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楼上的魔鬼》锅里的八爪鱼

8、凶手落网

　　向洋拿出照片 ，“江队，沈玲失踪当天，在不同时段，长汀巷西北角的一台私人监控摄像头拍摄到，有三辆电动三轮车经过，经指认，均隶属市里两家不同的快递公司的车辆。这是截取到的照片。”
　　“查了这三个快递员的背景吗？”
　　“快达快递公司的方浩，早上9点经过长汀巷西北角，24岁，本地人，大学毕业，在快递公司工作1年。”
　　“24岁？年龄太小，下一个。”
　　“捷运快递公司的赵节，下午2点经过那儿，28岁，外地人，初中文化，去年来到c城，工作9个月，有案底。”
　　“犯过什么事？”
　　“酗酒和聚众斗殴。”
　　“接着说。”
　　“孙本华和赵节是一个公司的，下午5点经过那儿，35岁，外地人，在c城生活多年，高中毕业，工作5年。”
　　“你去把赵节和孙本华带到警局审问，凶手反侦查意识高，注意安全！其他人和我去嫌疑人家搜捕。”
　　“是！”
　　三楼的某个房间…
　　“呼…呼…”合上门，扶着墙她赶紧大口喘气，真是好险！“你怎么样了？”
　　见对方没回答，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纠结，“你别放在心上，老人信奉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家属现在暂时无法接受，等抓到凶手，就…”
　　“你一个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蒋若飞摸摸手腕，刚刚这里有她手心的余温。
　　“？？哈？”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好不好？
　　“你刚才是误会什么了？”
　　“刚才在楼下，难道不是，你…没生气？还是…”萧可可有些尴尬地避开视线，她貌似会错意了哈！
　　伸手抻了抻衣摆，“那天蛋炒饭是你做的？”
　　“啊？呃，是我做的，可能味道跟外面的不一样。你别…” 她可不告诉他，自己那天在饭里加了4个蒜瓣，闻着还行，吃起来可就不咋地了。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吧，不带这样的，谁说蛋炒饭里没大蒜的？只不过味道太冲了，她自己不吃而已。
　　“味道不错，你放了什么这么辣？”
　　“就，就是放了点大蒜…你以前，没吃过？”吓死她了！她以为就要被戳穿了！
　　她不知道的是，一直在国外生活的蒋若飞，因为严重的精神洁癖和生理洁癖，基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大蒜？”对西餐各种半生不熟的肉类已经吃腻歪的他，突然换了个口味，当然不能错过了。“没想到你除了字好看点，饭做的还不错。”
　　“……”又是一句话噎死她。
　　“走吧，我送你回家。”蒋若飞翻出手机。
　　“这下班时间还没到。”她可是认真上班的好孩子！
　　蒋若飞一边编辑短信，一边回答道，“尸检报告交上去了。事都已经做完了。”
　　她跟他能一样吗！她是编外的，请假是要扣工资的！！“可我还有…”
　　按下发送键，合上手机，拿起外套。“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走吧！”
　　“不用……”
　　不等她说完，蒋若飞牵起她的手，往车库走。
　　9月，入秋的c城少了一丝燥热。赵节不是第一次进警局了，可是这次他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严重了。
　　“警官，这是干什么呀？我又没干坏事，怎么给我拷上了呀？”
　　“严肃点！赵节，把你干的事都说出来！”
　　“好，我说，我说，我都交代！不是，我交代什么？”
　　“你9月2号去水汀巷干什么了？”
　　“我，我送快递了呀！”
　　“还不老实交代！说，你到底把沈玲藏到哪里去了！”于强一拍桌子，冲赵节吼了一嗓子。
　　“哎呦喂！我就是去送快递的，不信，您就去问问老孙。我送完快递还碰到刚回来的老孙了。”
　　“你是说孙本华？他也负责水汀巷的快递？”
　　“对，是叫孙本华，可他负责的是历堂区一带的，水汀巷是我负责的。”
　　听到这，于强和吴英东对视了一眼。
　　“胡说八道，我们在你的三轮车胎上发现死者的血液，杀了人，你还敢撒谎！”
　　“警官，我这个人平时就爱喝口酒，偶尔耍耍酒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杀人呐！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老孙他跟我说，他车坏了，我就把车借给他了。一定是他！是他！跟我没关系！”赵节慌了神，探起身子，极力解释。
　　“坐下！你说的这些，谁能证明？孙本华跟我们说，这车是你的，他从来没借过。”于强装作漫不经心地整理笔录。
　　赵节急得攥紧拳头，解释道，“他在害我！警官，孙本华十年前就杀过人，这次肯定就是他！”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那次他喝醉酒，跟我说他十年前在乡下有个老婆，他那个老婆嫌他没本事，勾搭个小白脸要私奔，被他发现，给打死了。还有，前段时间，他碰到个夜店小姐，睡了一夜就死缠着人家不放，撂下话，说要宰了她。”
　　“那你怎么不报案？”
　　“当时我们一起喝酒，我以为他喝醉了吹牛，就没放在心上。”
　　于强听完，招招手，“老吴，你去通知江队一声。”
　　“给你个机会，愿意指认孙本华，少关你几天！”
　　“我愿意！我愿意！”赵节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
　　第一审讯室内，正对面是从一进来就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孙本华。无论江孟辉他们怎么问，他都一个字不说。直觉告诉江孟辉，这个人一定有事。
　　“江队！于强那边都搞定了，这是笔录。”吴英东递过去一份材料。
　　“孙本华，赵节把该说的都说了，你还不赶快交代把沈玲藏在哪儿了！”
　　“那些女人都该死，哼！当初我老婆要跟人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去抓？现在这些，都是她们的报应！报应！”
　　“到底是你自己没用，怪得了别人？你杀了你老婆和两个跟你毫不相干的人，现在还想背上第四条人命吗？”
　　孙本华腾地站起来，大声咆哮着“横竖老子都是死，临了也拉个垫背的！”
　　“把他给带下去！”江孟辉一挥手，直奔一楼，“紧急集合！”
　　捷运快递公司的一间老仓库里，墙皮脱落得不成样子，角落里的老鼠窝发出吱吱的声音随地乱扔的封口胶布…谁也没想到孙本华会把一个大活人给锁在这里面。
　　沈玲被救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沈妈妈怎么也没想到凶手会是每次给她家送快递的人。此时只能一边心疼地直掉泪，一边说着感谢警察云云。
　　而作为这次命案的唯一幸存者沈玲，仍需要长时间的治疗与静养…
　　一边推着购物车，一边打量面前的男人。十分钟前，他说要来买点东西，随后他俩就到了c城最大的超市。
　　她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对劲？
　　绕着熟食区转了几圈，“蒜在哪？”对方问了一句。
　　她意识到，拉着她请假出来，不会就是为了买蒜？？
　　萧可可估计这孩子是没买过菜吧“在那边的蔬菜区。”
　　找到大蒜的蒋先生开始扫荡，“…多拿点…”
　　“会不会太多了。吃不完容易坏的。”他这是要把蒜都买回去么！
　　旁边过去两位老人，指了指她和蒋若飞。“你看看人家小两口，一起出来买菜，多甜蜜，”
　　“好了，别看了，没看人家两口子都害羞了？”老人见她抬头，冲她笑了笑，没等她张口就走开了。
　　……大爷，你误会了。
　　斜眼看到蒋若飞还在挑蒜，应该，没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