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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萍水相逢 ...

  •   身负重伤,一路疲惫,托着沉重身躯。傲横终于在那日黄昏赶到了落月湖。
      好在身上还有些银两,以不至于空腹挨饿。
      去到那唯一家小店吃饱喝足,在要些干粮,两壶酒,打包带走。傲横在一偏僻处,寻了一荒废已久的破旧土屋开始静静养伤。
      一连待得七日,身上伤已大有好转,不再疼痛。
      这日,傲横外出前去买了些吃食,当再赶回那土屋时。发现里面突然又多了位五十多老者,不知是何时所到。一身破旧,却很干净。也受了伤,内伤,看样子,还不轻。正在闭目打坐,运功疗伤。
      在这头角落相坐下,放下手中吃食。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傲横突然心中忍不住微一动。
      “前辈,可要过来吃点东西。”
      “有酒没有?”那老者显然不饿,对吃的没感兴趣,依旧闭着目。
      “有!”傲横一笑。
      “那我就过来喝两口。”
      睁眼,起身,那老者甚欢,说着已快步来到傲横这头。
      刚傲横买了两小坛。一把从旁抓起坛,拍开,冲那老者替过去。“来,前辈,给。”
      “好。”那老者欢喜着,边从傲横手中接过酒坛边在旁就地坐下,拿在鼻前只轻一闻,不禁深深一叹。“想不到在这么个大漠,还有着这等上好女儿红,真是难得!太也难得!
      “来,小兄弟,为了你这难得的好酒,咱就得先喝一个。”刚傲横为自己也打开了另那坛,那老者举过酒坛,冲他示意去。
      “喝!”
      两人轻一碰,就是口大饮。
      “不知前辈是哪里人?”
      “云贵。小兄弟呢?”
      “江南。”
      “都在一个方向,紧挨着。”只是,那老者突然不解了,似他那么年轻个小伙?“怎么,你却也不辞千里,跑来了大漠这么个不毛之地。”
      “不怕前辈笑话,晚辈就独喜欢这。”傲横笑道。“在过得三、四个月,就已在这呆三年了。”
      “哈哈!”那老者顿大笑起来。“有个性,我喜欢。”
      两人感觉还算投机,又接连喝下两大口。
      “不知前辈,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逢提了,遭小人暗算。”想起两日前在大漠落月湖西南那百里之外一战,那老者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愿再多提。
      “来,那咱继续喝酒!”
      慢慢,不觉,半坛已尽。
      “这酒得喝,但不可喝多。这今晚遇到了你,还破例多喝了两口,不能在喝了。”说着,那老者就已快速将剩余半坛重新盖好,看来真已喝够。起身,拍拍酒坛,抱在怀里。“多谢你这美酒了,实在是痛快。明后几天也不用愁了。老夫还得疗伤,就恕不奉陪了。”
      “前辈客气了。”傲横随意。
      那老者重又过去那头,将酒放在一旁,盘腿坐好,继续打坐疗他的伤,在不理会傲横。
      接下来两三天里,傲横与那老者同处那土屋内。发觉那老者性情稍有古怪,有时来兴,偶尔就去同他说上两句,有时对他又是爱理不理。傲横也无所谓,和他去说也就跟他说会,不理也就好好静静去养他的伤。
      第四天,大清早,一觉醒来,傲横发现那老者已不在,不知是外出去走走还是已离去。
      傍晚,那老者又回到了土屋,还带回了两大坛好酒只叫花鸡。
      “快来,小兄弟,上次你请了我,这次换我请你。尝尝这泸州老窖如何?我这人,最不爱欠的就是别人的人情。”
      “不就是区区几口酒,前辈还当大事?何须放在心上。”傲横乐了,不以为意。
      “在我,酒就是最大的人情。”不想,那老者却很为意。
      “前辈抬爱,言重了。”
      吃着鸡,几口下肚。
      通过那几日相处,那老者早已发觉傲横左手不对劲,好似已废。看他人还不错,心地善良、正直,彼刻,再忍不住去冲他轻相问。“你这左手是因何而伤,竟闹得如此严重。”
      “几年前江南醉酒,与人打斗。”傲横无奈声苦笑。“怨不得别人。”
      “酒是个好东西,但千万得记住,这得喝,但不能喝多。”
      “前辈所言是极。”傲横多少也已有所体会。
      “另你这怎么又满是身刀剑伤?”轻抿口酒,那老者再一问。“也还是刚受不久?”
      轻摇摇头,叹着气,傲横满带可惜,将他受伤的事与之细说了遍。
      “现江湖,像你这样的人已是越来越少,实在难得。”听后,那老者感觉他虽傻,却打心底很是由衷赞许、欣赏他的那份侠义。另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什么。“对了,你会使枪。”
      “会些。”
      “很好。”那老者很是意味深长点点头,随际又冲他急切相询。“你这手可曾找人看过。”
      “一受伤,曾立马找到江南圣医沈星凡。获悉这经脉及尽全断,藕断丝连,已只余一丝。他在无能为力。”
      “那伸来让我看看。”那老者抱着最后丝希望。
      傲横即刻伸去左手,那老者开始精心为他把起脉。过得片刻,终由深锁眉头微一笑,满自庆幸点点头。
      “还好还好,有得救。”
      说完,又再不理会傲横,自走到一旁,开始静坐闭目养神,好像深思起什么来。话里有话,独留下傲横在那脸茫然着,一头雾水。
      次日夜晚,坐在土屋外,吹着微风,望着天上明月。突然,傲横猛又想起了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想起几年前,也是在那么个月明之夜。他和莎莎同坐在她家门前外,那条小河边。遥望明月,莎莎突然忍不住去向他打趣道。“就算我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他也忍不住回趣句。“就算我娶不到也不会来娶你。”然后两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只是,果然,他们后面没有结果,没能好好在一起!
      想着想着,傲横不觉已满是黯然悲伤。
      不知什么时候,那老者已站在了他身旁,与之一道坐下,也望去夜空明月。
      “小兄弟,在想什么了?心上人?”
      “可惜,我们注定没那个缘份能去好好在一起。”过得良久,傲横才从满腹忧伤中回过神来,深深句重叹。
      “然后你就来了这大漠?”
      “并不全是,占一半吧。”
      “没事,那些多已成往事,过去了,后面的路还很长。”那老者开慰着他,不知又打哪摸出两坛酒来。“来,喝酒。”
      这晚傲横本告诉自己不能去喝多,结果不想又喝多了,还醉得很严重,一塌糊涂,是他平生所醉最为严重的一次。
      直醉到次日黄昏才悠悠醒来,惊讶发现他的左手竟已明显恢复了不少力道。抬起一看,手腕处果然有着厚厚层包扎。想自必是那老者所为,就不知他是何高人,有着他太多的不知,只越感到他已越来越是神秘,高深莫测。
      那老者正在一旁闭目,精心打坐,调养内息。
      “多谢前辈医治之恩。”傲横难忍心内欢喜。
      良久,那老者才缓缓睁眼,冲他很是庆幸叹句。“好在还余就那最后一丝,若是齐根而断,我也就在无能为力了。”
      看来,昨晚为医治傲横的手,那老者几乎耗尽自身所有真气,是费劲不少,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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