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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7 多情总被无情伤1 ...

  •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有人说的可真是好。诉着团圆,许着期望,借着一首诗雕凿出一段所谓的千古情缘。
      相逢草草,争如休见,重搅别离心绪。新欢不低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有人说着七夕,有人说着鹊桥,有人说着织女牛郎,有人羡着金风玉露一相逢,却也有人说着相见不如不见。
      建元五年,七月初七。
      一个不错的日子,却没想过雨会下个不停,从清晨到晚上、从细雨绵绵到倾盆如注,一直持续着没有停歇。
      不知如此的大雨滂沱着,是否冲跨了鹊桥、阻断了牛郎织女这一年一次的重逢。卫青没那么多感,他也没那么多惑。他只是觉得雨下的还不错,很适合带着他的期门军来一场雨战演习,所以卫青这样想着也边这样做了。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风雨同舟”,只是没想到卫青的“身先士卒”让别人对他有了份亲切。
      “大人,我们还是换了衣服再去用饭吧!”
      有人在说、对卫青提议着,近两年来第一个主动向卫青提出自己建议的兵卒。
      所以,卫青应允了。所以,有人开始说:卫大人仁善可亲、爱兵如子。
      其实,他们不知道,卫青也觉得这一身湿漉不适,也在想着尽快换了衣服好去用饭。
      大司马大将军,想来卫青是越来越接近卫青了。
      没想过,如此大雨倾盆还有人会在我的门前站着似乎在等着我的归来。
      “拢珛,你去吧,换好了衣服就去用饭,不必再来。记得让卜大人派人将我的饭端来,今天我在房里用。”
      “是。”
      知道这个为我撑着雨遮遮挡风雨之人已经转身迈步了,我径自走向了房檐下站着的那人,与他打起了招呼。
      “公孙敖,你怎么来了?房门没上锁,怎么不进去等我?”
      “陛下来了,正在你房里等着呢,你快进去吧。”
      这个人似乎怕旁人听到一般,小心翼翼地对我说。
      陛下吗?倒是好久不见了。
      原来门开着灯亮着不是因为我忘记了熄灯锁门,而是另一个持有我房门钥匙的人来了。
      “是吗?你不进去吗?”
      因为下雨的缘故,现在可称不上什么温暖可言,他这样不会冷吗?
      “不了,陛下的气色不太好,你自己小心些。”
      这句声音更见轻微了。
      “知道了。”
      看来是那人吩咐过让他守门了。君令如天,不是吗?
      “微臣卫青拜见陛下!”
      进了房,首先去找那人的位置,然后便是恭敬地走向前向那人行礼。很久没跪了,似乎颇有些生疏。
      上跪天地,下跪君父。
      天地吗?我是不怎么拜过,父也早已不知何踪,若是这君也能少见些面,这跪可是会免了许多。
      没有谁,是生来的奴才性子,喜欢向别人跪着。
      “起来吧。”
      “谢陛下。”
      “雨战打的还愉快吗?”
      很突然的一问,原来他连这也知道。
      我忍不住抬头去看他,却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一直低头看着竹简,似乎对我的那部《庄子》很有兴趣。
      “是。”
      不知他想听到的是什么答案,所以我只能简单地说着这个字。
      “是吗?很好,卫青倒是越来越弄得如何练兵了。”放下了竹简,他开始抬头看我。
      一脸的平静无波,连眸光都是安然,他哪里有如公孙敖所说的气色不好?
      也许不是没有吧,只是因为在皇位上做的够久了,所以他越来越懂得如何遮掩情绪、让静动皆显自然。
      “卫青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啊,七月七,七夕节。
      “陛下的圣寿,微臣怎敢忘记?”
      “原来卫青还记得。”
      这话似乎有那么点言外之意,他怎么了?
      “你还记得今年托子夫呈给朕的礼物是什么吗?”
      原来,他是想问这个,怎么,卫子夫准备的礼物有什么特别吗?
      “陛下,是不是微臣的贡品有什么不妥?”
      “没有,卫青送给朕的白玉剑,朕很喜欢。君子比德於玉,看来你们姐弟倒是有几分心意相同。”
      “陛下觉得不错是微臣的荣幸。”
      白玉剑吗?
      “这是子夫献给朕的一件佩玉。卫青,你来看看怎么样?”
      “是。”
      接了过来我,我仔细看着。
      触之冰凉润滑、体若凝脂,观之精光内蕴、浅绿均匀。浓、阳、俏、正、和,五点全俱,应该是一块上等的美玉。
      人物雕凿的精致秀巧、栩栩如生。汉玉翁仲,倒是一件不错的胸前佩饰。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看来她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回陛下。娘娘的这件礼物很别致。”
      回递给他,我恭敬地说。
      “是吗?”
      他在笑,却似乎笑意颇深。
      他怎么了?
      “啪!”
      很清脆的响声。上一刻还安祥于他手掌的那块玉佩这一刻却突然脱手坠向地面,随着这声响摔在了地上。随之,那玉上翁仲,头颅碎裂只剩其身。
      “陛下?”
      刘彻,卫子夫的心意,就可以那么轻易地被践踏吗?
      “朕的手滑了,辜负了子夫的心意。”
      他说的很轻松,笑的很莫名。不像平时的他。
      他究竟怎么了?
      明明是他摊开手掌故意脱手的,干嘛还要表现的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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