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6章 「我所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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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仅仅是师父他是位绝世高人，剑术修为绝不在已过世的『剑神』应秋雨之下。能遇到师父是我的幸运。」穆雨寒脸上带着崇敬，「不过也许师父不这么想吧……师父老是抱怨我太愚钝。」他忆起往事，嘴角浮上一抹笑容，「那个道理我挥了一个月的剑后才了悟，据说他的义子是脱口而出……」
「也许师父并不喜欢我吧，收我为徒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说到这句时，他脸上有着淡淡的落寂。他没有家人，所以非常希望得到这个最亲近的人的认同。「……他从没有夸奖过我。反而常常对他的义子赞不绝口。真想见见那个才华卓越的人是什么模样。」
琉璃轻轻嘀咕：「也许他只是坚持着自己莫名的矜持，所以才从不正面夸人……在我面前可是一口一个『我那宝贝徒儿……』的。」
「什么？」
「没什么。」琉璃回给他一个灿烂笑容。
（之前的结尾加了一段我就在这贴出来了，免得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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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瞳一脸不耐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面色严肃，语气恭谨的回答道：「大少爷听闻二少爷到了京城附近，特地让老奴来接二少爷。」
「怎么那么巧，我才刚到小楼你就来了。莫不是家里派了人跟踪我吧。」
当初刚买下这处宅子时，墨瞳随口说了句「此院闹中取静，曲径通幽，很适合闲来听风赏雨。所谓『小楼一夜听风雨』。」于是这座宅子便名为『小楼』。
那人微微苦笑：「家里有谁的追踪术和隐匿术能比的过二少爷您？」若是有的话，大少爷也不会因为坚持让二少爷继承家业而一直不肯当家主了。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大少爷猜到您会去红叶山庄，早就叫老奴在这侯着了。只是昨日被点琐事牵绊，回来的时候夜已深，老奴不敢打扰二少爷，所以今早才来拜见。」
墨瞳轻咬下唇，没有再问。能让王伯出马的事当然不是什么琐事，不过墨家已和他无关，所以也不必知道是什么事。
看着墨瞳冷淡的态度，王伯叹了口气，换了一种长辈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二少爷，您已经有好几年没回去了，虽然大家都不说，但老奴知道他们都想念您的紧。」
「哼。大哥怕是根本不想见到我吧？什么想念的紧。王伯你唬我的话也该换个可信的说辞。」
「大少爷他……」
「别再说了！我已与朋友约好三日后下江南，所以近期内都不会北上的。王伯总不想让我失信于人吧。」
「若是这件事的话……恐怕近期二少爷的朋友不能去江南了……」
「什么？！」墨瞳脸色一白，「大哥又对凌宇轩做了什么？！我警告你们……」
「大少爷他什么也没做，老奴所说的朋友也不是指凌宇轩。」老人感到一丝伤感，他们兄弟为何到了这个地步？甚至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二少爷也该多信任点大少爷。」
墨瞳冷冷的说：「这么多年来我还不知道大哥的行事风格么……算了，反正事到如今，你也休怪我不信任他。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王伯明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修复他们兄弟的关系也不能急于一时。所以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反正到了墨府后有的是机会。他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天音寺慧空住持两日前圆寂了。虽然现在天音寺还压着消息，但应该不出几日新住持继任仪式的邀请帖就会发到整个武林。穆庄主必定也会接到。」
天音寺由于其宗教性质，地位超脱于江湖各大门派之外，影响力甚大却一般不会过问江湖中事。每次新任住持的继任仪式乃是整个武林甚至整个天下的大事，各大门派的重要人物都定会出席。
「……原来是这样。「墨瞳沉默半响，才感叹道：「纵使是一代高僧，拥有集大成者的修为，也终逃不过阎王的索命符。」
「二少爷此言差矣。慧空大师功德圆满坐化而去，从纷扰俗世中得以解脱，以他们佛门的看法这是件幸事。」
「那么继任者，是慧明大师喽？」
「是。按照惯例，继任仪式会在慧空大师圆寂七七四十九天后举行。这段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不过二少爷你们要去江南的话就肯定赶不及了。何况，二少爷你们要追查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到的吧。」
墨瞳看着对方：「我真怀疑还有什么王伯你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我也不会回墨府的，穆雨寒从天音寺回来之前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他，或者同他一起去。」估计凌宇轩是会吵着要去的。
「已经那么多年了为何二少爷您还……唉……下月初十就是小少爷出师的日子了，您还记得么。」
「他就要出师了？」墨瞳怔然，「真快……我还一直以为他仍是当年那个粘着我的小娃娃呢……」
「哪个小孩子敢亲近你啊？可怜的孩子啊，那段时候一定是他的噩梦吧！」凌宇轩打着哈欠走进厅来，一副睡眼酥松的样子，头发还翘起几根没有压下去。
墨瞳倪了他一眼：「你不就是一个么？小、宇、轩。」
「你……」凌宇轩最忌讳别人说他『小』、『矮』、『短』之类的话，顿时被气得不轻可是又无可奈何。每次奚落墨瞳的下场都是反被奚落，偏偏他老不学乖。
穆雨寒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伶牙俐齿的凌宇轩一遇上墨瞳就变得口拙了，也搞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再看看身边脸上永远挂着别人以为是温和他认为是疏离的微笑的琉璃，穆雨寒不得不承认他最不明白的还是这个人，和遇上此人时的自己。
「早啊，墨瞳。」琉璃打着招呼，同时也对站在旁边的老人笑着一点头。
「早。啊……这是墨府的管家王伯，刚从京城赶来。」
琉璃注意到他用的是『墨府』，而不是『我家』。
「老奴见过穆庄主、凌公子和南宫公子。」
穆雨寒回了一礼，他对上了年纪的人总是特别尊重。却也暗暗注意起这个看似严肃呆板的老管家。一个普通商家的管家，认出自己和凌宇轩没什么，但是连琉璃这种刚出江湖没几日的无名小卒的名字也记得清楚。可见要么此人是个非常细心周到且善于察言观色之人，要么……墨府不简单。
「王伯早呀！连夜赶过来难道有什么要紧事需要找墨瞳么？」凌宇轩开朗亲切的性格常常受到老人和小孩的喜爱和欢迎，但是王伯还是一脸肃重的表情。
「并无什么要紧事，只是我家大少爷和二少爷多年不见，思弟情切。获悉二少爷和几位朋友到此，有意请各位去府上作。不知墨府是否有幸能请到诸位到府上一叙？」
「墨瞳原来还有兄弟啊？！你从来都没说过。」
「……王伯，此事不要再提了。我们三日后就要动身去江南，没时间去墨府了。」他们三人应该还不知道慧空大师的事，先以此为借口把王伯打发了再说。
没想到最急于去江南的凌宇轩却说道：「耽误几天又没什么关系，而且趁这机会我也能看看京城首富的家是什么模样~！」
穆雨寒也赞同道：「江南的事，至今线索稀少，也不急于一时。说不定到京城还能获得一些有关消息。」
琉璃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表示附和也没有反对。
「如此是我墨府荣幸！老奴马上派人通知大少爷提前准备诸位的光临。」王伯抢先开口，把这事儿定了下来。
此时墨瞳已经猜到他们恐怕也得知了慧空大师圆寂的消息了。穆雨寒作为浮云山庄的庄主，如此大事浮云山庄自然不会不知晓。只是不知道凌宇轩和琉璃是怎么知道的，以穆雨寒的性格来看应该不是他告诉他们的，而凌宇轩一直是个独行侠，那么他应该是从琉璃处得知的。至于琉璃怎么得知的……墨瞳一直觉得看不透南宫琉璃这个人，对他的身世背景也一无所知。凌宇轩仅仅告诉他琉璃是他幼年时的玩伴。说起来对于凌宇轩的来历他也几乎不知道，只清楚他十四五岁开始就浪迹于江湖。再加上穆雨寒，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这四人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不过此时的首要问题不是他们的身世，「琉璃的身体恐怕还不宜奔波赶路，我看这事以后再议吧。」墨瞳企图拖上一阵再悄悄离开。
「没关系，我体内的余毒已经全清了。既然你大哥盛情难却，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么，老奴马上就去准备上路之事。」
墨瞳无奈的挥挥手，虽然很不情愿，但话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反对，只好接受了。
也许自己和墨府，也该作个了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