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清风》轻子

6、第六章 天剑山庄

　　第六章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我还真有点累了。但又不想被那个讨厌的南宫皓嘲笑，我只好咬着牙关熬过去了。
　　好在，再长的旅途，也总是有尽头的，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但总算是到达目的地了。
　　天剑山庄位于石家庄一个隐蔽的山谷中，那个山谷出奇的大，四周都是山，构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保护着天剑山庄。
　　不得不说，天剑山庄真的很大，就好像一个城堡一样，雄伟地立在山谷中央。而且山谷的景色很漂亮，可能是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吧，这里就好像仙境一样。四周都是花木，天剑山庄前还有一个翠绿的湖，湖上有一座小桥，湖里种满了盛放着粉红色花瓣的荷花。
　　我情不自禁的“哗”了一声。
　　“丫头，快进去吧，别顾着看了！”南宫皓的声音把我的思绪从这迷人的景致中唤了回来。
　　“知道啦！”我不满的说道。
　　走过小桥，来到天剑山庄的大门前，南宫皓拉了拉大门的铁环，门就“吱嘎”一声打开了。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如果说外面是仙境，那里面就更是天外的地方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漂亮的花园，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而且花园显然是经过精心布局的，显得那么的优雅，那么的奇妙，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花园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湖，里面种着一种袖珍的荷花，很小，很精致。
　　“那荷花怎么那么小啊？”我指着那湖里的荷花问道。
　　“那是睡莲！”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说完就拉着我往前走了，“快走吧，这是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我现在带你去休息的地方，在那里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这里可不行。”
　　我惊讶的看着他，可他却显然不想给我什么答案。
　　走过不知道多少道迂回曲折的长廊了，我几乎是被他拉着走的，不过很奇怪的是，沿路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人。终于，我到了他说的让我休息的地方了。
　　那是一座很大的院落，院落前面依旧是一个花园。山庄里面居然可以有院落，可以想象天剑山庄真的是太大了。
　　院落是用竹子围起来的，门上有一块匾，写着“皓日阁”三个字，不难猜出，那估计就是南宫皓住的地方了。皓日阁旁边也有一座院落，写着“水榭”两个字。
　　估计这里是天剑山庄的后方了，因为前方是一般人家的房子的设计，一座座房子用长廊连接起来，在前方有个大厅，由于是被拖着走的，所以看得不是很仔细。而这后方的两个院落是和前面分离开的。与前面有着一段距离，不过连接前方与这两个院落的小径也挺漂亮，沿途都是花草。
　　院落后方好像还有一个后花园，但没等我仔细看看，南宫皓已经把我拉进皓日阁了。
　　“那么大力干吗哦！”我抱怨道。
　　“在黄老头把你接走前，你就住在这里，知道吗？”
　　天啊，说就说呗，语气那么凶干吗啊！我没好气地说道：“知道啦！”
　　“你的寝室在这里！”他领着我走进一间房间，说道。
　　我看了看那房间，物品倒也挺齐全的，不过由于是客房，很多女子必要的东西都没有。
　　“你需要些什么就告诉我，我会尽快把你准备的！”
　　我点了点头。
　　“还有，除了刚刚我带你进来的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你可以在天剑山庄走动外，其他的时间你都必须要乖乖地给我待在这里，知道吗？还有，你不能随便进入任何一个房间，旁边的院落也一样，知道吗？”
　　“为什么啊？”我不解。
　　“不要问为什么，照做就是了！”
　　真讨厌，难不成有什么秘密？
　　忽然，他直直地盯着我看，我也不示弱，也盯着他看。
　　过了一会，他笑了笑，说道：“看来我得赶紧帮你添置一些衣物和必需品了！”
　　“什么嘛！我这样的打扮很失礼你啊！”身上的衣物虽然只是粗布衣服，但也不至于失礼他吧！过分！
　　他又盯着我，打量了好半天，终于说道：“是有点失礼了。”
　　听到这句话，我简直就要气晕过去了。天啊，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这样的打扮有什么不对的吗？虽说穿的只是很简单的粗布衣裙，发型也只是随便编成两根麻花辫，但也是干净利落的啊。
　　“我可没钱打扮的啊！”
　　“放心，你在这里吃的住的用的都不用付钱的，怎么说你也算是黄老头的弟子啊，虽说有点男不像男，女不像女的，不过你放心，看在黄老头的面子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还有，我的房间在另一边，有重要的事情的话才可以来找我，平常就不要来打扰我了，我可不喜欢别人的骚扰。”说完，他就出去了。
　　留下气炸了的我。
　　我的天啊，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可恶的人啊！
　　不过，总算比花醉那恶鬼好，至少他不用我打扫什么的。可是，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这个院落，那不得憋死我啊。
　　“唉！”我重重的叹了口气。

　　来天剑山庄不过才三天了，可是，我已经受不了了。突然怀念起在紫竹轩的日子了。那时多自在多快活啊，就算是在花醉居，也没有在这里那么无聊啊！
　　虽然有一刻钟的时间在外面，可是那短短的一刻钟，也只够我在皓日阁外面转悠一下而已。
　　无聊，无聊，好无聊哦！
　　“啊！……”我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叫完以后，总算是抒发了我的一点郁闷之气了，但，依然很无聊。
　　“你在发什么疯啊！”身后忽然传来南宫皓斥责的声音。
　　“我很无聊啊！”我嘟起嘴巴看着他。
　　“那可不归我管，我只知道你不可以再大叫了！不然的话……”
　　“不然又怎么啦？”我叉着手气鼓鼓的说道。
　　看着我的样子，他忽然又笑了起来：“唉！”
　　“你笑什么啊？”
　　“没有什么。”他收住笑容，继续说道：“大小姐，你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在花园里走走，或者绣个花什么的，再不然弹弹琴也可以，只要不要再大叫了。”
　　才说完，他像想起什么的又说道：“不过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像你这么一个粗鲁的小丫头，我实在不能期望你有那么优雅的行为啊！”
　　“你！”我发誓，他绝对是我一辈子里见过的最讨厌的人了！
　　“我等下要出去一下，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说完，他就出去了，又留下我一个。
　　抚琴？想想，我也好久没有抚琴了。
　　想起娘教我弹琴的情景，就有一阵心酸的感觉涌上心头。
　　忽然，我看到房间里确实是放着一把琴，我走过去，轻轻地抚弄着。
　　在娘给我讲的故事里，我最喜欢司马相如和桌文君的故事了，于是，我不自觉地弹起凤求凰这首曲子了。
　　弹这首曲子的时候，我又想起娘了，眼泪忽然缺堤般地滑落在脸上。
　　一曲已终，我把手放下，忽然旁边传来一阵掌声，我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站在旁边。
　　我真的是太入神了，居然没有察觉身旁有人。
　　她的掌声让我脸红了起来。
　　“你就是皓带回来的女子吗？”她忽然说道。
　　我慌张起来，毕竟从来没有见过她。我点了点头。
　　“你弹的很悦耳，真可谓绕梁三日啊！”
　　我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说道：“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
　　“水清。”
　　“哦！”她边说边打量着我。
　　“长得是不怎么，打扮也不行。”忽然，她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的天啊！难道南宫家的人都是那么挑剔的吗，说话真伤人。知道南宫家的人都长得好看了，不而且那个女子确实长得很美。
　　我黑着脸，没有说话。
　　她似乎察觉我的不快，忽然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不过，我很喜欢你，你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听了这句话，我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不再黑着脸，而是向她笑了笑。
　　“皊姐，你怎么在这里？”南宫皓回来了，惊讶的说道。
　　“我是被水清小妹妹的琴声吸引过来的。”她微笑着对南宫皓说道。
　　皊姐，她是南宫皓的姐姐吗？还没有听南宫皓说过他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呢。
　　“被那个丫头的琴声？！”南宫皓指着我，用异常惊讶的口气问道。
　　什么意思嘛？！难道我的琴声很难听吗？他又没有听过。
　　“是啊！水清妹妹有一双很巧的手。”她边说边拉起我的手，微笑着看着我，又看看南宫皓。
　　“真不敢相信！”
　　什么嘛，那个讨厌鬼！
　　“好了，我该走了，水情妹妹，下次让姐姐来和你合奏一曲，好吗？”
　　原来南宫家的人并非都是那么讨厌的，我点了点头，微笑着目送南宫皓的皊姐离开。
　　南宫皓则叉着双手，没有说话。
　　等她走了，我问道：“那个好心的姐姐是你姐姐吗？”
　　“是。她是我的大姐，南宫皊！”
　　“哦，跟你真不一样，她那么好，你却一点也不好！”我做了个鬼脸，说道。
　　南宫皓没有生气，只是眯起双眼微笑着说道：“你真会弹琴啊？！”
　　“南宫皓，你！”我真是气得没有任何语言了。
　　他笑了笑：“其实我也听到你的琴声了，确实不错，真不能小看你啊！而且能被皊姐赞赏，就证明你确实很不错。”说完，他就离开了。
　　听了他的话，我总算是没有那么生气了。
　　忽然觉得，其实南宫皓的笑容还蛮好看的。

　　“小鬼，小鬼，小鬼……”谁，谁在叫我啊？南宫皓吗？不是啊，他明明说了今天出去的。谁呢？不管了，困死了！
　　“小鬼！”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吓得立即弹跳起来。
　　然后，便对上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那双大眼睛还有好多道皱纹呢。
　　我向后倾斜，才看清那是一个头发花白胡子花白的老头，那老头旁边，还站着四个同样是头发花白胡子花白的老头。
　　我揉了揉眼睛，在仔细看了看，没错，我的卧室里确实有五个打扮模样差不多一样的老头。
　　想起自己依旧穿着单薄的衣衫，“啊！——”我忽然大声地尖叫起来。
　　我看到，那几个老头被我的尖叫声刺激地脸色都变了。
　　“小丫头住嘴！”终于一个老头受不了了，大声地叫道。
　　我一下被他吓住了，于是呆呆地看着他。
　　“把衣服穿好后出来，我们都想看看黄老头的弟子有多厉害！”那老头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完，这一帮老头就出去了。
　　我呆呆地站着，好办天才反应过来，于是赶紧把衣服穿好，然后就到院子去了。
　　什么看看我有多厉害啊？这些人不是也是老不死的仇人吧？天啊？有我这么倒霉的人吗？
　　“丫头，过来！”一字排开的白发老头中的站在中间的那个说道。
　　我战战兢兢的走过去。他们想干吗啊？我不停地问自己。
　　我才过去一点，为首的老头忽然朝我拍出一掌，我呆住了，直直地站着，都忘了要躲开了。
　　那老头察觉不对，赶紧收回掌风，退回到原来的位子上，然后，那几个老头都盯着我瞧。
　　惊魂未定，我还是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不怎么样嘛！”为首的老头说道。
　　“老大，她真的是黄老头的弟子吗？”他旁边的一个老头说道。
　　原来他的老大啊。回过神来的我想道。他们居然想试我的武功，老天，我怎么可能会嘛，我又不是什么练武奇才，两年而已，怎么可能会武功嘛！而且我根本都没有学过，这帮怪老头，本姑娘的命差点就毁在这帮有毛病的老头上了。
　　“少庄主说的，估计不会错，不过黄老头也真是可怜，居然收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弟子，看来我们的洹儿一定会赢的！”那几个老头在那儿嘀咕着说道。
　　我的天啊！什么赢不赢的啊，黄老头究竟有多少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啊？
　　“丫头，今天爷爷们就放过你，但是你得去厨房当烧火丫头，因为庄主说过了，天剑山庄里不能存在白食的人！”为首的老头命令着说道。
　　我是不是还在梦里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烧火丫头？这么大的天剑山庄，难道多了我一个人也这么为难吗？不是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我也养不起吧？！
　　“快去！你往那边过去，就会看到一个大娘，你跟她说，她就会带你去厨房的！”老头边说边给我指路。
　　怎么会有那样的事情的啊？！我极不情愿的迈开脚步，往他说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果然见到一个大娘，跟她说了以后，那个大娘便带我去厨房了。
　　天剑山庄的厨房很大，很干净，里面还站着一个凶巴巴的老伯，看来是这里的主厨了。
　　“这里原来的烧火丫头回家成亲去了，所以你就接替她的工作吧！”那老伯向我发号施令。
　　就这么一句话，我的劳碌命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呢？终于知道，人有时候真的很身不由己的。

　　“丫头，我跟爹理论过了，但是他仍然坚持不能让你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待在这里，委屈你暂时当个烧火丫头了，算我南宫皓欠你一个人情！”南宫皓回来了。知道我的事情后，他赶紧赶到厨房，对我说道。
　　我不满地盯着他，说道：“算了，就知道这世界没有白食的午餐！我还真是当下女的命啊！”
　　南宫皓看着我，好半天才说道：“你可不是什么下女，你可是黄老头唯一的弟子，江湖上现在就你最出名了！”
　　听了他的话，我吓得睁大眼睛，吞了吞口水：“可惜是最出名的被人追捕的对象啊！”
　　忽然，他看着我笑了，接着很正经的说道：“有我在的一天，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一瞬间，我迷惑了，多动听的话啊！
　　我的脸红了起来：“那就谢谢啦！”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转过头，有点结巴地说道：“那，那我出去了，你就，你就委屈一下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里，忽然温暖起来，想来，我也有人保护了。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一把粗哑的声音传入耳中：“丫头，不用干活啦！”
　　又是那个白发老头，那帮老头的老大。
　　从南宫皓的口中得知，那五个老头已经在天剑山庄待了有五十多年了，连庄主也很尊敬他们的。他们是天剑山庄元老了，从他们在的那天就守护着天剑山庄了。据知他们都是天剑山庄的弟子中最优秀的，于是被挑选出来当守护元老。
　　“知道啦！”我不忿地说道。刚刚的好心情都被这个臭老头吓跑了。
　　“对了，洗衣房的一个丫头生病了，你过去把她的活都做了吧！”说完，那老头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什么？凭什么要我做那么多的活啊？又要烧火又要挑水的，现在还要我去洗衣服？！我什么时候跟那老头结仇了啊？太没天理了！
　　我嘟着嘴巴，走向洗衣房。
　　等我再回到厨房的时候，已经累得半死了。
　　这时，厨房的老伯说道：“小丫头，帮我看着这煲蛇羹，那可是给元老们吃的！”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看我点头了，那老伯就放心地出去了。
　　因为不是吃饭的时间，所以，厨房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其他人都休息去了。
　　那厨房老伯分明是欺负我嘛！
　　我看到柴不够了，就出去拿柴了。
　　却被我看到，老大老头笑嘻嘻地跟厨房老伯说道：“你就使劲地使唤那丫头吧，看着那丫头我就想起黄老头，怪不顺眼的！”
　　厨房老伯赶紧点了点头。
　　原来都是那个老头搞的鬼，究竟他们和老不死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居然要这么整我！
　　回到厨房后，我越想越气，看着那煲蛇羹，我就想把它给倒掉。
　　哎？！不用倒掉的嘛，加点料就好了。对了，就是应该加点料，老人家年纪大了，是该补补身子了！这个想法就这么窜上我的脑子，我笑了，立即就付诸行动。
　　我把毒药放在一个笼子中，不一会，一些蜈蚣蝎子什么的毒物就爬进笼子了，等收集够这些小毒物了，我便把笼子关上，再放一些药让剩下的毒物离开。
　　看着这些小毒物，一阵快意冲上心头。
　　随便把这些小毒物洗了洗，我便把它们放进那煲蛇羹里，然后再放上一些香料，把怪味去掉。
　　算这帮老头有福气，这煲十全大毒汤可是人人都有福气享用的呢！
　　听老不死说过，这些小毒物是不能将武功高强的人毒死的，但能让他们拉肚子！
　　哼，算你们运气好，本姑娘心地善良，就让你们小小的拉下肚子好了！以泄我心头之恨！
　　等毒素都出来了，我再把那些小毒物挑出来。看着我的杰作，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丫头，丫头，你在哪里？”南宫皓的声音忽然传入我的耳中。
　　“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我在洗衣房里把脑袋探出来，说道。
　　“快走！”他边说边拉着我往外跑，我满肚子的疑惑，可是跑得太快了，我连话都顾不上说了。
　　他拉着我跑出天剑山庄，然后向山谷的后方跑去。
　　都不知道跑了多久了，他终于停了下来。
　　我累得不行了，一停下来就不断地喘着气，累得只想把他杀了，他究竟是怎么啦？忽然没头没脑地拉着我跑。
　　对了，这里是哪儿啊？我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我直起腰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的花海中。
　　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笑嘻嘻地望着太阳，叶子在微风的吹拂下不停地向我们招手，原来，山谷的后方居然有一大片花海！
　　“先在这里躲一下吧！他们不会找到这里的！”他居然面不改色地说道。看来他的武功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到、到底怎么回事啊？”虽然休息了好一会了，我仍然是气喘吁吁的。
　　“还不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南宫皓生气地说道。
　　“我干的好事？什么啊？”最近我都很勤快在帮忙的啊，哪有偷懒啊！
　　“你到底在元老们的蛇羹里放了一些什么？”他仍是满脸怒气。
　　“没，没有什么啊？”糟了，被发现了。
　　“虽然元老们有时候很不讲道理，但是他们毕竟为天剑山庄出过不少力气，你怎么能在蛇羹里下毒呢？害得他们拉了好几天了。”
　　“那还不是因为他们老是欺负我，让我干这样干那样的！他们为天剑山庄出过力气也与我无关啊，凭什么他们能欺负我，我就不能报复啊！你是少爷，什么都不用干，哪像我这个小丫鬟啊，一天都做不完的活！如果不是他们惹我，我会这样吗？”我很委屈，于是一连串的说道。
　　他呆呆地看着我，忽然，他笑了。
　　该死，他居然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你就能说那么多啊！算了，也不能全怪你，所以我才把你带到这里的，省得你被元老们找麻烦！”他微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的啊，看来我是怪错他了。
　　于是，我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啦！谢谢你！”我不敢抬头看他。
　　“哎，看来我是惹上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啊！”他很无奈的说道。
　　“什么嘛？！”才刚刚觉得他很好呢，怎么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啦。
　　“在这里坐一下吧，元老们日落后是必须回去练功房的，等日落了我们再离开吧。”他一边说一边躺了下来。
　　我站在他旁边，犹豫了半天，终于也躺了下去。
　　“那明天怎么办啊？”我问道。
　　“明天我会跟元老们好好说一下的，没事的，放心，我说过会保护你的！”他说话的时候闭着眼睛，所以我毫无顾忌地看着他。
　　他的睫毛好长哦，鼻子也很直挺，就是嘴唇太薄了。其实，他样子长得好看，人也不错，尤其是说会保护我的时候。
　　忽而，我笑了起来。
　　“别看了，你也休息一下吧！”忽然，他睁大眼睛说道。
　　此时才发现，我的脸居然那么靠近他的脸，我的脸忽地红了起来，并立即挪开了。
　　他也愣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天空，天空好篮啊！
　　很像家里的那片天空，好想娘啊！也，也有点想爹了，毕竟，他也是我的爹啊！还有大哥水俊，娘死后唯一对我好的人，在开封的时候，都没有机会去看看他，哎！
　　“在想什么呢？”南宫皓忽然说道。
　　我摇了摇头，可是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滑落在我的脸颊上。
　　“怎么啦？”他问道，急忙把怀里的手绢拿出来，递给我。
　　我还是摇头，把手搭在眼睛上，没有说话。为什么我最近的眼泪是越来越多了，不是发誓不再流一滴眼泪的吗？！
　　忽然，我感到有人拿着手绢擦拭我脸上的泪水。我把手放下，看到南宫皓正拿着手绢替我擦去泪水。
　　“你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的委屈吧！”他温柔的说道，“不过不许再哭下去了，再哭的话，泪水模糊了你的双眼，你就看不到漂亮的花瓣了。”
　　“什么花瓣啊？”我接过手绢，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道。
　　他笑了笑：“等等你就知道了，别哭了。”
　　我满脸疑惑，但还是把脸上的眼泪擦干了。
　　他还是温柔地对我微笑着：“先闭上眼睛吧！等我叫你睁开的时候你再睁开。”
　　我半信半疑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了。
　　“睁开吧。”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却看到，天空中有一大片彩色的云朵。
　　五彩缤纷的云朵！
　　“好漂亮啊！”我笑着看着南宫皓，说道。
　　“还有更漂亮的呢！”他也笑着看着我。
　　忽然，云朵散开了，漫天的花瓣慢慢地飘落下来，像下着雨，不过是下花瓣雨。
　　各种各样，颜色多样的花瓣从天空中慢慢地飘落，一时间，我都看呆了。而且，花香也随着花瓣的漂亮而弥漫在空中。
　　花瓣飘落在我的手中，飘落在我的身上，我拾起花瓣，但又有更多的花瓣飘落在我的手中。
　　“这是真的花瓣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花瓣的啊？”我坐了起来，兴奋地看着仍躺着的南宫皓，问道。
　　“向日葵花的后面，也有一片花海，都是野花，那里每个月的这个时间都会刮起一阵龙卷风，然后把那片花海的花瓣卷起来，到这里的时候，风就会停了下来，然后花瓣当然就在这里落下了。你运气真好，今天刚好是有龙卷风的日子。”他笑着看着我，说道。
　　我举起手，接住飘落下来的花瓣，刚刚的忧郁顿时从心中散去了，因为这美丽的花雨。
　　我微笑着看着他，说道：“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么美丽的一幕！我的心情好多了！”
　　“不谢，只要你不要再哭就好了，我可是最怕看到女人哭的了，尤其是你。”他有点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的话仍旧是那么地刺耳，但这一次，我没有生气，只是笑着把拾起来的花瓣撒在他的身上。
　　“你干吗啊？”他拨开身上的花瓣，有点发怒地说道。
　　“让这美丽的花瓣把你身上的所有的不好的缺点洗干净啊！让你变回一个好人，你现在啊，还不够好！”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
　　“我怎么啦？我很好啊！”看他要发怒的样子，我就更开心了。终于整到他了，不过，其实，他的人也不错，人长得好看，武功又好，心地也算善良吧！
　　“算了，今天我就饶了你了。省得你又哭了，哎，爱哭鬼啊！”
　　“对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对他的话，我没有生气，只是好奇地问道。
　　“这是另一个山谷，如果不知道路的话，是无法进来的，因为进来这里的路很隐蔽。而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有两个人，不过现在多了你一个了。”
　　“那还有哪一个人知道这里啊？”我又开始好奇了。
　　“还有我啊！”忽然，一把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