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8、chapter 7 特快上的摄魂怪

　　Raphael以为会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他正在思考如何解释他住院的事情，也不知教授和Harry他们是如何说的，可不要互相矛盾才好——然而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来看他的是他舍命相救的那个男孩。
　　“Peverell，你好些了吗？”Harry在Dumbledore离开后走了进来。
　　Raphael看着他不太敢靠近的样子，没好气道：“死不了。”
　　Harry震惊于金狼就是Peverell，但是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心中生起了一丝奇异的温暖的感觉。
　　“你在怪我吗？”Harry仍有些别扭地问道，毕竟讨厌的人突然变成了两次救他性命的恩人。他心里很好奇，为什么一向对他冷漠的人要对他这么好。
　　Raphael听到他口气里的委屈，叹口气，算了，和这种小鬼没有生气的必要。“没有，我没怪你。只是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前希望你能来找我商量。”说完，他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凭什么要求Harry来找他商量？他又不是救世主的什么人。
　　Harry愣了愣，然后开心地说道：“好。”他决定换一个不让两人尴尬的问题，“你是怎么练成阿尼玛格斯的？”
　　Raphael正要回答，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想要学吧？”
　　Harry的脖子缩了一下，赶紧摆手道：“没有，没有。是不是其他人都不知道你会变身的事情？”
　　“除了你和Dumbledore教授还有Venus外没人知道了。你不能说出去，否则——”
　　“Ron也知道了。”Harry小声地说。
　　Raphael知道肯定瞒不住Ron，点头表示知道了，又看到Harry张嘴说道：“Hermione也知道了。”
　　“Harry·Potter——是不是在你心里就没有秘密？”
　　“不，不，是Ron告诉她的——”Harry立刻将好友卖了，在救命恩人面前他彻底没了底气。
　　Raphael闭了闭眼睛，在认识Harry后他的底线就在不停地下降，“算了，下不为例，还有我救了你的事情除了你那两个好朋友外不能再有人知道，否则后果自负。”
　　“为什么？”Harry问完后恍然大悟，毕竟他救了自己，那么传出去肯定对于他在斯莱特林的地位有影响，虽然理解他的为难，心底还是不快。但是，就连斯莱特林的级长都站在他这边，他不禁升起小小的虚荣来。

　　出院后，Raphael知道躲不过好友的质问，Snape教授那边有Dumbledore教授解决，可是Venus可不好糊弄，他只能坦然相告，除了他的父亲与黑魔王年轻时一模一样这个秘密外。
　　Venus听了好友的解释后，震惊了好一会才道：“我虽然觉得你平时对Potter太过在意但没有深想，但这次你是不是在意得太过了呢？”
　　Raphael自己也不明白，更别提向好友解释了，“我不知道，Venus，但Harry的确是一个可怜而且聪明的孩子。”
　　这个解释可不能令Venus满意，但她没有再问，任何事情都是有底线的，即使她身为他最好的朋友也不能追根究底，谁没个秘密呢？
　　在放暑假回家的路上，Raphael手里的书没有翻动过一页，大脑里充斥着和Harry相识以来的事情，从最初的厌恶，到漠视，到注意直至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相救。这一切都超过了对待朋友的态度，诚然他可以为了Venus分担痛苦甚至是冒险学习阿尼玛格斯，但在密室事件后不得不承认他对Harry所做的远远超过了对Venus所做的事情。
　　在Raphael十六年的生命里，一切都是在掌控之内的，例如他以做斯莱特林甚至是整个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为目标，他做到了；再比如他认为和Venus并不适合做伴侣，他便收住脚步，只做朋友。
　　但是在对待Harry的事情上，他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原则，很多时候都是凭借心里最原始的愿望行事，是潜意识中下意识的行为，没有通过理性的思考。
　　因为背景和立场的不同，他预见过与Harry相处下去会带来的麻烦和糟糕的结局，于是他远离过，但并不奏效。在得知Harry要去密室营救Ginny·Weasley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差点丢了小命，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来，他得改变策略了，在弄清楚他为什么对待Harry特别的原因之前，一切还是顺其自然。找到原因，才能因症制宜。

　　“买书吗？Potter。”
　　正在对角巷的丽痕书店挑选三年级新书的Harry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转过身，看到背着光的高大的金发少年，该死的，他怎么看起来比两年前更英俊了？“是的，Peverell。”他突然紧张起来，声音显得很僵硬。
　　Raphael笑了笑，“你怎么这个时候在这里？”此时的对角巷里没有几个学生，Harry在这里就很突兀。
　　“我——”Harry犹豫了一下，决定将他把玛姬——姨父的姐姐，变成了一个大气球身材继而升上天空的事情告诉Raphael。
　　“这么说，那位玛姬女士已经被消除了记忆？”
　　“是的，福吉部长告诉我的。”
　　连部长都出动了，看来此次Sirius·Black越狱的事件非常严重。“你还需要买什么？”
　　Harry看了看手里厚厚的一叠书，摇头，“没有了。”
　　Raphael从口袋里掏出魔杖，将Harry的书籍都变小后，说道：“和我来吧。”
　　Harry装好变小的书籍，原来Raphael已经过了十七岁的生日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了，他愣愣地跟在他身后。
　　路过魁地奇精品店时，他再一次被橱窗里最新型号的飞天扫帚吸引了。他已经有了光轮2000，不能再奢侈买火弩箭，但他仍被它吸引着。
　　“火弩箭？很不错的飞天扫帚。”Raphael看Harry没有跟上来走到他身边。
　　“听店主说爱尔兰国际俱乐部订了七把火弩箭，是本届世界杯的抢手货。”Harry绿莹莹的眼睛里闪着光。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魁地奇运动。”
　　Harry疑惑地看着他，“难道你不喜欢？”
　　Raphael不置可否，拉起Harry继续向前走。
　　“你带我去哪里？”Harry不习惯被他拉着，看起来就像是大人牵着小孩，谁让Raphael高高的，而他又瘦又小。
　　“回破斧酒吧。”谁都知道Black越狱是为了Harry，而他还敢到处乱跑，他应该在Weasley和Granger的陪伴下来购买开学用品。
　　“我不回去，我不是小孩子了。”Harry停下脚步，扯住Raphael的胳膊。
　　Raphael看着被拽住的胳膊，心弦被轻轻地触动了，口气缓和下来，“那你想去哪里？”
　　Harry四处望了望，指着右手边的弗洛林冷饮店。
　　片刻后，Raphael和Harry坐在路旁的冷饮店特定的座位上，手里各拿着一份巧克力甜筒，适才他们同时点了同样的甜品。
　　Raphael只吃了一口，不会担心冷饮化掉，它被施了魔法，在客人吃完之前会自动保持着冷冻的形态。
　　Harry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看见Raphael手里的甜筒只吃了一口，“你怎么不吃？”
　　“我不喜欢甜食。”
　　Harry恍惚了一下，似曾相识的情景和对话，他脱口而出，“那你喜欢吃什么？我请你。”
　　然而，Raphael没有像记忆当中的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他只是愣了一下，说：“我吃过很多美食，Potter，我想你请不起。”
　　Harry没有再说话，低落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地面。适才他仿佛看见坐在身边的还是八年前陪在自己身边的Tom，不得不承认，细看起来Raphael和Tom长得很像，但他们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不同。
　　Raphael皱眉，他怎么突然不开心了，他耐着性子问道：“你怎么了？”
　　Harry摇头，打起精神，他突然沉默一定会令Raphael以为他很奇怪，“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我回破斧酒吧了，再见。”
　　“我送你。”
　　“不用了。”Harry对他摆摆手，快速站起来跑掉了。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载着一群开学的学生向着霍格沃茨驶去。Raphael所在的包间里，Venus也在。
　　Raphael看着好友欲言又止的脸色，他记得除了前年Draco入学那年她过来他的包间，平时开学时她都是与Marcus一起的。“发生什么事了？”
　　“Marcus他——”Venus一张脸白得不能再白。
　　“向你求婚了？”Raphael猜测道。
　　Venus认命地点头，就知道瞒不过好友。
　　Raphael不知如何回答，这是她自己的事情不是吗，她不能依靠他来做出选择。“Venus，你知道，在这件事上我无法帮助你。”
　　“我知道——”Venus苦恼地攥紧了巫师袍，“我一直感谢Marcus，他一直陪着我，可是——我本来想答应他的求婚，你知道的，我是喜欢他的，可是——父亲他严厉地拒绝了。”
　　“我不明白，”Raphael疑惑道，“Malfoy先生不是和Flint先生是好友吗？”以两家的家世完全是匹配的。
　　Venus身子轻颤，露出不可名状的痛苦，“父亲说，我已经有了未婚夫。”
　　Raphael愕然，“谁？”
　　“Draco。”Venus咬紧嘴唇。
　　“什么？他是你的弟弟！”不对，Draco曾说过她是私生女，并且几年前对待他的态度突然变得恶劣，也许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将来要娶自己的姐姐。而且去年也已经证实了她不是Malfoy先生的亲生女儿。
　　“那又如何？我不是父亲的女儿，当然可以嫁给Draco，即使我身上的确流着Malfoy家族的血。”Venus讽刺地笑道。
　　Raphael头疼起来，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Malfoy家族怎么可能允许Draco娶一个有狼人血统的女人，难道Malfoy先生的脑袋被门挤了吗？即使Venus是他最好的朋友，当初也约定两人都找不到喜欢的人时自己会娶她，但当知道她身上有狼人血统时，Raphael自动将那个约定当成了玩笑。
　　“Malfoy先生有没有说你的母亲是谁？”
　　Venus苦笑着说：“告诉我了，我的母亲是父亲的亲生妹妹，可不论我怎么问都不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
　　“那你母亲呢？”
　　Venus捂住脸，眼泪滑落，“她在我出生之后就死了。”
　　Raphael一愣，愧疚道：“抱歉。”
　　原来如此，Venus身上Malfoy家族的特征是传自母亲，那么很可能狼人血统是传自父亲。
　　还有一种可能是她的母亲是狼人或者父母都是狼人，但Raphael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Malfoy的妹妹也是狼人的话Malfoy先生不会如此忌讳Venus的父亲。
　　在这件事上Raphael安慰不了她，以Draco那种个性，Venus嫁给他是不会有幸福的。
　　两人静默间，火车渐渐停了下来，突然咯噔一下停住，两人晃了一下。包间外传来不小的抱怨声。
　　“发生什么事了？”Venus不安地问，眼泪仍挂在脸颊上。
　　Raphael站起身，“我出去看看。”在拉开包间门的时候，没来由地，灯光全部暗了下来。
　　“Raphael——”
　　Raphael给了她一个安稳的手势，Venus借着外面的光线看见了手势不再说话，手里握紧了魔杖。
　　Raphael同时抽出了魔杖，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生物在靠近。
　　车厢里安静地可怕，每个人都不敢大声呼吸，都感觉到了危险。
　　突然远处车厢里传来女生的尖叫声，如同引信般，恐慌弥漫开来。
　　过了片刻，灯光重新亮起来，危险远去。两人收起了魔杖，Venus靠在椅背上，全神戒备后十分疲惫，“Raphael，这不同寻常。”
　　“是，”Raphael同意，他没有坐回位置，“你不要乱动，我出去看看。”
　　Raphael作为新上任的男学生会主席有权利在此刻巡查车厢，却遇到了也是候选人的Percy·Weasley，他现在仍然是格兰芬多的级长。
　　“Peverell。”Percy不屑地叫住他。
　　Raphael侧目看了他一眼。
　　“不用看了，”Percy十分得意于他知道Raphael所不知道的事情，“刚才的是摄魂怪，不过已经离开了，多亏了Lupin教授。”
　　Raphael想起暑假时Sirius的越狱，摄魂怪应该是来追捕他的，这么说传言是真的，Black越狱是为了Harry。“多谢相告。”说完大步离开。
　　Percy冷哼一声，也转身走了。
　　Raphael脚步匆匆地走着，路过每个车厢都向里面快速扫一眼，终于在最后一节车厢找到了Harry，他果然出事了，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他的两个好友担心地蹲在他旁边。
　　“他怎么了？”Raphael拉开包间门，担心地问道。
　　自从Harry向Ron和Hermione说过Raphael的事情后，他们对他撤去了敌意，而Ron可以说是见证了Raphael对Harry的救命之恩，那时Raphael气息微弱，脸色铁青，浑身血淋淋的，大大刺激了Ron。任他再讨厌斯莱特林的人，都不可能讨厌为了救兄弟而舍命到如此地步的人。
　　于是Ron首先回答说：“刚才摄魂怪来了，Harry很痛苦，后来就晕倒了。”
　　Raphael摸了摸Harry的额头，只是出了些冷汗并没有大碍，“你们没事吧？”看来摄魂怪对Harry的影响很严重，Hermione和Ron毫发无损就是最好的见证。
　　两人摇头。
　　此时，包间门又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但神色疲倦的棕发中年人，大概就是Percy口中的Lupin教授了。
　　Raphael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他只是对他点了点头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