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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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的日子欢脱又脑残。
不管怎么说，欢脱里总还是带着点脑残的，比如，老师说要我们至少到五个同学家里去喝茶聊天，并强调说这是假期作业。
对啊，假期，这个假期过完我就可以上二年级了。
第二天早上卡卡西给我上课的时候妈妈又跟我说，她要出任务，一个星期后回来。
然后妈妈就“刷”的一声飞走了。
我满脸哀怨地看着卡卡西，他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抬头看着我说：“继续跑啊。”
你们这群无情的人类。
早上的特训结束后，我拉住卡卡西跟他说我的假期作业。他很诧异地问我跟他讲这个做什么。当然是要你帮忙啦。
“哎呀这种小事。”他说完就也飞走了。
你们这群无情的人类。
我去找吉乃阿姨收留我又被鹿丸告知她生病了。
“我和我老爸吃饭还是个问题。”鹿丸这样告诉我。
我一气之下就决定要去拜访我的一个同学。
随便敲开老师给的一堆地址中的一家，开门的是一位看起来很凶悍的脸上有两道花纹的家长。
她看见我说：“欢迎哦小朋友。”然后让我进去。
这家最让我震惊的就是满屋满院的狗，毛色各异，大小不一，有一只站起来比我高好多的狗看到我热情似火地扑上来，把我压在地上扑腾了好久起不来。
我很听话地脱了鞋坐在客厅了等着，她很快端来茶和点心放在桌上，又叫来一个脸上同样有两道纹的男孩子。
好像有点眼熟啊。我喝着茶很认真地想。
等女人离开后，男孩看着我叹了口气说道：“你真的认识我吗？”
我很诚实地摇头。
“我叫牙，犬冢牙。”
“我叫清和，时川清和。”
“我知道。”
然后是一阵迷之沉默。
“我妈妈跟我问起过你。”
“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啦。”牙耸耸肩。
又是一阵迷之沉默。
我问：“你会下将棋吗？”
“会一点。”
“来来，我们下棋。”
牙对我突然表现出来的热情表示非常不理解，但他还是马上抱来棋盘和我下棋。
在牙连输十几盘之后，他跟我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和鹿丸一起玩了。
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临走时牙的妈妈亲自送我，她问我：“你是叫清和吗，时川清和？”
“对啊。”
“路上小心。”她说。
我很不解，就去找卡卡西。
其实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的，只在每天早上没睡醒的时见到他，我甚至觉得除了他的扫把头我不记得他有其他的什么特征。但我知道，像他一样的单身大叔，一定是住在木叶的忍者公寓里的，村里给分配的那种。
我在公寓外找到了看门的老大爷，就问他卡卡西家在哪层哪号。
老大爷很爽快地告诉了我，但他还说：“你要找他的话，最好等等。要么就得去他家的宅子找了。”
我问了地址，七弯八拐地找到了，站在门外喊了好几句“有人在吗”都没人应。
我转身准备走，险些撞上木叶小马甲。
快速往后退了几步，我义正言辞地质问卡卡西：“你能不能别站在别人背后不出声？”
他怀里抱着一大堆食材，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挺面善的。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卡卡西问。
“找你。”
“找我做什么？”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然后我就被卡卡西拎着进行了关于礼貌的教育。
女人抱着食材冲我笑了笑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进了厨房：“你媳妇儿？”
“咣”的一声伴随着我“嗷”的一声惨叫。
“你能别敲的那么用力吗？”我捂着脑袋问卡卡西。
看着他不太晴朗的脸色，我换了种说法：“你女朋友？”
于是脑袋又被狠狠地敲了一记。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常夏大姐。
她笑着跟我说她的名字，然后拿点心给我吃。
卡卡西伸手拦住她说：“不用了。”
虽然我确实已经在牙家吃过了，但你也不用这么直接吧。我非常不满地看着卡卡西。
“有什么事就说吧，说完赶紧走，你在我这不受欢迎。”
我不就跟你开了个小玩笑。
我想了又想，不知道怎么说。
于是卡卡西就拎着我扔出了家门。
隐隐约约地，我听到常夏大姐说：“你知道她要来问什么？”
“她完全不需要知道。”
“但她是寻前辈的女儿。”常夏大姐顿了顿继续说，“她也不像四代的儿子一样需要隐藏身份。”
“我知道她是要来问关于她老爹的事情，也知道她会来问是因为村子里有人会莫名其妙地一遍一遍的确认她的名字。但是她真的只需要知道她的父亲是位优秀的忍者就够了。”
没错，我就是想问这些。
上下学途中，出门帮妈妈打酱油的时候，到村子另一头的甜品店卖丸子的时候，都会有人冲到我面前问我“小朋友你是不是时川清和”。
我就知道一定跟爸爸有关。
不过既然卡卡西都不肯说，就更没有人肯告诉我了。
门外小小的人影远了，常夏叹了口气对卡卡西说：“你确定她听到了？”
“嗯。”
我很忧郁地踢着石子回了家。
回了家我才发现，我的午饭完全没有着落。打开冰箱，里面满满的是新鲜的蔬菜，但……妈妈你打算让我生吃吗？
关上冰箱，我机智的大脑一动：我完全可以出去吃嘛。
紧接着我机智的大脑又一动：我没钱啊。
没办法，我翻箱倒柜找出一本食谱来，为了一口饭倒腾了个把小时，终于弄出来点能吃的东西。
我很忧郁地边吃边发誓我要学会做饭。
其实妈妈没那么忙的吧，只是她把自己搞得很忙而已。
我知道的，她只是不想在我放假的时候在家，因为那样她看到我的时间就会多很多。
我一直都知道的。
两三年前我还会沮丧一下，现在就没什么大关系了。好吧我承认不是沮丧一下，是大哭。
为什么我的妈妈和别人的妈妈不一样呢？
为什么我的妈妈不肯多陪陪我呢？
为什么那种睡前聊天讲故事的情节从来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呢？
为什么呢？
……
这直接导致有一段时间我会抓着鹿丸不停地问他“为什么”，问着问着大哭，又莫名其妙地边哭边和鹿丸下棋，赢了无数次才停下不哭。
鹿丸很烦我那样，也很烦和那样的我下棋，但他还是会皱着眉一次一次地输给我，这也是他直到现在还以为只要我赢了就会开心的原因。
所以鹿丸真的是个好人。
吃完饭，为了今晚能吃到点像样的东西，我开始研究食谱。
正研究着，我听到大门被拉开的声音。出入我家这么随便的人，除了我有两个，一个是我妈，一个是鹿丸。这次很明显是后者。
“干嘛？”我头也不抬地问。
他在矮桌旁坐下说：“我妈让我来问你中午怎么吃的饭啦。”
“自己做的。”
“哈？”
我抬头就看到他惊吓与诧异混合的目光，也懒得理，低头继续看书。
鹿丸起身拉开客厅的一扇纸拉门，直接往檐廊一躺，开始睡觉。
我拿着书蹭到他旁边：“不用照顾你妈妈吗？”
“有我爸，他还嫌我碍手碍脚的。”
“呐，今晚跟我和老爸一起去吃饭吧。”鹿丸闭着眼说。
“怎么啦？”
他睁开眼很郑重地抛给我一个白眼又重新闭上：“我怕你把自己毒死。”
我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拧他的脸，俩人扭打在一起，最后在走廊上睡了一整个下午。
凑合着过了一个星期，妈妈终于回来了。只是她回来的时候吓坏了村子大门值班的忍者，直接被送进了医院的急救室。
是卡卡西赶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我当时正踩着小板凳站在料理台前想给妈妈做点饭证明一下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了。听了卡卡西的话之后我手一松，菜刀直直地落了下去，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放在料理台上，把火关掉，又把我从板凳上抱下来。
我已经彻底蒙了，蹲下抱膝泪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卡卡西伸手要拉我起来，我一次一次甩开他的手，终于惹火了他：“你给我起来，像什么样子。”
“都是因为我。”我哽咽着说。
“起来。”
如果不是想不看见我，怎么可能那么着急地出任务结果受重伤。
我摇摇头，缩成一团。
“清和。”
卡卡西很少叫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紧接着我就感到一只手放在我脑袋上，很轻很轻地揉了揉。
我抬头时看到卡卡西冲我笑，眼睛弯弯的，很好看，也很温柔，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会没事的。”
他慢慢地拉住我的手，带我慢慢走在去医院的路上。
妈妈还在手术室，常夏大姐和鹿久大叔已经在手术室门口，看到我他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过了很久，鹿久大叔很艰难地说：“你妈妈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真啰嗦啊。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出来和卡卡西他们说了些什么。
我并没有听，看着妈妈被推向重症监护室，即使在昏迷中仍是那副表情，那副从爸爸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变过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