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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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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松阳老师虽觉闲适但是生活整体偏向前一个字,他觉得他需要找一些事情来干。
“总是这样过日子的话难免让人觉得不舒心呢,感觉活着完全都没有存在感呢。”松阳老师对众生道。
“那么老师你想要干什么呢?”志村新八问道。
“说来惭愧,我也未曾有什么能力本事。”松阳老师道,“到底还是想要当老师,毕竟十年前我也是老师。”
“老师,那我马上就去为你建私塾。”高杉晋助二话不说叫来了下属开始交待。
“哎别,晋助,你太过急躁了。”松阳老师阻拦道,“这样就去建学堂是不是太唐突了?首先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放心将孩子交到我这个新来的老师的手里,其次我还不知道十年没有教学我教授的东西还能不能适应现在的环境现在的学生。”
“那应该怎么办呢?”志村新八道。
“老师尽管放心,我保证送来孩子的家长不敢造次。”高杉晋助道。
“那就这样好了!”坂田银时锤了一下腿,“我们就先来一个‘私塾试读’。”
“试读?”神乐问道,“这是什么啊阿鲁。”
“就是我们先找一些人来试听松阳老师的课,让老师来重新找回原来的感觉,然后让他们来评判一下教授的感觉,再来寻找一下以后的教学的方向。”坂田银时解释道。
“小银的建议听起来不错,我很赞成。”松阳老师道,“不过,谁来做我的学生听这节试读课呢?”
“我报名。”高杉晋助立即便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有高杉这个家伙就很好办了。”坂田银时道,“鬼兵队那么多人这样一凑就是够了。”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道,“那我也勉为其难听你的话来报名好了。”
“话说刚才根本没有人叫了‘假发’吧。”坂田银时道,“还有刚刚也并没有人来求你报名吧,我说。”
“啊哈哈,银时。”桂小太郎道,“你会这样说真是盛情难却,你尽管放心,松阳老师毕竟也是我的老师,这样帮他我义不容辞啊,那需你这么客气。”
“果然桂先生又陷入了重度幻想症。”志村新八哀叹道。
“哎,伊丽莎白斯?你也想要报名是么,嗯,我真是欣慰啊。”桂小太郎拍拍举牌想要报名的伊丽莎白,脸上欣喜。
“唔,松阳老师。”神乐道,“我可不可以报名啊阿鲁?”
“当然可以啊,根本不用问我,只要你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好了。”松阳老师道。
“其实是我不太会写自己的名字……”神乐略显害羞,“在万事屋住了这么久Gin chyan从来就没有教过我,而且也从来没有让我去读书阿鲁。”
“小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神乐正是要学习的阶段,你怎么没有让她去上学呢?”松阳老师语气中难免有些责怪坂田银时的意思。
“老师你可不能小看了这个从夜兔星球来的小女孩,不要被这样伪装的假象给骗了!”坂田银时转而对神乐道,“小神乐,难道我没有教过你写自己的名字吗?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写每次都敷衍了事好不好。”
“再说,难道我没有送你去过私塾吗?”坂田银时道,“我可是省了一年的买《Jump》的钱给你交过一学期的学费,是你自己读了两天就吵着要回来的好不好。我这个妈妈可是做的尽职尽责啊。”
“松阳老师……”神乐并没有对坂田银时的话进行反驳,继而更小声更委屈地对松阳老师说,“Gin chyan说得没错,但是……不是我不想读,是那些私塾里的孩子瞧不起我是夜兔星来的,还有他们识字都比我多,我学得又慢,羞愤难当只好不去上学了。”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好不好!坂田银时忿然。
有人敢欺负这个来到江户就做杀手的夜兔星女吗?私塾里面每一个人都挨过她的拳头和恐吓,就连一开始和她作对的那些个小男孩都对她俯首称臣了,最后是她自己觉得先生教授得东西枯燥乏味冗长才退学的啊!
还没有等坂田银时把这些说出口,他就已经看见了松阳老师身后散发着的母性的光辉——他已经彻底相信了神乐的话,任自己再怎么辩解都没有用了。
神乐从松阳老师看不到的角度给坂田银时摆了一个就自己来看是得意而就坂田银时来看是小人得逞的阴险表情——哈哈,这样就可以继续赖在老师这里不用回那个简陋的万事屋了阿鲁!
“既然Ka gu la chyan报了名,那我也就陪她报个名好了。”志村新八一笔一划地帮神乐签好以后又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哎,阿银你要去哪里?你不报名吗?”志村新八看着远走的坂田银时问道。
“不了不了,都已经要从《Jump》里面走出来的我早就是个大人了,怎么可能还要陪着你们这群小鬼念私塾,这实在是太幼稚了!”坂田银时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再说,在这里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是时候回万事屋了,一定还有很多委托在等着我呢,我可还是要赚钱养家糊口的人啊!”
“没关系的小银,我尊重你们的决定。”松阳老师包含道。
神乐暗想绝对不能让他回去,毕竟她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坂田银时现在回去了,以后她回去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别说吃不到醋昆布,甚至连温饱都不能顾及了。
坂田银时走到半道上,突然感觉自己的步伐停滞不前。
“Gin chyan,我看你是想偷懒才回去的吧……”神乐阴沉着脸,毫不费力地拽着妄图挣脱的坂田银时。
“开什么玩笑?!我们的初始设定就是在万事屋的好不好,Gin san我可是为了紧跟着创作节奏才做出的这个决定,你看看现在的作者已经在万事屋门前贴了封条了,要是还不回去的话就真的变成‘永远的万事屋’了!”坂田银时道。
“万事屋的设定本来就是为了发展日常而设定的场所,现在松阳老师都出现了,就说明我们已经跨上主线了,这个设定就可以暂缓了。”神乐道,“Gin chyan 你肯定没有预习剧本的对吧,像你这样的行为主角的地位可是很危险的。”
“什么,已经是主线剧情了?那作为主角的我们在这里耍宝了这么多章节,到底算什么啊。而且,说我没有预习剧本?难道你没有看见卷标写着‘日常向’吗?是作为女主角的你没有认真对待才对吧!”坂田银时道。
“噢?你真的相信卷标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卷标也是作者最近才加上去的吧,你怎么能确定他会不会突然就把卷标修改了——那未免让我们措不及防!况且身边的这些人可是对主角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啊。若是你如今回了万事屋,镜头也绝对不会随着你回去的,还是会围绕着松阳老师的,也就是说不知不觉中你的戏份就被杀青了阿鲁!”神乐道。
坂田银时脸上不停冒着冷汗,声音颤抖着,“不可能的吧,我做这部剧的主角已经过去十个年头,虽然是有很多人对我不爽,但是大家十年也应该看习惯了吧。”
“哼哼。”神乐冷笑道,“知道吗,我们现在这个可是叫做‘同人’啊!”
坂田银时恍若被什么击中一般地愣住了神。
“是啊,银时你太让人失望了。”一人接茬道,“十年前我们可是同伴啊,难道如今我们真的已经分道扬镳了吗?难道我们曾经一同拥有的信仰真的已经荡然无存吗?即使是松阳老师回到我们身边也无法挽回你远去的脚步了吗?”
“队长,放心,我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桂小太郎不知不觉地出现了——接茬之人毫无疑问便是他了,他把手搭上神乐的肩膀,“即使失去白夜叉这样的心腹之臣,但是您莫要忘记我还是你的左膀右臂。”
坂田银时心惊,连桂小太郎也已经摆脱了妄想症说出了这么正经的话了吗?果然日常的剧集中也只是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啊。
“呵呵。”坂田银时笑道,“假发,我说我什么时候和你是朋友,是你会错意了吧?”
“银,银时……”桂小太郎身形一僵。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上课么?”坂田银时招了招手,径自走了进去。
主角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当的吗?是一朝一夕就可以任其他角色抢去的吗?作为主角的坂田银时内心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其他人看得见的吗?再者,古语有云:“举重若轻”。这点觉悟都没有怎么能留在这部剧中的呢?是时候让所有人看看坂田银时——
这个屹立不倒的主角的真正风采!
看着坂田银时渐远的身影,神乐本带有敬佩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转而阴险的笑容再现。
好样的,果然上当了,无脑的地球人还是容易上当受骗的阿鲁。看来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回万事屋了呐,神乐思索着要多积攒一些醋昆布以备不时之需了。
翌日清晨,临时建立起来的学堂已经有三两个人坐在里面了。
“晋助大人果然是怎么样都是最帅的!”来岛又子黏在高杉晋助身边谄媚道。
“又子,谢谢你的夸赞。”高杉晋助沉吟道。
“晋助,晋助大人?!”来岛又子惊叹,眼中盛着欣喜的泪水,“您……”
“又子,这一天终于来了,我们终于可以一起……”高杉晋助道。
“晋助大人!我一定不离弃你的脚步……”
“好样的,又子,我们终于有时间可以一起倡导‘女权主义’了。”
“原来又是你这个武市变态!”来岛又子才发现他的真面目,撕下他的伪装对他暴打起来。
“不是武市变态是前辈!”武市变平太一边闪躲一边争辩道。
阳光照在桌子上,使人从心里生出一种暖意。
真正的高杉晋助坐在桌边,手摩挲着那本泛黄的课本,眼神追随着逐渐向他走来的松阳老师。
“晋助,你还是这么早,曾经是,现在也是。”松阳老师道,“辛苦了。”
“老师,你更辛苦才是。”高杉晋助答道。
“晋助你莫要谦逊了,我总是会想起曾经是你帮我整理学生们的作业资料。”松阳老师感激道。
“作为大家老师的您若是身体垮掉了对于学生的我们才是最大的损失呢。”高杉晋助脸上竟然出现难得的红晕,“我做一点这样的小事不算什么。”
——这些活儿都是被高杉晋助揽了下来确实没错,但是最终挑灯奋战的却总是桂小太郎——当然这种事情心思缜密的高杉晋助向来是不会让松阳老师知道的。
“师徒之间感激的话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呢。”松阳老师脸上浮现忐忑,“说起来,我长眠了十年,真的不了解现在的学生都在学习些什么呢,都不知道怎么备课的好。就是随便地准备了一些东西。”
“老师,不用担心,您交给我们的理念执着绝对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过时的,它们反而会因为岁月的沉淀愈发弥足珍贵。”高杉晋助道。
“是么。”松阳老师眺望远方,万事屋三人也已经在朝这边走过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小银,你也来的这么早啊。”松阳老师笑道。
“Gin san我啊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起来的这么早呢。”坂田银时打了个哈欠,“本来还想着做一次第一个来到学堂的学生,可是没想到又被某些人捷足先登了。”
高杉晋助嗤笑一声,毫不理会。
“不过,有些人真的从来都是阴魂不散的,真是碍眼呢。”坂田银时不爽地道。
“Gin san别这么说。”志村新八和解道,“不过,高杉先生真是早呢,辛苦了!”
“阿八,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真是早’?难道高杉同学就不能来得早了吗?你可不能因为人家矮就觉得人家走路也很慢呢。什么叫‘辛苦了’,你可不能因为人家矮就觉得和正常人走一样的路程就会气喘吁吁呢。人家虽然‘矮’但是人家取名叫‘高杉’呢,是吧。”坂田银时挤眉弄眼,眼中尽是挑衅。
高杉晋助额角暴起青筋,五指已经握拳。
“Gin san!”志村新八慌张地制止道,“高杉先生,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阿八,可别再说了,在老师面前人家高杉同学可是会做足这表面功夫的,可不能破坏高杉同学在老师心中美好的形象呢。”坂田银时添油加醋道。
“我说,我根本就什么都没说出口吧,完全就是你在说话吧Gin san!”志村新八吐槽道。
高杉晋助再也按捺不住,“从头到尾我说的就只有你这家伙一个吧,针对我的就是你一个吧。”一拳挥到坂田银时的脸上,坂田银时十分习惯地避开了,纵然是十年过去,这个动作依旧十分熟悉。
神乐拉拉松阳老师的袖子,“老师,您不用阻止一下他们么?”
“没事的,ka gu la chyan。”松阳老师爱抚地摸摸神乐的头,“他们原来就是这样友爱地相处着,终于有一种熟悉之感了呢。”
高杉晋助步步紧逼招招致命,而坂田银时连连后退,“喂喂喂,高杉同学,你这是要动真格的吗?是忍耐了十年终于忍不住了吗?还是说原来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你的心里还在想着‘等着我长高了就给你好看’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吗?”
高杉晋助额头爆满青筋,一个扫腿使出,坂田银时后跃出一大步。
似乎撞到了什么人,什么东西随“哗啦”一声洒在地上。
高杉晋助看向来人,镇定情绪以后的他双手抱臂,转身离开。
“我说假发。”坂田银时也不再追究远走的人,挖挖鼻孔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桂小太郎将散落在地上的空白牌子叠整齐,抹去脸上的汗珠。
“不是假发是桂。这是给伊丽莎白斯准备的。”桂小太郎解释道,“上课发言的时候要是牌子不够的话就太尴尬了。”
“所以说平时伊丽莎白斯就是这样说话的吗?那个让观众都以为是设定的bug的东西其实是这样解决的吗,桂先生?”志村新八吐槽道。
“是的……”桂小太郎害羞地点点头,“平时要照顾好伊丽莎白还是很辛苦的,不过啊,我可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儿嫌弃伊丽莎白呢,我们之间的友谊坚固无比,不会因此动摇的呢。”
“啊诺,桂先生,我想冒昧地问一句……”志村新八斟酌道,“就不能让伊丽莎白斯平时用铅笔书写然后带一块橡皮擦吗?”
“……”桂小太郎搔搔头,“啊哈哈,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没想到,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对话对我来说都很珍贵,我都想保存起来呢……那么……顺便请问一下哪里可以买到橡皮擦?”
“好啦,上课啦。”松阳老师用指节扣了扣桌子,“同学们请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这是我给同学上的第一节课,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斧正!”松阳老师郑重地鞠了一躬。
学生们皆倏地直立,“请多指教,松八老师。”
“好吧,现在我们先来点名。”松阳老师继续道。
“诶诶诶?叫松八老师了吗?所以说‘银八’以后都可以不复存在了吗,都由‘松八’代替了吗?”点名间隙坂田银时道,“所以说那个好像是我演的那个‘银八老师’终于可以消失了吗,终于可以不用再看见那群蠢学生了吗!”语气中竟然尽是释然。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Gin san。好歹我们这些演学生的人还在场,你这样说有失妥当吧。”志村新八再次吐槽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把大实话说出来了呢。”坂田银时道。
“喂,我说,这样感觉更欠揍了吧,好像已经越描越黑了吧。”志村新八斜睨着坂田银时道。
“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上课了。”松阳老师收起名单,“因为想着这十年的差距,我也相应地改变我的教学模式,这些死板的课本我们就不再使用了,我将交给大家一些更加实用的知识,运用得当它们可以让我们的生活如鱼得水。”
“第一个我将给大家讲到的是……”松阳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拉弗曲线”四个字。
“‘拉弗曲线’是美国供给学派的著名经济学家阿瑟·拉弗提出来的,主要是针对税率的协定而提出来的,目的是希望里根政府实行减税的政策。”松阳老师滔滔不绝地道。
“所以说拉弗曲线的提出就是希望让统治者们知道过分的压榨人民并不会得到最大化的利益,果然是令人敬佩的经济学家了呢。”松阳老师顿了顿笔,转头看向底下呆滞的学生们,“看起来大家都听得很投入呢,那么……我就让一位同学来画一下拉弗曲线的图像吧。”
这种完全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大家怎么可能会知道啊?!
志村新八的手抑制不住地抖动起来,他看了看周遭的同学,竟然都是胸有成竹的面孔,而桂小太郎竟然还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怎么会,大家怎么都好像知道的样子,明明大家和我都是半斤八两的文盲,是怎么学到了这些生僻的知识的?难道不知不觉中,我又像“两年后篇”一样被大家抛弃了吗?!
“唔,小桂。就你上来画吧。”松阳老师道。
桂小太郎和伊丽莎白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疾不徐地迈向讲台。
松阳老师看着桂小太郎画画的身影欣慰道:“小桂总是这么认真勤恳的学生,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变化呢。”
可是……
这画得到底是什么啊?!明明就是他旁边那个谜之生物——伊丽莎白先生啊!
不会有这么巧吧,这个正经的曲线怎么可能和伊丽莎白长得一模一样!
志村新八惊愕地看着松阳老师。
“老师……拉弗曲线真的是这样画的吗?”志村新八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不是!”还未等松阳老师发话,教室里反对的声音出现了。
啪。
坂田银时一手挖着鼻孔另一只手上的铅笔被轻易折断了。
“哦?”松阳老师斟酌了一下,“小银,你有什么看法吗?”
“如果连假发画的这种东西都能叫做‘正确答案’的话,这世间就没有对与错,正义与邪恶的说法了。”坂田银时道。
“不是假发,是桂!”教室里响起另一个反对的声音。
这是应该发出这样反对声音的时候吗?刚刚的话中除了“假发”其他的字眼明明更加伤人啊!
志村新八无奈地扶额。
“小银!”松阳老师眼神中满怀赞许,“我就知道你是我最有潜力的学生。”
“不错,小桂画的确有出入,那么,就让小银你来修正一下他的答案。”
坂田银时和志村新八交换一个眼神,摇摇晃晃地走向了讲台。
诶诶诶?
为什么要和我交换眼神?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不要摆出一副“我们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达成一致”的表情好不好,Gin san?!
志村新八的瞳孔骤然缩紧。
“唔,小银修改的果然很对。”松阳老师评价道。
“不得不说,银时你的确是找到了我的小小错误,但是那只是我太紧张导致的疏忽!”桂小太郎评价道。
更正确的答案……
Cyo tto ma tte哟——!
明明只是在伊丽莎白手上的空白板上加上了“拉弗曲线”这几个字,难道这就可以被称作是更正确答案吗?
“还不够完美呢阿鲁!”神乐带着天真的眼神举起了手。
诶?
神乐的人设难道可以让她有“天真的眼神”吗?
哦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神乐你这个时候也跟着Gin san添什么乱啊?完全没可能知道吧。
神乐和身边的派豆龙交换了一个眼神。
派豆龙什么时候也坐在这里听课了?那我现在是应该阻止神乐还是……应该去找派豆龙要签名呢?!还是头一次看见真人版派豆龙先生,好兴奋呢!
“这样就完美了阿鲁!”神乐用手摸着下巴自信地道。
志村新八冲到讲台前,一拳打飞了神乐,顺手把神乐的修改涂掉了。
“怎么能在伊丽莎白先生的腿上加上腿毛呢?虽然是事实,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这种东西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一部连载刊登于《Jump》上的少年漫画啊!”志村新八小声对着神乐道,“又要被PTA投诉了吧!”
“哼,为了敷衍PTA而拒绝真相的人真是虚伪啊阿鲁。”神乐鄙视道,“我才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看。”
伊丽莎白的腿边上画了一个放大框,上面根根腿毛清晰可见。
“这是怎么回事?完全要被看清楚了吧?这样不可以!伊丽莎白的人气会急剧下降的——虽然这点都是无所谓……但我们也会收到停播的警告的!”志村新八努力地擦拭。
“擦不掉的,眼镜宅男,正义永远是站在我这边的阿鲁!”神乐笑道。
“既然要画得如此细致,那我就再修改一下。”坂田银时默默出现在志村新八身后。
伊丽莎白的腹部以下的旁边又被添加了一个放大框,上面画的是专属于伊丽莎白的【哔——】。
“这是什么东西!”志村新八看着这个不堪入目的东西。
“这就是伊丽莎白的灵魂啊!即使怎么被扭曲也好,伊丽莎白的【哔——】也不会被折断的,因为他的灵魂就是这么的坚毅!”坂田银时解释道。
“完蛋了,这种东西这么明目张胆地画出来了,我们不会收到‘禁播警告’了,而是直接被剥夺播放权利了!”志村新八惶恐道。
“放心,凭着制作组的轻车熟路,这种东西立马就会被打上马赛克的!”坂田银时自信道。
“果然还是小银厉害啊。”松阳老师赞许道。
“果然还是Gin chyan厉害阿鲁。”神乐赞许道。
“啊哈哈,银时还是你厉害。”桂小太郎赞许道。
志村新八看向伊丽莎白。
“你们这个样子总该征求伊丽莎白先生的意见吧!”
伊丽莎白先生你一定不会同意他们这样损害你的形象吧!
镜头是伊丽莎白的特写。
伊丽莎白默然地眨了一下眼睛。
“啊哈哈,伊丽莎白斯,你果然是也很同意这个状态啊!”桂小太郎摸摸头发道,“看来平时还是太束缚你了,以后就按这个样子装扮你好了!”
“等等——!伊丽莎白先生不仅仅是脸红了,简直就是全身都变红了,啊,还在变红,简直要爆炸了!”志村新八指着伊丽莎白道,“明明是不同意的吧,明明是在不好意思的吧!”
嘭——
一阵地动山摇后,江户城郊外的那所宅子冒出滚滚黑烟。
路过的人也不再惊惶,因为大家已经一致认定这是闹鬼的凶宅。
“好了,刚刚只是在考验同学的创造力和想象力,鉴于舆论的压力,我不得不澄清‘拉弗曲线’的确不是这样画的,想要知道具体信息的同学们千万不要放弃现在你们在看的网页,请新建一个窗口搜索一下,谢谢。”松阳老师解释道,视灰头土脸的形象如无物。
“课中的热身环节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大家可都要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听哦。”
“那么大家下一个想要深究哪一个呢?”
“洛伦兹曲线?”
“……”
“缓和曲线?”
“……”
“蝴蝶曲线?”
“……”
“阿基米德螺线?”
“……”
“如果大家对经济曲线这方面不是很感兴趣的话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来学另一部分的内容吧,同样是很重要的生存技巧。”
“当当当,就是让大家来用微观视角来了解这个世界,我们基本粒子夸克开始讲起。夸克有六种形式,它们是上、下、粲、奇、底以及顶。我们所熟知的质子中子都是由它们组成的。以下几节课我们依次了解‘弦理论’‘粒子对撞机’‘引力坍缩’……”
“老师!”志村新八再次站了起来。
虽然观众可能厌倦了每次的起身打断,但是不管大家是否厌恶,吐槽的人设一定要贯彻到底,这亦是灵魂中的一部分。
“这些东西,据我所知。”志村新八的眼镜开始反光,“都还没有被提出来吧——在我们这个时代。所以不管我怎么努力回想各种书籍都没有办法搜索到任何关于刚才讲的信息,因为探索这些东西那些伟大的科学家们甚至都没有出生呢吧。虽然不知道作为同时代的老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知识的,但是我们毕竟还是应该遵循历史的发展吧。”
“唔,真可惜呢,如此说来,也不能和大家分享《量子力学理论》了呢!”松阳老师话语中透着无奈。
“老师,爱因斯坦他们这个时候最多最多只是一群屁屁毛还没有长出来的穿开裆裤的啃奶嘴的咿呀学语的小鬼呢!”志村新八道。
“呐呐呐,真是不公平呢。”松阳老师反驳道,“明明还只是个小鬼的爱因斯坦又怎么让你得知了呢,新八同学。”
“再说……”松阳老师从埋头鬼鬼祟祟的坂田银时的手中抽出一本杂志,“《Jump》这种东西明明也不是应该在这种时代存在的吧!”
“‘人妻控’这种东西也应该是空穴来风。”松阳老师走过桂小太郎的桌边,桂小太郎脸上显现红晕,眯着眼睛羞涩地笑了。
“还有……寺门通小姐也应该再晚一百五十年左右……”松阳老师走回志村新八的身边,手中拿着志村新八随身携带的珍藏版专辑。
“老师……”志村新八露着被说服以后的心虚。
“所以,同学们。今天这节课我真正的教学目的是要让大家懂得,大家的现在是属于大家最青春最繁华的时刻。大家都知道自己和他人的不同——似乎是知道了一些并不为他人所知道的事情。这种事情并不应该让我们感到苦恼,亦并不应该让我们觉得沮丧。因为想要和其他时代的人们同步而放弃现在所拥有的独一无二的一切是一种愚蠢的胆怯。请记住,大家能知道的这些是天赐的恩惠,而不是一个作者娱乐的恶搞,既然我们的命运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么我们当然不能去舍弃,我们要去改变!这是正义的使者传递给我们来拯救这个腐朽世界的良方!”松阳老师深情道。
好有道理的样子。
原来是这个意思,原来松阳老师是这个意思。
……果然,能教出Gin san的老师绝对是拥有着他人没有的学识和感染力。
只是我一开始没有看透。
志村新八抬了抬眼镜,刘海掩住了他的神情。
“老师……”坂田银时放过了自己的鼻孔,“你说的我一直都懂,也一直想要这贯彻下去。”
“小银,我知道你一直会懂。”松阳老师眯着眼睛,笑容溢了出来。
“那么,就从这个开始。”坂田银时抓起一支铅笔刷刷地写了起来,“爱因斯坦因病早逝,‘光电效应’、‘电磁学理论’、‘核能开发’再也没有出现过。”
“喂喂喂,难道拥有这种力量的我们就是要费尽心机地撰改历史来阻碍科学的进程吗?”
“唔,那么……特斯拉惨遭母亲流产,电磁感应强度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喂喂喂,桂先生连你也要跟着Gin san一起胡闹吗?这种‘惨遭流产’的死亡情况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不要就这样损毁世界上屈指可数的极高智商贡献极多的学者啊!”
“唔,我也来阿鲁,毕达哥拉斯为情所困,勾股定理隐匿于世……”
“喂喂喂,Kagula chyan,你更扭转不了那些已经发生在雅典时代还被记录在教学书中事情的!”
……
学堂里面再次炸开了锅,大家皆七嘴八舌手舞足蹈起来。
“Sen sei……”一声呼唤在松阳老师身后响起。
一个一只眼睛缠着绷带,着紫色鎏金蝴蝶浴衣的人与松阳老师并肩站着。
“晋助?”松阳老师道,“啊,说起来,一整节课晋助都没有和老师互动呢!老师心里还是有失落的。”
“老师……我总是明白你的。”高杉晋助答道。
“晋助……”松阳老师有刹那间的失神。
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在喧闹的学堂中并不能被发现。
“晋助,我想我不需要继续办私塾了。”松阳老师突然开口道。
“不开心?”高杉晋助问道,“不满意?”
“不……”松阳老师否认道,“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我非常开心非常满意。能融入这样的一片集体我相信我会是很幸福的,也不有所谓的'无聊'的可能。而且……我不用当老师了,我要教的东西,我能清楚地在这些同学们身上看见,在他们身上跳动着的不只是心脏,还有他们的信仰追求与灵魂。这些东西都在无时无刻不在争取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呢。既然如此我想我还要做的就是和他们一同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