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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店铺2 虐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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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正式开业定在周日,是个黄道吉日。这日子是云溪拨给我的一个精明强干的下属云虎定的,据说他找了全龙城最有名的几位算命先生给算的,这日子是最好的。我和云溪本来是不信的,可是经历这一番死而复生便也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便也随他去了。
日子定了,便忙碌起来。加紧确定邀请名单,设计请柬样式,店铺摆设,开业流程,宴请名流政客等等,真的很是繁琐,不过大部分还是让云虎代为处理了。而且同时在寒烟翠旁边和少琪合开了一家“含雪小铺”,专营水果制品,部分商品每日限量销售,店铺小而简单,开业也不费什么事便交给了少琪管理,让云虎派人给搭把手。
说起少琪,总觉得这两天她心思深沉,动不动就走神,面对我时也有点闪躲,时常见不到她人,我这边忙的焦头烂额,想着只能等这两天过了再找她好好聊聊。想到这里又不得不想起李天翰,也不知怎么的,关于他的线索竟像是断了,云溪都说查不出什么异样。我只好再重新整理头绪,不过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具体问题出现在哪还得细细再码一遍。
寒烟翠开张这天,客似云来,宾客满庭。由于在昨天和前天已经由云家另一门面人物叶临轩作介绍人在竹里馆宴请了龙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名流,各家淑女名媛和贵太太们就好像集会似的在寒烟翠里寒暄热闹,当然,寒烟翠的销售额也是相当可观,要知道,为了和寒烟翠的格调相协调,所有衣服都在我预计的价格上翻了三倍,我定价本来就算高的了,不仅如此,寒烟翠也是一炮而红,全龙城的姑娘妇女都以能在寒烟翠定一件高档礼服为荣。这虽然并不是我的初衷,但是我知道云溪的意思,他懂我的野心,那些世家名流都是经、政、军三方的中流砥柱,经济方面居多,囊括了烟酒、化妆品、纺织甚至矿产等各种业内大佬,他这是在帮我扩展经营方向铺路子,一下子帮我省下别人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奔走经营。他虽然不能陪我出席酒宴,但每次都会坐车来接我。回了家,还有熬好的醒酒汤。熬夜加班时,我和他各坐书房一边,谁先工作完了谁去煮宵夜,准备开业的这几天虽然忙碌,但却是穿越来最充实有意义有奔头的几天,正好大大淡化了内心那一点初尝爱情滋味的忧愁苦涩,真是名副其实的“养病”。
寒烟翠开张,含雪小铺也开张了。含雪店面不大,装饰小而精致,墙上一溜的彩色货架,装着五彩缤纷的果脯果干果酱的玻璃瓶玻璃罐即是商品又像是装饰品,食品区和美容区分开,从店外大街上都能闻到水果食品和果香混合的清甜香气,开业这天也赚的钵盘满盈。我忙里偷闲溜过去吃零嘴时还碰上了沈文雨,以及陪她来的沈文涛。他竟然是有备而来,带了两个大花篮,还捧着一枚装在绒布盒子里的金奖牌,正面是龙城军校的缩影,背面是“第一名”的字样。这是什么鬼?我看着有些腼腆的沈文涛,他竟然微红了脸,羞涩地说:“这是我格斗比赛第一次获得第一名的金牌,我……”他话还没有说完,项昊欠揍的声音便在不远处响起:“得了吧,沈文涛,龙城军校每次格斗比赛都是我第一,你哪回不是我的手下败将?你唯一一次第一还是我不在的时候吧!”我看着沈文涛的脸阴沉下来,正要说话,项昊那个多嘴多舌的又开始了:“萧寒,我那里要多少有多少,你要喜欢全送你都行!”我看了眼随他过来的钱宝宝,她见我看她微微往项昊身后缩了下,脸上挂着失落与愧疚融合的略微尴尬的笑,我伸手接过了文涛手里的金牌和盒子,对着项昊扬了扬说:“说话算数啊,也别改天了,今天就给我送过来吧。哦,对了,是纯金的吗?不是不要啊!”项昊愣了愣说:“得嘞,下午就派人给你送来!”他又得意洋洋的对沈文涛说:“看见没,我这多多啊,你那就一个!对了,我那还有好多第一名的奖状证书呢,也一并给拿来!”我撩了他一眼,见沈文涛微微抿了嘴,见是真生气了就说:“啊?那些就不用了,金牌给我就行,回头我找人卖了不得比金价翻好几倍呢!”他们集体傻眼了,沈文涛也一脸的阴晴不定,这时沈文雨蹦了出来:“萧寒,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哥最珍视的一枚奖牌……”沈文涛拉住了她,我笑了起来,对着沈文雨说:“谁说我要把你哥的也卖了?不过是项昊那些破烂太多了留着也没用,不如卖了换点零食!”沈文雨瞪大了眼睛,还是有点生气:“那我哥的?”我转头看向沈文涛,认真的说:“你哥的对于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无价之宝,我怎么可能不藏起来?”沈文涛是很珍惜羽毛的人,他非常重视荣誉,想起拿奖牌当礼物估计就是把他最珍视的东西给我了吧,我之前所有的怀疑忧惧,现在都在他开心的笑容面前烟消云散。他拉着我的手低声说:“你,不生我的气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生你的气?”他生怕我撒手而去的模样拉紧我的手说:“韩旭说就是我那天太凶了,你才会走……”他看着我感觉出了不对劲,改口说:“难道你没生气?”他挑起了眉毛想了起来,我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忙板起脸来说:“我当然生气了!”他吓了一跳的样子,瞪着大眼探索的看着我,这时候项昊在那里酸溜溜的吧唧吧唧了嘴,阴阳怪气的说:“你们俩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天生一对!”我白了他一眼,文雨忙凑过去“项昊哥哥”长“项昊哥哥”短的,说什么她俩门当户对,我翻了翻白眼拉着不做声的沈文涛进了含雪小铺。
对于沈文涛态度的突然转变,我其实很疑惑,但是一面对他腼腆又温柔的笑容,多余的话真的是瞬间都去切腹的切腹跳楼的跳楼了,当然这个时候除了和他一起挑挑小吃、互表思念以及讨论讨论小雨,其它的都是多余的。于是沈文雨这个灯泡标配很好的充当了疑难解答师的角色,在她迫不及待地拉着我让我给她设计一件最梦幻最美丽的能把项昊瞬间迷倒的裙子而我无奈的摇头时,她激动的摇晃着我,皱着小脸抽着鼻子声泪俱下的诉说她是多么的千辛万苦百折不挠的劝服了她哥,让他不要介意我是项昊的未婚妻这件事,并且愈挫愈勇的鼓动她哥跟我道歉加正式表白。我冷静地笑着看她,她越说越心虚,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说:“其实也有韩旭和高美仁的份啦!不过我也是帮了好多的的好吧。萧寒,好萧寒。”她声音糯糯的,真是个爱娇的小姑娘,我其实很心动了,但是,项昊不会因为她外表上更美丽而喜欢上她,这是局外人看得很清楚的事,而她身在其中,被自小养成的占有欲和可能存在的那一点的喜欢蒙蔽的太深了。我依然摇了摇头,她一下子收起了要落却一直没落下的眼泪,变得像只小猫一样炸毛的说:“臭萧寒,连你也不帮我,我以后绝对不叫你嫂子,哦不,我要让我爹反对你们两个在一起!”我挑了眉毛,心想这么严重?那要不然帮她一把?这个时候,文涛冷冷的声音响起:”沈文雨,你说什么?”沈文雨明显一惊,瞪大眼睛变成一副哭丧的样子缓缓转过去,我不禁笑了出来伸手去接了文涛刚去买的德懋恭水晶饼,拉了他的手安慰他说:”没事啦,别生气,文雨也是跟我开玩笑的。”他这才语气有点缓和的说:“沈文雨,别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跟萧寒说话啊。”文雨连忙点了点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还是不死心的说:”好萧寒,你就帮帮我吧啊,好嫂子,好嫂子,帮帮我嘛。”我本来还是想拒绝的,可是一听到她糯糯的叫我嫂子,心顿时软的像最新鲜出炉的糯米糍,脸也烫了起来。文涛听了立马想要阻止她:”沈文雨!”我心下飞快的转了转,对她点了点头,沈文雨本来还一脸委屈的想要指责文涛,这时见我点头立马欢呼一声抱住我说:“好嫂子,就知道你最好了!”说完要走时还瞥了文涛一眼,哼了一声,临出门还做了个鬼脸,叮嘱我要快点。我不禁莞尔一笑,这时文涛握紧了我的手,面对着我说:”文雨娇纵惯了,乱说话,你别在意啊。”我安抚他:”哪会,文雨很可爱呢。”我看着他有点泛红的脸,想起文雨叫我“好嫂子”,脸又烫了起来。
因为受到了来含雪的女客人集体的眼神攻击,少琪让我带他去了后面的休息间里。想起他把糕点、果脯递给我时的温柔和那些女人要吃了我的模样,我不禁吃得更开怀了。他却没有在吃,只是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他,拿起一块水晶饼喂给他,他张口吃了,伸过手来温柔的把我嘴角的糕点屑抹去,这种电视剧上的经典桥段如今落在我身上,确实是甜蜜无比。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他眼神变得深沉起来,握住我的手,犹豫着说道:“ 文雨说的,嗯。你考虑过吗?”我愣了愣,想了下说:”文雨的想法有点太小孩子气了,喜欢一个人不等于就能和那个人在一起啊,她……”我看着他的脸色从腼腆温柔变成紧张复又变得疑惑失望和悲伤,心想,他什么时候这么想让文雨和项昊在一起了,他不是清楚的嘛,沈项两家对头多年,同为大帅手下,政治联姻都联不到一起,更何况项昊喜欢钱宝宝是有目共睹的,可是,既然是他希望的,想了想还是说:“不过,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会尽力的。”他瞬间攥紧了我的手,眼睛里有着坚定的神采:“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不顾一切也可以,可如果你不希望的话,这事就当我没提。”我皱了皱眉,心想这什么状况,文雨和项昊在一起有那么重要吗?难道是因为我和项昊有婚约?我说:”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没关系的,到时……”他怔愣了一下,眼神受伤的说:“没关系吗?你觉得跟你没关系吗?你还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吗?”我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什么跟什么呀,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回想了下,难道他指的是文雨叫我嫂子?我有些凌乱了,无措的看着他,他见我沉思半天也不说话,表情更受伤了,攥着我的手也松开了,垂下眼皮低沉的说:“我能知道为什么吗?”我心里又气又笑,伸手去握住他的手问他:“什么为什么?”他眼神亮了一下,盯着我说:“你,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是不能还是不想?”我还没说话,他又加了一句:“如果是因为你和项昊的婚约的话,我会想办法的,我不会让你嫁给你不爱的人……”果然,我笑了起身走到他身边,空着的手抚摸他的脸庞,说:”谁说我要不和你在一起了?”他瞪大眼睛看我。我继续说:“我说的是文雨和项昊,我帮不了……”他瞬间站起身紧紧的抱住了我,他的声音仿若劫后余生般虚脱的在我耳边响起:“我还以为,还以为……”我故作疑惑问他:”你以为,你以为什么啊?”他抚着我的肩膀认真的看着我说:”我以为你不嫁给我了!”我睁大眼睛,故作天真的说:”谁说要嫁给你了呀?”他又一愣,呆呆地看着我,妄图从我脸上发现新大陆似的。我看他冷峻严肃的脸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又故作高傲的抬起下巴说:“都没有求婚,我才不嫁!”他还是呆了呆,我疑心是不是把他忽悠傻了,偷眼去瞅,他猛然狠狠的抱住我,在我耳后闷闷的笑了,身体有点微微的抖,我吓到了,想扒拉开他看他怎么了,他却死死抱着我不撒手,闷闷地说:“别动。”我安生下来,环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可以这样一生一世,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