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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入夜,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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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在这寒冷的冬天,天早早已黑,在外面摆摊的人都早早收摊回家,因今天是大寒,平日里喜欢逗留在外的人也都窝在家里,街上的人寥寥无几,一副冷清样。
芍月一副慵懒的样子斜躺在贵妃椅里,衣襟微敞开,露出纹理清晰的胸肌。室内点有暖炉,倒也还不觉得冷。就这样懒懒的躺着闭着眼睛,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睡觉了。
“爷,夜深了,由奴家伺候您睡吧。”柳儿轻走到芍月的身旁,半跪下,身子半俯在芍月身旁柔声道。娇媚的脸庞带着媚人的笑,手放在芍月的胸前,可又不敢做过多的动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芍月,因芍月是闭着眼,所以把对他的爱慕大胆的表露出来。
片刻之后,芍月缓缓的睁开眼睛,脸上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用有点低沉又带着点惑人的嗓音呢喃说:“柳儿,有你在真好,只有你不会离开我。”说着,身体前倾,捉过柳儿垂在前面的一缕发丝放到鼻尖轻嗅了下,一脸懒懒的,带着醉人的笑看柳儿。
柳儿伸手抚上他的脸庞,轻蹙眉,轻声问:“爷可是为了什么事在烦心?”
芍月只是眉眼含笑看她,不说话。对方明明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做什么,可是那笑还是让柳儿心里一凛。柳儿收回手,垂下眼,细声说:“柳儿逾越了,还望爷不计较。”
芍月轻笑出声,醉人的嗓音轻轻的发出:“柳儿多想了,得柳儿的关心,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拿酒来,今个儿心情好,柳儿陪我喝几杯。”芍月起身走到桌旁坐下朗声说。
柳儿点头,起身走到桌前为他倒酒。芍月拿起酒杯,一仰头就是一杯,也不在意身旁的柳儿,自个坐在那一杯一杯的喝。才一下子一壶酒就见底了。
半夜,芍月把身子爬在桌面,手里的杯子随着他的松手,从桌面滚落在地,随着落地,一声脆响。
你说你最爱的人是我
可为什么,你不让我站在你的身旁?是我不够吗?
你说你想到处走,不需要刻意的安排,你说你想看遍世间美景
好,我答应你,我说我陪你,难道这还不行吗?
明明就说好的,怎么就突然说不行了呢为什么不行?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如果有,为什么不对我说?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依赖吗?
云儿
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又该怎么办??
你可懂我在想你??
芍月在心里苦涩的问,有人曾经说过,醉酒不能解千愁,可能让人暂时的放下。可,为什么喝了那么多还是那么的清醒?可,如果还是放不下呢?那又该怎么办?芍月缓缓站起来,身形有点踉跄,一旁的柳儿已睡熟听到响声,半睁开眼,看了芍月一眼,闭眼继续睡。
他不需要她,所以她不能多做什么。只能装作不知道。
站在窗外,看着里面熟睡的人儿,芍月心里顿时变得柔软,内心慢慢的变得平静。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斜斜的照在床上熟睡的人儿的脸上,看起来显得是那么详静。芍月收回贪恋的目光,一个转身,越身跳到房顶,朝另一个方向去。
这样就已经很好,对吗?
周渔听着残雪刚说的话,久久发呆。
神仙啊,这是一个多么飘渺多么虚无的词啊?!!自己何其有幸,得此青睐。
“有一点我必须要跟你说。”残雪一脸严肃的看着周渔。
周渔回过神,呆呆得看着她。
残雪停顿了片刻,看向她的肚子说:“你的孩子,仙凡恋本就是禁忌,所育出的胎儿更是不可留。”看着周渔不解的模样,残雪看了看她,继续往下解释:“因为胎儿体内继承有神族的力量,属于变异,这类的人具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如是心术不正者,会给三界带来灾难,所以,一旦发现是不可留的,再则,随着胎儿的成长,母体会越来越弱,简单说就是胎儿出生之时,也就是母体逝时。”
周渔的大脑已经开始无法思考,可想到自己的孩子会死,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眼神转到残雪身上,希望能从她身上得到解决。
“趁着没有被发现之前解决,不然到时候连你也有麻烦。”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所说的话是有多残忍,一句话,一个生命。
“我想生下他,他有来到这世上的权利,以证明他曾经存在过。”周渔手放在腹上,带着坚定的目光看着残雪。
残雪嚅了嚅唇,头撇到一边淡淡的说:“随便你。”
周渔目光感激的看着残雪,轻轻的说:“谢谢。”随即,低头,脸上露出了几日以来不曾出现过的笑。
转眼冬去,春天悄悄的来临,万物复苏,世间一片祥和,你我的岁月都静好着。
你现在还好吗?相公,我很想你,孩子也想你,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相信你知道了会很高兴吧,现在的我很开心。周渔站在屋前,看着黄昏的落日,脸上带着幸福的笑。黄昏把她的影拉得长长的,红色的霞光像飘落的轻纱,铺了满地。也暖了心。
因为周渔决定把孩子生下,而残雪也再次出现了护犊的心理,所以,就留在了周渔的身旁照料她,以防意外。虽然很多时候她什么也没有做。因为残雪在此期间哪里都没有去,而周渔也是自与自足,两人倒是过得很清闲。
“王爷,你回来啦?”倾云听说庄莲回府了,顾不上其他,快速的朝门外跑去,跑到门口,庄莲也正好下轿。因跑的太快,脸颊染上了红晕,眼睛比平时的更加水亮,站在门口微喘着气看他。
“嗯。”庄莲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应一声,之后便不再理她,迳自朝门内走去。
就被这么扔在一旁,倾云也不甚在意,可还是在不经意间,落寞划过了她清瘦的脸庞。
“王爷。”总管走在庄莲的背后低声唤。
“嗯?”
总管看着自家王爷的反应,再回头看看门外的王妃,无奈的摇摇头。也罢,这事是容不得旁人插手的,感情这种事情勉强不来,若勉强了,最后大家都受累。个人造化了。
庄莲又岂会不懂管家的意思,只是就像管家想的,这事勉强不得。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那就只能硬着心肠对她,死心了也就好了,若是有日她想走了,也是可以走的。以为凭着她的聪慧,她会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他低估了她,她比想象中的还要固执。轻轻的,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息。如果没有那圣旨,自己怕是终身不娶的吧?
倾云在心里打气对自己说:没事的,会好起来的,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打动的。更何况,他现在和自己是夫妻,以后有的是时间,而自己是他唯一的妻子,不存在着第三者,哪个穿越来的最后不都是赢家,苦尽了才会甘来。仰了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渐渐的,春天也接近了尾声,四月,还带着点寒气的季侯,清风拂过,带着清凉的气息,很透彻人心。池塘边的柳树也都长出了嫩芽,柔嫩的枝条长长的垂在水面,一阵阵的风起,如少女的腰肢一摇一摆的,在水面缀出一圈圈的水波,如同贪玩的少女,恍然间,愣是生出了一丝妩媚之感。
“小姐,安少来信。”杏儿走到倾云身后。
倾云把鱼食随手给站在一旁的婢女,擦了擦手,接过杏儿手中的信封,过了片刻,收起信,满脸的笑容对杏儿说:“去整理整理,出府。”
来到陈记,直接报上了芍月的大名,就有人自动的把倾云带到芍月所在的雅阁,撩开珠帘,猫着腰走到屏风,顿了顿,偷笑了下,突然就蹦出,快速的走到芍月身旁,敲了下他的头,笑吱吱的问:“怎么,久不见皮痒了是吧?”无视芍月的眼神,故意道:“咦,你这是眼抽筋了吗?看吧,早就提醒过你了,不要到处发情,看,惨了吧?”一脸我可是很关心你的,对着芍月挤眉弄眼。
看着倾云那反应,芍月转了转眼珠子,脸上带着坏笑,缓缓起身,压向倾云,邪恶的说:“这不是看着面前站着个这么大美女,一时心痒难耐,怎么着,从了爷呗。”说着一手挑起倾云的下巴。
倾云拍下他的手,转身,愣了下,回过神,转头狠瞪了下芍月,然后小步移至庄莲身旁行礼:“臣妾见过王爷。”
庄莲撇了她一眼,淡淡的应了下。
倾云照着以往,坐到芍月身旁,坐稳之后抬脚狠狠的踢向芍月的小腿,然后一脸淡定的拿起茶杯喝茶,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因没有防备,芍月痛的在心里呐喊,可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只能咬碎了牙,和着血忘肚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