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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淑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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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回来的时候小路子已经出去了,绮萱正在喝茶,看见琴心回来,绮萱对琴心努努嘴:“来,前日里皇上刚赏下的大红袍,解热防暑,瞧你那一脸汗。”已经入秋有半个月了,可中午还是热的紧,琴心这一来一回免不了过了舒气,就提前备下了一盏茶给他消消暑,琴心心中一暖,笑着说:“多谢主子关心。”绮萱点了点琴心的额头,看着琴心的笑容,心里也些许的安慰些,绮萱不是看不出来琴心对哥哥的情愫,可是自己却从未提过,一是哥哥和嫂子恩爱非常从没有纳妾的想法,二是出于私心,绮萱不愿意琴心去给人做妾,要做也是堂堂正正的正妻,等到自己有能力了一定给琴心指一份好的亲事,到也难为了琴心每日里看着哥哥嫂子恩爱幸福。
琴心这时倒是忍不住问绮萱:“小主今晚咱们收网么?”绮萱从思绪中回过了神来,点点头:“我给了他机会,她不用,如今也只好这么做了,对了,咱们去交齐宫坐坐。”琴心眼睛一瞪,难以置信的说到:“小主,去交齐宫干什么?”绮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既然那小太监说让咱们去淑嫔宫里自己搬,那咱们就自己去搬。”绮萱起身走出了门外,琴心咽下了心中的惊讶,紧紧的跟了过去。
交齐宫里淑嫔听小宫女说绮贵人来了,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听蕙贵人说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这时绮萱走了进来,淑嫔收起了嘲笑的表情,亲亲热热的问道:“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绮萱心里一阵厌恶,可小心掩饰了下去,也是亲热的说:“姐姐忙着伺候皇上,妹妹怕是扰了姐姐,才一直没有过来。”绮萱这话里敷衍的意思显而易见,淑嫔也没有深究,毕竟两人的目的都不在此。绮萱又接着说:“听说姐姐这儿的海棠开的最好,妹妹也想来见识一下呢。”淑嫔心里轻蔑的一笑,果然还是这海棠,年轻就是年轻,但面色如常的说:“妹妹若是喜欢,姐姐叫人挑好的给妹妹送去几盆。”绮萱装着高兴之极的福了福身:“那就多谢姐姐了。”淑嫔本来以为绮萱就会再此打住,毕竟自己施舍了几盆花给她装点门面,可没想到绮萱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厚颜的说道:“姐姐不给妹妹杯茶喝么?”淑嫔皱了皱眉,立刻吩咐了身边的珊儿:“怎么做事的,快把昨天皇上赏的上等茶叶给绮贵人沏了来。”绮萱听出这是再告诉自己她是多么受宠,告诉自己别自不量力跟他争,可绮萱依旧厚颜的说:“姐姐,内务府有个小太监想来送花被妹妹截下了。”此时淑嫔还不知道那太监送花被退回来的事,心里一动,但依旧问绮萱:“什么太监?什么花?”绮萱朱唇轻启:“那小太监想把开败了的花送到姐姐这来,被我看到了责罚了几句,说是这花不吉利。”淑嫔轻蹙眉头:“怎么不吉利?”绮萱福了福身:“俗话说花无百日好,人无千日红,那小太监胆敢赌咒姐姐,姐姐定要找出来将他重罚,姐姐福泽深厚,又深得圣心,不能由得那太监半点不敬啊。”淑嫔气的手指发颤,明明是自己借着花来警告她,怎么变得赌咒自己了,这女人如此颠倒黑白,绮萱看着淑嫔气的连茶杯都拿不稳,茶水都撒在了外面,连忙递上帕子:“瞧把姐姐气的,那太监真是放肆,希望姐姐严惩那太监警醒六宫才好啊。”淑嫔狠狠的瞪了绮萱一眼,淇萱恍若未觉,盈盈一拜:“皇上还要来妹妹那儿用晚膳,妹妹就先走了,姐姐千万要息怒啊,这花妹妹一定摆在蒹葭宫里最显眼的地方。”淑嫔在绮萱走了以后,重重的摔了茶盏,大骂道:“这个贱人,先是匾额一事,现在又凭着有皇上宠爱竟然来羞辱本宫,本宫不除掉他,誓不为人。”
回蒹葭宫的路上,琴心跟绮萱笑着说:“小主今日真是痛快,奴婢看淑嫔脸都气绿了,奴婢就觉得解气。”绮萱冲琴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里人多眼杂,莫要议论任何一位主子的不是,传了出去不够你掉脑袋的。”琴心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绮萱回到宫里就听小路子说淑嫔娘娘叫人搬了几盆花来煞是好看,绮萱随手一指:“既然好看,咱们就放到最显眼的地方去。”
果然,晚上鸿渊来用晚膳的时候注意到了那几盆海棠,就问绮萱:“这海棠开得煞是好看。”绮萱点头说:“是啊,那白的也就罢了,那红的好看的紧,臣妾也很喜欢。”鸿渊表示赞同:“还有那黄的,也是极少见的呢,内务府有心了。”绮萱撅起嘴来:“皇上还说内务府呢,今日臣妾可是委屈死了。”绮萱把今天小太监的事跟鸿渊说了一遍,鸿渊把筷子一放,说道:“这内务府越来越不会办事了。”随即将陈昊叫了进来:“将内务府总管杖责三十,剩下的全都撵出宫去,另选些人到内务府去。”转过头对绮萱说:“萱儿可还满意。”绮萱开玩笑的说道:“皇上莫要这样问臣妾,臣妾只是跟皇上说臣妾受的委屈,可没要驱散内务府宫人。”鸿渊笑笑又问:“那你这样好看的花哪里来的?”绮萱心里一紧,终于来了:“还不是淑嫔姐姐大方,对臣妾如此好,皇上定要好好赏她。”宏远点点头,对绮萱说:“朕还有折子要批,今晚就不陪你了,那花你既是喜欢,那就留着吧。”绮萱温顺的点点头,又说了声:“恭送皇上。”
就在鸿渊出去不久对小成子说:“去将淑嫔的绿头牌拿下去十天。”小城子虽然暗中也好奇绮贵人对皇上说了什么,让皇上将一向宠爱的淑嫔娘娘的绿头牌都撤了,但也不敢问,可有一事不得不问,就是匾额的事,于是小成子乍着胆子问道:“皇上,那牌匾的事?”鸿渊摆了摆手:“先搁着吧。”小成子赶忙说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