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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一脚下去我的世界就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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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世界。
苍狼没去成营地,他去见所谓的邪皇,可惜,也没碰上。
在这个奇妙的地方,缺舟一帆渡和元邪皇竟然曾是夫夫关系。
史精忠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据他所说,一直以来,缺舟大师都是地门的守护者,因为地门风水好,环境雅致,连生出来的孩子都聪明些,因而自己和上官鸿信才让他在地门养胎,并且,为了方便起见,苗疆特设了营地在地门之外,每逢单日,自己就会出去处理堆积起来的苗疆事务。
这话扯得远了,还得说回缺舟大师少年之时。那会儿他就是个修佛者了,白衣负剑,一把玉笛坠在身侧,真真端方静雅,恍若云端上的仙人,不晓得迷了多少姑娘家的眼。缺舟出世历练,观遍世间疾苦困厄,心怀天下,悲天悯人,因而开拓了一方净土,取名地门,给天下人留个温暖的落脚之地。由此,他年纪轻轻便被人尊为大师。
后来,魔世战乱,蔓延到人世间,缺舟出了地门,救灾救人,便是那时碰着了元邪皇。缺舟大师知情,懂情,却没亲身历过情,元邪皇相中了缺舟姿容,便与缺舟打了个赌,用一碗小米粥赌人心至恶,赌注就是缺舟。
缺舟赌了,赔的一干二净,把自己给输了,从此魔世多了位修佛的魔后。
“可他们现在都在地门,是怎么回事?”故事很有意思,苍狼却听得疑惑重重。
史精忠稚气地鼓了鼓嘴巴,道:“后面的事不清楚,我也是听念荼罗大师说的。大师的说法许是偏向缺舟大师,在他的故事里,便是邪皇不要脸,拱了缺舟大师这株小白菜。”
苍狼失笑。
史精忠这模样确实有趣,苍狼也难得放松下来,他那双眼本就看起来深情,一笑就更显得情真意切,史精忠也跟着笑了起来,眉眼似染了春风。
“在说什么呢?”缺舟端了茶出来,放在小圆桌上。
背后说人长短不好,史精忠不好意思道:“我们在讲您和邪皇之间的故事呢!”
缺舟坐了下来,把茶推给两人,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不过是些陈年旧事罢了。”
“您不再和邪皇好了吗?”史精忠好奇。
“一别两宽,各自生欢,”缺舟大师悠悠地喝茶,“不好么?”
史精忠没经历过大师的境界,他只晓得光协调好苍越和师兄,就很辛苦了,哪有功夫想别的。
苍狼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可矜持阻止了他问话。
缺舟瞅了眼苍狼:“想问便问,无妨。”
“您和元邪皇为什么会分开?”
苍狼怎么想,都觉得他俩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真在一起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分离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是接受了这种夫夫设定。
“比起待在他的身边,我更喜欢一杯茶,一柄剑,一把玉笛,一段佛经。”
苍狼探不出什么话来,他看了眼隔壁的小屋,思忖着要是那位元邪皇也这么安分就太平了。
“精忠,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屋里的果盘吗?”
“哦,好。”
“孤王去吧。”
“不用,”缺舟大师按住苍狼,“让精忠去吧,他也要稍微运动。”
苍狼望着缺舟大师茶色的眸子,静下来,史精忠去拿东西了。
“大师,有何指教?”
缺舟大师细细地看着苍狼,突然道:“你不是苍越孤鸣。”
原著世界。
“你不是苗王!”俏如来直指中心,“起码,你不是俏如来认识的那位王上。”
王帐内,俏如来与苍越孤鸣面对面坐着,两人都在想着对方的来历。
人是那个人,又不是那个人。
俏如来和苍越孤鸣相互试探,弄了大半天,不得不得出结论:这世上有两个他们的存在。
“也许不止。”俏如来道。
苍越孤鸣自另一个世界为寻人而来,出了地门看到王帐,听到风逍遥的声音,便过来,实在没想到就这几步路的功夫,竟是换了个世界。
俏如来身上披着苍越孤鸣的披风:“王上,您和我说说您那边的情况吗?”
确认是另一个苍狼,俏如来稍稍安心,他直觉眼前的这个苍狼并不是恶人――尽管他撕了自己的衣服。
另一世界的情况并不复杂,和这边想比,更是安定和谐,九界之间相互签署了和平协议,虽偶有争执,但好歹没起什么大的变故。苗王后史精忠前段时间有孕在身,为了修养,也为了同隐世的冥医前辈,默苍离和史艳文两位岳丈离得近些,苍越孤鸣送史精忠入了地门――没有能比地门更安全的地方了,那儿可是有缺舟大师和元邪皇坐镇的。而苍越孤鸣陪伴史精忠,唤人在地门之外扎营,处理公务。
“等一下,您是说师尊和爹亲都在地门?”
“是。”
“两位岳丈?”
“对,”苍越孤鸣解释,“他二人是夫夫,这边难道不是吗?”
俏如来摇头,不知道该欣喜那个世界的师尊与爹亲安好,还是该纠结两人可怕的关系。
“元邪皇同缺舟大师同住地门,不会有摩擦吗?”
“尽管他们和离了,彼此之间似乎仍是以友相称。”
“和、和离?”
“有何不妥?”
俏如来喝了一口茶,小心脏都在抖。
待放下茶杯,一道思绪闪过,俏如来突发奇想:“王上,您说您是出来寻……寻我,不知为何就来到这边的?”
“不错。”
“当时是什么时候?”
苍越思索:“约莫月上中天。”
那时,自己恰巧在林子边碰着了奇奇怪怪的雁王。俏如来摩挲着杯子,思考苗王与雁王的关系,昨日的雁王也不对劲,他隐隐约约猜出了些什么,可还未连成一条线。
“时间、地点,”俏如来喃喃,将茶杯当做棋子,罗列开来,“两个世界,契机?”
“缺舟、元邪皇……元邪皇?”
苍越孤鸣道:“你在想什么?”
俏如来抬头,正色道:“苗王恐怕不知,在这边,缺舟大师与元邪皇一战,大师身殒,地门被罡罩罩住,任何人进去,都是死路一条。”
这差距未免太大,苍越孤鸣道:“在苍越看来,邪皇与缺舟大师相敬如宾。”
这世上,能与元邪皇有一战之力的,唯有缺舟一帆渡。
那么打败呢?
俏如来飞快地动脑,茶水碰撞间,已有了决策。
“王上,现在我们要做的,是送您回去了。”俏如来道,“已过了一夜,您在这儿,我们这边的苗王殿下却一直未曾出现,若是俏如来所料不差,苗王殿下恐怕在您的世界。”
“不无可能。”苍越孤鸣也着急回去,他老婆还在那边,不晓得上官鸿信有没有照顾好。
俏如来以手轻扣桌子,盘算着若是没错,他昨日大概是见了两个不同的雁王,白天的与晚上的,一个是自己世界的,一个是和眼前的苗王来自同一个世界。这叫什么?平行时空?还是时空缝隙?
而雁王应该也去了那个世界,不然昨夜不会这般奇怪,他所谓的测试忍耐力的说法简直漏洞百出。白天的上官鸿信黏人难缠,可到了晚上又不见了,今天也没见到,大概率也在林子边游走,因为某种契机回了他自己的世界,而与此同时,去了另一世界的雁王回到自己这边的世界。
等一下,这般说来……
俏如来停下手指:“是于月上中天,同时出现在林子的某一处?”
苍越孤鸣反驳:“那孤王与你们这边的苗王不就碰到了吗?”
俏如来按按额角:“仍不确定,只是推测,平行空间之事,从未出现过。若是两个相同的人面对面碰见,又会如何也未可知。”
不过,不管如何,那一件事都要一试。
一刻之后,众人汇集在王帐之中。
“你说有两个世界?”被传唤而来的御兵韬惊讶道。
“不错,”俏如来解释,“现在在我们眼前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苗王。”
风逍遥晕乎了,他靠在银燕边上:“银燕,你快掐我一把,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俏如来道:“有一件重要的事。”
“嗯?”
“军师,那个世界的缺舟大师和元邪皇都还活着。”
“完了,要了老命了。”风逍遥拿头撞了一下手中的酒葫芦,一个元邪皇就够呛的了,还来一个!
“他们……他们是夫夫关系,十分和谐。”
众人沉默。
银燕挠挠脑袋,对风逍遥道:“老贼头,我大概也是没睡醒,要不然还是你掐我一把吧。”
御兵韬想的可比其他人多:“俏如来,你是何意?”
俏如来看了苍越孤鸣一眼,沉声道:“求援。”
向另一个世界的缺舟大师与元邪皇求援!
昨日那个雁王若真是另一个世界的,虽然脑子似乎有点问题,但他的战斗力,大家都看到了,绝对不比他们自己世界的差。那么相对应的,缺舟大师和元邪皇的战力又是多少呢?
能打赢元邪皇的,恐怕就只有元邪皇自己了!
“我们要做的,是找到连接两个世界的入口,找到那个传送的契机。”
俏如来的想法大胆却实用,众人分配了任务,便分头工作。
风逍遥落在了最后,刚要掀开帘子,又回头看了一眼。
“军长,怎么了?”苍越孤鸣问。
风逍遥晕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接受了俏如来有孕的消息,这会子又变了,还颇有些遗憾,忍不住道:“所以说,俏如来还是没有小宝宝是吗?”
俏如来无奈,就听的身旁的苍越孤鸣冷静道:“孤王的精忠还是有的。”
风逍遥高兴了,愉快地做任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