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同人]神月》木石君

59、永夜（二）

　　——“拿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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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拿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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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月抬起头，直视金眸。可犬妖的眸子只与她相对了一瞬便移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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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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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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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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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你杀生丸！”神月面上有了凛然之色，“我没有想过变得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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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啊，她从出生开始就遵从奈落的命令，做得到就去做，做不到就想些方法去完成，不管对错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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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更准确地说，曾经的她，连确切的愿望都没有，更何况是想要变强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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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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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只想……抚子还活着……一切都是原样……可是，她是我害死的……”神月说着，十指插入发间，狠狠扯着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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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巫女么？”杀生丸半敛了金眸，斗鬼神却是转了方向，指向地上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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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站起来，要么……我就毁了这把刀。”冷冽的声音充满不容置喙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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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神月彻底被激怒，胸口剧烈地起伏，挣扎着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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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抚子！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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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让我再重复我说过的话！”冷冽的声音，流转的蓝光，神月毫不怀疑他会将说的话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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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忙从地上捡起长刀，举到身前，刀锋正对杀生丸的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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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刃不断交击，金芒蓝光在漫天星子下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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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月终究不敌杀生丸，倒下又爬起，爬起又倒下，身上伤痕交错，手里却紧握着长刀，片刻也不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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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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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倒下后，杀生丸的声音冷冽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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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月拼命用手撑地，但身体上的剧痛却让手劲一松，不仅没有站起，连刀也脱手，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到了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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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月又试了几下，还是站不起来，她惊恐地盯着眼神晦暗的杀生丸，却是一下爬到刀所在的地方，将刀护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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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你不能毁了它！它是抚子！”神月抬头，倔强地盯着杀生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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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大人只是想激发神月小姐你的斗志，不会毁掉对你而言这么重要的东西的。”粉烟的声音传进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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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密林的另一边闪现出狩衣纯白的衣角以及一只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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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狐狸……”鎏金色的眸子染上寒意，“在这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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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点点都没有落下啊！”碧眸满满戏谑，“本来我和粉烟正在谈事情，但这里实在太精彩了，让人不忍心错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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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杀生丸已经有了杀气，粉烟连忙打断道:“神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杀生丸大人一定要让你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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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月沉默，但仍旧死死护住身下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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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烟轻轻叹口气，走到神月身边，缓缓蹲下身，结了几个印式。浅粉色的光华瞬间游走神月周身，神月顿时觉得痛苦减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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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起身，直视着粉烟，手上紧握着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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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神月小姐如果不尽快变强的话，是会被手上的刀反噬的。”粉烟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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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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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神月若有所思的样子，粉烟犹豫了一下，又道，“也许，神月小姐应该更加相信杀生丸大人。起码就我所见，杀生丸大人行事从未想伤害神月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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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月小姐……”粉烟劝道，“还是尽快变强吧，要得到这把刀的力量，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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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是不属于我的力量，所以要付出代价吗？”平静如湖的眸子泛起了涟漪，“所以付出了抚子的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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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非所愿这种事也是没有办法的啊……”粉烟叹息，“但若是连抚子小姐献祭成的刀剑也无法掌控，不就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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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神月顿了顿，“会配合杀生丸的，无论如何都会快些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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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粉烟劝慰神月的当口，衡宇却是冲杀生丸挤挤眼睛，“没想到你杀生丸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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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怕？”杀生丸嗤之以鼻，“你是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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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也不知道是哪只犬妖，明明嗅觉是最灵敏的，却一直都没发现我和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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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做的手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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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恰相反，我没用幻术，粉烟也没用阴阳术哦……”碧眸里的笑意似乎快要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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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所谓关心则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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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杀生丸没有反驳衡宇，目光凝在了仍与粉烟交谈的神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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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都清楚变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如果不是害怕，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衡宇转了转眼珠，“明明心里心疼得要死，面上还不能显现。明明是想把她拉到身后，却不得不让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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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说‘想死吗？’这类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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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狐狸……”鎏金色的眸子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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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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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你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