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之恋》木巫师

6、以身相许

　　当我返回自己座位上的时候，已然没了刚才打趣的心情。
　　李鸣夸张地感叹，哇！这大概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吧？简直象明星一样，帅呆了。
　　你发什么搔啊？帅不帅也不是给你看的。
　　靠！你真他妈牛！说话都变得这么冲！
　　我没再和他贫下去，而是陷在刚才想到的问题中。说别人搔？自己不正发搔吗？还发得不正常。
　　开学第一天没什么大事，老师简单地说了下以后几天军训的安排就让大家散了。
　　晚上到暮那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进去的时候，暮正在电脑上看股票情况。
　　暮去厨房取吃的东西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格外沉重。如果有天他结婚了，肯定会更关心自己的妻子吧？到那时我该怎么办啊？到时我会怎么面对他呢？
　　想什么呢？眼都呆了。暮将东西放在沙发前的茶桌上。
　　在想你现在还挨骂吗？
　　呵呵！总不能一直苯下去吧！现在好多了！反正以后那些事还是要会计来做的，我能看懂就行了。哪！快吃吧！暮递给我一包零食。
　　看你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你跟哥说实话，你叔到底有没有再欺负你？
　　没！真没有！况且现在也开学了，晚上会有晚自习，回去的时候估计也不会碰面了，以后会清净些。
　　暮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说，要不你还是住这里吧！就当和我做伴了。
　　做伴？是一生的吗？是亲密无间的吗？不可能的。心这么想着不觉又痛了。
　　待到晚上9点左右。
　　我回去了。
　　我开车送你。
　　不用不用，反正也不是很远，走着就可以，况且吃了这么多东西，还要消化消化呢！
　　恩...那好吧！路上小心一点。以后有什么事跟哥说，不要客气，我可不愿意丢了你这只股！呵呵！
　　门在身后关上的刹那，心里立刻涌起无数酸楚。暮！你真的不会丢了我吗？
　　在路上走走停停，回到住处的时候就快十点了。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一道光亮从后面射来。转身，微微眯起双眼，在光束的后面，我看到了，暮。
　　我本来还在想着继续编个什么借口以应对暮，可等到看清他的脸的时候，心里就愧疚地什么都忘记了。
　　暮脸上的表情很难让人在短时间内遗忘掉，似乎是失望的样子，又似乎是关切的样子。
　　你是不是真不愿意和我住一起？
　　我没...
　　我不说了吗，我又不会怎么着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以后可能不太方便。
　　不方便？你是女的？还是我是女的？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这样子让人感觉明摆着瞧不起人！
　　我没有。
　　该怎么说呢？自己平时贫起来没完没了，这个时候却连半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是觉得开学后要早起晚睡的，可能会影响到你。况且我自己也想早点独立起来。
　　暮本来带点愠色的脸渐渐温暖起来，走过来摸摸我的头，说，现在还不是你该独立的时候，至于影响不影响的没什么关系。倒是你一个人住外面，也不怕危险，平时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谁来照顾你？
　　我低着头站在暮的面前没再说话，借着车的灯光才发现暮脚上还穿着拖鞋。
　　你这样也不怕出事？
　　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说，没关系的，又不是第一次这样。说完还动了动脚趾，脸上也现出可爱的笑容。
　　走吧！跟我回去吧！看着我没动，暮忽然望着我背后的房子说，咦？你怎么敢住这里？我读高中的时候，听说这里有个女生被害了
　　啊？我惊呼一声，人也跟着跳到暮的身后，抓着他的胳膊问，你说得不是真的吧？大晚上的你别吓人哪！
　　怎么不是？那个女生就我隔壁班的，能假吗？
　　那怎么办？
　　怎么办？拿了东西走呗！
　　可是...
　　怕了？还说自己独立呢！给我钥匙。
　　暮开了门，我跟着进去，哆哆嗦嗦地收拾好东西赶紧逃了出来。
　　坐车回去的时候，我跟暮说，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以后别穿拖鞋开车，危险！
　　暮笑了笑，伸出右手拍拍我的头，什么都没说！
　　夜色已经很浓了，街道上的车辆少了许多，让人有种冷清的感觉。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变得暖暖的，一床被子被我搂得严重变了形。

　　第二天，学校开始为期十天的军训。
　　一天天下来，就在其他同学因为军训叫苦连天的时候，我都没觉得累。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有多好，是因为我们的教官太搞笑。一二三四，本来好好的口令，结果喊成一二山事，舌头大的吓死人。或许是其他同学定力太好，而我显然修行不够，每次教官一喊口令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教官大概对我屡犯的错误越来越看不惯，顺便也为了发发自己心里的怨气，一逮着我笑马上把我请到烈日下去洗阳光浴。不过我觉着这样也挺好，等哪天把皮肤晒黑了，戴起银色项链来绝对好看。
　　有天晚上洗完澡后我就坐沙发里看一娱乐节目，时不时地给里面的冷笑话陪上几声笑。
　　有次暮从沙发后经过的时候，指着我的脖子问，怎么这么黑？又没让你们去挖煤！
　　我这好不容易才晒成这样的。
　　你要干吗？
　　哦没...就是觉得男人应该黑点，这样才好看。
　　切！小心晒得脱皮。
　　以前一直觉得暮是个没有一点缺点的人，直到第二天才发现他长了张非同一般的乌鸦嘴。
　　脖子上的皮肤开始大面积脱落，加上汗水的浸渍，让我第一次尝尽既痛又氧的滋味。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笑，所以在其他同学在荫凉地里牛逼哄哄地走齐步走的时候，我只能继续站在太阳底下受尽煎熬。后来在军训结束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军训生活完全就是站着军姿过来的。
　　期间，李鸣说了一句让我特吐血的话，他说，你站那军姿，真是前凸后翘，女生都比不上你，你屁股太性感了。
　　我一直在想，要是暮哪天说这么一句话，我立马回问他一句，你要不要？
　　可惜暮从来没说过。
　　我在憎恨暮的乌鸦预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暮根本不是一中的学生。那么他说的那个女生被害的事，压根就是不存在的。
　　暮！
　　比我大八岁，已经是24的人了，他会时不时地提醒我，我应该叫他哥而不是暮，但是我从心底是拒绝这么做的。不是我不知道感恩戴德，我只是觉得如果自己嘴上一口一声哥叫着，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和他更亲密地接触一下，这样会让我陷入□□的心理挣扎中，所以我还是屈服了那个邪恶的我，直接叫他暮。
　　暮！你把头发擦干好不好？这样子弄得沙发上到处是水。
　　暮刚洗澡出来，裸着上身坐在我旁边，头发上的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呀！你现在倒是管起我来了，胆子不小啊！暮边说边伸手过来掐我脖子。
　　我一边弯腰一边伸出手去挡。呀！好兴奋！不知道怎么就拍着暮的下面了。
　　好啊！现在还开始耍流氓了！
　　暮将整个身子向我压来的同时，手也不停地挠着我的肋部。
　　尽管自己已经笑得难受得不行，可是这种接触带来的享受还是要好好体会下的，因此下面很快就有了反应。
　　哈！你小子想什么呢？暮觉察到我下面的变化，脸上一副嬉笑的表情。
　　我赶紧转移话题，说，我猜...呵呵...我猜你上辈子肯定是青楼中的女子。
　　暮一脸诧异地问，怎么说？
　　哈哈，上辈子肯定被人骑多了，这辈子想着法地压迫人。
　　好啊！拿我玩笑起来了！暮说着又挠起我来。
　　我赶忙止住他，正色说道，其实，还有夸你的意思，你看你的容貌，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呢！
　　暮也没再继续闹，坐直身子说，相貌好又怎样，和真正的幸福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气氛突然就变得沉闷起来。
　　恩！不过，幸福虽然重要，可是相貌也很重要啊，就象你上次到我们学校找我，我同学见到你后都好羡慕你呢！至少好的相貌会给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暮的嘴角轻轻弯上去，现出些许的无奈。
　　怎么？不对啊？
　　不太对！或许...暮呼出一口气继续说，你以后就不会这么想了。
　　恩！不过，幸福也很容易得到啊！就象现在的我就觉得很幸福啊！
　　暮转过头来，脸上一副诡异的笑容，说，既然觉得幸福，就该好好答谢我一下。
　　怎么答谢？要不...
　　怎样？
　　我以身相许好了！或许当时是真得害羞吧，记得说完后自己还装腔作势地拿起个靠枕来遮住脸。
　　哈哈！好啊好啊！以后收你做偏房得了。
　　我扔掉抱枕，望着暮认真地说，不行！我要做正室。
　　哈哈！可以可以。暮笑着搂了搂我，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晚上的时候，反锁了自己的房门，好好地发泄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觉得在暮这里玩飞机总不太好意思，所以这一段时间来完全是禁了欲。刚刚被暮那么一闹，是真得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