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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仗义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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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六,起床,面对透过窗子洒进屋来的大好阳光,伸个懒腰,舒服。
突然记起,在那大漠,好久没有再出九曲里去远处走走了。
记忆中,九曲里正东约三百来里地外好像有着个小湖,里面水很是清澈、冰凉,还有着不少鱼;四下是小片绿洲,生活着个两百来人的小村落,里面人和九曲里一样,都是那种给人很淳朴好客,又豪迈。傲横就喜欢那的风土人情,亲近、亲切。
半年多前,傲横曾有离开过九曲里段日子,孤身一人在那大漠腹地策马驰骋,小走了圈,偶然路过了那。也是那一路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一个地,有着个很好听的名字----落月湖。
这日,傲横突然又想策马过去那一走。
在和陈广打过招呼,傲横带上两大壶好酒,些干粮,翻身上马,就已绝尘而去。
身处那无垠的大漠内,四下有的只是滚滚黄沙。一路时而宁静,时而又风沙四起,扑面而来,给人以充满危机。好在,傲横早已习惯。
一路行得两百八、九十里,傲横都没去遇到什么事,很平静。
这日正午,傲横慢马走下一沙丘,前面是一条十里沙谷。出了那沙谷,在走不远就到落月湖了。
谁知,才入得沙谷行不到两里,隐约听得前面有异样,似有人在进行着激烈打斗。
傲横冷一笑,本想对之置之不理,谁爱打由他去,是死是活谁要谁命全凭天意。反正,这个世上多活一个少活一个无所谓,最烦那些打打杀杀了。殊料,接下来继续行得那半里,只听得刀剑打斗声越来越是清晰。转过前面那道大弯,前面地势豁然开朗不少,几人就在面前那沙谷斗得正欢。
全为中年壮汉,五个打一个,那五个三使刀两用剑,三轻伤两重伤。另那个用的是剑,在拼命保护着一三、四岁小男孩,左手紧拉着他手,将他紧紧护在身后,已身中多处刀剑伤,满身是血。看样子,也受伤不轻,不知还能去支撑多久?
突然,冷不防一人歪斜一剑竟直刺向那人身后那小孩,眼看他已来不及去化解那一剑,更又被另那四人缠着根本无从躲避。就在那剑即将刺在那小孩眉心,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迅速迎剑而上,闪身出现在那小孩面前,轻一把将那小孩推让到一旁,为他挡下那剑,绝不能让他去受到那丁点伤害。不由左腹结结实实深中那剑,随际愤然,瞬间爆发,一个凶猛纵剑,逼退那人!
但只见长剑从他左腹遭猛然拔出,紧跟着一道儿,源源大股鲜血止不住直往外流涌而出。他身子在撑不住,随之一软,右手反持长剑在面前支撑着,左膝跪倒在地,口内也开始缓缓流出血来。
“燕叔叔,你怎样,有没有事?”那小男孩赶紧在左旁轻扶着他,充满担心。
“叔叔没事,若凡不用为我担心。”那人拼命在控制着自己,用力伸起左手,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好给他安慰。
那人被他一剑,退跃一旁后,打斗突然戛然而止,他五人蓦然停战,各自手持刀剑得意欢笑着,站在原地开始深深打量起他。已再不急于动手,反正他已成瓮中之鳖,取他性命已是随时的事。
“燕影,我看你还能往哪躲?”彼此相对沉寂片刻,刚被他逼退那人冷冷开了口。“居然逃到了这大漠来,还挺会躲嘛。害我们五兄弟好不好找!也跟着跑来遭这风沙,受风餐露宿的罪。你说你死不死有余辜?”
“我敬仰你是条汉子,佩服你的忠义。只要你现在肯把这孩子教给我们,放心,可以留你个全尸。”
“大哥,你还跟他小子废啥话,害我们一路好不吃苦,让我这就去结果了他。”
说着,这人已缓缓持刀走上了前去。
见状,那小孩忍不住身子一缩,轻往后退却一小步。这头傲横看着他那满自纯真无邪的眼神,感觉流露出的满是无辜。
一想到那小孩的无辜,实在叫人可怜,傲横只觉气愤不已,一时想也不想,再忍不住挺身而出,冲那头大喝去。
“住手,你们五个大男人,欺负个身负重伤之人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光不光彩,枉自堂堂七尺男儿。”
乍然听得一旁突冒来这么一句。那边众人皆是一愣,不由纷纷扭转过头,望见骑在马背上正怒气横生的傲横。
“要你多管闲事?”持刀向前那人被傲横凭空一声莫名止步。待缓过神来,上下打量着他,不由脸一横。“小子,活腻味了?”
“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眼一寒,说着,傲横已翻身下马,毅然轻走上前去。
跟着,两人迅速动了手。单打独斗,持刀那人又岂是傲横对手,更何况他还本就已身负轻伤,很快就败下阵来。
稍有吃惊,另在旁那四人见情况不妙,赶紧蜂拥而上,知傲横还是有点不好对付,索性一道儿齐上去相助持刀那人,准备合五人之力去围攻傲横,轻易解决他。那边,燕影虽已身负重伤,见状,不由分说,咬牙拼尽最后气力忿然站起,也快然加入战斗,过去相帮傲横。
奈何可惜,那五人武艺却也还可以。又自到大漠后,傲横一直隐藏着,在没动用过武功,中间也未曾去有任何习练,已多少有些生疏,更加之无长枪在手,赤手空拳,更还左手已废,武功大打折扣。燕影又早已精疲力尽,受伤惨重,只在做着最后的殊死挣扎。
当下,合他两人之力,不管怎样,定局已成,终究还是斗不过那五人连手。
才短短番打斗,傲横不想已身受三剑五刀,伤口处,不停有鲜血缓缓流出,渐渐染红了周边衣衫。燕影在中两剑后,更是被几掌打翻在地,大口吐血,气息微弱,在动弹不得。那五人,只是或多或少受了点伤,流下些许血;最多不过是挨上傲横一两掌,吐一两口血,并无甚大碍。
最后,傲横拼尽全力,还是无能为力,救不了那两人,甚至连他自己也被陷入在里头,已脱身不了,自保都成了难题。打斗中,又受了数刀剑伤,再被连着三五掌打退在地,连连口吐鲜血,眼前一黑,晕死过去不醒人世。
待醒来,傲横发现已是次日清晨。正在起风,卷起漫天黄沙。他正趴睡在那沙谷中,身上盖满了厚厚层风沙。稍一动弹,才发现满身伤口,疼痛无比。挣扎着爬起,四下望去,那五人和那小孩已不见踪迹,就连他的马也已被骑走,就见不远处还横乱躺着燕影的死尸。
叹口气,傲横还是多少有些暗自庆幸自己还活着,活着比什么多好!
随便就地挖过坑,满带惋惜,草草将燕影掩埋。傲横摇晃着身子,开始缓缓往落月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