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之浮云追月》夏染莹澈

13、混乱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空白的记忆从离开长沙之后，一点点被填满。就像新生儿一样，对所有的事情好奇又恐慌。每晚都在梦魇中度过，梦里的人不断问我，你为什么要忘了我？为什么要忘了我？我想辩解，我不是忘了你，但是不是忘了又是什么？还有我究竟是谁？我不记得了。我是谁？

　　每当这时，洛卿总会抱着我，轻轻抚慰我的脊背安慰我。这种温柔的动作让我想起某个人，很在乎很熟悉的人。模糊的轮廓，清冷的背影。这个人是谁？

　　洛卿带我去过很多地方。亦如此时，我们正停留在吉林省的一个小山村，这里有皑皑白雪，绵绵高山，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小路两旁落完树叶有些干枯的树木，四周一片萧条景象，但我知道，到了春天这里必然是生机盎然，或许我也是一样。

　　这段时间我没有了时间概念，我只知道我们在山上的云来寺。云来寺建在高耸入云的山脚下，平日里鲜少有人进寺，除了一些祭祀的日子，整个寺中除了我和洛卿就只剩下方丈。寺里的方丈是个看起来很仙风道骨的老人。我很喜欢和他说话，他总是很有道理。有时我们说禅，只是我不太懂他的禅语。也理解不透。

　　那段时间的洛卿很幸福又很孤独，我看得到她所有的变化，开心的，愉悦的，伤心的，希望的，失望的。她的每个眼神在触碰到我之后又惶惶躲开。

　　她和我的记忆都告诉我，我是齐羽。但是不论作为齐羽的记忆有多么强烈，我心中依然有个声音告诉我，我是吴邪。我是吴邪。我很抗拒成为齐羽。我知道我现在有那么强烈的齐羽的记忆肯定是因为洛卿。但是我却发自内心的不想深究。原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喜欢独自爬上高耸的山峰，踩在厚重的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我耳中犹如天籁。站在山上远眺，可以看到白白的雪山上一层漂浮的雾，犹如仙境。只有这时我心中的痛楚才会减轻，才会让我觉得安宁。什么都不想，只是望着雪山，望着蓝天。淡然的犹如和雪山混为一体。

　　每当雪后我都会带上帐篷，食物，酒，登上高高的雪山，躺在地上望着蓝蓝的天发呆。对这一系列的举动我毫不陌生，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就这样的生活过。

　　山上总是格外宁静。入夜清晰可见天空上的星子和银河。想象着牛郎织女的故事，想象着月宫上的嫦娥，此时他们在做什么？

　　我躺在断崖边一边喝酒一边看星星。心中始终觉得空落落的，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记得而偏偏忘记的。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当我数到九百九十九颗的时候咯吱咯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知道是洛卿的脚步声。手中提着矿灯。

　　“齐羽，你喜欢这个地方吗？”洛卿拿着酒平躺在我的身边。

　　我喜欢这个地方吗？我不知道。

　　她见我不答拿着小酒壶的手微微向我探来，不着痕迹的把手搭在我的腰上，头也向我靠拢过来。我微微躲开，洛卿搂着我的胳膊一僵。

　　“你要是喜欢我们留下来好吗？我们可以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男的像你，女的像我。我们没事种种地，听听禅，一切都会很好的。只要你愿意。我们留下来好吗？”洛卿看着我的脸，我从她脸上看到了深切的希望。

　　这样宁静的地方会是我的归宿吗？不是，我不应该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我双眼迷离的望着满天星河。心中的感觉无法言喻。脑海中喧嚣大叫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见我依旧不语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脸凑到我的眼前，由于刚喝过酒，洛卿的小脸白里透红。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吻密密麻麻的下来，从眉毛到嘴巴，一路向下。喝了太多酒，我大脑已不知如何反应。我无力挣扎，潜意识里我是没有过感情经历的。更别提男女之事。我想推开她，却感觉浑身都被定住一般。

　　我没有抗拒她推开她给了她足够的勇气和信心，开始用手解开我的皮袄。一阵凉风吹来，我心中一惊，酒也醒了不少。慌乱的推开她。心中的声音告诉我，你不是齐羽。你不是齐羽。我心中想着我不是齐羽，嘴上也念叨着，我不是齐羽，我不是齐羽。

　　头越想越痛，心越来越痛。不停的挣扎，奋力推开她像断崖边靠拢过去。似是忘记身后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定然粉身碎骨。洛卿吓坏了，过来抱我。我再次推开她，身子向后一个踉跄差点跌下山崖。洛卿一把拽住我把我拽了回来。我轻轻推开她再次向后退去，我不是齐羽，我不是齐羽，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二重奏一样的声音折磨着我，剜食着我的心。

　　“我是谁？”望向洛卿的眼神绝望而空洞。此时的我，格外柔弱。我分不清自己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是齐羽。

　　我能感觉到洛卿微微颤抖的双手，她想靠前又不敢靠前犹豫不决的样子。

　　“齐羽，你别乱动。你别乱动。”洛卿前所未有的慌乱。

　　“告诉我，我是谁？我不要做齐羽，我是谁？”

　　“终究是逃不过。”低喃一声。洛卿颓然跌倒在地，看着我的眼神惊恐而绝望。她慢慢闭上双眼，眼泪缓缓而下，我看着她的样子略显不忍，但是我必须知道我是谁，我不想再这么迷迷糊糊的过日子。

　　良久，洛卿睁开双眼，一扫之前的惊恐和绝望。

　　“好吧，你让我拉你过来，我全部都告诉你。”

　　我望着她点点头。

　　洛卿拉着我坐在她身边。双眼望着天空，眼眸因为回忆变得深邃。

　　“你叫吴邪，是杭州一家小古董店的老板。你五岁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灵魂离体。恰好当时的齐羽受伤甚重，我们从海底墓出来之后，由于氧气不足，齐羽把他的氧气瓶给了我，自己却因缺氧昏死过去。我以为他死定了。但是他却醒了，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时的齐羽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齐羽。”

　　洛卿拿过酒壶轻轻抿了一口。

　　“后来他就失踪了，千方打听才知道他去了镖子岭，可是后来，就再也找不到了。我们都不知道他接下来的几年去了哪里。五年后，我们收到了他的死讯。齐家说他已经去了，但是我不信。我一直在找他，直到遇见你。我不敢置信，齐羽竟然还活着。我找来了黑瞎子，他说你是吴邪，但是我就是觉得你是齐羽。所以我一直跟着你，后来发现你和张家小哥的事，才彻底相信了你不是齐羽。偏偏在我放弃的时候，陈家四阿公找到我。说你在五岁时生过一场大病的事，而你很可能有齐羽的记忆。我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才给你催了眠，又彻底抹去了你作为吴邪的记忆，包括你对张家小哥的所有记忆。吴邪，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明明知道齐羽已经死了。”

　　洛卿轻轻缀泣起来。我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吴邪，我不求你原谅我，你要走我也不会拦你。”

　　“张家小哥？对我，很重要吗？”

　　“是吧，你自己说过你喜欢他。”

　　我轻轻点头，心里明白那个对我很重要的感觉是什么了。那就是对他的想念吧。

　　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是要打她一顿还是安慰她，她脆弱而懊悔。

　　我心中暗叹，明明受伤害的是我，为什么反倒像是我伤害了她？

　　罢了，罢了。。。

作者有话说

　　我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