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6、chapter 5 蛇佬腔

　　送走Malfoy后，Raphael起身去了图书馆，虽然那晚Venus对他敞开了心扉，但是回到寝室后却不想再对他说一句话。也许，他该另想办法。是的，阿尼玛格斯会令她卸下提防。他大概记得那个咒语的特点，但还需要更加谨慎，于是他便向图书馆求教，没有什么比书籍更加忠诚。
　　因为阿尼玛格斯咒语受到严格的控制，所以记载它的书籍放在禁书区。于是Raphael再次用了隐身咒在平斯夫人和学生们都离开后走进了禁书区。
　　阿尼玛格斯不愧是变形学中最复杂危险的咒语，它需要强大的魔力支持和坚韧的意志力，因为在练习的过程中随时会变成另一种生物而再也变不回来。

　　万圣节那天的晚宴后。
　　密室被打开了。
　　与继承者为敌者，警惕。
　　几个大字被涂抹在走廊窗户中间的高墙上。格兰芬多三人组就在墙下，而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被石化后挂在火把的支架上。
　　正值万圣节的晚宴结束，几百个学生在回寝室的道路上，看见的就是以上情景。
　　而Raphael没有去在意Harry等人和费尔奇对他的指控，他更加在意的是墙上的大字，和那只被石化的猫。
　　Dumbledore说的对，Harry没有能力做到石化一只猫。
　　密室，继承者，很值得研究。
　　Raphael知道关于斯莱特林的传说，他与其他三巨头不和而出走留下了密室里的怪物，为了清除血统不纯者。这无疑是可笑的，而今日发生的事很有可能被阴谋者利用，也很有可能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真的出现了。
　　当今世上唯一被认为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只有黑魔王。而此刻黑魔王还不知藏在何处。暑假，他听从伯父的吩咐去寻找苟延残喘的黑魔王却无所获，而他不相信蛰伏了十一年的力量微弱的黑魔王会在这时出现。
　　那么这个制造恐慌的人是谁？如果不是黑魔王谁又有能力打开密室？

　　成功了？
　　Raphael原地转了一圈，看见了尾巴上金色的毛发，不错，很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他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完美的身姿，决定以这种形态夜游霍格沃茨。他奇怪的是他的阿尼玛格斯会是一头金狼，但这不影响他成功的喜悦。
　　很好，公共休息室里的人早已经睡觉去了。
　　他迈着方步出了地窖。
　　虽然从两脚步行到四脚行走还很不习惯，但他很快适应了状态，并且迈出了优雅的步姿。
　　狼本身就是行走时轻盈优雅的步态，加上Raphael灵魂里的高贵，此时狼型的他无疑是威风凛凛而高贵的，可惜在深夜里的霍格沃茨没有人能看到。
　　“吱呀”。
　　走廊尽头的画像被打开了，Raphael隐在黑暗里观察着画像，但直到画像被关上也没有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
　　Raphael知道画像后面是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而此时不显行迹出来夜游的肯定就是Harry·Potter。有了五年级圣诞节时的偶遇，不难猜到这个拥有隐形衣的人会时不时出来进行深夜活动。
　　Raphael不想承认自己起了好奇心，用魔法探测出他的气息后跟了上去。
　　还是那个教室？存放厄里斯魔镜的教室。
　　Raphael无法想象，Harry仍然执着地去那里，沉迷于此对他没有好处，难道这一年里他时常去看镜中的幻象吗？
　　他悄无声息地跟着Harry走进了教室，看到此时已经揭开隐形衣的男孩正坐在镜前说着什么，“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已经死了。而Dumbledore教授也说过我不该再来。但是那个奇怪的声音令我非常不安，Hermione和Ron虽然也相信我，但是他们……为什么我身边总是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后天是魁地奇比赛，我们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他们换了找球手，是Draco·Malfoy，一个高傲自大讨人厌的家伙，不过比起Peverell来说似乎并不难对付。Peverell救过我，不过他只比Malfoy更加讨厌罢了，他只招女孩子的喜欢……”
　　Raphael没想到这个男孩还在记恨他，是不是时间太长了一些，他记得近一年来他没有找过这个男孩的麻烦，他们连句话都没有说过。他渐渐走近，立在Harry身边，他突然好奇Potter夫妇长成什么样子才会生出如此多愁善感的小子，遗憾的是他什么也看不到。
　　“砰”地一声，是Harry的后背撞到镜子的声音。他发现了突然出现的Raphael，而他眼中看到的是一头金色毛发，眼睛湛蓝的狼。
　　他咽了口口水，迅速掏出魔杖，指着Raphael。
　　Raphael抬眼看了他一眼，转过身离开。对这种心思敏感的家伙他不感兴趣，更何况是一个格兰芬多。
　　Harry瞠目结舌地看着金狼离开，他似乎在它眼里看见了不屑和嘲讽，一头狼怎么会有人的感情？但它似乎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难道这是谁养的宠物吗？

　　星期六，是一个阴冷的雨天，却并不影响魁地奇比赛的进行。
　　Raphael打着墨绿色的雨伞与打着银色雨伞的Venus坐在一起，看着天空中两个学院争锋相对、险象环生的比赛。
　　“有点不对劲——”Raphael突然说道。
　　正紧张地看着男友和弟弟的Venus突然听到好友的说话，问道：“怎么了？”今年Raphael退出了魁地奇队，Draco代替他成了找球手。
　　“有人对游走球做了手脚。”Raphael肯定地下了判断。
　　Venus向球场上空望去，虽然雨帘影响了视线，但阻碍不住她能看出一只游走球疯狂地追击着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大有不将他撞倒在地不罢休的架势。
　　Venus奇怪这只游走球，但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没人阻止这场比赛。
　　不得不说，Potter的技术很好，能够游刃有余地甩掉游走球。令她失望的是Draco相比Potter略逊一筹。
　　邦！
　　在Potter追金飞贼的时刻，游走球狠狠地撞向了Potter的右手臂，游走球誓不罢休，再次撞向他。
　　“该死！”
　　一声低呼从身边传来，Venus惊讶地转头看向从不爆粗口的好友。
　　好友猛地从座上坐起，魔杖从袖中滑出，指向空中，“四分五裂！”
　　咒语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只疯狂的游走球，在它再次伤害Potter前被炸的粉身碎骨。
　　Venus呆住了，其他的斯莱特林也呆住了。好在其他学院的学生都被这场混乱吸引了注意力，都以为是哪位教授将游走球粉碎救了Potter。
　　这场比赛仍然是格兰芬多获胜，Potter的右手臂却折断，他的左手紧紧抓住了金飞贼。
　　倒霉的Potter因为洛哈特的治疗彻底失去了右臂的骨头，令他不得不在医疗翼接受治疗。
　　Raphael施完咒语后立刻离开了球场，Venus过了一段时间才跟了上来。“Raphael。”
　　Raphael放慢了脚步等待好友。
　　“为什么？”Venus问道。
　　Raphael没有说话。
　　Venus侧头看着好友英俊的侧脸，笑道：“还有你烦恼的时候啊，真是奇迹。其实你不必懊恼，Potter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你救了一个孩子，这没什么，不用考虑他是一个格兰芬多的问题。”

　　Venus的话没有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反而令Raphael更加烦恼和困惑。
　　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可从今天算起来他已经救过Harry·Potter两次了，还不算上前天晚上莫名的跟踪事件。
　　更莫名的事情在当天晚上发生了，Raphael鬼使神差地又变成了金狼，悄悄地出了地窖，神奇地出现在了医疗翼。
　　里面的病床上只睡了Harry一个人，他睡得并不安稳。生骨水对他来说太过痛苦。
　　Raphael默默地看着床上虚弱苍白的男孩，Harry突然睁开了他碧绿的双眼，疼痛使他醒了过来，在看清床前的生物时，“又是你？！”
　　Raphael讨厌他惊慌的口气，他定定地凝视着男孩，突然向前，在男孩害怕地后退之前舔了舔男孩没有了骨头的手臂。
　　Harry低呼一声，但似乎金狼没有恶意，他壮着胆子摸了摸它的头，柔软光滑而温暖。男孩都喜欢威风凛凛的生物，尤其是眼前这样通人性的金狼，在收回惊恐之后便心生亲近之意。“你是来看我的吗？”Harry希冀地问道。
　　Raphael迟疑了两秒，点了点头。
　　Harry开心地说道：“你是谁的宠物？”
　　Raphael生气地摇头。
　　“也是，谁都不敢收一头狼做宠物。你住在禁林？”
　　Raphael想了想点头。
　　Harry还想再问些什么，Raphael感到了空气中魔力的波动，立刻毫无形象地钻到了床底。
　　翌日清晨，Raphael从医疗翼回到了宿舍，他很庆幸昨夜去看了Harry，知道了疯狂游走球的真相，是一个家养小精灵做的手脚，它似乎知道密室被谁打开了，那么探查出它是谁家的小精灵那么背后的人就无所遁形。可惜，那只叫多比的小精灵的身上没有家徽。
　　另一个重大的消息就是又有一个人被石化了，是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两个月里，两个被石化事件。如果不找出凶手，霍格沃茨很可能面临闭校的风险，但是在确定此事是否与黑魔王有关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又一个男生被石化的消息传出来后，整个学校陷入了恐慌之中，人人成群结队地行动，以此来加强安全感。
　　最没有危机意识的就是斯莱特林学院了，因为这里大部分是纯血统的学生。他们肆意地嘲笑着其他三个学院，并以此为乐。公共休息室也尽是对继承者的猜测，他们甚至下了赌注。
　　Raphael坐在离他们稍远的位置，看着他们热烈的讨论。
　　“Peverell学长，您要不要加入我们？”一个平时与Raphael能说的上话的五年级学生站起来对他说道。
　　Raphael笑了一下，“我也希望知道继承者是谁，与其胡乱猜测，不如去找那个会说蛇语的人，很明显不是吗，蛇佬腔就是斯兰特林继承人的标识特点。”
　　众人一愣，互相望着，最后目光都落在了Raphael身上，谁都知道斯兰特林和Peverell的亲属关系。
　　Raphael摇摇头，说：“很遗憾，我不会蛇语，就算我是那个继承人，也不会愚蠢到在学校里行凶以此来冒学校被关闭的风险。难道你们愿意去法国？”
　　众人一致摇头，谁都知道英国人和法国人之间的恩怨，更别提两国贵族之间的世代仇怨。
　　Raphael见到他们终于安静下来后重新读起手里的书籍。
　　一个月后，学生们陷入了一个短暂的兴奋中，走廊里教室中人人都在讨论关于洛哈特教授举办的格斗俱乐部。
　　Raphael对这个信息没有丝毫在意，在他看来洛哈特教授是一个愚蠢的空有其表的家伙，他举办的格斗俱乐部能有用就是天下奇闻了。
　　然而事情的走向向来出乎预料，格斗俱乐部第一次举办结束的当晚，消息灵通的Raphael听说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Harry·Potter是一个蛇佬腔，并指使一条魔法幻化出来的蛇来攻击一个赫夫帕夫学院的麻瓜巫师。
　　Harry是一个蛇佬腔？
　　Raphael相信眼见为实，很多双眼睛都目睹了这个攻击事件。
　　就在谣言传遍时，那个被攻击的麻瓜巫师和灵魂尼古拉斯被石化了，Harry被发现在当场。
　　谣言顿时一变甚嚣尘上，众人都认定了Harry是打开密室的继承者。
　　Raphael再也坐不住了，到处都找不到Harry。晚上的时候，Raphael出了地窖，向那个空教室走去。想了想，他变成了金狼推开了教室门，果然看见那个黑发的瘦弱男孩坐在厄里斯魔镜前。
　　敏感的Harry很快发现了金狼，他呆呆地望着金狼没有反应。
　　Raphael轻叹一声，走近Harry，突然被抱进了怀里，他想挣扎但是放弃了，因为他的头顶似乎感到了泪水。
　　他用头顶蹭了蹭Harry的脸颊，无声地安慰着这个男孩。
　　“没人相信我，你相信我吗？”Harry低声问着。
　　Raphael点头，在Harry这个年纪就在人前表现出不同常人的成熟是非常惹人心疼的。可能只有在人后，Harry才会表现出脆弱。
　　“分院帽当初分院时想把我分到斯莱特林，可是因为Peverell和Malfoy，我是不会去的。所以我去了格兰芬多，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格兰芬多，可是我又是一个蛇佬腔……”
　　Raphael对他为了自己而不去斯莱特林学院苦笑一声，但随即身体一震，Harry不会真的是那个继承者吧，只不过打开密室的人不是他而已。他突然想起Harry拥有隐形衣，那是Peverell的远祖三兄弟中老三的所有物。黑魔王的祖先是Peverell三兄弟老二的后代。
　　Harry·Potter和黑魔王，也许这一切并不是偶然。
　　这一夜，Raphael陪了Harry很长时间。Harry说了很多话，令Raphael对他有了空前的了解，知道了他幼年在亲戚家的不如意甚至是不快乐的往事，他初进入霍格沃茨时的自卑，Snape教授对他的冷言冷语和厌恶……
　　深夜的时候，Raphael将Harry送回了格兰芬多的画像胖夫人那里，Harry揭开了隐形衣依依不舍地和Raphael道别，“小金，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小金——Raphael讨厌这个名字，可惜他不能口吐人言告诉他真名，只能暂时忍下。
　　Harry自然不期待能得到回答，又问道：“下个周末，我训练结束后在禁林边的黑湖见面，我等你。”说完，他又抱了抱Raphael叫醒胖夫人后钻进了画像后面，自是少不了胖夫人喋喋不休的抱怨。
　　Raphael回到宿舍，一路上都在思考Harry的问题，他预感到如果再靠近他会惹起多大的麻烦。他还是个蛇佬腔，为什么？难道他们的祖先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当夜，Raphael没有休息好，他一直在纠结于是否再理睬Harry的问题上。最终理智占了上峰，此后，他除了每月月圆用狼的形态陪伴Venus外再也没有使用阿尼玛格斯出现在寝室外的范围，当然也包括在那个周末没有去黑湖边赴约。
　　可是那天，他走上了天文台，远远看着湖边那个静默着等待的男孩。
　　男孩在湖边徘徊着，时而向四周张望，似乎还在呼喊着他的名字，最后在夕阳下山之前，男孩垂头离开了。
　　Raphael直到看不见男孩的身影后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