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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9.
      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如此的快。
      第三天下午,周淮离开。
      我躺在沙发上立刻睁开眼睛,首先去了靠近别墅后面的杂物间。
      因为别墅的后面有一个类似车库的地方。
      我怀疑电网装置就在车库里面,再把稳定的电压输出到别墅。
      不然单凭供电局供给的电力,根本就不可能实现这么大面积的电网。
      车库外一个人都没有。
      我调整角度,还是看不到里面。
      这时候,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在悄悄靠近。
      我假装没有发觉,在那人靠近的一瞬间,拉住他的手,过肩摔。
      然后把他的双手,压制在他的脖子。
      做完这些我才看清来人。
      是任菲菲,小丫头一脸惨白,估计被我摔得够呛。
      我哭笑不得的放开她,压低声调问道:“你做什么?跟贼似的。”
      任菲菲双眼发亮,小声道“大叔,你好厉害。”
      我站起来,重新观察窗外。
      这时候,正好有个人从仓库里出来,从穿着来看,与普通人并无区别。
      我有点失望。
      这代表,里面有可能什么都没有。
      在大功率的环境里工作,电绝缘服是基本。
      “大叔,你在干什么?”小姑娘一脸苍白的凑过来。
      我不耐烦的推开她,准备回去,却被她拉住手,直接摁在她的胸口上......
      ......
      手底的感觉瞬间让我变了脸色。
      我停了下来,重新把她从头到尾大量了一番,冷然道:“你想勾引我吗?”
      小姑娘被我盯得绷紧了身体,小脸更是惨白惨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这才两天,她好像瘦了一整圈。
      小姑娘直勾勾的盯着我身后,心跳陡然加速,神情转变成恐惧。
      有人来了。
      我立马想把手抽回来,但是有人更快一步的把我拉开。
      狠狠的一巴掌把任菲菲扇倒在地。
      任菲菲像个破娃娃似的跌落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任菲菲,这人不是你能碰的,不要让我看见第二次。”周淮一脸冰冷的站在我身边。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
      这应该算是人家的家务事,与我无关。
      周淮再看向我的时候,依旧是彬彬有礼,“沈少,您受惊了。”
      我觉得好笑。
      我一大老爷们,被女孩子调戏了几下,指不定谁占谁便宜,受惊什么?
      周淮张口又道:“那么,沈少您在这房间发现什么了吗?”
      “别他妈唧唧歪歪的,老子烦的狠。”我不耐烦的率先走了出去。
      我不想回答的事情,谁都甭想逼我。
      更何况,这个周淮,根本就不敢拿我怎么样。
      周淮跟着我离开。
      我回头看了一下,任菲菲躺地上还是一动不动。
      我有种错觉,这小姑娘快死了。
      根据刚刚的情况,我能确定的是,任菲菲很怕周淮。
      为什么很怕周淮?
      是见过周淮杀人?
      不排处可能性,但是我也在她面前杀过人,但那时候她的神情很兴奋,根本就不是那种能被杀人唬住的小姑娘。
      无所谓,现在这都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我继续呆在客厅,刚刚躺在沙发上,周淮立在一边说道,“请沈少跟我来,为您请的老师到了。”
      “烦!老子不去!”
      “好的。”认同的回答。
      我反而觉得奇怪,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周淮。
      周淮依旧是一副扑克脸。
      “沈少有疑问吗?”他问道。
      “啊,没有。”我悻然答道。
      闭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把一切动静尽收心中。
      几天下来,也不是没有收获,我知道这个别墅内部的保镖有一个换班时间大概是下午4点。
      来往人会走动,需要出进。
      我就是在想调查出这个出进别墅的时段。
      只要抓准这个时机,那么自己逃走,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边的佣人显然之前就受到过严格的指导,所以面对我旁敲侧击的问题,一概回答不知道,不清楚。
      所以,现在,我所能得到的信息依旧很匮乏。
      一晃眼,下午过去了。
      到了六点,我准时在周淮的监督下回到楼上。
      无意间看到了任菲菲这个小姑娘,站在一楼洗衣间的门口,两眼发亮的看着我,如饥似渴。
      这别墅根本就不缺男人,这小姑娘怎么饥渴成这样?
      我觉得有点意思。
      进了房间,我窝在阳台,看着远方,有一架飞机飞过天际,拖拽处一条白色的尾巴,我看得出神。
      很快夜幕降临。
      现在已经冬天,夜幕薄寒。
      我的心里宁静,不再焦躁,在没有离开之前,我首先就要稳住自我的情绪。
      夜里,我依旧还是和寒鸦同床而眠。
      对于这点,我很无所谓。
      不过就是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对我来说毫无影响。
      而且寒鸦的意图也只是为了方便控制我。
      但是我不明白的是,这种事情他依旧可以交给周淮来做。
      但是貌似关于一切触碰到我的事情,这个有钱得连一颗水珠都不会亲自擦拭的男人,却是亲力亲为,从不假借他手。
      我不懂他的意思。
      这种状态似乎是只有情侣之间才会有的吧。因为吃醋,因为不愿他人染指。
      这种像是雾一般的关系让我看不懂,猜不透。
      第二天早上还是我先醒来,打开衣柜的一瞬间,就完全傻眼了。
      原先各式各样的衣服全都被整齐划一的红色取代了。
      我皱了皱眉,直接把柜门关上。
      只穿一条内裤下楼溜达,整座别墅都开着空调,穿不穿都无影响。
      下了楼,却被告知,“早餐已经取消,除非沈少乖乖上课。”
      哈!
      还真是一出好戏。
      衣柜里的衣服应该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
      我瞪着他,他毫无波澜的看着我。
      我扭过头,自己去厨房,周淮继续跟着我,“在沈少上课之前,厨房是不会准备食物的。”
      老子懒得跟他废话。
      找到锅,加了水,放了把米,开火,火没打开!
      试了三遍,依旧毫无反应。
      “断了天然气?”我压低声音问道。
      声音很压抑,里面的暴怒让我的声音甚至发抖。
      我处于暴走边缘,懒得听他继续废话,抄起一锅水向他扔过去。
      水哗啦啦的泼了他一身,他接住了锅,一声不吭。
      我斜眼瞟了下案板的墙壁上挂着的刀具,飞速的抄了一把水果刀,刺向周淮,当然没刺中。
      只是让他微微的移了一下位置,但这对我来说却足够了。
      我巧妙的闪出厨房,毫不犹豫的把刀丢向周淮,周淮闪身躲避,就那么短短的三秒时间,我顺利的把门关上,利落上锁,然后把钥匙抽下来,丢到客厅的沙发底下。
      他妈跟我玩,傻逼东西!
      本来我被禁,就憋了一肚子气,给我来这套,找死!
      我看了眼楼上。
      对着寒鸦,我确实一点胜算都没有,所以我不可能傻到去触他霉头。
      “沈少。”周淮在里面冷冰冰的叫我,带着警告,“您最好把门打开,否则您会后悔的。”
      后悔?
      我不爽的拍拍门,“在里面就安静点!”
      里面果然没有声音了。
      我花了不到一分钟,放倒了第一个保镖,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枪摸到了手里,顿时安心了很多。
      这枪在四天前上演的逃走戏码时,可是真真切切的给我过伤害。
      不可能再是上一次的......染色弹......
      我用枪抵住保镖的下颚,笑着缓声道,“接着我问你话,你要是答错一个字,就永远别想开口了。”
      保镖一脸沈静的点点头。
      这反映,很好。说明他们训练的确实很到位。
      我松开捂住他嘴的手,问道:“外面的电网什么时候关闭?”
      “换班和采购的时候,换班是在上午8点,下午4点,及凌晨。采购,是晚上8点。”
      回答的......太面面俱到了。
      简直就像是提前演练过一般。
      而一般为了保密性,根本只会知道自己的换班时间点。
      “很好,你很忠诚。”我轻笑。
      用手摸到他的脊椎骨,第四节,用力掐住,往后拉扯出一公分,让这节骨头完全错位,然后还原。
      神经中枢完全扯断,首先会瘫痪,然后慢慢窒息而死,尸检的时候甚至不能察觉正确死因。
      保镖双眼转动了一下,然后软绵绵的倒地。
      这里的人应该都被洗脑过。
      看来是很难问出什么了。
      “大叔,你是想要逃走吗?”突然有个声音问道。
      在第一音节的时候,我就认出是任菲菲。
      这别墅里就她一个人是少女音,很好辨认。
      “你又想做什么?”我回过头,看到任菲菲更瘦了,瘦的原本好看的脸蛋都凹凸嶙峋。
      “你怎么......”我开口道。
      瘦得也太快了吧。
      不同寻常。
      “大叔,你放弃吧,逃不走的。”小姑娘唯独剩下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何以见得?”我问。
      “大叔难道没发现这里的主人跟仆人不正常吗?”小姑娘反问道。
      我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反常恢复能力,和寒鸦的异食癖。
      但异食癖应该也算不上怪异吧。
      所以我既没点头,也没有摇头,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大叔你要跟我左爱!这是唯一的要求!”
      我想也不想,拒绝,“老子没空听你撒谎。”
      这小姑娘嘴巴里难出真话,我敢断定她什么都不知道。
      否则正确的做法就是透露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比方,我是什么东西?
      小姑娘有些慌张,拉住我,求饶道:“求求你,大叔,我现在是处女,你只要帮我破处就可以!我找不到其他人,没人敢碰我,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所以大叔求求你,我真的没办法了,只有你才可以,你一定会没事!”
      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语无伦次,没有逻辑可言。
      我停了下来,看着她,“给我理由。”
      她眼角直接淌下眼泪,却是无声的,“我其实是被献给寒爷的祭品。”
      “祭品?”
      “对,就是祭品,大叔你难道没有发现寒爷是吸血鬼吗?有人花了三百万买了我,献给寒爷,他告诉我,只要支撑一个星期,就把我接回去,可是根本就不可能活着回去,他花了三百万买的其实是我的一条命。”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嶙峋的脸颊滑落。
      我看得不耐烦,我最厌恶哄女人。
      “祭品是什么,吸血鬼又是什么?”
      “祭品就是供血体。”任菲菲一脸讶异的看着我,“大叔你竟然不知道吸血鬼?”
      我难道就应该要知道吗?
      我仔细的回想,脑袋突然爆炸一般的疼痛。
      脑子里仿佛又有无数的碎片晃动起来,好像有同样的话被提及,可是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又瞬间想到了寒鸦。
      他吸血。
      什么是供血体,昭然若示。
      那么什么是吸血鬼?
      为什么我不知道?
      为什么我的头会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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