,是余灵舍先抱我,不是我主动抱余灵舍,我之所以抱着余灵舍,只是安慰余灵舍,若说唐突无礼,应是余灵舍才是,呵!......”
      余灵舍看着此刻发生争执,凌泳霏、薛务妹道:“你俩都不要为此争执伤和气,一切都是我错,务妹,我不该如此唐突无礼,抱凌泳霏......”
      “余灵舍,你还替凌泳霏说话,待会儿再收拾你!闭嘴!......”
      “薛务妹,你想如何?......”
      章俱丰此刻走进涛夜殿,看着吵嚷不休,凌泳霏、薛务妹,不禁勃然大怒,拂袖道:“住口!涛夜殿乃偌航仙观弟子清修歇息之住所,你等在此胡言乱语吵嚷,成何体统!哼!......”
      凌泳霏、薛务妹、余灵舍见章俱丰此刻走来,速速停下吵嚷,抱拳异口同声道:“弟子见过章掌观。”
      章俱丰道:“凌泳霏、薛务妹你等在此吵嚷,即刻责罚你等抄写偌航仙观戒律五百遍,明日辰时呈上过目,哼!......”拂袖而去。
      五百遍,五百遍啊,章掌观还真够狠之,这般手不停笔,抄写下去,何时才能抄罢,薛务妹一边手不停笔抄写,一边唉声叹气。此刻困倦疲乏,看着一旁专心致志手不停笔抄写凌泳霏,她还真是认真。
      凌泳霏一旁手不停笔抄写,一边道:“薛务妹,你还是认真抄写吧,勿这般懒散,你这般何时抄罢,章掌阁性子,你我是知晓,待到明日辰时,你倘若还没有抄写罢,只怕罚得更重。”
      “凌泳霏,无须多言,我即刻抄写便是。”
      翌日辰时,堂风殿。
      凌泳霏、薛务妹将抄写罢即刻呈上过目,章俱丰看罢凌泳霏、薛务妹抄写偌航仙观戒律道:“这次暂且饶过你等,倘若下次再犯,绝不轻饶,哼!你等速速退下!......”
      凌泳霏、薛务妹抱拳异口同声道:“是,章掌观。”即刻走出堂风殿。
      余灵舍早早站在堂风殿外,等候凌泳霏、薛务妹出来,此刻见凌泳霏、薛务妹出来道:“如何?章掌观可曾饶过你俩?”
      “余灵舍都是你害我!害我昨夜,抄了一夜偌航仙观戒律,我右手到现下还酸疼,我乃堂堂业望楼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若不是爹爹送我前来偌航仙观拜师学艺,何曾遭罪!此事因你而起,我定不会这般轻易原谅你!还有你,凌泳霏,若非与你吵嚷,我岂会一同与你受罚,抄写一夜偌航仙观戒律,哼!......”
      薛务妹说罢,拂袖而去。
      “务妹,我......”看来务妹当真生气了。
      余灵舍追随而去。
      她叹口气,走回涛夜殿,歇息。
      “师父,您怎么来呢?”
      “斐儿,自为师收你为徒,你每日定辰时前来简振殿替师父束发,为何今日辰时,不曾见你前来简振殿,替师父束发,你去何处了?”
      “师父心细如尘,斐儿无论何事,都瞒不了师父。”凌泳霏即刻,跪下道:“斐儿犯错,请师父责罚。”
      樊阿侠负手而立道:“你所犯何事,为何自请责罚?”
      “斐儿昨夜与薛务妹吵嚷,触犯偌航仙观戒律,请师父责罚。”
      凌泳霏于是将昨夜之事,详详细细禀报,负手而立樊阿侠。
      樊阿侠闻言,沉默不语。须臾,道:“既然章师兄已然为此事,责罚了你与薛务妹,为师何以在处置,你且起来吧,你一夜未曾歇息,你此刻好好歇息,为师便不叨扰了。”即刻走出涛夜殿,拂袖关上涛夜殿门。
      “师父......”她看着关上涛夜殿门,不禁想,师父他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了?不过她现下,困倦疲乏,她也懒得去胡思乱想,走到榻前,躺下歇息。
      简振殿,樊阿侠此刻拂袖关闭简振殿琉璃殿门,走到榻上坐下,盘腿打坐入定。
      此刻,一道浑然一体,散发滔天气势,如雷灌耳,冷冷话声传来。
      “樊阿侠!你以为便凭你两扇琉璃破门,便能拦住本宫主吗?......”
      樊阿侠隔门道:“闻弥钻,你已堕仙成魔,非我正派人士,简振殿乃偌航仙观,不应再来往,你此刻前来简振殿,所为何事?......”
      闻弥钻隔门道:“樊阿侠!你不觉此话讽刺吗?本宫主会堕仙成魔皆是因为你!我闻弥钻今生与你誓不两立,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哼!还有你那徒弟凌泳霏,你可小心看好了,日后,她若落入本宫主手上,本宫主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即刻拂袖招来一架焚鹤琴,一道紫光绽现,焚鹤琴破空而出飞起,焚鹤琴形似船只庞大,足足可承载数人,闻弥钻即刻飞身焚鹤琴上,足下乘载着焚鹤琴而去。
      翌日辰时,简振殿。
      凌泳霏此刻拿起一旁放置梳妆台上寒玉篦子,看着面前一丈高寒玉镜,为此刻坐在月白蒲团之上,披肩散发,樊阿侠束发,她抚摸着凌泳霏披肩散发,拿着寒玉篦子,力道适中梳着,师父头发真好,长发如墨亮泽,如蚕丝般顺滑,一梳至尾,毫无毛糙。她不禁微笑夸赞道:“师父头发真好。”
      樊阿侠此刻沉默不语,只是面容平静看着寒玉镜中映照出凌泳霏,思绪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淡雅脱俗,香腮雪肤,清眸流盼,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亭亭玉立及笄少女。
      “师父,你在想何事呢?竟这般神情专注?”
      “哦,没什么。”
      凌泳霏今日为樊阿侠一根月白发带束发,简单束了个马尾,相称樊阿侠一袭月白色绣祥云衣,看起来英俊潇洒飘逸,不施仙人风范。
      樊阿侠此刻起身道:“霏儿,为师近来要外出云游一番,去见一位故人,为师不在简振殿这些时日,你且待在简振殿,虔心习练为师传授你凡世剑法,为师回来后,自会考核你凡世剑法,你若考核不通过,到时为师会责罚你,你知晓了吗?”
      “是,师父。”
      樊阿侠即刻御剑而去。
      凌泳霏抬头看着,蓝天之上,御剑而行,衣袍飘飘樊阿侠,不禁凝思,以往外出,师父每每便是带她随行之,为何这次,师父却单单留下她,踽踽独行,御剑而去,莫非此行,凶险万分,师父为她安危,不让她一同随行之。
      不行,她绝对不会让师父,只身涉险,她定要与师父一同随行之,她即刻御剑而行,追上前方御剑而行樊阿侠。
      “师父……”
      “霏儿……”
      “你怎么来了?......”
      “师父,霏儿十分担忧你安危,师父此行,霏儿定要与师父一同前去......”
      “不行,即刻回偌航仙观……”
      “师父……”
      “师父之话,你难道不听吗?……”
      “师父,你便答应让霏儿一同随行吧,求求师父……”
      “即刻回偌航仙观……”
      “师父既然不答应,那霏儿便回偌航仙观了,师父可要照顾好自己,早日回来……”
      “好……”
      凌泳霏御剑而去。
      樊阿侠见凌泳霏御剑而去,乘风御剑赶赴乔清村。
      乔清村村口,一行缟素披麻戴孝乔清村村民,一路撒洒纸钱,其中四名个子高大,身形魁梧乔清村村民,抬着一口柏木棺材前往村西树林,死者乃一名王姓不惑之年男子,据说生前家里头穷得叮当响,连米也买不起,父母不详,早年亡故,外乡人氏,十年前来到乔清村,自建茅屋,孤身一人居住,因家里头穷,至今尚未娶妻,膝下无子,前几日旧疾复发,病死家里头,尸身被住在隔壁张屠户家发现,张屠户怜悯王姓男子孤零零一个人,死后无人披麻戴孝,于是便将此事告知乔清村村长刘三豆,村长刘三豆与乔清村村民商量后,出钱买了一口柏木棺材为王姓男子敛葬,请来一名道士做了一场法事为王姓男子超度,那道士作罢法事,自行离去,刘三豆与乔清村村民们,便于今日抬着一口柏木棺材,去村西树林安葬。
      此时,村西树林内一阵阴森森怪风吹来,一行抬着棺材乔清村民,心底不禁胆怯慌慌张张,一行人不禁举目望去,看着周遭沙沙作响树枝,此刻一道怪异声响传来,被四名乔清村村民抬着柏木棺材,突然破空而起,倾刻之间柏木棺材被一种无可比拟之外力速速震破,已然尸变王姓男子尸身,面呈绿色周遭皮肉已然腐烂,阴森森无端让人觉着害怕,眼眸似妖精山怪般瞳眸呈绿色空洞无神,四肢形同树枝般枯镐骨瘦如柴张牙舞爪,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一口吐着黑气,腥臭恶心,一步一步向一行人走来,一行人生生被吓着,惊慌失措,拔腿便跑。
      樊阿侠此刻御剑而来,衣袍飘飘负手而立,屈指凝聚念力,一道白光绽现,一把光澄剑破空而出,顷刻之间周遭飞起,樊阿侠屈指驾驭光澄剑,剑锋速速,一道道剑气屈指扬动,剑刺尸变尸身,顷刻之间,尸变尸身轰然倒地,速速化为齑粉,樊阿侠屈指收回光澄剑,即刻御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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