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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8.
      房间我没资格挑选,只能跟疯子同一张床。
      晚上吃过了东西,闭着眼睛躺床上却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昏睡了数小时的原因。总之我有点亢奋。
      翻来覆去半天,看了眼时钟,已经午夜1点半了。
      干脆坐起来,扭过身,去看纹在自己身上的纹身。
      纹身是在左侧腰,仔细算起来在脊椎倒数第二节,穿好裤子,能够露出半截......
      而且颜色是红色的。
      图案基本与图纸一样。
      颜色太显眼了,位置同样比较显眼。
      而这个数字十三到底代表什么意义,也让我没有任何头绪。
      我皱了皱眉,下了床,推开书房的门。
      寒鸦正在摆弄一支枪。长发被松垮垮的束在脑后,暖色的灯光,照耀着他的脸颊,显得很温和,但是,是一种带着冷意的温暖。
      他的手指修长,原本皮肤就白,被黑色衬托,更显得十指如玉。
      他也就这幅样子能够骗骗人,内里装着的绝对是能够瞬间就把人从里到外,完全封冻的冷硬。
      桌子上放了很多零碎的零件,看起来,他似乎在研究枪支的重组。
      原本被我顺走的刀,重新放在原位置。
      寒鸦停下来,看着我。
      我稍稍扬起下巴,无视他的目光,径自在书架上面找了一本无关痛痒的小说。
      寒鸦一直注视着我。
      我拿了书,直接走人,还不忘给他把门带上。
      躺床上看书,看了半天,发现我这人确实一点也不适合看书。
      完全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但是却如愿的有了睡意,索性,闭了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腹部搭着一只手臂。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
      他的整个睡姿相当于抱着我。
      我不耐烦的推开,塞了个枕头给他。
      这尊大佛,我并不希望他这么早醒。
      早晨的阳光很温和,从落地窗照射进来,精神抖擞。
      我低下头,被自己的手指上发出来的白光耀了一下眼睛。
      左手无名指被人套上了一个指环,就是昨天,用来压纸的黑色指环。
      什么意思?
      无名指代表的是已经结婚。
      他不是只是软禁我吗?
      难道还想和我结婚不成?
      可笑!
      还真是为了把我绑在身边不择手段!
      大清早就不愉快。我不爽的把戒指摘下来,丢在床上。
      在衣柜里找了件衣服换好,下楼。
      没想到我刚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外杵着两个人,一边一个......
      这架势......
      不知道该说寒鸦架子大,还是说他们忠心。
      其中一个人就是周淮,这个人有着一双血色的红瞳,眸光里一片清明,他鞠了个躬,道:“沈少请跟我来。”
      “沈?少?......哈,不错。”我挑了挑眉,评价道。
      称呼上升了等级,十有扒九是某些人提前吩咐过了。
      周淮躬了躬身,让开一条通道,“早餐已经准备好,请梳洗后,用餐。”
      我通通照做。
      吃完早餐,我又参观了一遍整个别墅。
      在周淮的监视下,若无其事的到处走动了一下。
      在我没有找打突破口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
      这个别墅里,只在客厅有一台电视,我打开过,却发现根本就信号。
      没有电脑。
      同样是在客厅,安装着一台电话。
      但显示器一片漆黑,同样是闲置状态。
      不能看电视,不能上网,与外界的通讯也处于切断状态。
      我想不到我能干嘛。
      于是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晒太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手抚摸了一下我的锁骨,被我一下捏住,入手的感觉却十分的柔软。
      不是男人的手。
      我睁开眼睛。
      是一脸笑嘻嘻的任菲菲。
      任菲菲乘我睡着,偷偷摸我,被发现了竟然也没觉得尴尬,反而甜甜的叫了句:“大叔,早上好!”
      我松开她,懒得理这个给我印象并不太好的小姑娘。
      “菲菲,你过来!”有个女佣人站在洗衣间叫她。
      任菲菲十分惋惜的看了我一眼,不情不愿的过去了。
      周淮一直站在我边上。
      冷眼看着任菲菲离开,道:“主人已经睡醒了,请沈少过去。”
      我把一只手挡在眼睛上,并不理会。
      周淮似乎也不急,又重复了一遍。
      有钱人。脾气大,架子大。
      我不屑的挑眉,无可奈何的起身上楼,我靠在门边上,语气很不好,“找我?”
      “你过来。”他似乎刚醒,坐在床上,睡袍落了大半,长发略显凌乱,一个女人正在给他打理。
      我依言走过去。
      抱臂站在床边。
      他伸手拉了我一下,我早有防备,所以没有被拉倒。
      我弯着腰,让他能够够到我的脖子。
      他果然二话不说,咬了我一口。
      吸食量依旧不多,只有两三口。
      他舔了舔,放开我,拿起被我摘掉的戒指,重新套在我的无名指上,“这上面有我的标志,道上的人,都会给几分面子,你戴上,不许摘下来。”
      我看着他的动作不置一词。
      满眼不屑。
      我沈墨,根本就不是那种需要依靠别人力量的人。
      转念又想了想。
      或许这人只是在单纯的给我印上烙印。
      就像是主人给狗带的铭牌,标注所有者的身份。
      我冷笑,拉起上衣,指着纹身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族徽。”
      “什么族徽?”
      他显然不想多说,就两个字就闭口不在言谈,转移话题道:“从今天起,出了这座别墅,你只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活动。”
      我放下衣服,比了个OK的手势,皮笑肉不笑,“胜者为王,我了解。”
      “沈墨,你心里明白了么?”他冷言问道。
      我挑眼看着他。
      “桀骜不驯,需要调。”他用手点了点桌子,沉吟道:“周淮,明天开始,请人来给他上课。”
      我冷哼一声。
      很快他的衣服穿好了,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转身走进了书房。
      他似乎特别爱看书。
      这跟他的形象多少不符,他看起来,更像是冷酷的杀人魔。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黑色紧身皮衣,没有任何不对。
      百无聊奈之下,我去了厨房。
      我实在是不能在这个屋子里找到可以跟自己交流的人,难免无趣。
      佣人们看到我,脸色都不太好,跟我说话都磕磕绊绊的,看来上次受到了惊吓,怕我。
      我笑得很温和,跟一群妇女们聊了大半天,才勉强打消了她们对我的戒备。
      吃过午饭,我躺在客厅沙发继续睡觉。
      偶尔会有人来往,脚步有的很重,有的很轻盈。
      我睡到下午三点,寒鸦叫我。
      我配合的过去,他只是吸食了几口血液,然后就放我自由。
      我继续呆在客厅,直到吃完晚饭。
      周淮一整天都跟着我。
      我当然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无非就是为了监视。
      这对寒鸦来说却是非常必要的,更重要的是,周淮身手不错,能够有效的阻止我。
      周淮等我擦完嘴,恭恭敬敬的对我说道:“已经6点了,请沈少回楼上的房间休息。”
      “寒鸦吩咐的,还是你的意思。”我问道。
      “请沈少回楼上休息。”周淮坚持道。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有时候这人挺像是复读机的,不管你问什么,他只坚持把自己的意思传达到位。
      但他明明看起来很精明。
      我也不坚持,配合的回到楼上。
      想去一间靠外边的房间,依旧被拦了下来,“请沈少回房休息。”
      连其他房间也不能呆?
      真是做的一手好保密。
      我眯起眼睛,有些不悦,“你在怕什么?”
      “沈少是明白人,安保系统总会有缺陷,缺陷在哪,不能让您发现。”周淮木然着一张脸,解释说道。
      “......你是在提醒我吗?”我更加不爽了,笑了起来。
      “不敢。”周淮低头。
      我一拳头打在墙壁上,痛感让怒火稍微平复,我笑了起来。
      这是在告诉我,我不可能发现漏洞所在,警告我,最好打消逃走的念头。
      艹!我他妈真想干死寒鸦!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我回到与寒鸦共同的房间。
      周淮退了出去。我知道他一定会守在门口。
      书房的门也是关着的,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
      我站在阳台上,身置在绿色的植物之间。
      目光却一直盯着外面的空气。
      目不转睛。
      但很可惜,外面的空气波动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一整天下来精神高度集中,很累。
      又或许,有人在我的饭菜里加了点东西,总之我很反常的睡着了。
      我醒过来是因为尖锐的疼痛。
      伸手摸痛源。
      摸到了坚硬的轮廓。
      触感细腻,是属于人类的皮肤。
      我很快醒了过来。
      耳边水声荡漾,场景熟悉。
      是浴室。
      身后的人紧紧的环住我,咬在我的脖子上。
      我恼怒之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刚刚用力,脖子上的痛感就消失了。
      他离开我,迫使我松手,“醒了就自己洗澡。”
      声音还是冷冷清清的,不怒不喜。
      他上了岸,门外进来两个女人,开始为他整理,然后跟着他一起离开。
      他......刚刚......是在给我洗澡?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摸了摸脖子,那里光洁如新。
      皱了皱眉。
      能够帮我的医生已经被抓了回来,现在甚至不知道凶吉。
      我现在的处境也不允许我自主行动,我应该怎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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