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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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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程瑞华来了电话。
“欣，能赏个脸出来吃饭吗？”
自那晚一别后，这是两星期后的事。
林欣色没想到还会有下文。
位子订在学院附近的餐厅，老地方。
环境依旧没变，还是一样的装修，甚至服务员，也没有换。
也是他们两个。
程瑞华今天修饰过一番，她又看见往日那个程瑞华。
他给她倒酒。
“我今天领到牌了。”他说道。
“那真是件叫人高兴的事，”林欣色道拿起杯子：“恭喜你。”
“谢谢。”程瑞华道：“喜欢我订的这个地方吗？”
林欣色抬眼看看四周。
“挺怀念的。”她说，眼睛始终没看他。
“是啊，”程瑞华说：“什么都没变，还是一个样，你看，小陈还在。”
说着扬手喊了声：“小陈~~”
那个叫小陈的服务员应声而来。
“程先生你们好，好久没见你们啦。”小陈说道。
“是的，好一段时间了，主要是现在换工作了。”程瑞华答道。
“林小姐还在事务所工作吗？”小陈微笑着问。
“我辞掉那工作了。”林欣色喝了口水，淡淡的说。
“……”
小陈一下子接不上话，但很快便打圆场：
“你们今晚想吃什么，要不试试这个特色情侣T骨扒，我们这个月的重点推介。”
程瑞华看了看餐牌，笑着说：“好的，就给我们来这个吧。”
“恩”。小陈利索地写单。
末了，程瑞华又加上一句：“羊排一定要7分熟，加点紫苏叶，林小姐爱吃。”
“好的。”小陈写完单，向林欣色投来羡慕的眼光：“程先生还真体贴。”
林欣色淡淡的笑笑，表情极不自然。
待小陈走开，她正视他的脸。
“为什么不和曼妮庆祝呢？”林欣色道：“她是你太太。”
“她没空，”程瑞华喝了口酒：“我们在一起也是吵架，我不想破坏今天的心情，今天我高兴得很。”
林欣色无言，别人夫妻的事，她不想多问，也不想多理，可是……
程瑞华给她杯子斟满。
“陪我一起分享好吗？遇到快乐的事，我只想找个人分享。”他落寞的说着，举起酒杯：“谢谢你今晚陪我。”
林欣色无奈，也就举起酒杯跟他碰杯。
从餐厅出来，已经是晚上22时。
程瑞华有点薄醉了，林欣色怕他醉倒照顾不了他，便要叫车送他回家。
“不，别叫！”程瑞华道：“早得很，我不想那么快回家。”
“不早了，已经十点多了。”林欣色忙扶着他。
“还早，她还未睡，我不回去！”程瑞华摔开她的手，自顾自的走着。
“何必呢，”林欣色道：“始终是两夫妻。”
“就算是老妈也有相对无言的时候，更何况是老婆，”程瑞华道：“老婆，老婆算什么，年轻点的老妈！”
“你醉了，还是赶紧回去吧。”林欣色又上来扶着他。
“为什么非要我回去？”程瑞华转过身看着她：“你要走？是不是？”
“是的，”林欣色正对着他说：“太晚了，我也要回去了。”说完扬手叫了部计程车。
“你想他了是不是！”程瑞华用力甩开了她的手：“那你走，回去！”
车子来到面前，可是程瑞华不肯上车。
本想就这么把他推上车，但话说回来，林欣色并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就这一点，犯难。
可程瑞华不肯说。
折腾了良久，司机也极之犯难，林欣色只得让车子先走。
把他丢街上自己直接回去，她现在还狠不下这个心。
只得陪他坐在阶梯旁。
虽然她心里隐隐约约的知道，他或许是故意的。
坐了几分种，心里感觉不是味道，林欣色便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买杯热奶茶。”
她刚要走，他一把拽住她的衣角：“别走。”
“别孩子气了，”她挣脱他的手：“你喝多了。”
“我清醒着。”程瑞华扶着围栏站起来，此刻，他倒是咬字清晰。
“记得这里吗？还记得吗？”他说道：“我第一次在这里吻你……”
“别说了！”林欣色打断了他的话：“晚了，我该回去了！”
她刚要走，程瑞华一把将她扯回来，不由分说，就往她唇上盖，动作娴熟敏捷。
林欣色几乎是同时的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却听见脚下“喀嚓”一声，她差点跌倒，程瑞华赶忙扶住她，待站定了，才发现高跟鞋跟踩空了步级，鞋跟断了，脚也扭了。
“哎呀！”她蹲下来：“好痛！”
程瑞华这下完全醒了，他蹲下来看她的脚，红了一大片。
林欣色看着那可怜的高跟鞋，跟完全断开了。
程瑞华低声道：“对不起，我总是让你受伤害。”
“别说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林欣色道，可她明显有点不耐烦，揉着脚，幽幽的说：“这下我怎么回去？”
“我扶你过去截车子吧。”程瑞华道，说罢将她扶起来，又说了句：“对不起。”
他扶她一步一步的来到街口，却见旁边一家鞋店还未打烊，于是说道：“走，进去，我赔你一双鞋子。”
看着脚上这双可怜的鞋子，林欣色只得跟他进去。
店里的鞋子款式很多，可程瑞华一眼就看上了一双红色的鞋子。他叫服务员把鞋子拿来。
林欣色一看，发现也十分合心，这是一双红色鞣皮高跟鞋。
服务员说道：“这是今季最流行的款式，只剩下这一对了。”
程瑞华道：“我记得你挺喜欢红色的，这双鞋子你应该会喜欢的吧。”
“我没喜欢红色很久了，”林欣道，“不过，这双鞋子，我很喜欢。”
她冲他淡然的笑了笑，这一笑，让程瑞华松了口气。
见她满意，他亦没那么内疚。
林欣色把鞋子套脚上一试，尺寸刚刚好，像是为她而做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