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斯的荒原》布莱克先森

3、Chapter two Chapt

　　Chapter two
　　赫里斯背着帕蒂娜在屋顶上悄悄行走着，不过比起来时后面多跟了一名金发男子。赫里斯抿着唇仔细听着后面的声响，男子脚步稳健，有点身手的样子。赫里斯本来是不怎么关注别人的，只是那莫名的威压勾起了这个素来淡漠的少年的好奇心。城内已安静了不少，不过还有酒鬼趴在露天的桌上，满脸满鼻子是透明的酒液。赫里斯两人先后跳到罗洛的铁匠铺子顶上，矮下身子，从窗户跃进了罗洛的铺子里。雷亚脚刚一落地，就听到屋内传来男子的阵阵喘息声，雷亚脸色变了变，他望向赫里斯和帕蒂娜，前者神色如常，后者则是有些黯然。赫里斯从罗洛的柜子下层拿出席子和被褥，在地上打起铺盖来。铺好后，他招呼着帕蒂娜和雷亚过去，帕蒂娜看了看有些发愣的雷亚，抿抿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走了过去。
　　“雷亚先生，”赫里斯有些奇怪的望着身后发呆的雷亚，雷亚望着他那双澄澈的眸子竟有些怔忡。
　　“抱歉，我睡不着。”赫里斯的眸子干净的一尘不染，却让雷亚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哀。赫里斯和帕蒂娜脱去外衣，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便相偎在被子里。雷亚觉得荒唐，觉得不知廉耻，却又不知道怎么去责怪这两个人。他坐在冷硬的铁质长椅上，听着屋里男子的喘息声渐渐的淡了下去。雷亚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耶和华的话反复在脑海浮现。罪恶荒淫的城池索多玛，在这里所有的犯罪和荒谬都成为习惯。恐怕找不到十个义人，他暗自寻思。闭上双眼，脑海中却是挥之不去的赫里斯干净明亮的眸子，纯洁的不含一丝情绪。雷亚咬了咬下唇，什么是恶，什么又是善呢？
　　屋内，罗洛发泄过后，便瘫软在那冷硬的怀抱中。他抚摸着属于男性的坚毅脸庞，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
　　第二天一早，罗洛的铁匠铺子里就传来“咚咚”的砸门声。
　　“罗洛，”帕弥在铺子门口扯开嗓子，“让赫里斯那小子赶紧出来。”
　　此刻铺子里的几人才缓缓醒了过来，帕蒂娜唯一的那点起床气也在帕弥的怒吼中消弭的无影无踪。赫里斯将雷亚推进柜子里，嘱咐他千万不要出来。罗洛黑着一张脸给帕弥开了门。
　　“从未见你这么急过。”罗洛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又要开始继承人之战了么？”他讽刺道。
　　“你闭嘴！”帕弥被触了逆鳞，单手卡着罗洛的脖颈将其按在墙上。帕蒂娜的身体僵住了，赫里斯安慰般的捏了捏女子的手。
　　“帕弥，你太暴躁了。”赫里斯上前拉住帕弥的小臂，暴躁的男子扫了弟弟一眼，总算是松开了遏制着男子的大手。刚被释放出来的罗洛身子一个踉跄，不过好歹是站住了。帕弥剜了一眼方才对他不敬的男子，然后勾着赫里斯的脖子。
　　“跟我回去，”他说，“我们还有几笔账要算。”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帕蒂娜含着泪水挪到罗洛身边，罗洛敷衍的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你……”
　　“我没事。”罗洛堵住了女子将要出口的话。帕蒂娜低下头，揩去了眼角的泪水。“帕蒂娜，”罗洛指尖绕着女子长长的卷发，“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女子一下子就怔住了。“抱歉。”罗洛松开了她的几缕金发，悠悠的晃进里屋，“我今天还要打几把剪刀出来，还有，”罗洛顿了顿，“快把客人放出来吧。”帕蒂娜浑身一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她拉开柜门，将与她发色相同的俊美男子拉了出来。在天界连女性天使都未曾靠近过的雷亚在帕蒂娜伸手时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女子的神色更加黯然了。“抱歉，”她向后退了几步。“您一定觉得我很脏对么？”里屋罗洛打铁的声音传来，掩盖了女子本就微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