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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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初，新皇改元永兴，命诸位兄弟从予字改成纾，唯有同母兄弟不用更改。
至春末，永兴帝喜迎康列王入宫为后，位正中宫。
秋初，赫赫可汗罗格发动政变，砍杀控制自己的叔伯们，大肆清理朝廷官员，把反对他的势力连根拔起，彻底掌握朝政。至于军队，也同样清理了一番，放上自己的心腹。而罗格的生母，从太妃被他尊为太后。作为一个汉女之子，罗格竟压制住所有赫赫纯血，真正地君临天下。
至于罗格的几个兄弟，为了活命，他们立马带着生母和一些手下各自逃散。
仙木本该警惕，可罗格很识时务。罗格掌控完赫赫后，便发盟书入大周，亲自赴京，祈求合盟。
刚好仙木正在西京的太平行宫，便宴请罗格可汗前来。罗格并不惧怕，领着几百轻骑入关，奔向西京。
宴席设置在翠云嘉荫堂。
仙木坐上座，乌云在身边。
往下便是与他一母同胞的妹妹，明和长公主齐光，如今的礼部侍郎。皎月未曾出嫁，且聪慧过人，自己女扮男装参加科举，一路中选，入殿考试。当时玄凌还没成为太上皇，他觉得某个考生眼熟，仔细一看，那是自己的女儿，真是哭笑不得，然后玄凌还是装作不知，等着臣子批阅试卷，呈给自己查看。
玄凌看完卷子，并不发表意见，只让考官们裁决，最后他们选定齐姓考生为状元。玄凌再三询问他们是否确定，考官们还以为玄凌不满意，有个固执的还为这名考生争辩。玄凌险些笑出声，既然是他们认定的，等齐姓考生的真实身份暴露，就别来说什么不合规矩了。
登科之宴上，状元郎齐生当场自曝身份，用女声说话，经过宫人们确认，竟是当今的明和帝姬，顿时掀起轩然大波，那几个考官气得半死，却只能低头认栽。玄凌笑着为女儿封官，并封为公主，以示表扬。
皎月对面便是长姐太和长公主妤丹。狸奴云游大周，也有帮着父兄考察地方。改头换面，低调行事，果真查出不少贪官污吏。一经揭发，上报朝廷。众人才发现原本应该待在道观里研读道经的太和公主早就出了京都，在四方游玩呢。
臣子们现在是对皇家的事颇为无奈，有皇帝庇护，他们顶多上书表达不满，却不能做些什么。他们已经妥协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皇帝去吧。
比如玄凌的皇子们竟然无一人纳妾，就守着正妃过日子。比如玄凌的帝姬们竟然可以接触朝政，想什么时候嫁才会出嫁，想当官从军便去当。太过于无法无天。可换一个角度，未尝不是一种进化。由皇室带头引领，这些事情渐渐变得寻常起来，大周也确实越来越好了。
仙木继承了父皇的风格，并不循规蹈矩。他不会过于防备自己的兄弟宗亲们，反而鼓励他们去大周以外的土地，在别的地方白手起家、建功立业，创建属于自己的国家，这不是更能名留青史吗？而且也名正言顺。
以这种态度，仙木批准了同母兄弟，被封为洛王的予桢，带着大周的一支军队，出海寻找新的土地。冬青不负众望，果真在茫茫大海上寻到一片无主之地，土地上物资丰富，土著很少，未曾开化。冬青便传信回京都，向仙木寻求帮助，尽快带人来，用大周的风俗与这边土地融合，并教导土著，让这边土地成为另一个大周。后来，冬青便在那里娶了一个土著女子为妻，并称帝，将大周的旗帜插在那里的土地，让大周二字永远地留在那里，留在当地人的心中。
还有卫王予桓。他在绿洲待三年，不肯回去的缘故，是因为遇到一名异域女子。塔娜金发碧眼，风情万种，比予桓大上三岁。塔娜自称是绿洲循戈国某个公主的侍女，因犯错而被赶出城池，正巧碰见与息且国打仗的大周军队，被予桓所救。予桓本怀疑塔娜是息且派来的细作，打算带着身边监视。
可予桓也不仔细想想，要是需要监视细作，明明不止这一种方法，他偏偏选择了这种最亲近也最危险的法子。结果不出所料，予桓陷进去了。他一边纠结对方是细作，一边忍不住亲近。谁知塔娜根本不是息且国细作，她只是绿洲等国为了抵御息且的入侵，而安插的棋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予桓着实松了口气，开始热情追求。
待息且国破，予桓想要带塔娜回京，而塔娜却直接把予桓掳去无其城。原来塔娜根本不是绿洲等国安插进息且的棋子，她是无其城城主的长女。本来塔娜是打算观察大周的军队，没想到对予桓动了心，便开始考验对方。成果喜人，予桓得到了无其城城主的认可，接着被塔娜求婚，直接入赘无其城。
甜蜜没多久的小两口，就接到了予桓父皇让他回京的强制命令，予桓恹恹地骑马回京，而塔娜则没跟去，只是挥了挥手中的匕首。予桓看着匕首咽了咽口水，立即回京请求父皇准许他入赘绿洲的无其城。果不其然，予桓被玄凌责骂了一顿，但他有仙木这个哥哥顶着，终归是如愿以偿。后来，塔娜继位，与予桓共治由城变成国的无其国，成为绿洲上最为强大的国家。
有冬青这个皇帝的同母弟弟做领头，以及卫王予桓的遭遇，其他人不免动心，想要效仿。不仅是皇子们，帝姬们也略微心动。也许，仙木小时候的梦想——想把世界圈进大周，想让世界歌颂大周，会在很久之后实现呢！
咳咳，扯远了，回到现在。
只听排排内侍扬声道：“宣罗格可汗觐见——”这些声音传出去许久。
众人便看见一名男子从门槛迈进。
罗格可汗着一身枣红色金线密织赫赫王服，体型长相却不似赫赫那样，生的像大周人，但也颇为健壮。罗格英俊不凡，剑眉下一双黑沉沉眸子深邃如不见底，嘴边噙着一丝微笑。身为中原与赫赫的混血，奇妙的混合反而让他多了一些迷人的魅力。
罗格先是拱手，随后行礼，道：“吾如今特来拜见大周皇帝。”罗格说的是大周话。
“不必多礼。请可汗落座。”仙木示意侍酒的内侍给罗格奉酒。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双方互相试探，都觉得对方深不可测。
酒宴过了一半，狸奴、皎月离席醒酒。未几，罗格也离席。
仙木见状，不禁皱眉。乌云何等聪慧，她观察许久，低声对丈夫说道：“赫赫的可汗似乎对齐光颇为关注。”
“齐光？”仙木微愣，他还以为是妤丹。
乌云接着说：“你是没瞧见，他和身边的使者说了几句话，二人都看向齐光，似乎很有兴趣。”
仙木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有二十个妹妹，除了年龄不到的，大多已经出嫁。唯有妤丹、齐光和昭阳，年岁正好，也都是与他一母同胞。妤丹一心云游四方，无心婚事；齐光想成为丞相，辅佐皇帝；昭阳正在出海找寻新的陆地，打算创建一个国家。
等了一会儿，只有妤丹回来。仙木看向妹妹，妤丹示意齐光和罗格的位置。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总觉得罗格不怀好意要拐走齐光。
至宴尾，仙木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点。
果然，众人见罗格起身，郑重道：“如今大周国力强盛，我赫赫不及，今愿臣服于大周！”
众人哗然。
仙木道：“既然可汗如此说，是有什么要求吧？”
罗格认真道：“我愿求娶明和长公主为妻。”
仙木的脸色难看下来，他沉声道：“可汗的要求未免过分了些。”
罗格道：“我只愿明和长公主一人常伴身侧。”意思除了齐光，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况且我愿以赫赫一国换取明和一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仙木起身，道：“可汗许是喝醉了，这件事不如等明日可汗酒醒了，说得更清楚些。”他甩袖离去，生气起来。乌云却是看了齐光一眼，才跟着仙木离开。
次日，罗格不改初衷，依旧按照昨天宴会上的话语，要求娶明和长公主，才甘愿臣服大周。
“他倒是一手好算盘。”仙木冷笑一声，“说是用赫赫换取齐光，实际上赫赫还是由他管理，用名头上的臣服，换取大周未来的丞相。齐光的才能用目共睹，罗格分明是想要齐光去帮他治理赫赫。”
乌云听他这么，淡定地喝了口茶。
“乌云，你有什么主意？”仙木看妻子这么淡定，以为她有主意了。
“我哪儿有什么主意，不过是看清了两个人的心罢了。”
“什么？”
“夫君心如明镜，怎么会不清楚呢？”乌云在卖关子，“你就等一等，齐光会过来和你说的。”
没多久，齐光果然来了御书房。
没等仙木开口，齐光就道：“哥，我要去赫赫。”
掷地有声的话语击中了仙木，他不禁扶额，“等一下，朕是不是听错了？你是不是说你要去赫赫？”
齐光点头，“我已经和父皇母后说过了。”
“他们同意？”仙木不理解。
“同意了。”齐光开始解释为何，“思勤，啊不是，罗格说愿意与我同分赫赫，共同治理，他为王，我亦可为王。”
思勤又是谁？你们不过见了一面，就已经互通名字了吗？仙木和乌云是日久生情，他不能理解一见钟情的魅力。仙木劝道：“若你想要为王，朕可为你寻一片土地，不用为了大周将就。”
乌云闻言摇头，为何仙木明明很懂自己的心，怎么轮到妹妹，就一窍不通了呢？“皇上，齐光已是桃李年华，可以为自己的婚事做主了。而且，父皇和母后不是同意了吗？”
最后仙木还是允许了。在两方臣子的嘴炮下，赫赫改称上北国，臣服大周。明和长公主加封一品亲王，带着一支军队，下嫁上北王罗格。
上北王罗格与明和王齐光共分王座，共同治理上北国。史称双王共治。
……
放下担子，玄凌这个太上皇真的轻松很多。在新怀行宫里，他每日就和后妃们喝茶聊天，游园赏景。每两年就出行宫游玩，好不自在。
永兴二年，是选秀之年。
许多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打扮清丽，希望能一路过关，被皇帝选中，入宫为妃。这是为何呢？只因帝后成婚一年有余，皇后未曾有妊的迹象，而且后宫并无其他妃子，她们有的是机会。
好不容易到了终审，又见上方只有皇帝，没有皇后，更是觉得欣喜。男人嘛，喜新厌旧，何况是可以坐拥三宫六院的皇帝，哪有守着皇后一人过日子的。哪知皇帝看也不看，一律赐花，五十名秀女竟都成了女官。好嘛，靠选秀为妃不成，干脆变成女官，直接勾引皇帝。谁知皇帝真不近女色，妥妥柳下惠，他只对皇后百般爱护，惹得许多人眼热又嫉妒。
仙木要被勾搭自己的女人烦死了，想着后宫就乌云一个人，留着那么多个宫人也没用，干脆打发出去一部分，既是省心也是警告。而后，仙木光明正大地邀请乌云搬进仪元殿，与自己同住。
帝后同心，万世其昌。仙木是大周第一个与皇后同住仪元殿的皇帝，亦是大周第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皇帝。
……
永兴三年初冬。
太皇太后病体沉疴，在梅花盛开的今日，难得有兴头，嘱咐玄凌让孩子们都来新怀行宫，大家伙聚一聚，她老人家好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能赶过来的都来了，孙子孙女们坐了好几桌，带着太皇太后的曾孙子曾孙女，一家人热热闹闹，让太皇太后一直都笑呵呵，精神头颇好。
杯酒莫停，梅香四溢。
在这着极其欢乐的场景下，朱成璧心满意足。
她这辈子，从不受待见的庶女，成为宫里普通的校书女史。本以为只要自己能熬出宫，就可以嫁个喜欢的男子，可是天不从人愿，心慕之人的兄长看见了她，于是她被迫成了后宫中一名小小的嫔妃。后宫女子的争斗不亚于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赢则活，败则死。她挣扎着活了下来，被封为正二品琳妃，并有了一双儿女，本以为这就是胜利，谁知出了一个冠宠后宫的舒妃，她的掌上明珠真宁最后远嫁凉州。在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仅仅是琳妃还不够。
最终，隆庆帝死了，舒妃带发出家，舒妃之子玄清被她所养，而她的凌儿为九五之尊，她成了太后。本以为高枕无忧，哪知当年那个一心爱慕自己的周奕渮在权势的侵蚀下，开始威胁到凌儿的生命。作为母亲，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凌儿死去。于是她又开始了纷争，这次是与前朝、与男人之间的斗争。
所幸，她成功了，可也心灰意冷了。然后呢，凌儿很有出息，变得越发的威严。大周越来越好，宫里也多了不少的孩子。儿孙环绕，人生乐事。一切只是因为立场不同而产生的纷争使她午夜梦回，却不后悔。她当初没有做错。
现在她也有六十九岁了，是该去往黄泉，见一见故人，看一看阎王是怎么审判自己的。
永兴三年，冬，太皇太后崩于新怀行宫，年六十九。
玄凌哀痛不已，给母后上了尊崇的谥号——昭成孝肃和睿徽仁裕圣纯皇后。史称昭成纯皇后。他根据母后的意愿，灵柩没有运往献陵与纯帝合葬，而是在献陵之西就地起建陵园，葬入地宫。史称献西陵，是大周第一位没有和皇帝合葬的皇后，也是第一位另起陵园的太后。
玄凌极尽孝道，命臣子隆重治丧，自己则着重服为太后戴孝，按民间的孝期，守了二十七个月。而作为孙辈，仙木也守了一年的孝。
……
又是很多年过去，宜修病重，玄凌昼夜不离左右，亲自喂药，又命下旨修复天下名胜古寺为宜修祈福。
可惜幸运并没有眷顾，六月十一日的深夜，宜修病逝。玄凌握着妻子冰冷的手，低声道：“若是在未来，只你我，便足够了。”
永兴十六年六月十一日，太上皇后崩於新怀行宫，年六十二。
玄凌亲自为宜修入殓，在妻子的棺椁中放入了一块从小佩戴至今的玉佩。又服缟素十二日，亲自为宜修撰写碑文，追谥为昭文皇后。
宜修的梓宫初置新怀行宫，半月后由玄凌亲往奠送，护送至泰陵地宫。
七月十一日，太上皇崩於新怀行宫，年六十，入葬泰陵，谥曰圣神章武景皇帝，庙号世宗。
旧人归去，新人出世，唯有时光不灭。
——以下是景帝后妃列传——
昭文景皇后，朱氏，昭成纯皇后女侄，承恩公朱承宗女。乾元初，封娴妃，摄六宫事。十月，进贵妃。十二月，册为皇后。后庄重贤淑，处事公正。上甚爱重之。三十一年，上退位于武帝，尊为太上皇后。
永兴十六年，后崩於新怀行宫，年六十二。上深恸，服缟素十二日，亲谥昭文皇后。未几，上崩，合葬泰陵。武帝加谥，曰昭文孝懿诚正敦惠仁圣景皇后。子四：予树、武帝、予桢、予棣。女四：太和、明和、和景、和乐。
—贵妃—
康贵妃，齐氏，定勋侯齐不迟后，虎贲将军齐敷女。乾元初，封端贵嫔，上仿古制改称婕妤。累进德妃。永兴十四年，薨，年五十八。上追晋贵妃，谥曰康贵妃。葬泰陵妃园寝，位诸妃上。女一，文和。
成贵妃，慕容氏，嘉毅侯慕容迥女。乾元九年，为才人。累进昭仪。二十六年，进淑妃，列诸妃首。永兴十六年，上崩，悲痛欲绝，随帝而去。武帝追尊皇考贵妃，谥曰成贵妃。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桓。女三，熙和、敏和、真和。
敬贵妃，冯氏，齐州知府冯子仁女。乾元九年，为才人。累进贤妃。永兴二十九年，武帝晋尊皇考贵妃。平宁二十一年，薨，年八十八。谥曰敬贵妃。葬泰陵妃园寝。女二，和欣、和悦。
—正一品淑德贤三妃—
贞淑妃，徐氏。乾元十五年，为宝林。累进充媛。永兴十六年，景帝崩，恸哭不止，几度昏厥。次年，郁郁而终。武帝追尊皇考淑妃，谥曰贞淑妃。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杮。女一，和惠。
谨淑妃，安氏。乾元十二年，为选侍。累进昭媛。二十六年，迁昭仪，为九嫔首。永兴二十九年，武帝晋尊皇考淑妃。平宁五年，薨，年六十八。谥曰谨淑妃。葬泰陵妃园寝。子二，予枰、予楉。女二，和茂、静和。
庄德妃，李氏，平年侯李秉光女。乾元二年，封婕妤。进昭容。十八年，薨，追封德妃。谥曰庄德妃。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橦。
敦德妃，程氏。乾元九年，为宝林。累进昭容。永兴二十九年，武帝晋尊皇考德妃。平宁三年，薨，年七十。谥曰敦德妃。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栒。
肃德妃，尉迟氏。乾元九年，为宝林。累进昭媛。平宁四年，薨，年七十一。章帝追尊皇祖德妃，谥曰肃德妃。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杜。
献德妃，贺氏。乾元九年，为宝林。累进修仪。平宁六年，薨，年七十三。章帝追尊皇祖德妃，谥曰献德妃。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栝。
静贤妃，甘氏，翰林学士甘子仁女。乾元二年，封昭仪。八年，薨，追封贤妃。谥曰静贤妃。葬泰陵妃园寝。女一，和宁。
恭贤妃，汤氏。长安侯汤伯约女。乾元二年，封容华。进婕妤。十五年病重，进修仪。未几，薨，追封贤妃。谥曰恭贤妃。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枥。
懋贤妃，杨氏。乾元十五年，为宝林。累进充容。平宁十九年，薨，年七十九。章帝追尊皇祖贤妃，谥曰懋贤妃。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柷。女一，温和。
福贤妃，黎氏。乾元十五年，为宝林。累进充仪。平宁二十二年，薨，年八十二。章帝追尊皇祖贤妃，谥曰福贤妃。葬泰陵妃园寝。女二，和睦、和铃。
—正二品九嫔—
昭仪，乔氏。乾元三年，为选侍。累进才人。九年逝，追封婕妤。永兴十六年，武帝追尊皇考昭仪。葬泰陵妃园寝。子一，皇三子予棉，殇。女一，舒和帝姬。
修仪，卢氏。乾元三年，为宝林。进才人。九年逝，追封婕妤。永兴十六年，武帝追尊皇考修仪。葬泰陵妃园寝。子一，殇。
修容，邺氏。乾元十二年，为才人。累进修容。永兴二十二年，薨，年五十九。葬泰陵妃园寝。女一，和岚。
修媛，孙氏。乾元十二年，为宝林。累进修媛。永兴二十五年，薨，年六十一。葬泰陵妃园寝。女一，和善。
充仪，施氏。乾元六年，为选侍。累进婕妤。永兴十八年，薨，年六十。武帝追尊皇考充仪。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柎。
充容，杨氏。乾元六年，为选侍。累进婕妤。永兴二十年，薨，年六十二。武帝追尊皇考充容。葬泰陵妃园寝。子一，予枍。
短短几句，便道尽女子的一生。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