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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贾恩侯造衅宁国府 幻情身难逃孽海情 ...

  •   (湘评:蛟龙腾云雨,夜露打花红。)
      夜半微凉,枕畔无人。晓镜独映佳人鬓,丹唇轻启玉风尝。罗裙逶地半开敞,青纱羞掩粉藕臂。名唤秦氏者,有带鱼豪爽兼暴柴雪貌。丈夫贾蓉去了荣国府,夜深未归。秦氏心又细,为夫烹调时特加枸杞补身。不是不妒,幼蒙庭训,妒乃大忌。于是秦氏不仅不妒,还任群芳妒。
      贾蓉迷西风不止一日两日了,早知道的事,只能装傻。只是身体渐渐出卖了心,一天天瘦下去。
      落叶残败,枝条旁逸斜出。秋尽冬凉,情益转薄。在东府书房内,贾正经来回踱步,久等不到贾珍,便坐下静等。两柱香以后,还是等不到人,贾正经气的拍桌而起。自古朋党之争从来不是好玩的,犯臣之女自天坠地者数不胜数,那时秦氏还是一个女婴。出生即为罪之始。天下最□□所在莫过于皇宫内院,三千粉黛争宠只求沾染雨露。片刻温存费尽了所有的心机。
      黄河水患,粮、谷泡于水中,百姓颗粒无收,贫饿交困,易子而食。太子胤礽不思进取,不仅不体恤百姓疾苦,反倒和后宫妃嫔勾搭成奸。半年内上演了无数的活春宫,直至后妃有孕纸难包火,才知后悔。
      绮旎浪语终失凌云之志,芙蓉帐暖褪变英雄荒冢。自古立太子,立嫡立长。长子庶出,次子嫡出。长幼有序,却嫡庶有别。太子者,国之储君,需父亡方可继位。岁月如灯火熬油,日渐熬干了胤礽的耐性。父亲的身康体健本该是身为人子的最大乐事,此刻却成了登上皇位的绊脚石。
      四十岁,尚未登上皇位的胤礽,开始满腹牢骚。口风不严,颇有微词,被有心人利用后传的纷纷扬扬,直达圣听。见势不妙,加上前科累累,又有一次废黜先例,顿时心焦难安。疑生争,争生乱。野心膨胀致使无法安心司职,生存道路布满荆棘,优胜劣汰的戏码再次上演。政变失败,再次被废。二废二立,终不成材。后虽有人多次提及复立,终未获得采纳。
      二废之后,秦氏出生,再添阴影。太子失势,无力护女,出生即被送入养生堂,后被秦业抱养,再被贾珍养为童养媳。贾珍之父贾敬得知贾珍收养废太子之女后,知劫数难逃,便出家为道,远离是非场。
      中秋,秦氏陪贾母、王夫人玩闹至半夜方回府。回府后,发现发簪丢失,当即玉容失色。神色恹恹,困顿异常。
      二日,复去贾府寻找。未带侍女丫环,自园子便门进入。但见:
      清流激湍,紫石流光。西北望,悬挂飞瀑;东南看,临水之轩。红叶翩飞,飘向澹澹。黄花打转,落入云鬓;白柳依依,嫁于东风。风吹罗衣,再添韵致。桥上有佳人,美目兮传情,爱郎负手而立,只留情于山间美景,对身畔佳人视若无睹。
      秦氏无暇再看,寻簪要紧。来至西风屋舍前,但见碧瓦朱甍,画栋雕梁,丹楹刻桷,珠帘绮户。正要进入,却听到了贾蓉的声音,脚步一顿。隐约间听到贾蓉说贾珍要见重要客人,特遣向西风借玻璃炕屏。此刻贾蓉正半跪在西风膝前,两人举止亲密。身边还有人,一个面生的老妪,还有个是周瑞家的。周瑞家的在旁敛声屏气,似是见怪不怪了。倒显得几分拘束,面有菜色饱经沧桑。身旁跟着的小孩也是面黄肌瘦,却灵巧可爱。只见老妪对着西风在地上拜了几拜,小孩却缩于老妪背后,不肯出来见人。
      逗留片刻,秦氏听到贾蓉玻璃炕屏借到时。却听到西风再次叫回贾蓉,“现人多,我也没精神。吃过晚饭再来吧!”秦氏见贾蓉欲躲已来不及了。贾蓉见秦氏已知晓,贾珍那边正催的急,打了个照面就先走了。西风见秦氏来了,忙请。两人素来交好,西风认秦氏为“重孙媳中第一得意人。”秦氏也敬西风为“脂粉堆里的英雄。”后聊至遗簪,西风道:“近期,发现几个小丫头子们鬼鬼祟祟的。便带了平儿并几个婆子去查问了下,不查不要紧,倒查出了赃物。清儿那丫头子嘴硬的很,偏说是在河堤上落花中捡的。”秦氏顿时心头一震,便问及簪的样式。西风道:“是金的,上面一粒绯红的宝石。”秦氏喜道,“总归还是嫂子心细,该在嫂子手中找到,正是此物。”说毕,西风便让平儿去拿。半晌,平儿才回来道:“在库房找遍了,都未找到。听管事的婆子说,蓉大少爷拿炕屏时,一并拿去了。”秦氏强自笑道:“那可赶巧了,回去向爷要了来,也就是了。”
      三更过,贾蓉还是未归,秦氏被发簪的事搅和的难安。一根发簪多少人经手、触碰过,想起不禁胆战。双目开始发眩,精神越发不济。心焦烦躁,以致成病。经期久未至,伺候的小丫环宝珠,嘻笑道:“奶奶该不是有喜了吧!告诉姑爷不定怎样的高兴呢?”秦氏听了如雷轰电掣了一般,心中更加焦虑,烦闷也不想吃东西,一日比一日觉懒。
      却说贾母这边,知宝玉读书上进,近日和秦终在一起。本对秦氏印象好,爱屋及乌,也就对秦终放心。说到秦氏,贾母道:“多日来,也不见那孩子过来。”西风道:“蓉哥媳妇儿身上不大好,珍大嫂子已打发人去瞧了,说不定立马就好了,到时给老祖宗请安。”贾母道:“都是那珍小子给治的,外面浪荡又不理家事,把好好个孩子给累病了。上次又把自个发簪丢这了,不定是给哪个妖精的。”西风听了醍醐灌顶,当先吓了一跳,“老祖宗说的是,珍哥哥确实不自重。现正查呢?好在是咱们捡到了,不张扬也就是了。”贾母见如此,也就放了心。
      秦终下学来看姐姐,不知姐姐病了,未来却先哭了。可倾看的难过,还是强挣着起身道:“可是又不学好,不上心读书挨先生骂了。”秦终听了姐姐的话,急得了不得,忙说道:“是鲍叔又挨林姑娘的打了,上次挨吓鲍叔直接发了疯、吐了血,这次人直接昏迷了,几天不醒。”说完就哭了。可倾听了,笑道:“任凭兄弟再急,救得了人改不了命。好兄弟,不哭。你也知道鲍叔是被选中的人,眼下不过是等日子。只是你何时认识的林姑娘?”秦终说道:“我也不想认识什么林姑娘,只是她别来折腾鲍叔就好。只是因为附学读书,史老太君见我离家路远,便让我暂时住在了贾府,和鲍叔同吃同住。谁承想,自那日后便有位姑娘在帘后望。后经打听,才知是住在史老太君碧纱窗里的林姑娘。”可倾听了,看向了兄弟,觉得又长高了几分道:“那林姑娘人品如何?模样、性情都喜欢吗?”秦终知道姐姐这是要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当即吓了一跳,用手比划道:“好不怕人。那林姑娘脸盆有这么大,腰有这么粗,吆喝起来把房檐上瓦都震飞了。”可倾知自己时日无多,强笑道:“那弟弟喜欢什么样的?”秦终生性腼腆,半天未语。最终还是低了头,告诉了姐姐:“鲍叔那样的。”秦氏再也强撑不下,一味的用金丝手帕掩唇咳嗽。
      秦氏自秦终走后,又是恼,又是气,索性连早饭都没吃。平时虽见人有哭有笑,会行事,但心细如发思虑太过,病越发重了。贾蓉回来见她这般,不由宽慰道:“你素日要强,在外胜我十倍。你但凡笨拙点,我也不会这么待你。还是找个大夫先行敲了。是喜了就留着;不是喜,也可以开两副药调理着身子。你我夫妻一场,相互扶持本为分内之事。你病成这样,实非本愿。”秦氏听了,只得先应了贾蓉。只是心里越发愧疚,又恐真是喜,越发焦虑,不在话下。
      贾敬生辰将至,焦大自上次塞了满嘴马粪便,便去找贾敬。只见贾敬道士装扮,打坐参禅,全然不理焦大。“太爷去了。太爷也入观修行,府里被珍哥折腾的越发不成样子了。和儿媳爬灰,蓉小子又和小姨子搞在一起,再不管管,这家真的要散了。珍哥,现在是吃喝嫖赌。最近又迷上古玩,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硬充自己贾族子孙,借着权势,是强买强卖,后又来讨珍哥好。还有蓉小子媳妇,八成是有了。听丫环说,蓉小子半年都不曾进媳妇的屋,到是珍哥时常来劝慰,这孩子不定是谁的。”贾敬听到可倾有孕,心头一震,事关贾府生死存亡,马虎不得。请焦大携亲笔书信找冯唐,打听太子党动向。
      此刻贾政也是心急如焚,猿妃进宫不得圣宠,鲍鱼皮相虽好,惜为男子。贾珍又和可倾做出爬灰之事,正心烦意乱之际,尤氏来了。贾政见侄媳到来,只见尤氏生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贾恩侯造衅宁国府 幻情身难逃孽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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