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赋》顾长笙

13、柒·及笄年华 及笄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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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并排而坐，唐潇习惯性地将头倚在唐夙的肩上，与他一起抬头赏月。今夜月色正好，如水的月光洒在二人的脸上，周围寂静地只听得到蝉鸣。

　　不知过了多久，唐夙微微挪了挪身子，却发现唐潇已经倚着自己睡着了，将她轻轻抱起送回了唐潇的房间。将她安顿好后，唐夙从袖中翻出一支玉镯，望其浅笑，后轻放在唐潇的梳妆台上，蹑手蹑手地退出了房间。

　　翌日清晨，唐府众人早早而起忙碌于准备自家小姐的笄礼，沐浴后的唐潇穿着未行礼前的明丽采衣，抬手抚了抚头上的双鬟髻。

　　房外奏起一阵丝竹之声，是曲《高山》。唐纪将正宾迎入于主宾位，随后而到的客人们就座于观礼位，之后，唐纪才落座于主人位。

　　略过开场唐纪简单的致辞，一袭襦裙褙子的赞者缓步走出，与唐纪交好的几位主宾微微一愣，神情转瞬即逝，原来，那赞者是唐纪的嫡女，单字湘。

　　以盥洗手，唐湘于西阶正坐，随后，唐潇走出，面向南做揖礼，后坐于笄者席上，唐湘为其梳头，将梳子放于席子南边。

　　随后便是主宾下盥洗手，后于唐潇面前高声吟颂祝辞，为唐潇加笄后回到原位，唐潇起身，宾向其作揖祝贺，回于东房，从唐湘手中接过那件素蓝色的襦裙。

　　唐潇着襦裙出房，向来宾展示完毕，面向父亲唐纪行正规拜礼，第一拜，感谢父亲养育之恩。紧接着便又是主宾的吟颂祝辞。

　　唐湘为唐潇去发笄，正宾为其加钗。然即回房更衣，只是这次出来，唐潇着的是一袭曲裾深衣。这第二拜，面向正宾行礼，以表对师长和前辈的尊敬。

　　再者的祝辞结束，取下钗加上钗冠，唐潇身着大袖长裙礼服，第三拜，拜的是北辰国。三加三拜完，正宾作揖请笄者唐潇入席。

　　行了醮子礼，便是宾为唐潇取字桐颜。随后，唐潇跪在唐纪面前，聆听其教诲，行完拜礼，起身向宾客作揖感谢。

　　礼成。

　　宴席摆的并不多，但来的均是北辰有头有脸的人物，那正宾可是唐纪的堂姊唐纤。只是那唐湘来的倒是出人意料。大多人以为此日是唐纪的嫡女及笄礼，只是这唐湘随唐纪之姊外出多年，也是刚赶上唐潇的笄礼。

　　两姊妹虽说只是刚刚相识，却如同胞姊妹一样亲昵，这不，才认识几天两人便玩开了。唐湘不似唐潇那样，浑身的大家闺秀气质。只是唐夙却好几日未曾出现在唐潇的面前了。

　　据后来唐潇了解，这唐湘是唐纪的嫡女，其母是北辰丞相之女，只不过当时二人成婚生下唐湘后四年其母便去了，似乎是那时唐潇与其母李雨之事被揭穿，湘母出身高贵自是受不了这样的气，离世后三日唐纤便带着唐湘离开唐府，直到今日才回来。

　　唐夙给唐潇的那只玉镯，在笄礼那天被侍婢胡乱地收进唐潇的首饰盒，直到几天后唐潇才翻出来，得知是唐夙赠予她的，高兴地立马带上去寻他。

　　一如往昔，唐夙依旧站在练功场，他着一袭白色便灰的素衣劲装，衣袖领口均是藏蓝色暗纹边，手握长剑在阳光下肆意挥舞，唐潇从长廊匆匆跑进，见他在此便对他喊道：

　　“唐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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