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米英Narcolepsy（疾病死亡有）》八重雪

2、chapter 2

　　阿尔弗雷德干脆申请了长假，打算暂时一直陪在亚瑟身边。
　　他的上司王耀倒也没有为难他，毕竟他与亚瑟还是多年的茶友，他也希望亚瑟能早日好起来。
　　再说原本阿尔弗雷德身为大学授课授的工作也不算多，可以换作是在家里弄弄授课资料，或者出出考题之类的。

　　亚瑟的心情似乎有所好转了，虽然他也觉得因为自己的关系让阿尔弗雷德也暂时放弃工作很过意不去，但是，有阿尔弗雷德时刻在身边他还是很开心的。当然，他才不会告诉阿尔弗雷德呢。

　　他们的日常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除了那一次之外。
　　那时亚瑟正在厨房，阿尔弗雷德非常偶然的因为心血来潮跑去厨房看，结果却看到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亚瑟右手把刀高高举起，左手放在菜板上，菜却放在菜板外的地方，阿尔弗雷德吓得连忙扑过去抓住亚瑟拿着菜刀的右手，制止住他接下来的行为。
　　亚瑟回过头看着他，歪了歪头问道。
　　“阿尔，你进来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还未从刚刚的惊吓缓过神来。
　　“你还问HERO进来做什么...HERO才要问你刚刚在做什么！你要砍掉自己的左手吗！”
　　“诶？！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亚瑟低下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左手放在菜板上，菜却放在菜板外，怎么看都不是...打算要切菜的...样子...
　　他刚刚...打算要做什么？
　　想不起来，没有刚刚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明明是打算切菜的。
　　亚瑟一下子抽回左手，把菜刀扔在菜板旁边，不停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缓缓地往下坐。
　　他双手抱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现状似得缩成一团。阿尔弗雷德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抓住他止不住颤抖的双手。
　　“亚瑟，看着我。”
　　亚瑟慢慢抬起头，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没有与往常一样的笑容，难得严肃的表情让他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
　　他抱住亚瑟的身体，他想要拭去亚瑟心里的不安。

　　很害怕，当然会很害怕。
　　亚瑟曾经是多么优秀的一个警/察。
　　如今却成了这幅样子。
　　会时不时手指无力举不起东西的时候，亚瑟虽然嘴上说没关系、不介意，但是心里却很痛苦。
　　为变成这幅难堪的样子的自己，感到悲哀。
　　从前那个亚瑟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然而当病情更加严重的时候，亚瑟终于感到害怕了。
　　当然会害怕的吧，从一个正常人，突然就变成这幅样子，毫无预兆。不，也不是说毫无预兆，但是仅仅只是白天感到困意，就会变成这幅样子？
　　别说玩笑了！

　　亚瑟紧紧回抱住阿尔弗雷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无意识做一些自己都会想不起来的举动？
　　因为嗜睡症而引发的症状，这个难道要解释为睡得迷迷糊糊所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好可怕...
　　无论是变成这样的自己。
　　还是这个病。

　　“亚瑟，以后我来做饭吧。你可以做一些不需要用到刀的料理。”
　　“...恩。”

　　阿尔，你也会，害怕这样的我吗？

　　亚瑟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非常真实的梦。
　　他甚至觉得这应该就是他们的未来。
　　梦里，是阿尔弗雷德觉得照顾这样的他很麻烦，两人分手的场景。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试图挽留。
　　只是阿尔弗雷德说了一句话，让他失去了挽留的勇气。
　　“我还是想和一个正常的人在一起。”

　　啊啊。
　　是啊。
　　我这样的，怎么算得上是正常的人呢？
　　谁也没有义务去照顾一个不正常的人，不是吗？

　　他感觉到有谁在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亚瑟睁开眼睛，看见阿尔弗雷德躺在他对面，一脸担忧的表情看着他。
　　他慢慢举起手，好像想要碰触阿尔弗雷德，又不敢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举动，然后一把握住亚瑟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这一下子，让亚瑟彻底的惊醒过来。

　　这样做很自私吧。
　　亚瑟心想。
　　但是，不想失去啊。
　　我不想失去你啊。

　　两人的唇与唇互相重叠在一起，舌与舌之间的纠缠仿佛是为了确认彼此的存在一般。阿尔弗雷德的手放在亚瑟的肩膀上，把他按在床上，身体翻到亚瑟的上方。
　　“亚瑟...”
　　亚瑟什么也没有说，他环上阿尔弗雷德脖子的双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清晨，明明是一个美好的早晨，阿尔弗雷德却在思考一个问题。
　　最近一直在忙亚瑟病情相关的事，一直没好好做过，于是昨晚似乎要过头了。但是亚瑟...
　　阿尔弗雷德烦躁的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昨晚亚瑟那个样子...大概又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状态吧...
　　啊啊...糟糕了...
　　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亚瑟没有盖到被子裸/露在空气中的那部分肌肤，不知所措的抱头。
　　要怎么跟他解释啊啊啊！！！
　　还没等阿尔弗雷德纠结完，亚瑟已经醒了。他揉着眼睛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被子顺着他的肌肤往下滑，已经接近全/裸的状态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眼前的美景咽了咽口水，马上转身背对他，连忙戴起放在床头柜上面的眼镜，有些紧张的开口。
　　“亚，亚瑟！那个，昨晚那是...”
　　“阿尔...？怎么了，嘶——腰好痛...”
　　闻言，阿尔弗雷德的脸犯上一层红，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似得，他眼睛一闭，视死如归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亚瑟被他的道歉弄得稀里糊涂的。
　　“阿尔？为什么要道歉？”
　　“因，因为...昨，昨晚...”
　　亚瑟愣了一下，心领会神的笑了笑，从阿尔弗雷德的背后环抱上去，用自己裸/露的身躯紧贴着阿尔弗雷德光滑的背部。
　　阿尔弗雷德感受到身后亚瑟温热的身体，忍不住挺直身体。
　　“阿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亚瑟仿佛还嫌阿尔弗雷德受到的刺激不够大，用头发左右蹭了蹭阿尔弗雷德的背部。感觉到阿尔弗雷德抖了抖，亚瑟勾起嘴角。
　　阿尔弗雷德再也忍不下去了，转过身就把刚刚一直在他身后恶作剧的亚瑟往床上一推，覆上亚瑟的身体。
　　“我说...亏HERO忍了这么久，为什么你就这么不乖呢？”
　　“嘿诶...是么？原来你一直忍着？”
　　“那不是当然的吗！看见恋人的身体怎么会忍得住！我又不是不行！”
　　“是吗？”
　　亚瑟作死的抬起脚去蹭了蹭阿尔弗雷德的大腿。
　　“那你...证明给我看？”
　　阿尔弗雷德一手摘下才刚戴上不久的眼镜，直接往旁边甩去，俯身在亚瑟的耳边说。
　　“乐意之至，dar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