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你》我是小清新阿瑾

9、第 9 章 不就是潜规

　　卫生间的装修同样奢华，水晶吊灯大亮着悬挂着，卫生间内燃着檀香，丝丝入鼻。
　　苏漾扭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整个布局，缓慢的闭了闭眼，心里暗骂了句，大爷的。她刚刚竟然连标识都没有看清楚就进来了，这二分之一的机率，她真是踩了狗屎就中了这么一个大奖。

　　苏漾想辩驳几句，胃里又一次翻腾，所有话都被她抛在脑后，只顾着趴在洗漱台上吐了。
　　站在一旁静看了数秒的厉洺川抬步走开了，苏漾听到门锁的声音，并不在意的继续呕吐着，喉咙的酸疼跟胃部的空荡让她再也吐无可吐。

　　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嘴角微扯正想嘲笑自己，就看到倚靠在门口的修长身影。她倏然转身，对上了厉洺川沉黑的眼睛，他双手环胸，目光阴沉的紧盯着自己。
　　混沌的大脑思考起来要比平常慢了许多，等她打量数久才反应过来，他怎么还没走？

　　“大名鼎鼎的苏漾会为了孙科的一部电影放弃自己的底线，屈身陪酒，把自己折腾的如此狼狈。真叫人大开眼界。”
　　苏漾的底线，厉洺川十分清楚。这时候提起她的底线，不过是在嘲笑她，为了一部电影放弃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坚持的底线。
　　在他眼里，她原来已经如此不堪。

　　苏漾的眼眶红红的，是刚刚呕吐造成的。擦了擦眼前的氤氲，怒意也在她的举动中散去一些，她想起萧楚的话，再看厉洺川拧眉目光冷然看着自己，兀自笑开。
　　她是为什么要答应萧楚的提议，被孙科占便宜，被那一桌的人看不起，忍受何向浅的炫耀，还要忍受厉洺川的嘲讽，这么委曲求全自己做什么。

　　凭什么萧楚一说她跟厉洺川以前的消息会曝光，她就答应下来？曝光就曝光好了。
　　他萧楚都不怕，她还怕什么。
　　搞砸了就搞砸了，大不了跟萧楚撕破脸，身败名裂又何妨，再做回普通人就是了。
　　苏漾陷入了自我厌弃的旋窝里，越陷越深，就因为她不能接受厉洺川跟其他人一样看不起自己。

　　现在的苏漾就像是个刺猬。

　　“你的小女友也不赖，你不妨告诉我，她今天是为了最佳女主角还是最佳女配角。”
　　苏漾意有所指，厉洺川不可能听不懂。
　　一字之差，这里头需要付出的辛劳就全然不同。

　　“我不知道。”厉洺川面色不变，沉静的回答他。
　　苏漾扬眉笑了起来，此时的她已经没了先前的隐忍，她的眼睛透着光，波光潋滟，直直的望着厉洺川，朝他走去，“当面被戴绿帽子肯定不好受吧。”

　　“苏漾。”厉洺川皱眉叫着她，不满着她的利嘴。
　　苏漾丝毫不在乎，她走到厉洺川跟前，穿了高跟鞋的她仍需要抬头去看厉洺川。卫生间的灯光明亮，刺目了她的眼，她能闻到厉洺川身上淡淡的清香。
　　耳垂的耳环是早上拍片的那一对，苏漾临走的时候忘记拿掉。透过灯光，折射出璀璨的光投射进厉洺川的眼中。

　　苏漾轻描淡写的笑着，纤细的手臂抬起主动环上厉洺川的脖子，漆黑琉璃的眼睛里在流逝着清醒，她微眯着眼，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过你放心。”
　　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他微凉的肌肤上，他能闻到来自苏漾身上淡淡的红酒香。

　　‘砰砰砰。’
　　“谁啊！把厕所的门锁了！赶紧开门！”她的话断在了门外嘹亮的嗓门跟粗暴的捶门声中。

　　身前的人，身形一动。
　　苏漾的左手一把握住厉洺川放在门把上的手，右手勾着他的脖子，用力收紧，“你也可以给她戴回去。”

　　柔软的唇擦过他白色衬衫，沿着他脖子的线条，在他右侧的脖颈处流连吸吮，继而一路往上。

　　萧楚打的什么主意，她很清楚，他不过是想搓搓她的锐气，所以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安排。
　　孙科的为难，何向浅的刁难，厉洺川的冷眼，他不过是想让她看清，以她的地位还不至于到为所欲为的地步。
　　想要今后的路顺当，想要不触碰她的底线，就要听他萧楚的话。

　　何向浅呢，不过是想让她看清楚，没有了厉洺川这个后盾，她只能委身于孙科。她来，除了争角，更多的是来看她的笑话。也让厉洺川看清楚，他曾经心爱的女人现在沦落的需要献身才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角色。

　　他们两人的算盘打的都很好，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她是苏漾，不是别人。
　　想要搓她锐气，看她热闹，总是要代价的。

　　何向浅不是说，能挽着厉洺川的人只能是她何向浅吗？她苏漾只能在戏里才能与他亲密。不知，等她看到厉洺川身上的吻痕，衬衣领口的唇印，又是怎样一个表情。

　　扶着她腰肢的那双手陡然收紧，厉洺川深邃清透的眼眸紧盯着她。她吻的漫不经心，他们身后的敲门声仍在继续，门外的人骂骂咧咧。厉洺川的耐心也终于用完，他的双手一把托住苏漾的臀部，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还在努力制造出痕迹的苏漾吓了一跳，搂着厉洺川脖子的手也跟着收紧。两人贴合的更紧密了，厉洺川只穿着一件衬衣，透过衬衣能够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灼热烫人。
　　苏漾想要从他的身上跳下，厉洺川哪里给她机会，一把将她按在洗漱台上，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里。

　　“这时候知道逃了？”厉洺川的声音暗哑低沉。
　　苏漾混沌的神志也有了一丝清醒，她咳嗽了两声，“等等门开了，他们看到我在男厕，我还要不要名声。”

　　“现在又要名声了？只要孙科公布了你是《谜途》的女主角，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厉洺川的身子往下压低，两人本还保持着一点距离，现在是没有任何距离了。
　　苏漾轻笑，语气轻佻，指尖抚上他俊美的脸上，“不就是潜规则，厉洺川，你这是心疼我了？”

　　话音刚落，环绕在苏漾身边的气息跟着消失不见。厉洺川抱臂往后撤了两步，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他周身的气场跟着一变，前一秒她还能感觉到他残存的温度，这会儿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认真严肃起来的厉洺川眼神太过锐利冰冷，会让苏漾不由自主的退怯。错开他凌厉的目光，她从洗漱台上跳下来，装作无所谓答案的转身对着镜子整理起自己的妆容。

　　透过镜子，她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厉洺川。白色衬衣领口上有个醒目的唇印，脖子处还有一个吻痕，是她刚刚发狠了吸吮留下的。她本来还想咬破他的唇，只是还来不及实践就被他抱了起来。

　　视线一点一滴的游移在镜子里的厉洺川身上，思绪也慢慢的静下来，心里头对他回答的期望也渐渐失掉。
　　在她恍惚之间，她听到他冷淡的开口“苏漾，别忘了是你提的分手。”
　　说完，转身打开门，大步离开。

　　站在镜子面前的苏漾脸色微白，看着镜子里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来。
　　她镇定自若的将凌乱的头发整理好，慢悠悠的走出男厕。
　　走到门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吵闹声。目光一转，就看到一个身穿蓝色衬衫，中等身高，体型偏胖的男人赤红着一张脸指着卫生间的方向破口大骂着，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厕所’、‘反锁’、‘尿急’的词汇。

　　她正想笑，就听到一声口哨声。
　　回过头，看到不远处靠着墙边的男人，哦不，应该说是娘炮。
　　许方易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到了。”许方易冲着苏漾笑。
　　“看到什么了。”苏漾懒懒的抬眸睨了一眼，没有一丝慌张。

　　许方易挠挠头，慢悠悠的踱步到她身边，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当然是看到你从男厕出来了，啧，苏漾，你的口味有点重。”
　　等走到苏漾身边，闻到她身上浓重的红酒味，眉宇跟着皱起，“你喝了多少酒。”

　　“你从女厕出来我就不会这么说你。”苏漾懒得回答他后面的问题。
　　“为什么？”许方易不解，下意识地回问，问完就后悔了。

　　苏漾打了一个酒嗝，眯着眼一笑，看许方易脸色有些难看，也当做没看到，“在我眼里，你的性别就该去女厕。”
　　许方易长相偏柔美，给人一种邻家男孩的感觉，会让人升起保护欲。一起工作的时候，苏漾也特别照顾许方易，全都是冲着他的那张阴柔的脸跟腼腆的性格。
　　后来，两人相熟了，许方易也放开了不少，苏漾的照顾就变成了打击，这样类似的话，她不少说，总是乐呵呵的看着许方易炸毛。

　　“MV拍得如何。”
　　没有提起厉洺川的名字。

　　想起厉洺川离开时看她的眼神，沉痛冰冷，苏漾笑着摆摆手，真是醉了，看人都出了差错。

　　“还算顺利。”
　　这个回答显得敷衍。

　　“方易！”许方易想再说些话，就听见有人在叫他，只得将那些话全部压缩成短短的一句，“别喝那么多酒，量力而行。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漾没多余的力气说其他，冲他点点头，也不多语。

　　当苏漾的酒意被冷风吹散了不少以后，她才准备回包厢。
　　与厉洺川离开间隔了十来分钟，她的滞留为的就是与他错开，不想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厉洺川站在不远处在抽烟。

　　包厢在这条走廊的最深处，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此时窗户大开。
　　厉洺川站在窗边，低着头吸了口夹在两指之间的香烟。
　　从她的角度能够看到窗外的盈盈月光，夜风从窗户外涌入，将他的衬衫吹得上下翻动，那抹耀眼的唇印在灯光中飘荡。

　　像是有所察觉，厉洺川蓦地抬头望过来，隽黑深邃的目光与她相触。
　　苏漾看的分明，已经燃了大半的香烟灰烬在那个瞬间掉落，随着夜风离散消失。收回视线，转身就推开了包厢门，包厢内的热浪扑面而来，让苏漾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

　　也是这一步，让苏漾看清了里头的状况。
　　她的位置已经被何向浅挤占，孙科的手正落在何向浅的胸部，时重时轻的揉捏着，而他的目光却是放在她身上。苏漾握着门把的手跟着收紧，她回头看了一眼厉洺川，他仍在看自己。
　　厉洺川见她又看过来，眉目轻拧的模样，他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后，他捏着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将剩余的随手扔进垃圾桶内，单手插兜朝她走去。

　　等厉洺川走到她身边，很自然的饶过她走进了包厢。
　　原本热闹的包厢，因为他的回来沉寂了片刻。尤其是何向浅，‘噌’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苏漾原本想问厉洺川为什么迟迟没有进去，现在她也懒得问，他要这么早进去，她又怎么有机会看到何向浅如此精彩的表情。
　　一张脸跟变川剧似得，先是一惊，小脸苍白苍白，随后扫到厉洺川衬衣上头的唇印，眸子里划过诧异，恼怒、尴尬、不甘、难过都表现在了脸上，苍白的小脸也跟着变得通红。

　　反倒是厉洺川的反应太过平静，他平静的瞥了一眼孙科跟何向浅。孙科被厉洺川的眼神盯着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放在何向浅身上的手。

　　一早在苏漾开门的时候，孙科就看到了，为了让苏漾看清她该做的表现，本还含蓄的揩油，就变得光明正大起来，他用力的揉了揉何向浅的胸部，示意苏漾今晚也该如此。
　　看到苏漾惊讶的神情，他还洋洋得意了一番，谁知他以为已经走了的厉洺川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亲眼目睹了他猥亵他女友的事实。

　　“洺川啊。”孙科尴尬无比，却不得不开口打破屋内的沉寂，亲昵的叫着厉洺川的名字。
　　“孙导演，我刚没看仔细，你跟向浅做了什么？”厉洺川单手插兜，淡笑着询问。
　　孙科一脸的尴尬，干笑了两下，眼睛四处瞟，在看到苏漾的时候，目光更是赤裸的将她打量，想到何向浅刚刚说的话，顿时觉得口干的舔了舔唇。

　　“孙导演？”厉洺川往前走了一步，也不知是不是恰巧，正好挡住了孙科落在苏漾身上肆无忌惮的目光。
　　以孙科在圈子里的名声，自然是不怕对峙的，可是厉洺川的名声比他要大不少，他在圈内的人际可比他广得多，说出的话就要斟酌了。既不能太强势，又不能太卑微。

　　“咳咳，小浅是个不错的女孩。洺川，你的眼光不错。”孙科意有所指。
　　厉洺川像是没有听出，“向浅年龄虽小，但从小就对演戏感兴趣，她之前就跟我提过你，对你很崇拜，一直说想当《谜途》的女一号。不知孙导演是否赏个面子。”
　　他的声音在幽静的包厢里响起，声调平和。

　　孙科坐如针毡，厉洺川的眼神太过锐利，他被看的发憷，汗流不止。明明是一句平常的引荐，却让他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他很可能随时给自己一拳。
　　听说，厉洺川当初为了拍电影，还学过武术。

　　“洺川，你知道这部电影的女主原定的是小苏的。”孙科还是舍不得苏漾，狠了狠心，驳了厉洺川。
　　厉洺川眸微敛，笑容变得微凉，“是吗？”他转过身，对上苏漾看好戏的眼，“苏小姐今晚准备为艺术献身？”
　　他说的委婉，在场的人却都懂了。
　　这是孙科拍戏的隐形规定，但凡是参演的女主角，都必须跟他睡一晚。

　　孙科翘首以盼的望着苏漾，就等着她含羞点头说是。
　　在孙科看来，苏漾是必定会答应的。
　　也许孙科在拍戏创作上有天赋，可他在人际交往上就未必突出。
　　他自以为是的将人划分为两种，一种为了名气可以牺牲一切，一种就是毫无上进心的胆小鬼。敢过来吃这顿饭，显然就该是前者。

　　孙科紧紧地盯着苏漾的红唇，只见她的唇瓣一起一合，说出了让他惊愕的话，“厉先生高看我了，我可没伟大到献身。”
　　苏漾将‘献身’二字念得特别重，仿佛她唇齿之下是孙科，恨不得一口咬死。
　　有那么一瞬，孙科觉得厉洺川跟苏漾两人是在合起来捉弄自己。不然，为什么苏漾开门的那会儿，厉洺川就突然进来。
　　电光火石之间，孙科明白了些什么，他豆大的眼睛望向厉洺川衬衣上的唇印，又看了一眼苏漾，笑了起来，“听闻两位之前合作过《将就》，怎的如此客气。”

　　苏漾双手抱臂，“太久没合作了。”
　　“小苏啊，你们萧总可是跟我说，你很重视这部电影的。”孙科仍旧不放弃，就算她跟厉洺川有些什么，还是觉得这样一个尤物不能轻易放手。

　　听闻，苏漾故作惊讶的看向孙科，“萧总是这么跟你说的？他跟我说，随意应付应付就好呢。”
　　苏漾说完，孙科的脸色就变得不大好看了。苏漾当做没有看到，反而看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何向浅，“我倒是觉得，何小姐的演技不错，可以试试。”

　　何向浅方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听到苏漾如此说，眼底有惊讶划过，她不明白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让苏漾对孙科改变了态度。

　　“孙导演，既然苏漾都这么说，你看。”厉洺川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前一刻还叫着‘苏小姐’，这会儿又叫她‘苏漾’。

　　孙科拿起一边的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一眼苏漾，又瞟了一眼厉洺川和身边的何向浅，心里明白自己被苏漾摆了一道，这会儿再不顺着台阶下，指不定，苏漾就要拿‘献身’来做话题了，“自然自然，洺川的眼光定然不会错。”
　　若不是何向浅自己巴巴的凑上来，他哪儿来的胆子在厉洺川的眼皮底下揩油。没有这一出，让他显得底气不足，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苏漾。
　　在孙科看来，苏漾会突然变了态度，是因为厉洺川对自己发难引起的。

　　被晾在一边的何向浅，心里跟着泄气，没想到孙科会这么快败下阵来。
　　她咬着唇，眼光闪烁。
　　随后，她睁大了眼睛盯着厉洺川，似是想要看清他脖子上的是不是吻痕，然后发狠的看着厉洺川脖子上的吻痕。

　　接着，在大家觉得这场闹剧要落幕时，何向浅红了眼眶，低哑着嗓子，一脸委屈的问厉洺川，“是不是她。”
　　苏漾看不透何向浅，何向浅心里是厉洺川，毋庸置疑，不然不会在看到他身上的唇印和吻痕突然变了脸。可如果她心里有他，又怎么会跟孙科腻歪在一起。
　　她该不会觉得身跟心是可以分开的吧？

　　猜想着，苏漾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抬头就对上了何向浅的目光。面对何向浅狠厉的目光，苏漾显然已经习惯，没有丝毫怯懦。
　　顺着何向浅的目光，在场的人也都看向了苏漾，尤其是在何向浅说完前一句话后，她的这个注视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回味过来的众人看向苏漾的表情都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苏漾没功夫跟何向浅在这里演戏，她往前走了一步，冲西雅示意了一眼，才对孙科说道：“孙导演，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先走了。”
　　孙科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答应了，只是看苏漾的眼睛里还有一些恋恋不舍，好似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苏漾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等西雅收拾好就转身大步离开，将包厢里的残局留给厉洺川自己一个人收拾。虽然，制造出混乱场面的人是她，可不代表她乐意去收拾。

　　走出包厢，迎面扑来的夜风让西雅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停止运作的大脑重新运转，“吻痕跟唇印，你干的？”
　　苏漾点点头，又问道：“跟我说说，何向浅跟孙科两人怎么回事。”

　　“何向浅的心思不简单。”西雅的脸跟着一沉，“你走了没多久，她就敬酒敬到孙科身边去了。有意无意的勾引着孙科，倒是说了你不少好话。”
　　“好话？”苏漾挑眉看向西雅。

　　西雅耸耸肩，“身材好，容貌好，声音嗲，男人看了都会心动，跟你比起来，她可就差远了。说完还挺了挺胸，孙科就是看到她那傲人的胸部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她是知道，有厉洺川在，孙科就算胆子再大也不会落实到最后一步，吃点亏就吃点亏。但是你不一样，今晚萧楚不在，你要是脱不了身，孙科今晚不会让你走的。”

　　西雅越说眉皱的越深，现在想来，如果不是恰好被厉洺川撞破了那一幕，让孙科心慌意乱，没了原先的底气去纠缠苏漾，那么后果必定不是萧楚说的那样。
　　何向浅在这里就是一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