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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六艺学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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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艺,何为六艺?
“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书,六曰九数。”
礼:礼节。五礼为:吉、凶、兵、军、嘉。
乐:音乐。六乐为:云门、太咸、大韶、大夏、大濩、大武。
射:箭术。五射为: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
御:驾车。五御为:鸣和鸾、逐水车、过君表、舞交衢、逐禽左。
书:文学。六书为: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
数:算术。九数为:方田、栗布、差分、少广、商功、均输、盈朒、方程、勾股。
这些便是六艺学院所教授的,也是希望六艺学院的弟子可以学会的。
由于陈子夜实在太离不开他的小三儿了,所以不愿意去学院,柳老太太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就同意陈子夜带上他心爱的小三儿一起去学堂,于是咱陈子夜少爷就火速换好衣服报上小三儿就急忙忙的赶去学院了。
开什么玩笑,谁说他不想去学院?只是如果不这样的话小三儿就不能和自己一块儿了!
胡三媚第一眼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学院,真真儿的感觉也是醉了,这哪是学院啊?分明就是一豪宅!
青瓦飞檐,雕楼画栋,风铃叮当作响。大门的正上方上好的漆黑楠木上漆金的写着:‘六艺学院’四个大字。
走进大门内,就见前方白玉搭了一座拱桥,桥上雕刻着祥瑞的仙鹤,那仙鹤可真真儿的逼真,就想要起飞了一样;桥下流水潺潺,有不少的锦鲤还在游来游去;越往里走更是翠竹掩掩,竹影参差,石子铺成的小路,胡三媚低头一看,乖乖,那些个儿石子竟是颗颗几乎大小如一的鹅卵石!这得要多少人去刨多少石子儿啊?
亭台楼阁,奇松怪石,九曲廊回无一不精,无一不奇!
等陈子夜赶到的时候,周夫子正在询问个个学子,学成之后干什么,有说经商,有说做官,有说做居士,有说要带兵打仗。
正好轮到六艺四公子了,周夫子问道:“明礼何解?”
李明礼起身道:“回夫子,学生自然是追随父亲,奔赴战场,上阵杀敌!”
周夫子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点点头,“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甚好!”转头看到了李明礼,“历谋,怎么看?”
赵历谋起身道:“回夫子,学生想四海经商,而后布施穷苦之人!”
周夫子又是一笑,“嗯,心念苍生,甚好!行书,你呢?”原本想问孙行羡的,可是一看那厮还在小憩,这些公子哥自己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就先问孙行书吧!
孙行书起身:“回夫子,行书也想像先生一样,教人读书写字,为人师表!”
果然是最配合自己的一个学生啊,“甚好!”见孙行羡醒了,“行羡,你有何打算?”
孙行羡也懒得起身,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看了看众人痞痞的笑道:“我嘛,我的打算就是,最好能溺死在那花满楼的女儿乡里!”
顿时室内一阵哄堂大笑,周夫子脸一阵青一阵白,果然,明明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怎么性子就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这般场景,叫自己如何下得了台,脸面往哪搁啊?正愁着找不到办法啊,就看到迟到了的陈子夜,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啊!
陈子夜抱着胡三媚站在门口,严肃的道:“夫子,对不起,我来迟了!”
周夫子见陈子夜迟到了居然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上个学居然还把宠物抱了进来!虽说下面的那些个公子哥脚边都是一溜的宠物,可自己就是有气啊!
下面的那些公子哥见陈子夜怀里的白狐,其实他们早就听说过那日君悦楼的竟狐大赛了,有些去看过的,回来也就和其他人绘声绘色的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陈子夜的傻事,如今众人一看这陈子夜居然还把那瞎了眼瘸了腿的白狐抱了来,不由得又是一阵哄笑。
孙行羡见陈子夜抱着那日的白狐,嗤笑道:“我说陈少爷,你还真有脸面将那白狐抱出来啊?”顿了一下又道:“也对!瞎子才看不到这人是痴还是傻!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齐声道:“是啊!”
陈子夜涨红了脸,一双眸子愤怒的望着孙行羡,“你,你胡说,胡说,小三儿才不是瞎子!”
孙行羡被陈子夜那么一瞪还来劲儿了,“哟,看吧,看吧,还说不是呢,都结巴了,改明天别说话都不利索了,莫不是那日在玉隐山上有被吓傻了吧!哦,不对,本就是傻的,再被吓傻,岂不是,傻子中的傻子了!”
孙行羡的一番话惹得众人一番大笑。
陈子夜气得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你.....你你.....我.....”
“别你啊,我啊的,有什么话将舌头撸直了说话,你说着不累咱们听着都累!是不是啊?”
众人又是附和:“是啊!”
陈子夜涨红了一张脸求救似地望着周夫子,周夫子别过脸当做没看见,淡淡的说道:“子夜快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陈子夜忿忿的回到位置上,胡三媚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睁开眼就看到一群无聊至极的人,还不如闭着眼,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听到那些人侮辱陈子夜自己都感觉到很愤怒,可是也没办法啊,自己说话他们又听不懂,只能舔舔陈子夜的手,表示安慰。
陈子夜感到手上一片湿热,知道是小三儿在安慰自己,暖心一笑“小三儿,不要怕,我会保护你!”说完便扶了扶胡三媚的毛发。
不得不承认这只白狐但看外表是极其漂亮的,那日只是远远的看着都觉得非常漂亮,如今近了一看,更加雪白通透,不含杂色,额间的那红色也是极其纯正的颜色,似血一般鲜红又诱惑,孙行羡其实是有些嫉妒的,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即使不要也不想让别人得到,那日若不是那么多人自己下不了台,那还有陈子夜的?!孙行羡又道:“夫子,你不是问我们以后要干什么吗?我们个个都答完了,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没答啊?”
周夫子简直就像是在水火当中来回淹烤啊,这太尉之子得罪不得,那陈将军也是不好惹的啊,可看那孙行羡威胁的眼神,在一想陈子夜有些懦弱的性子......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啊,“子夜啊,刚才我们都在讨论等学成之后有何打算,那你呢,有何打算?”
陈子夜一听夫子问话,连忙放下胡三媚起身,有些扭捏的小声道:“回夫子的话,我想,我想......”
唯恐天下不乱的孙行羡,作势偏起脑袋,尖着耳朵,“什么?你说大声些,我们这边的听不到!”
陈子夜深吸一口气,“夫子,我想做道士,降妖除魔!”
孙行羡一听,“噗,哈哈......哈哈.......”
众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颠,捶胸顿足,不停地敲着桌子。
连上方的夫子也是强呡着嘴不笑,一张脸憋得有些狰狞,有气无力的用戒尺敲打着桌子,艰难的憋出俩字:“肃静!”
奈何或许是太搞笑了,没有一个人停下笑声。
孙行羡摸了摸笑得有些疼的肚子,“陈少爷,你想当道士,闹了半天原来是想继承你家的老本行,原以为你爹做了将军,你不说是带兵打仗,好歹也学学你那庶子长兄做做生意,你说你想当道士,那你看得出你身边的小狐狸是不是妖怪?你没听那猎人说啊,那可是从闹鬼的玉隐山上猎下来的,再说了你看你家那点诅咒不也是狐狸精诅咒的吗,男人个个活不到四十岁,女人真是年轻轻的就做了寡妇,真不知道这长夜漫漫是如何度过的!如今你还敢养狐狸,还真没准你身边的就是一只狐狸精,当心晚上啊,吸了你的精气!”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孙行羡又惋惜的说:“如果要真的是只狐狸精,若是我嘛,到可以和她颠鸾倒凤一夜,但若是你,只怕也是只有可怜她了,那男女鱼水之欢你定是不能满足她的!”
才说完,众人皆是一副嘲笑的看着陈子夜的下身,这陈家少爷不举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全炎城的人怕是都知道了!
陈子夜脸色极其难看,恨恨的道:“我要告诉我祖母,让她来骂你们!”说完课也不上了,抱上胡三媚起身就走。
只听见孙行羡还佯装害怕的道:“哎呀,告诉祖母啊,我们好害怕啊!”
呆在陈子夜的怀里,胡三媚愣愣的反应过来了,原来这傻子就是陈家少爷,而这个陈家就是炎城里那个陈家道士的后代,虽说总说着不想报仇,但心里面总还是觉得有些愧对娘亲和族人!
陈子夜似乎感觉到胡三媚也有些闷闷不乐的,关怀道:“小三儿,你不要怕,我会一直一直保护里的,虽然我只能活到四十岁,但是我还是会一直保护你,哪怕是死了!”陈子夜又转过身一本正经的望着众人,“如果你们还会继续侮辱我和小三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子夜一本正经的模样,还确实惊到了不少人,那严肃而郑重的警告就像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将军一般,让人无法反抗。众人见此更多的是讪讪的一笑,傻子的话,谁当真啊?
胡三媚叹了口气,罢了,陈家都这样了,事情毕竟都这么久过去了,再说这傻子对自己还有救命之恩。胡三媚倏地一下睁开双眼,冷冷的望着众人,催动着自己微弱的妖力,打开笼子的暗扣,对付不了这么多人,对付那些精贵的小东西还是可以的!
陈子夜也不在去看众人的脸色,头也不回的抱着胡三媚离开了。
陈子夜走后不久室内就是一团乱哄哄的景象,只见那些平日里公子哥稀罕的宠物都从笼子里跑了出来,一个个像是喝了酒一样,兴奋得到处乱叫,乱咬,乱跑。那些公子哥也没了平日里那番不可一世,个个狼狈不堪。
最数那孙行羡,此时的孙行羡头上束着得早已散落,上头还停着自己现目前最爱的珍品鹦鹉——珍哥儿,只听那珍哥儿还在叫道:“行羡鸡鸡小!行羡鸡鸡小!......”
孙行羡一听懊恼至极,破口大骂:“闭嘴!”跳上桌子伸手去抓那珍哥儿,哪知扑了个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脸也栽倒在了鸟笼子上,顿时血流如注。
众人又是一阵乱,孙行书连忙去看孙行羡的伤势,李明礼见情况不妙,连忙背上孙行羡去找大夫了。
赵历谋执起玉扇意味不明的看着周遭的一切。