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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教训佐佐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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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场的大门口，千喜伸手招来计程车，坐了进去。
“到柿木坂网球学校。”千喜淡声道。
“这个……小姐，柿木坂网球学校是吧？”司机把头转向千喜，问道。毕竟这新东京机场离那网球学校相距还是蛮远的，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这样的距离，大部分的顾客都会选择搭乘机场的专线巴士，相对便宜很多也不会耗费太长时间。只有不熟悉道路情况的外国旅客才会选择搭乘计程车。
不过，这小姐的日语说得那么好，样子也不大像那些欧美的旅客呢。司机见她这样，因此不禁出声细询。
“哦？哦！呵呵，还是的士比较快，不是吗？开车吧。”千喜了然，开口说明。看来这司机的素质挺好，千喜微笑地靠坐着。
“好的。请小姐系好安全带。”司机利落地驶离机场，不一会儿便转上了机场高速干线。
这司机明显是个健谈的人。他每每在行车的间隙，都喜欢唠嗑一下。但是，他的眼睛始终专注的望着前方，虽然喜欢说话，但是从不曾扭头。
的士一路急驰，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学校门前停得满满的车子以及熙攘的人流都说明这所网球学校还是具有一定的人气的。
千喜递过车资，打开门下车。抬头望了一下这所网球学校，却颇感失望。虽然从动漫上看到的也是它很平凡的一面，而千喜也是一览而过，但是现在到了现场，就不免有点“原来真的不起眼呀”的感受。
“小姐，哎，小姐……你给的太多了。”背后传来那位司机的叫唤。
呵呵，真是可爱。千喜回头，朝他摆摆手，说：“那是你的小费，很高兴和你一路上的谈话。”
再摇摇手，千喜迈进了学校大门，循声往最热闹的地方――网球场走去。
在参赛选手告示栏的16岁组的名单上发现了龙马的名字，千喜轻笑，龙龙你还真的挺有胆量哦，才12岁就去挑战16岁。
不过，现在日正当午，阳光灿烂，可想而知，你也肯定是迟到了。并且，在战斗中。哦，不，不应该说战斗，而应该说在“教训”某人中。我岂能错过这么段好戏？闭上眼睛，思感立刻就出现了龙马的身影。微微一笑，她展开身法，飞掠而出。
旁人只觉得忽地一阵风吹过，两两相望，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只几瞬，千喜已经来到了龙马那一个场，隐于门口旁的那一个角落，现在还不是她现身的最佳时刻。
龙马那小小的个子在场上迅敏地移动着。快速的回球，大力的扣杀，精妙的控球能力，这些都让人觉得挥洒自如，游刃有余。眼神专注但又显示出他对佐佐部的不在乎与戏谑。
因为，龙马他用的，是右手。
门口旁站着在动漫戏份很多的配角天后――龙崎樱乃，还有就是…龙崎堇――青学王子们的教练。看见她，千喜的眼底掠过一丝喜悦。这还是千喜第一次真正见到龙崎堇。之前只不过是通过ｅ-ｍａIL和见过对方的相片而已。
龙崎樱乃，不可说不是个小美女。酒红色泽的柔顺秀发，一枚小红花发夹别于其上；弯月似的眉；清澈单纯的杏目；小巧的鼻子和红润的小嘴；下巴的美人尖因为年幼尚不明显；娇小纤细而匀称的身姿。
千喜在心中感叹：长大了可不得了，万人迷她是当定了。由她奶奶年轻时的丰姿可窥一线。可惜的就是那头长长的自由秀发却给束缚了，扎成了两条长长的辫子。另外，樱乃的个性太过害羞，偏于内向。
此时的樱乃站在教练凳旁边，眼睛紧张地睁大，小嘴微张地看着龙马和佐佐部的比赛。抱着龙马的外套的双手也不禁用力锁紧。
而龙崎堇，呵呵，胸有成竹的她，双手环胸而抱，面带微笑，从容镇定。“好厉害~~”樱乃小觜圆张，眼睛睁大。龙马的实力明显是出乎了她的意料的厉害。
“哼哼~~那还不是全部哟！”龙崎开口，嘴角勾起。
“呃？奶奶你认识他吗？”疑惑的樱乃望向奶奶。
“哎呀~~我没告诉你吗？他就是网球王子。”也还是个倔强的孩子呀。
“网球王子？”
“越前龙马，12岁，连续四年赢得美国青少年网球赛冠军的天才少年。”
“连续4年？”好厉害，与我一般年纪而已。樱乃眼里的震惊更多了。
“恩。他是我学生的儿子。他们全家长年住在国外，前几个月才跟家人回到日本。他在这里还没有出名，而我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因为他说他会参加这个大赛。我跟他说‘你很有实力，与其参加12岁以下的组别，不如挑战14岁以下的那组试试看’。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报了16岁以下的那组。真是有胆识。”龙崎的语气带着旁人觉察不出(起码樱乃就觉察不了)的骄傲和欣赏。
此时，场上的龙马轻易地破了佐佐部的发球局，轮到龙马发球。
“你还要去参加决赛，是吗？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龙马说着，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网球，在地上弹击几下，抛球，同时屈膝，在球下落的时候，弹跳而起，球拍用力的拍在球上。
“砰”球着地，然后弹射而出。佐佐部惊愕地望着，没待他移动身子，有所反应，球已瞬过。自以为想到对策的佐佐部将龙马的再次发球以身高的优势上网拦截成功。
然后一鼓作气，从龙马手中夺得3球，佐佐部得意洋洋地斜瞥着龙马。
“怎么啦？你之前的优势去哪了？哈哈~~”佐佐部面有得色。
龙马瞄瞄他的得意样，专注的猫眼没有一丝波动。
再一次发球，佐佐部又来到网前准备进行拦截。龙马脚踝微转，球拍一挑，球高高地向佐佐部后方落去。佐佐部再次愕然，然后咬牙暗咒。
“不愧是龙马！他的对手相当好地利用了他的身高优势，但是这对他没有用，即使那家伙有身高优势。”龙崎不禁叫好。千喜轻笑，真是一个漂亮的底线球呐。不过，耍阴谋的人还是不少的。
“哦呀~~佐佐部难道会输给小学生？”“就是！为什么呢？”旁边的２人组的谈论入了佐佐部的耳。
“该死！我就快成为笑柄了。”佐佐部咬牙忖着，眉头皱起。
再一个底线球。“啊？又来了，我打不到它但是…球会出界。”追着球的佐佐部面上满是不甘，把球拍高举。
“啪”球落下了。樱乃满心欢喜地说“太好了，他又打到了”时，却听到……
“球出界。”
“哼哼~~太可惜了，球只是出界了一点点。”佐佐部转过身，用手比了一下所谓的一点点，脚尖在底线上碾了几下，眉眼嘴角饱含狡诈。
“啊~~不，这不是。刚才那球一定是在界内。”樱乃先是惊愣，后是愤怒，质问佐佐部，小辫子在身后晃动了好几下。
“没有用的，这场比赛采取自行裁判制。所以他那边球场的裁判权在他手上。”龙崎冷静地说出不公平的事实，却安抚不了樱乃。
“呃？那……”樱乃有点不知所措了。
“对。从现在起，所有的底线球他都会说出界。现在的龙马不可能再打底线球。”
“啊？”那怎么办？龙马……樱乃担心地望着龙马。
比赛，还在继续。龙马使出的还是挑高球。“笨蛋。只要是我裁判的球都会出界。哼~~”冷眼看着球落在底线上，佐佐部却突然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球，在底线上不停旋转，然后停住不动了。“好，他用挑高球带反旋转球让球停在了底线上。”龙崎堇再次叫好。樱乃只是呆呆地望着那粒球。
“Nｅ，这球应该进了吧？”龙马开口问道，眼神有一丝得意。
气势如虹，龙马紧接着连续发威，一连拿下了4局。
“该死，这样就不可以回头了。”佐佐部紧咬牙关，满脸阴云。然后，在网前拦截的他开始使狠了，瞄准龙马，将手中的球拍重重扔出。
“去死吧。你太自大了。”
血，从龙马的指缝间漏出，滴落在球场上。一滴，两滴……龙马按着额上的伤口，垂着头跪趴在球场上。
隐在一旁的千喜动了动身子，最后还是没有现身。但是心口在那一瞬揪痛了几下。虽然知道是这样的剧情，千喜自己也无意去改变什么，也虽然，她可以立刻治愈这种小伤。但是，见到这一场面，从小看着龙马长大，完全把他当儿子般疼爱的她还是觉得心痛。
抚着手背上突出的指关节，千喜的眼睛上翘着，下了个决定。龙龙，下次妈咪决不会让你受伤了。即使这样做，会改变剧情。但是，改变就改变吧。反正，我也不稀罕我有这种所谓的先见，改变了也许对我来说更好，更有挑战性。
“抱歉，抱歉。球拍不小心滑掉了~~~。哼~~~”毫无歉意的说着话，佐佐部走上前，压下球网，拣起自己的球拍，扛于肩上，侧身自得地瞅着被打到的龙马。
佐佐部，你现在可惹毛我了。希望你以后的人生不会太“多姿多彩”。佐佐部……千喜重重刘海下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掠过一道精光。如果，这个动作给Anthony看到的话，肯定会幸灾乐祸地替惹她发毛的人假意祈祷一番，然后等着看好戏。
“龙马君，你没事吧？”樱乃掩口惊叫一声，赶紧冲到龙马的身边，递上一方手帕。
“不要在比赛途中干扰比赛。”龙马伸手推开樱乃以及那方手帕。
站起身，正正帽子，帽檐阴影下的猫眼闪过一丝愤怒。
“你的握拍功力实在太差了~~~你还有得学。”血，由眉心淌下。龙马的表情淡定。
龙崎的笑容已经敛下，此刻皱着眉，看着重新开始发球的龙马。
球落地后，旋转地弹起，朝佐佐部的面门直射而至。险险地避开，佐佐部完全被吓得呆滞了：“刚才，那是什么？”
15-0，面无表情的龙马沉声宣布。
“Nｅ，奶奶，刚刚那球是不是转向另一面？”樱乃向龙崎寻求答案。
“砰”又一球，这次可没落空，击在了佐佐部引以为傲的高挺鼻梁上。30-0
“砰”再一球，击在了右脸颊。40-0
最后一球，龙马将球拍打几下，接住，眼睛骤然缩紧，无情的话语吐出：“去死吧。”球被击出。
“不~~不要啊！~~~”眼见球似乎以某种可怕的气势要击到自己身上，佐佐部孬种地抱头趴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不料，那球，只是高高地飞上天，然后“啪哒”掉在了佐佐部的身侧。
“笨蛋。”龙马对佐佐部不屑一顾。更何况，打网球的人竟然害怕网球，羞耻。
“比赛结束，越前龙马胜。”２人组宣布。
“樱乃，看。龙马赢了。”龙崎笑颜逐开，松了口气。
“太厉害了，他真的赢了。”赢了个高中生呐，好厉害，龙马君。樱乃觉得自己的手在微微颤动，是激动吗？似乎她的心情从未这样大起大伏过，那么是不是她…樱乃的脸蛋慢慢晕开一丝绯红，偷偷地看了龙马一眼，低下，但是很快又抬起，还有比赛呢。
“笨蛋。我没有认真。我怎么会输给他？”佐佐部从地上爬起，还死要面子地为自己辩解，嘴硬得很。
“喂，佐佐部你不要抵赖了。”“你承认失败吧。”２人组也有点看不过去了。自己砸伤了别人也还是赢不了，还不认输想干嘛。
“没所谓。如果你想多打一局。”龙马压了压帽檐，冷声说，然后做了个众人为之瞠目的动作――将球拍换到右手，握紧。
“你还不明白吗？无论你与他再打多少次，你都是不可能打败越前龙马的。”龙崎插话，说的也是实话，但是某人不这样认为哦。
“你说什么？”佐佐部怒声问道。龙马把球拍一挥，摆好发球姿势。
“他，是左撇子。”龙崎语气很认真，带着警告。
“骗人。”樱乃不由地答道。但是是不是骗人，不是都有事实证明？她只是不由自主，本来龙马的右手已经很厉害了，岂知他竟然是左撇子。
球被拍击而出，极快得击在佐佐部的□□，然后弹离。
“啊~~我不要了！~~啊~~~”佐佐部“扑通”跌坐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迅速逃离。
千喜望着此时的龙马，不由想起了他在美国比赛时的场景。明明只是颗青涩的小果实，却被推上拥抱全世界的大舞台。他身上不知不觉绽放出的光芒，柔和却又热烈，也不灼人，旁人很容易就能感受到他的执着与坚韧。
但是，龙马，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放开身心地拥抱网球呢？什么时候它才能让你超越你自己呢？龙马？以后的你能成长成什么样子，什么样的你才是未来真正的你呢？真的很期待呀，龙马。
呵，从现在开始会变得非常有趣。这个，千喜和龙崎倒想到一块去了。
越前龙马……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龙崎正在暗忖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似曾认识的人。
千喜由那暗处现出影踪，上前几步，微笑地站定，嘴里轻声叫唤:“龙龙…”
还在摆POSｅ的龙马头微微顿了一下，收好POSｅ，慢慢转身看到千喜，愣住。
“妈咪，你什么时候……”难得乖巧的龙马顺着千喜的招手，走到她身边，仰头问。他右手自然地接过她递过来的一寸小瓶，仰头喝光。这几年，他们（南次郎、伦子、龙马、龙雅、千遥）经常喝这种“饮料”，老早习惯了千喜的动作。反正千喜又不害他们，接过来喝就是咯。
“呵呵…晓得你在这有比赛，我就过来看看。看看我的龙龙有没退步呐。”摘下他的帽子，揉揉他的头发，运起真元力的手假装不经意，很自然的抚过龙马额际的伤口。在真元力的作用下，伤口的内里迅速修复愈合，但在表面看来依旧是揪心的一个口子，只是血凝住了，不再往外淌。千喜满意地看着，这样就不怕别人起疑心了。
“你…你是不是小喜？”不知什么时候，龙崎走了过来，站在他们身旁，试探性地问。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龙妈的妈咪就只有千喜一个而已。
千喜微笑转头，面向龙崎，手捂向嘴巴，假作惊诧状：“唉呀，阿姐，你什么时候闪到我身边了？”
听到那个“阿姐”，龙崎已经完全肯定她就是千喜了。千喜（在Ｅ猫里）曾经跟她说过，她给千喜的感觉很像一个故人。所以之后的Ｅ猫往来，千喜都叫她“阿姐”了。她也没反对，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忍心拒绝这个称呼。
阿姐！千喜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怀念与感伤。
阿姐，其实并不叫这个名字。她叫阿洁，个性方面挺像这里的龙崎，是大师兄寻觅良久的另一半。他们成婚后，在云山定居。那时候小小的千喜调皮异常，喜欢满山乱跑乱跳。阿洁，被众人拜托看管这么个小调皮。
千喜叫她阿姐也是在不经意间。记得那个时候，顽皮的她在前面蹦蹦跳跳着胡乱挥着手中的那朵白菊花，说：“阿洁，阿洁…嘻，阿姐…呵呵，我以后就叫你阿姐了~~~”阿洁不回答，只是在背后宠溺地笑着。
如今的千喜都记得她偶然回首时从阿姐眼中看到那抹醉人的温柔。
“前段时间，伦子跟我说你还要大概半个月才过来。想不到在这碰上了面。”龙崎一脸高兴，灿烂如春花。其实她内心最为高兴的还是另一件事。
“呵呵…我其实也是刚下的飞机。后来知道龙龙在这有比赛，就赶了过来瞧瞧。”看看周围，再看看满脸好奇的樱乃和瞪着大眼睛的龙马，千喜提出邀请：“不如，找个地方吧。恩，反正我也还没回家，就一起到家里一聚，如何？”
“也好。”龙崎拉着樱乃跟在千喜和龙马的身旁。
＊＊＊
开门的是伦子。抬头看见是千喜，伦子一个飞扑，抱住千喜就是左右地摇摆两下。
“哎呀，原来是小喜到了。怎么没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呀。恩？还有~~哦，龙崎老师，你也来了啊。欢迎欢迎。”还待“蹂躏”多一会儿千喜的伦子发现了站在旁边的龙崎，松开手，整整衣服，掠掠微乱的头发，一派贤惠地说。
“……”众人无语。
“咦？这位小妹妹是？”伦子闪到樱乃前边，弯下腰与樱乃面对面，眼睛对眼睛地对视着。
“那…那个…你~你好，我叫龙崎樱乃。请多多指教~~~”樱乃红透了一张小脸蛋，她还没试过与人如此对望，更是害羞不已。
“呵呵，伦子，她是我孙女。”龙崎帮樱乃解围。见伦子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移开，樱乃抚着胸口，垂下头，松了口气，脸也没那么红了。但是，又被伦子的惊叫给吓了一条。
“啊~~~龙马~~你脸上怎么有血？啊？过来，给妈妈看看。”伦子把刚才的风范都给抛到了一边，紧张兮兮地问。
“没什么。我先回房了。”龙马闪过伦子的手，径直往楼上走去。
“龙龙，记得洗一下伤口。否则，会吓到你妈妈。”千喜在后头叮嘱。
“OK~~”蹬蹬蹬，上了楼。伦子把龙崎和樱乃让进了客厅，奉上香茗。茶香袅袅，茶雾缭绕中，龙崎、千喜和伦子三人的嘴角都朦胧地染上了几份意味不明的笑意。
樱乃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再望望那边那个，双手环肩莫名觉得有股寒气游走全身，不禁打了个冷战。
三人围在一起，小声说话，唧唧喳喳，叽叽喳喳，然后……“好了，就这样说定了。喝茶。”好不容易达成协议，龙崎高兴地抓起茶杯猛地灌了一大口，然后…噗，全吐了出来。
“咳咳~~哦呀~~这是什么茶？怎么~~怎么这么苦？咳~~”
“哦~龙崎老师，忘了告诉你，让你慢慢喝了。这是千喜特制的七苦茶，要慢慢喝，否则会‘比较’苦~~~。”呵呵，已经有N个人上当了，岂能让你逃脱？
看伦子那幸灾乐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想必她也是这七苦茶的受害者。
樱乃看到奶奶这样子，更是不敢动那色泽奇怪的茶分毫，虽然茶香是挺好闻的。
千喜做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至于另外的一小部分…奇奇怪怪，作用各异，味道就更是不用说了，七苦茶就是其中一味。但是，别以为随便就能吃到她做的东西。不是她心情好，不是她愿意，想都别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