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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打探,陈玉 怕是皇叔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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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恐慌,她有些想他了。但在没有取到另一颗月斑石之前,她不能见他。她必须加快练习《醉月莲》,提高功力,取回月斑石,然后、、、、、、回到君漠身边。
“哎”千色重重叹了一口气,直挺挺地倒进花海里,花精们尖叫着往四方散开,却又好奇地靠过来,不时地小心翼翼地碰触她。
这些天,她都背着兰昭在修习《醉月莲》,现在已练成了一半,趁着这几天兰昭不在,她打算先去水晶宫探探路。
“你们这些花精也会有烦恼吗?”千色侧过头看着这些顽皮的小东西们。花精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显然不知道千色在说些什么。
“罢了,你们怕是连烦恼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千色又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沿着河水的流向走去,兰昭告诉她,那个河流的尽头就是出口。
出口是一座带有瀑布的山,山脚边有一汪泉水,出口正是这一汪泉水,跳入水中穿过一条隧道就能抵达外面的世界,泉水中的另一条隧道则是通向大海。千色准备走的就是这条隧道。
跳入泉水之中,恢复成人鱼的样子,沿途经过一条黑幽幽的隧道,进入大海中的那一刹,像是回到家的感觉,仿佛那时的时光就停滞在那里,永远不会老去。
只是物是人非,分明是一模一样的海景,人却不在了。鼻子很酸,却流不出泪来。
来到水晶宫前,发现水晶宫已经不见了,被烧毁的宫殿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座全新的宫殿。
所有留在那座宫殿里的东西都被抹去了,只留下在脑海中终有一天会消失淡忘的记忆。
藏身在一颗珊瑚丛中,一种惆怅难过的情绪一直在心口缭绕不去,千色拼命想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可是还是忍不住地鼻尖发酸。
真的好怀念、、、、、、以前的生活、、、、、、和,失去的人。
“等等,什么人?”突然一道严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千色下意识地往下蹲了蹲,怎么,难道被发现了?
“大人,是我带来的一些秀女们,是皇上亲自挑选要求带来的。”另一个声音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千色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吓死了,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
“可有腰牌?”
“自然是有的,诺,这是奴婢的腰牌,另外,这几个秀女都有各自的腰牌呢,大人要查,就尽管查吧。”
千色微微挺起脊背,透过珊瑚枝叉果然看见门口的侍卫与一个妇人模样的人鱼正说着话,另外还有跟在那妇人身后的秀女竟从城门口一直排到另一头转角直至看不见。千色暗暗咋舌,没想到皇叔选秀女的仗势竟然如此之大。
“这里有多少个秀女?”侍卫将腰牌还给妇人。
妇人接过腰牌笑笑,“不多,也就那么五百多人。”
千色掩嘴,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她正愁着该怎么溜进去呢,不如就跟在秀女的最后面好了。这么多人,正好可以混淆视听。
“那就进宫门吧,让你那些秀女把腰牌给备好。”侍卫打开城门。
“那真是辛苦大人了。”妇人拱了拱手,率先步入城门。
“没办法,上个朝代的公主还活着,该查的还是要查的。”侍卫开始挨个检查起秀女的腰牌来。
千色心中“咯噔”一下,暗暗提醒自己要小心,快速地绕道城墙的另一边,果然见秀女的队伍已经排到了这一面,干净利落地将最后一位秀女打晕拖进珊瑚丛中,换上秀女的衣服戴上腰牌,再将秀女的哑穴点上将她绑好,最后照着秀女的模样给自己化了幻相,这才施施然地排好队。
“咦,你刚刚去哪儿了?这可是皇城附近还是不要乱跑的好。”排在千色前面的秀女转过身来问道。
千色正拿着腰牌细看,被她这么一问着实吓到了,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己化了个幻相,不然就糟糕了。
“那个,我刚刚过于紧张,突然想出恭了,于是,就出去了一下下找个地方、、、、、、”千色抬起头,面前的秀女生了副好相貌,虽说不上十分漂亮,但看着挺舒服的。
“没事的,别紧张,跟紧我就好,待会还有什么事,知会我一声就好,有什么要帮忙的,跟我说就好。”面前的秀女拍了拍千色的手,安慰道。
“嗯,谢谢你,我会的。”千色对她笑笑,心中却暗暗纳闷,没想到秀女之间也会这样客气地以礼相待呢。往常的话,秀女之间不是都相互争斗,争风吃醋吗?算了,不想了。
“你是叫景梅吗?”秀女看了看千色手中的腰牌。
千色低下头来,腰牌上确实写着两个俊秀的字“景梅”,于是便笑道:“是啊,我叫景梅,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陈玉。”陈玉拿着手中的腰牌在千色眼前晃了晃,随即便收了起来,“进了宫可就不像在家里那么随便了,我们两认识了以后也好互相照应。”
“是啊。”千色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想待会怎么脱离这支秀女队伍,被这么热情的秀女缠住还真不好办事。
顺顺利利地进了城门,跟在秀女队伍的最后穿梭在高墙弯廊之间,新建的宫殿比以往烧毁的宫殿大气上许多但布局却是差不了多少,难道说皇叔他,也是个念旧的人吗?
是因为、、、、、、娘亲吗?
被心中的念头吓到,千色抬头望去,前方秀女在转过拐角时隐约的面孔竟都有些像极了少时娘亲的模样。千色心中一痛。
对面走来两个宫女,千色忙低下头,只听她们隐隐约约道:“皇上连日找了那么多秀女,竟是一个也没看中呢,也不在寝宫里,整日也不知去哪儿了、、、、、”
皇叔他,竟一个也没看中?!千色在心中默叹了一口气,怕是皇叔还记挂着娘亲吧。即使是再像的人,终究也不是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