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执着逼问 ...
-
第十七章执着逼问
我话刚说完,哥就颓然地坐到我的身旁。
“没想到……我真没想到!就连邱家都是被利用的!爹太狠了,太狠了……”
我拍了拍哥的背:“爹有说什么吗?”
“哎!爹在哪我都不知道。”
“那口信呢?”
哥哀愁地看我一眼:“吃过饭,他在城外的破庙等我们。”
“看你一脸的悲悲切切,怎么觉得不是破庙应该是刑场呢?”我笑着倒了一杯茶,坐到了桌旁。
“隐玉,你知道应淳灏是谁吗?”我哥不答反问,也上前来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你哥如果没有他,恐怕已经给人毒死了。应公子他……你哥长这么大,就从没看到过一个人像他这样,啧啧,简直就是未卜先知。”
我的兴趣一下子被吊了上来:“那他今天又先知什么了?”
哥这下再没说话,看着我把嘴里的水吞下去,悠悠道:“自相残杀。”
我手一抖,剩下的半杯水不小心撒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哥别信他,他知道什么。爹怎么会这样?你说是不是?”
“隐玉,这个先不管。淳灏他的能力,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你怎么叫我别信他呢?”
“我怎么会比你还清楚?我才认识他几天?哥,你说话好奇怪。还有,应淳灏到底是谁你也没说清楚。”
我哥刚想开口说话,敲门声却“咚咚”响起。随之,门被人推开,一看来人,我哥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而我,当然愁眉苦脸。
这验证了一句什么话?说曹操曹操就到。
应淳灏关上门,走到桌边,结果第一句话就是:“虽然我知道貂墨裘很好看,不过,你也不用在客栈里面穿吧?不热吗?”
我第一反应就是看看我哥,结果我哥竟然只穿了一件貂墨裘的内袍。我恨得牙痒痒,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跟我作对呢?
“要你管!”说着,还把貂墨裘脱了下来,往床上重重一甩。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刚才有人告诉我,毕跃门已经传出要重出江湖的消息,恐怕御灵林卓的武林盟主之位,又要引发江湖一场浩劫了。”
我和哥对望一眼,哥的眉头已经紧紧皱起。
“淳灏,你有什么打算?”哥难得露出沉重的语气,使我对应淳灏的身份的好奇心呈平方增长。改天找到机会,一定要严刑逼供,哼哼!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应淳灏的口气淡淡的,眼睛却盯着我看,看得我冷汗嗖嗖冒。妈呀,这小子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如果爹真如你所说,只怕今日我们三人,是最后一次一起聚会了。”哥说着,有意无意地在我和应淳灏之间来回瞄。
听了哥的话以后,应淳灏低下了头,那双明亮的眸子也变得黯淡。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沉重起来,我却又想起了那个让我好奇无比的问题:“应淳灏,你是谁啊?”
我哥顿时愣住:“小玉,你……”
应淳灏抬起双眸,紧紧看着我,然后揉了揉了我的头发:“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一点不担心自己的生命,普天之下估计只有你楼隐玉了。”
我拍掉他揉我头发的手,低声嘀咕:“头发都乱了……”
哥趁机站起身:“吃午饭了我来叫你们,走了。”
看到哥把门合上,我指了指门:“你怎么还不走?这可是我的房间。”
他轻笑着抓过我指着门的手:“楼隐玉,哦不,已鹤,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我惊讶地张大嘴巴:“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
他危险地眯起双眼:“已鹤,不要再装了,否则我会生气。”
他的话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透着彻骨的寒冷,但于我,却有一丝久违的熟悉感。
我使劲抽那只被他抓牢的手,他却越握越紧,被他握住的地方越来越凉。
“应淳灏!你给我放手!”我急得哇哇大叫,可是一点用都没,反而加剧了自己的死亡?他猛地使力一拉,把我拉到他的腿上,紧紧按住。
我努力挣扎,可惜应淳灏上辈子属八角章鱼,有用才怪了。他一手从背后圈住我,让我动弹不得,一手挑起我的下巴:“我是谁?”
四目相对,碧绿之眸泛起一圈圈动人的涟漪,让我有那么一霎那心脏怦怦乱跳。但是下一秒,我就看见了那对眼睛底处深深的忧伤,心不再毫无节奏的狂跳,但是心痛已经毫无预兆的侵袭了我。
低哑的声音再度想起:“已鹤,你知道的,我是谁?”
有那么一丝哀求的意味,怜惜之情袅袅升起,没有经过一点思考,我的唇已经贴上他冰凉的唇。尽管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应淳灏是谁,可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却也真的存在,那么清晰,那么明显。
只那么轻轻一碰,我便立刻离开他的唇,因为我立即意识到这是个什么状况。我紧紧闭上眼睛,我真怕应淳灏做出点什么事情来。毕竟人家不是断袖,虽然我也不是,可是我却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怎么会这样?哎,怎么会这样?
头顶上飘起一丝叹息:“已鹤,你还是没说我是谁。”
心底里飘过一句问候应淳灏直系亲属的话,愤怒地睁开眼睛,然后又一次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你有见过这么煞风景的人吗!?他就算来个责怪也比这句话强啊!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对自己是谁这个弱智问题念念不忘,神经病!
“你给我放开!应淳灏,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快给我放开!”拳打加上脚踢,某人终于放开那两只可恶的手。
“看你真的不知道,本少爷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一抹苦涩的笑浮起,紧接着一只手按住了刚才被我拍打的地方,我的心一凉……天啊!我刚才可是用足了力,运足了气打的……是不是下手忒重了点?
他看出我的心思,笑容更加灿烂了,不过已经成功地从苦涩的笑上升到了狡猾的笑:“已鹤,你心疼我吧?”
我狠狠瞪他一眼:“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仙号?”
“我叫恩念,仙号殷沥。”这句话云淡风轻,犹如飘飘白烟,一吹即散。但,却像一柄尖锐的匕首,插入我的心底。而且,还是毫无防备,毫无原因可言。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不认识这个仙人,从来不认识。但我又清清楚楚地想起,自己曾经看见过与之一模一样的绿眸,念过与之一模一样的“恩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