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亦如昔》颉卌

10、十 安稳一世又

　　刘孜亦在房间里面的椅子上坐着，深深的夜色将他掩埋，灯没有开，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就这样一直一直的坐着，似乎生命的姿势就以这样的状态呈现着。今夜于他而言是个不眠夜，明天即将踏上大学的路程，于平常人来说也是个不眠夜，可是刘孜亦的不眠与他人的差别甚大，他人是想象着自己的大学校园以及大学即将要开展的新生活而兴奋紧张的睡不着。而他······
　　黑暗中发出了‘吱呀’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正蠢蠢欲动着，突然那声音到头，没了响动，黑暗中又恢复了死寂，然后出现了一阵紫光。刘孜亦端详着那个发着紫光的水晶球，一动不动。
　　刘孜亦，原来那么多年了，你竟还留着它。
　　刘孜亦，你是否想他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着。
　　刘孜亦，你现在拿出来是要证明着什么呢，是因为想他了吗。
　　“李溪泽，九年时间的空白给了你。从现在开始我只想安稳一世，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识，愿我们不再相遇。”刘孜亦望着发着紫光的水晶球声音平稳的说道，妖艳的眸子在紫光的照射下竟发出赤子般的清澈，长长的睫毛也在紫光的照射下向脸上投下剪影。然后刘孜亦关了水晶球的开关，紫光瞬间熄灭，黑暗重袭，刘孜亦被迅速的掩埋，消失在了黑暗里 。

　　刘孜亦，你不爱了是因为累了吗，还是决定了以后只是把‘爱’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窥探，自己带着它安稳的度过余生。
　　刘孜亦，如果有一天遇见了李溪泽，你真的会装作不认识他然后一走而过吗。
　　刘孜亦，你背负这个包袱太久了，是时候该卸下了，我们不光为着他人而活着，我们还为着自己而活着。
　　刘孜亦，愿你一世安稳，不再尝受情爱之苦。

　　“儿子，你怎么还没有起床啊，你今天不是要上车吗？”刘孜亦的妈妈在刘孜亦房门外面对着房门叫道。话音刚落，房门就开了，刘孜亦的妈妈看着自己儿子一幅收拾整齐的样子，颇感惊讶。“儿子，你是下午的三点的火车，还不忙。”“妈，那你刚刚催什么？”“这不是怕你没有时间收拾东西吗，就想着早点儿叫你起床，谁知道你收拾好了。对了，下午的时候我和你爸都去送你。”“不用了，我自己打个车去就行了。”“那怎么行，你一走就是半年，现在趁你在的时候多看几眼。”刘孜亦的妈妈伤感的说着这句话，而刘孜亦听到这句话之后皱了皱眉，然后走出了房间，进了洗手间洗漱。过了一会儿刘孜亦出来了，坐到餐桌的椅子上安静的吃着早餐。“妈，我爸今天不是出差了吗，怎么有时间送我去车站？”“你爸让王主任去了，说一定要亲自送你去车站才放心。”“现在几点了？”“六点多，你问这干嘛？儿子，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办？”“没有，随口问问。我爸呢？”“去厂子交代王主任出差的事情去了，过一会儿回来。”此时刘孜亦的妈妈放着早间新闻。

　　“儿子，去了学校，记得打个电话回来，我和你妈都担心你呢。”“知道了。”“没有事儿的时候也要打个电话回来，你妈我在家，有的是时间听电话。”“哭什么啊你，你们女人遇着点儿什么事就只会哭。儿子，你在学校想交女朋友就交，只要你喜欢就好，我和你妈尊重你的选择。”“不行，必须得过我们这一关，不要什么样的女生都往家里带，再说了，咱家的儿子还愁没有女朋友吗，读初中和高中的时候追的人可是排着队呢。”“爸，妈，我要走了。”刘孜亦望着自己的爸妈很无奈的说着。“好了，儿子要上车了，你别再哭了。”“都怪你，当初儿子填志愿的时候，我说让儿子报考本省的大学，你非说什么男儿志在四方，还说什么男孩子就要出去闯闯，鼓动着儿子报省外的学校。”刘孜亦的妈妈埋怨着刘孜亦的爸爸。“儿子想去省外读嘛，我这是支持儿子的决定，再说了，省外也挺好的，那个学校你看了，不是也觉得好嘛。”“好了，我要走了。”刘孜亦说完了这句话后，他的爸爸妈妈不舍的点了点头，然后刘孜亦向着进站的地方走去，再然后消失在了人海中。刘孜亦的爸爸妈妈看自家的儿子进去了，也就走上了车，然后，刘孜亦的爸爸发动引擎，车子开走了。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新生吗？”刘孜亦刚站在大学门口，就有人问了来。刘孜亦看向了那个人，是个女生，直愣愣的望着自己。“恩，请问一下你是这个学校的吗？”那女生看的入迷没有注意听刘孜亦说什么，随便答道：“我叫王歆，很高兴认识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刘孜亦。”女孩听后痴痴的笑了笑，一字一顿的重复道：“刘——孜——亦”刘孜亦看见女孩的反应后顿了顿说道：“我要走了，还要去报名。”“一起啊，我也要报名，刚准备去呢。刚刚问你是不是新生就想找个伴一起去报名。”王歆利落的答道。然后不顾刘孜亦的哑然，牵着他走去报名的地点。“对了，刘孜亦，你是学什么专业的？”王歆边拉着刘孜亦边开口问道。“法学。”“法学啊，唉，原本我也想去法学专业的，可是分数太低了，所以就被分到了政治系，不过我们两个学的有共通的地方嘛，以后还是可以来找你的。”王歆开心的说道，“对了，刘孜亦，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刘孜亦看王歆似乎停不下来了，一脸平静的提醒道：“同学，我们走错路了，应该走左边。”王歆回头看了看刘孜亦，又看了看刚刚自己走过去的十字路，颇感尴尬，故作掩饰的咳了几声，然后说：“刚刚没看清，没看清，我们走回去。”就这样，刘孜亦在大学里认识的第一个人是王歆。

　　有时候，你的生命里走出了一个人，就会相应的有另一个人走进来。
　　有时候，你以为的尘封往事会在瞬间涌入脑海，呈现眼前。
　　有时候，你以为的永远会在瞬间毁灭，变成过往。

　　“同学，请你等一下。”刘孜亦正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被一个穿着百褶裙的长发女生拦住，然后站住了，就看到那个女生红着脸把手里的信递到自己的手上，跑开了。刘孜亦没有立即的扔掉，这是对人的基本尊重，于是等走到图书馆大楼的时候才把信扔进了垃圾桶，转身进了图书馆。刚走进图书馆，瞬间许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刘孜亦微蹙眉头寻了个靠角落的位子坐了下来，然后把手上拿的作业放在桌子上就做了起来。正在刘孜亦做着的时候，突然书上一片阴影，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光线，于是刘孜亦抬起头，就看到了她。“刘孜亦，还认识我吗？我是王歆，就那天和你一起去报名的那个。”“恩，记得。”“我一直想找你的，可是前段时间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时间，一晃大半个学期都过去了，想不到今天居然在图书馆看见你了，真是有缘啊。”“今天有作业要做，就来图书馆了。你来看书？”“我开学那么久以来今天是第一次来图书馆呢，因为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来过图书馆，心里总是空空的，所以就来了。”“对了，大学生活你适应的怎么样了？”“还好。”“有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认识一些。”“有没有出去哪玩儿？”“去过一些地方。”“有没有吃这里的特色小吃？”“吃过一些。”“大学的课学得怎么样？”“还好。”“你们系的教授教得的怎么样？”“还好。”“今晚我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没时间。”王歆听完刘孜亦的这句回答之后，觉得刘孜亦没有被绕进去顿时觉得挺遗憾的，失落的表情显现无疑。“你还有事儿吗？”刘孜亦看着王歆平静的问道。“有。”“什么？”“我要看书，差点儿把正经事儿忘了，今天来就是要看书的。”王歆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去书架旁找了书来坐在刘孜亦的旁边看着。刘孜亦看到她这样也没有说什么，专心的做起了作业。可是王歆总是时不时动着，刘孜亦把目光从书上移开调转方向看着她道：“你不舒服吗？”“没有没有。我只是看不太懂这书。”其实王歆压根没有看书，时不时的偷看着刘孜亦，她回答刘孜亦看不懂书时才翻到目录那一页。“你拿的是数学书。你转系了吗？”“啊，这个，没有。”王歆看着目录上的微积分之类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我们系的教授说偶尔看看这些书的话可以锻炼思维能力，对我们很有帮助。”“哦，我作业做完了，待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在这里看吧，看这种书最忌的就是有人打扰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再见。”刘孜亦说完后不等王歆答应他，就走出了图书馆。王歆望着刘孜亦消失的方向，狠狠的将书合上，脸瞬间煞白，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每天蹲点终于等到他一回了就这样让他给溜走了，真是气死人了。刘孜亦从图书馆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侧面而望，刘孜亦脸庞更加的瘦削了，脸色白皙，闭上的双眼上长睫毛不停的打颤，犹如一只只翩翩而舞的蝴蝶，妖娆美艳。来这个大学已经半个学期，刘孜亦感觉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寂寞如刘孜亦，对这种生活本已习惯。再过三年多的时间自己就可以毕业了，到时候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找份工作度过自己的生活好了，最好再把父母接过去，刘孜亦这样想到。
　　安稳一世又何尝不好。

　　这天，刘孜亦正在去上课的路上，路边有个人正被五六个硬汉围困住，只听见那人说道：“王哥，我手上还没有钱，我妈前两天才给我打钱来，现在又叫她给我打，她会起疑心的，过几天好不好？”“过几天？你他妈的说了几百遍了，要不你自己亲自去和鹰哥说说？还是你又想尝尝我的拳头了？”围困人中的其中一个硬汉说道，同时举起了自己肌肉发达的右手就揍了那人一拳，顿时那人嘴角流了血，紧接着另外一个硬汉一脚朝着那人的下半身踢去，命中要害，那人倒退几步，随即“啊”了一声，震得路旁的树叶落下来了几片，接着双手捂着要害处。“再没有钱，别说你的命根子保不住了，就是你的性命保不保得住也难，怎么样？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刘孜亦听到这里忍不住停住脚步说道：“你们这是要在校园里寻畔滋事吗？知不知道你们这是违法犯罪的，我可以去告你们，你们想被起诉吗？”五个硬汉被突然冒出来的人惊到，那被挨打的人也是如此。于是六个人纷纷看向他，刘孜亦见他们看着自己，平静的说道：“你们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已经构成犯罪。”五个硬汉直愣愣的看着刘孜亦，一时忘记了回话，那被挨打的人看着刘孜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哪来的，多管闲事啊你。”说完这句话之后努力的向刘孜亦使眼色。刘孜亦这才看清楚那被挨打的人是自己的室友，他和刘孜亦是同级不同系的学生。“哟，乍一看，爷还以为是哪家的姑娘呢，可惜了是个男的。”刚刚伸拳打人的那个硬汉说道。刘孜亦看他们皆都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刻着纹身，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只是救人要紧，顾不了那么多了。“你们是要我叫校警卫送你去警局还是自己相安无事的离开？”五个硬汉也都知道这个重点大学的厉害，都不敢太张扬，于是刚刚那个自称爷的人对刘孜亦竖起了大拇指，再然后拇指的方向旋转一百八十度朝下，眼神轻蔑的看着刘孜亦说道：“总有一天，爷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们走。”于是五个人浩浩荡荡的走了。那个被打的人爬起来，刘孜亦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去扶他，“刘孜亦，我刚不是说了不关你的事吗，没看见我给你使眼色呢。”“武强，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怎么会惹上他们那些人呢？我看你以后怎么办。你身上的伤怎么样？要不去医务室看看吧。”“我都习惯了，没有事儿。倒是你，以后小心点儿，看见他们就躲开。不过，你惹上了他们也只怕躲是躲不开了，你啊，只求多福了，连累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我不阻止的话，估计现在的你已经没命了吧。”刘孜亦看着室友捂着下身疼痛难忍的样子，同时也冷汗直下。“对了，你快去上课啊，现在你已经迟到了吧。”武强问道。“算了，这节课就不去了，先陪你回宿舍吧。”“那可不行，你当时可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进这个学校的，你得做好榜样，学什么不好学旷课啊，你们系那个教授待会儿看不见你又得发飙了，你快去吧。”于是，刘孜亦受不了武强的再三唠叨，就去了。武强自己一个人往宿舍的方向慢吞吞的走着，佝偻着背，犹如耄耋之人在黄昏下散步那样。
　　“这点小事都要向我说，你们是吃干饭的吗？”坐在椅子上的人说道，那人约莫四十，身穿玄色绸衫，眼神凌厉，面露狠色，八字眉随着眉头蹙起也微微地向两边翘起，牙齿白皙，左手中指戴一个翡翠色的玉戒指，十指显得修长。那站在旁边的几人听了这句话之后局促不安，“鹰哥，武强那个小子是块肥肉。当初他为了凑钱买那东西，他把自己的法拉利给卖了，他老子给他的银行卡也让他给刷爆了，他老子一怒之下就冻结了他所有的卡，所以他才没有了钱给我们，过段时间等他老子解封了卡就会好的。”“他那点小钱算什么，我要的是他老子整个公司的钱。我们得一步一步来，现在就沉不住气了，真是废物一群。谁让黑子五人去找那个小子的？”“鹰哥，这不是怕您着急嘛，黑子他们就想提前为您探探口风。”离鹰哥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人谄媚的说道。“探口风？要是让他老子派的随身保镖看到黑子他们还想活吗？”“黑子去之前已经先打听了，那天保镖不在身边，回家向他老子汇报去了，所以才去的。鹰哥，你说他老子是不是察觉了我们的行动才派保镖监视着那小子的。”“你以为武强的老子像你们一样是吃干饭的吗？武斌打下了中国半个多的市场，眼下有垄断之势，过段时间他一定会向国外市场拓展，到那时候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那眼下我们怎么办？”谄媚男子小心地问道。“等风声过去了再说。”“是，鹰哥。对了，黑子他们怎么处置？”“按照规矩来，把他们五人的中指都砍下来煮熟了，然后再告诉我。”“是，鹰哥。”那个男子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房间，剩下来的几个人战战兢兢的不敢说一句话，氛围异常的诡异。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子回来了，“鹰哥，已经办好了，就等您了。”那个男子一说完，鹰哥就站了起来，然后离开房间，向着那个男子来的方向走去，“对了，老幺，玄辉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男子听了这句话之后急忙的走进鹰哥，然后说道：“鹰哥，玄辉他们已经安全的度过海关，估计明天就能到这里了。”“好，回来后叫玄辉立马来见我。”“是，鹰哥。”鹰哥后面尾随着十来个人，那十来个人皆穿着黑色西装，表情木纳，站着如雕塑，走着如走尸，犹如失去了灵魂般。鹰哥拐了几个角落，然后在一个铁门处的房间前面停住，再然后老幺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随后他们便进去了，往里走拐几个弯，再往里走，有个十字路口，路口处有个指示牌，鹰哥他们走向了其中一个箭头所指的‘煮房’那条路，走过去之后有道门，门上设有电子密码，鹰哥输入了密码，然后那实心的铁门开了，进去前那十来个人留在了门外，老幺和鹰哥走进去了房内，进去后，铁门迅速关闭，鹰哥走向了其中一面墙壁，然后手指按在墙壁上，墙壁上有块地方凹了下去，那块墙壁犹如石门般打开，鹰哥和老幺走了进去。“鹰哥，你来了。”里面有两个大汉向鹰哥鞠躬说道，那两个大汉犹如古代的屠夫，阔腰熊背，身穿白色的短衫。旁边跪着的正是那天在武强学校撒泼的五个人，此时见鹰哥来了，冷汗直下，连忙磕头求饶，“鹰哥，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此后做牛做马孝敬您，为您出生入死，赴汤蹈火。”那个黑子说道。他的手染满了血，那血凝固在了手上，乍一看还以为他刚刚拿手活剥了人的心脏般，其余四人亦是如此。只是他们手上的中指皆不见了。他们的身边扔着一把刀，那刀约莫三尺长，刀上沾满了凝固的血，同时他们的桌边还立着一张方形的铁桌子，桌边放着有几张铁凳子，不远处的角落里有口正在沸腾的油锅。此外，其余的角落里放满了利器。 “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想着出风头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谁叫你背着我去找武强的？差点儿坏了我的大事。”“鹰哥，我们再也不敢了，鹰哥饶了我们吧。”说完连忙磕头，其余四人见黑子这样，也连忙没命的磕头，额头顿时鲜血直流。老幺看了不忍道：“鹰哥，黑子他们跟了您这么多年，您了解他们的为人，肯定是有人教唆的，他们才背着您去找了武强，您看在他们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就饶他们一回吧。”“有一回就会有第二回，有了第二回就会有第三回，一生二，二生三，第三回说不定就是我被人端窝之时。我会犯这样的错误么，你们跟我少说也有十几年了，你们把煮熟的指头吃了就饶了你们。”鹰哥说完了手指向角落里那个正在沸腾的大油锅，刚刚那五个人的指头扔进了油锅里面此刻正在煮着，油锅上的沸气缭绕，使人错觉横生。鹰哥说完这句话之后，那站着的两个大汉就拿着大大的漏勺捞上了指头，共有十个指头，皆煮的溃烂不堪，像是一碰就会融化般，然后把那些指头倒在桌子，一股专属于人肉的味道在室内蔓延。“鹰哥，当初我们兄弟五人看中了鹰哥的义气才誓死追随，一起与鹰哥打天下，而今鹰哥的天下已定，我们一直一路追随不曾生过异心。现在，只因为武强一事便要我们兄弟五人这样，我们五人不服。”挨近黑子身边的另外一个硬汉说道，此人脸部柔和，微有女相之姿。“楉子，你们兄弟五人追随我至今，我看在眼里，就是因为这样你们才越加的放肆，如若不是念在你们誓死追随的份上，你们还会在这里吗？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叫你们去的，你们以前是不曾生过异心，不过现在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是否已生他心。”五人听过这话身体都颤了颤。随后五人目光对峙一会儿，皆默默地伸出鲜血凝固的双手，各拿两根煮熟的指头，颤颤巍巍的拿在手里，然后闭眼吃了下去。鹰哥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们这样，眼中戾气外露，似是一把利刀。“黑子，听说你妹妹明年就要高考了，前两天我特意让老幺去看望了一下，老幺说长得真是乖巧可爱。”鹰哥说道。黑子听完后猛地睁大眼睛，哑然以对。“黑子，接下来你妹妹是否平安，就看你的了。”鹰哥继续说道。“鹰哥，想要我们做什么说就是，我们兄弟五人誓死效劳。”五个人目光交汇之后，同声说道。鹰哥听见这话之后眼睛略收缩，眼神漏出杀气。

　　“武强，你是不是在吸毒？”刘孜亦在厅里面向着坐在厅里沙发上的武强说道。学校里面安排宿舍为两个人一间房，即两室一厅的房间，原本武斌准备给武强安排单独的公寓，可是武强在看到自己的室友是刘孜亦后，就不愿搬走了，然后就添置了家具家器，现在这里俨然成了繁华的居家之所。此时武强听见了刘孜亦的这句话之后神色平常，顿了顿说道：“你管那么多干嘛？”“毒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少碰为好。”刘孜亦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在刘孜亦转身之后武强回头望着刘孜亦的背影，眼睛里面露出复杂的神色，然后放下水杯，走到刘孜亦的房间：“喂，我饿了，你快点煮饭。”“这里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的佣人。”“你和我住在一起是你的福气好不好，我可是把这里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的，你现在住得多舒坦，难道不该感谢我一下吗？”“是我让你这样做的吗？你为什么不搬出学校，你家缺这点儿钱吗？”“我自己做。”武强说完之后转身出了房间，不回答刘孜亦的问题，然后进了自己专门添置的厨房里面。自从武强决定不搬了之后，就叫人来砌了厨房，一度的增加用具，学校也不敢过问。过了一会儿之后武强所谓的自己做只是下了面条，而且糊的有够厉害的，刘孜亦从房间里面出来，看见他这个样子，一声不吭的走进了厨房，此时的武强看见了刘孜亦这样，嘴角微翘，眼含笑意的把糊面给放下了，然后打开电视等着刘孜亦做的饭。刘孜亦的第一顿饭就这样做了，虽然是第一次，实则不知做过多少遍了，小时候刘孜亦的妈妈常常不归家，刘孜亦为了保证自己的茁壮成长，就学会了自己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