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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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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这感觉更接近跑还是游,三人有时可以在行星或卫星上借力冲得飞快,有时又得在虚空中狗刨式来寻找下一个落脚点。
梵妮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当够不着什么星时她就往自己斜后方射一个铁甲咒,然后踩着倾斜的“墙壁”一溜小跑,这个办法立即被双方采纳。这样跑在前边的好处就显现了出来,那些透明的墙壁实在很妨碍食死徒们做准确的射击。
天知道这房间是干嘛的或者它有多大,梵妮也不关心这个。红光绿光紫光从她身后嗖嗖地飞来,跑进小行星带时周围不停爆破的碎石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头扎进了一箱点燃的烟火。她努力睁着眼打量四周,祈祷这鬼地方能有另一扇门,然后她找到了。
“那里有扇门!就在木星的方向!”梵妮在一片爆炸声中大声招呼自己的同伴。
她撞在罗恩背上,看见一道红光击中他的脸。罗恩愣了一下,头垂了下来,脸迅速变得死灰,一些黑色的东西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不……”梵妮刚想给他检查又克制住,转身把最近的一个食死徒打飞了出去。
在她施放铁甲咒的时候一道绿光打在她头旁边半英尺处,一块碎石敲得她头昏眼花。
“他怎么了?”卢娜踏着小行星迅速来到这边。
“我不知道!”梵妮把罗恩生死未卜的躯体往卢娜怀里一推,吼道,“看见那扇门了吗?冲出去!别回头!”
“你……”
梵妮不等她再说一个字就用尽全力把她往木星的方向一推,反冲的力道让她离食死徒们又近了些,好在她及时抓住一个彗星稳住自己。
幸好这里的星球没有连温度都模拟……
眼前的场景可称玄幻。茫茫宇宙中七八个食死徒如饿虎般朝她扑来,他们高高低低地成包围之势,梵妮莫名地觉得自己就像古埃及被绑在巨石上等着飞鹰分食的罪人。
也没什么策略好说,梵妮只能往石头最密集的地方猛跑保护自己,同时尽可能快地施咒掩护卢娜他们的后路。混战中铁甲咒和缴械咒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攻击范围很广。
天旋地转,视线里混乱不堪,刚瞟见卢娜打开门,梵妮就感觉好像有一根烧红的烙铁穿过了右肩。精神高度紧张的状况下她也没感到疼,魔杖交到左手继续施咒。
现在只要一出小行星带她就会被击中,梵妮腾出手来从碎石的间隙发了一个禁锢咒。关键时候她的运气总是很好,卢娜刚离开的那扇门牢牢封上了。梵妮踉跄后退着又给那边补了两个铁甲咒。
“没人教过你战斗的时候不能看着别的方向吗,小美人儿?”
再正面迎上来敌时梵妮发现已经近得避无可避,她几乎能闻到那家伙的口臭。那人大概是准备好好玩弄一下这个让他头疼不已的小女孩了,一道红光过后梵妮只觉胸口挨了一拳,魔杖一下脱手了。她顺手捞过一块石头砸在他头上,又猛地把他拉过来挡住两道绿光,咒骂声戛然而止,抓住她衣领的手随即软垂。
更多的咒骂从其他兜帽下传出,把那家伙的魔杖叼在嘴里,左手拎着那具尸体继续逃命。
她确信如果能活着在校医院什么的地方醒来,自己会为这个人的死感到不安,但现在她真的顾不上。
无论是跑是游,梵妮这辈子都没这么快过。无重力的条件和那个肉盾使她能离开小行星带踩着木星众多的卫星跃向另一个门,这家伙体型真的够魁梧,作为挡箭牌可称优良,只是魔咒打在死尸身上的闷响足够她做一辈子噩梦。
那个门实际上只是个口,梵妮冲了出去,然后重力的回归使她立即摔了个嘴啃泥。身边传来啪叽一声,有液体溅到脸上,梵妮忍着不看,尽快爬起来——为了解开被袍子缠住的左手她差点再次摔倒——把魔杖吐到了手中。
因为没门板,标准程序是用铁甲咒封住。梵妮刚想这么做,一眼瞟见门口旁边有一段古怪的斜坡,尽头是一块巨石压在一块小鹅卵石上,于是她决定赌一把,把那块小石头炸得粉碎。
巨石并没有轰然滚落,而是无声又迅捷地滑到了门口。
不和谐的是追得最近的那个食死徒的一声惨叫,他的右臂连带魔杖被碾进了巨石与墙的缝隙。
梵妮终于有时间打量一下周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炸开了花的后背。梵妮开始干呕,她不确定那个正散发出刺鼻血腥味的后背、门后持续不断的尖锐惨叫和自己刚刚所做的事哪个更让她恶心。
那魔杖在她嘴里留下的油腻触感也很为这情形加分。
接着刚才被忽略的剧痛猛地窜入神经,梵妮跌倒在地,抱着右臂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有一阵子她大概是昏厥过去了,不过一定不会超过几分钟,因为巨石那边的惨叫声还没停。梵妮努力地想要爬起来,她发觉自己正身处一片红色区域的边缘,只要再翻半个身就要出界了。天知道出界会怎么样,梵妮迷迷糊糊地想着与其这么痛下去还不如直接被巨石压死算了。
一张苍白傲慢的脸电光石火般穿过她迷糊的思维。
德拉科。
梵妮咬牙用左手托起动弹不得的右臂,看到整条胳膊直到指尖都全部成了紫黑色,毫无生气。
还没来得及让害怕的感觉完全涌现,梵妮就听到了逐渐接近的嘈杂声。有魔咒在硬物上乱弹的声音,食死徒的怪叫,还有卢娜的呼喊和罗恩的……笑声?看样子她已经疼出幻觉了,又或者这是那个见鬼的咒语自带的效果。
极力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梵妮半走半爬沿着红色区域到门口。在她虚脱的视线里驾着罗恩的卢娜和她身后追着的食死徒倒像是飘着的。
“这里!卢娜!”梵妮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喊道。
这对卢娜来说挺不容易,因为罗恩一直在和她扭打,她把魔杖别在耳朵后边,梵妮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动作它还没掉。
卢娜跑过那个门口时离后边的食死徒只差几英尺了,一根魔杖对正了她的后背。梵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粪蛋之类的玩意往门里的红区外一扔,也不用去弄明白触发了什么,她只觉视线猛然一黑。这黑暗给人的感觉很浓稠,无边无际,以致梵妮怀疑自己的眼睛瞎了。
一大堆东西从门里边飞出来,不管它们是什么,总之挡住了食死徒的去路。梵妮和卢娜拖着罗恩——或者说卢娜拖着罗恩和梵妮两人——往走廊另一头拼命挪动,罗恩还不老实张牙舞爪地大喊大叫:“我——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啊?回答我,疯姑娘洛夫古德!!”
“我不清楚他们用什么打中了他,”卢娜难过地说,“可他变得有些古怪,我差点没办法把他带出来。”
“看……看得出来。”梵妮气喘吁吁,“你说……这走廊……”
她一头撞在什么硬物上,哼都没力气哼一声地直接伸手探究,然后发现这又是一扇门。摆脱这令人窒息的黑暗的诱惑力太大了,以致梵妮不管不顾地打开门锁和卢娜罗恩跌了进去。
然后她为该郁闷还是该庆幸纠结了一把。
闯进魔法部的冒失鬼们现在全都在来时的门厅里了,哈利和赫敏正勉力地对付着一个显然十分难缠的食死徒,旁边趴在桌子底下的纳威鼻子正鲜血长流,似乎魔杖和鼻梁都断了。
梵妮确定自己没力气再应付哪怕是半场战斗了,可她有得选吗?
也许应该先把罗恩击昏,他这样子可太危险了……正盘算间,梵妮看见一道紫色火焰穿过赫敏胸口。
赫敏似乎惊讶地轻轻“哦”了一声,缩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赫敏!!”
梵妮的思维顿时停住了,她矮身冲过去,伸手探赫敏的呼吸。很微弱,但还有。
“她怎么了?她……她还活着吗?”哈利打倒了那个食死徒扑过来,他似乎连探探呼吸的勇气都欠缺。
“我他妈怎么知……”梵妮张嘴就要咆哮,见哈利脸上的惊惧又深吸一口气,“还活着,我到那——(她指指一个柜子)——后边给她处理一下。用好那个预言球,不管进来多少食死徒你都想办法拖住,明白了?”
哈利坚决地点头。
他显然是支持不了多久的,梵妮也管不了这许多,拖着赫敏就到了那个柜子后边。
她把原本属于那个食死徒的魔杖丢到一边,泛青的银光从掌心冒出,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笼罩了赫敏的整个上半身。
治疗可以结束的直觉出现后她又坚持了片刻才停止,赫敏的呼吸稳定有力了一些,应急处理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熟悉而久违的眩晕感袭来,加上突然涌现的嘈杂撞进梵妮脑袋里,她同一晚上第二次产生了要把胃整个吐出来的感觉。
她发现周围人影多了很多,有食死徒,也有在打食死徒的人。梵妮使劲眯缝起眼睛,认出了卢平、疯眼汉和布莱克。
是金妮把他们叫来的吗?梵妮茫茫然想着。
一道紫色火焰从她耳边擦过,魔力的波动和咒语的颜色都似曾相识。梵妮为数不多的几根还能反应的神经中的一根颤抖了一下,她马上认出了这个人。
几乎杀死了赫敏的人。
卢平立即攻了过来,放声大叫着让梵妮找掩护。梵妮摸到了被自己丢在一边的魔杖,她把它举起来,但口中吐出的不是咒语而是——“去死!!”
红光从杖尖射出,击中了那个食死徒的胸膛。但它并没有产生像一般魔咒的效果,而是子弹般从那具躯体的另一侧穿了出去。
它在一座雕塑上弹了一下,击中了布莱克的头。受到这毫无预兆的一击,布莱克倒在地上。
“不——!!”哈利扑过去,撞倒了大笑着准备给布莱克最后一击的贝拉特里克斯。
梵妮看着这一切,然后也倒了下来,眼前一片迷茫的白光。
一声声巨响。
几乎刺伤眼睛的闪光。
粗野的、嘲讽的喊叫声。
暴雨般落下的碎石。
血肉模糊的躯体。
飘忽不定的身影举起魔杖,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快跑……
“没事了,梵妮。所有人都没事。”似曾相识的语音,温和的,平静的。
没事了……?
梵妮睁开眼,白花花的天花板晃得她又把眼闭上,过了片刻才再睁开。有那么一会儿她很搞笑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太平间里。
这么想也不是没理由,因为身体回馈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诈尸。全身麻木,脑袋重得像铅,右臂好像正被钝器击打。
嗯……会疼的话应该就不是诈尸了。
“嗨,她醒了!”弗雷德或者乔治,嗓门真够大。
蹬蹬的脚步声,接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发脑袋出现在梵妮视线里。
“我猜你要对这次欢乐魔法部之旅的组织者提出投诉,对吧?”其中一个脑袋说。
“威森加摩已经受理此案,女士——”另一个脑袋说。
“——我们会在您和相关责任人之间协调赔偿额度。”第一个脑袋接上。
“你们就不能让她安静会儿?”旁边病床的赫敏说,“感觉怎么样,梵妮?”
她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只是有点虚弱。梵妮费劲地转动着自己的脖子,双胞胎很配合地让出视界。梵妮看到赫敏靠在相邻病床床头的一堆枕头上,手里还拿着份预言家日报。
“你正好赶上晚餐时间。”隔着赫敏的病床,罗恩含混地打了个招呼。他同样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正吃着满把的巧克力蛙。
“我还活着,所以虽然我现在头晕脑胀而且动弹不得但是好极了。”梵妮笑道,“顺便问一句,我的右手还在不在?”
“我相信还在,不过你一两个月内是用不上它了。”赫敏皱皱眉,看起来有点不舒服,“邓不利多亲自动手把那个魔咒解决,他说你受伤之后又透支了自己,情况才会这么严重。”
罗恩使劲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清清嗓子。“康维尔夫人和史密斯都吓坏了,前几天他们一直守在你病床边不肯走,庞弗雷夫人只好多备两份饭菜。”
“呃……他们也来了?”梵妮露出一个微妙的大祸临头的表情。
“邓不利多给你处理完就通知了他们,卢平把他们接过来的。” 第一个脑袋说,现在梵妮认出了这是乔治。
“啊哦。”梵妮无奈地看看天花板,“我本来想把这部分在我的故事里省掉的……算了,其他人呢?还有谁受伤吗?”
“庞弗雷夫人只用了一秒就把纳威的鼻子治好了,金妮的胳膊也是,卢娜和哈利都只是有点擦伤。”弗雷德说。
“我觉得伤得最严重的是妈妈,听爸爸说看到金妮的信她差点疯了。”乔治把嗓子逼出尖利的女声,“‘他们怎么能这么做!那里可能有一打食死徒和神秘人呢!’诸如此类。”
“对了,卢平、穆迪……那些援军是怎么来的?是金妮通知了他们吗?”
“是斯内普。”弗雷德说起这个名字总有点不屑,“他通知了……那些人。金妮写信给了爸妈,把他们吓坏了——我真烦这个,某个叫赤什么什么的咒语限制我们把那个地方说出来。”
“赤胆忠心咒?”
“对。邓不利多是保密人,你干脆去问问他好了。反正你以后也会加入,我猜他会很乐意告诉你的。”乔治说。
“所谓的地下反抗组织?”梵妮问。
“算是吧。”弗雷德带着明显的自豪,“我们全家除了珀西那个蠢货以外全部成年人都在里边——谁在乎呢?”
显然你们都在乎。韦斯莱家的第三个孩子珀西拥护魔法部而和家人断绝来往的事梵妮也有所耳闻,看双胞胎和罗恩的表情梵妮觉得还是跳过这个话题为好。
“康维尔夫人和史密斯呢?”梵妮问。
“金妮和艾米带着他们参观城堡呢。”罗恩一脸坏笑,“金妮带康维尔夫人,艾米带史密斯。赫敏的主意。”
“我猜那小子是需要点温柔来压压惊。”梵妮笑了。
“那可不是‘一点点’温柔啊,伙计。”弗雷德说,双胞胎脸上也露出一模一样的坏笑,“我只在老爸提到飞机的时候才见过那种表情。”
“可以想象,感谢梅林我当时还昏着。”梵妮说,“你们俩怎么在这儿?我记得你们已经让自己毕业了。”
“哦,你知道。如果救世之星带着一队人马杀进了魔法部最隐秘的地方——”乔治一本正经。
“——和一大群食死徒把那儿砸了,顺便向大家证明了一下神秘人的归来——”弗雷德接上。
“——而那队人马中又恰好有你的一个弟弟和一群朋友的话,你是不会不到医院里参加一场小小的庆祝活动的。”乔治再接。
“其实是不放心你。”赫敏毫不客气地点破了,“我当时也昏着所以没看见,他们可是被你刚送来的时候的样子吓坏了。这几天每天放学时间以后都跑来一趟,我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
“咳,总之,”乔治赶紧打断,“现在大家都没事了。除了西里……我是说,唐克斯和疯眼汉也快出院了。”
梵妮突然想起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布莱克被那道红光击中头部。
“布莱克呢?他也没事?”梵妮问。
气氛顿时凝重下来,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梵妮有点急了,她猛地坐起身来,随即伸手捂住脑袋。
“哎,哎,别激动。”乔治赶紧说,“他还活着,现在很安全,而且他杀人犯的罪名也洗清了。”
“然后呢?他现在到底什么状况?”梵妮紧跟不放。
“他……好吧,他昏迷不醒,伙计。”乔治垂下头。
“不过别跟别人说,邓不利多要我们完全封锁他还活着的消息。”罗恩说。
官方说法是前通缉犯西里斯布莱克已在魔法部内的那场混战中殒命,事实上他带着被邓不利多改变过的外貌躺在圣芒戈医院的魔咒创伤科病房中。这是既能让他持续接受治疗又能保护他和哈利安全的最好方法了——如果神秘人要再针对哈利设一个陷阱,这样的布莱克无疑是最好的目标。
如果不是那一击在击中布莱克之前已经先穿过了多洛霍夫的话他大概会直接毙命,但由于是头部受伤,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没人说得准他是否还能醒来。
是她失去了控制才造成这件事发生,梵妮想。她到底要经过多少教训才能明白时刻控制自己的重要性?断掉肋骨的沙拉赛,手臂骨折的无辜旅客,现在又是西里斯,他还救过她的命!她还要害得多少人受到伤害?
“那是个意外,梵妮。不是你的错。”赫敏劝道,“你要救你自己和我的命,当时多洛霍夫要杀我们。”
“我本来可以用昏迷咒什么的,是我失控了。”梵妮摇摇头。
“你是说在一个食死徒拿魔杖对着你,已经念出了‘阿瓦达……’的时候还要从长计议?你和赫敏都还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我是说接近。”乔治说。
“不,那是我的错。”梵妮固执地说,“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控制住了,但其实我根本做不到。”
病房的门及时打开了,庞弗雷夫人带着晚餐走了进来,化解了里边的尴尬气氛。赫敏和梵妮在吃饭前都得先吞下四五种药,梵妮还得灌下一大杯浓缩糖浆似的玩意,喝完以后半个多小时内什么东西放进嘴里都甜得发腻。据说这玩意能滋补梵妮的大脑。
罗恩只需要用外用药,啃着鸡腿看两女孩捏着鼻子愣灌。
晚餐后没多久金妮和阿米莉亚就带着康维尔夫人和史密斯回来了,他们似乎是在礼堂感受了一下霍格沃茨用餐时间的气氛。格兰芬多们惊讶但毫无异议地接纳了两位麻瓜世界的客人,好奇地问东问西。
见到梵妮醒来,康维尔夫人免不了一番感慨陈词,限于梵妮的伤拥抱是免了。至于史密斯,他站在梵妮床头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梵妮建议他别在自己身上分心,赶紧把阿米莉亚搞定——当着女方的面。一屋子的笑声中,阿米莉亚落荒而逃。
第二天哈利来了一次,他情绪很低落,预言家日报上赞扬他勇敢顽强的长篇大论和所有人都相信他了的现状对他好像没什么积极影响。布莱克的事也不知他更多地是怪罪自己还是梵妮,接受梵妮的道歉时他显得有些勉强,而且那之后他就匆匆离去。
金妮说邓不利多再次拒绝了哈利想要去看看布莱克的要求,他说等西里斯情况完全稳定后会将他转入永久性魔咒伤害病房,那里耳目较少,护士也为凤凰社服务,那时再去看对布莱克的安全比较好。
听到“永久性魔咒伤害病房”时,梵妮很难控制自己不颤抖。
不管怎么说,跳进陷阱的几人无意中造成了伏地魔的回归被完全公开的结果,战争进入了新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